氣氛有些微妙,沉浸在參悟中的女子也相繼醒來,望向旁人的眼神帶著淡淡的警惕與戒備。
所有人仿佛以各自的位脈形成了陣營,又將自己與同伴二人劃分為獨立的孤島,死死堅守著最後的防線。
『若是按照計畫,下一步該清除三禁脈的人了。』
何稻絮靜靜守在許折葵身旁,好奇的眼神稍帶懵懂,悄悄地看向那群身披黑色斗篷,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傢伙。
就在此時,許折葵驀然睜眼,看向清秀絕倫的小傢伙,暗中傳音道:
『小師弟,香引獲取越多、越是上乘,所沾染的妒香越是嚴重,它會逐漸腐蝕判斷力。』
『???!!!』
這句話立馬點醒了何稻絮,他恍然大悟,難怪那些首席弟子基本不參與爭奪最後幾十顆上乘香引,原來是早早發現奪取香引會沾染妒香。
『你當時昏睡不醒,我為了護你,草草搶了十幾顆品質一般的香引,還不足發現妒香的存在。』
聽了她的解釋,何稻絮悵然歎息一聲,霍然發覺這千香迷心徑的試煉到處是坑,令人防不勝防。
還未多想,他冥冥察覺到些許異樣,立即將雙手舉在眼前,發現左右手的纖細手腕上,套著一對若隱若現的血紅手環。
這兩個手環頗為詭異,神似用於刑罰的手銬,動用氣血探入其中,竟是發覺自身的實力有所削弱。
『並非是香引的負面影響,而是規則引發的香毒。』
許折葵的兩只皓腕也出現了同樣的血色手環,她運轉靈力認真感知分析,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好在實力削減不多,何稻絮松了一口氣。
畢竟等下還要清除三禁脈的弟子,就是不知他們乃至更多的人是否受到了這種影響。
他還想說些什麼,一股隱晦又強盛的幻境光彩從香氣屏障中飛逝而出,瞬間擊中他的眉心……
……
“……啊……”
小人兒又氣又怒,哪顧得了下體的命根子還停留在因高潮而緊緊裹夾的濡濕玉洞裏,當即就想拔出來。
誰知成熟美婦的腿心幽谷的嫩肉頗為緊密,肉瓣膩潤綿柔,甬道裏的層疊蕊褶更是死死攀附在粗長肉柱上,他根本抽不出來。
甚至輕輕一動,堆積而裹吸不輟的蜜肉瓣膜相互擰絞,深處的肥嫩花宮肉球迸發暢快吸力,嘬住肉棒尖端的龜首肉球,爽得迷離又深切,仿佛世界都黯然失色,唯有這般肉體廝磨的快意化作了永恆。
突如其來的怨氣在柔情蜜意的舒暢媾和裏,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前跪伏且嚶嚀不斷的美婦人對他予取予求,雪白如十五滿月的豐碩肉臀高高撅起,連細膩粉潤的臀縫都用力向內夾合,他頓時長歎一聲,綺念重新回歸身體。
一泡熱烘烘又暖洋洋的精液才射出不久,此刻正是享受高潮餘韻的舒爽時刻,小人兒索性拋下那股不悅的心情,白嫩小手深深抓持兩瓣肥碩桃臀,保持姿勢不變,任由這口狹仄非凡的潺潺花徑吞吃著肉棒,自行剮蹭摩挲。
雖然前後三股黏濁濃漿連番灌注……
可他不顯半分憊態,下身那根白白淨淨、堅實飽脹的稚子玉杵依然昂揚抖擻,沒有任何萎靡回縮之勢。
粗長豐碩的陽物全部深嵌清幽蜜穴裏,宛如配對的鑰匙插在鎖孔,齊根直入,周遭被撐為渾圓的酥粉陰唇貪婪咬合肉棒根部,難捨難分,意惹情牽。
仿佛這根青澀碩物天生就該佔據這條狹長細膩的軟玉肉穴……
他驀地搖搖小腦袋,甩開這般不該生有的旖旎雜念,可架不住餘韻之時的飄飄欲仙,完全放空之下……
即便什麼都不去想,也自有繁多幻念伴隨靡靡之音,企圖在他的幼小心扉打上緋色烙印。
“……呼……呼……”
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香喘微微,傾城絕豔的清麗秀顏已是滿滿醉人酡紅,渾身上下的細膩肌膚沁染著清馥汗液,身心雙雙動情,逸散的溫雅體香愈發撩人催欲,隨氤氳熱氣,渲染出如夢似歡的盎然春景。
粉軟緊致的桃園蜜洞在有意無意之下,如同活物一般,順著稚童肉棒的根部向前節節套弄,神異至極,似胖乎乎的可愛小手為他徐徐擼動肉屌,不放過駐留在精管裏的任何精液。
小人兒雙眼迷蒙,張開小嘴巴輕輕喘氣,一邊享受著近乎吞骨吸髓的銷魂吸絞,一邊稍稍疑惑,一只小手順著腰線緊實的臀胯摸了上去,滑進她小腹位置,果然觸摸到一片軟糯豐彈。
這並非肚腩軟肉,而是子宮花腔裝了太多精液的緣故,鼓脹起來,撐得小腹似有兩三個月的懷胎跡象。
“娘親,你下麵難受嗎?”
他有些擔心。
“無妨,只要是你的……娘親便會穩穩為你接著。”
她的語氣與她的身體反應倒是極為契合,皆是貪婪又溫柔。
說話期間,那肥嘟嘟的嫩肉團子又細細親吻著龜頭尖尖,粉嫩宮頸滑膩至極,借助陰水蜜液,親昵嵌套著龜首嫩眼,與真實接吻絲毫不差。
僅僅是因呼吸產生的身體震顫,惹得二者接觸更加深切難分。
小人兒不知如此交融觸及到了絕美領地的何等敏感點,只覺充血腫脹的龜首被子宮花腔的肉壁穩穩托住,柔韌酥腴的肉團已然嚴重變形,仍有擁有銷魂彈性。
不然也不會完美貯存他前後傾射三次的濃郁精漿。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一大一小兩個人終於結束了綿長而雋永的爽妙韻潮,唯獨情欲照舊,持續推動兩個人重新萌生欲念火花,隨即一點就著,再次蠢蠢欲動。
小人兒後撤腰胯,不料美人兒的香軟玉道裏的柔褶細芽堆積太深,甬道深處浮凸了一圈緊脹蜜肉,安逸地套在肉菇下方的棱溝。
“怎麼咬得這麼死?”
雙眼被蒙,他始終遵守承諾不曾將其取下,自然不知這活色生香的曼妙美婦是什麼反應。
“寶寶別急,讓娘親放鬆一會兒,自然就能分開了。”
敏感的嬌嫩肉隙遭到棱溝的拉扯拖拽,疼痛只有些許,更多的是達到極致之後的新一番肉欲碰撞的舒爽體驗。
這一刻,她根本不舍得這根幼嫩又不失堅挺的大家夥脫離出去。
花腔被頂得滿滿當當,圓圓鈍鈍的可愛龜首戳在厚實嬌韌的子宮外壁,仿佛填滿了多年以來的饑渴與寂寞。
儘管碩大異物放置於此,重重壓在聖潔花宮的入腔門口,卻像壓在了她躁動不安的芳心之上,所帶來的撫慰難以言喻。
不舍歸不舍,美婦人輕咬朱唇,蹙起的精緻蛾眉鬆懈幾分,下體陰穴裏的密集肉褶自然緩慢而徹底放鬆開來,清液花露溢淋縷縷,潤濕蜿蜒曲折的狹長肉腔。
“啵!”
緊鎖絞吸之下,碩長鼓脹的白淨肉柱抽插陰戶玉蚌,發出了略顯清脆的淫靡之聲。
粘膩的分離觸感藕斷絲連,堅挺火熱的大屌置於空氣之中,微微一激,便是頗為不適的清涼感,隱隱約約間,被回縮壓迫的蝕骨暖意縈繞於肉棒棒身上,久久不散。
『還不如繼續插進去,泡在裏面多舒服。』
小人兒也沒有後悔,手掌深入美人兒的腿心縫隙裏,特意用手掌緩慢上撩,果真接了一捧晶瑩柔亮的清香蜜液。
他有些感慨,嬌嫩指尖滑過潺潺脈脈的恥丘縫隙,中指恰好撥動雪阜嫩戶上端的陰蒂肉蔻,惹來美人兒嬌聲呻吟,含幽帶怨:
“……寶寶……別……那裏……嗯……”
喃喃嬌吟含蓄又內斂,小人兒聽多了,也肏多了,自然有些歡喜她這般溫柔似水的性子。
不再捉弄那顆嬌豔欲滴的俏嫩肉蕾,手指繼續挪移,悄然摳住左右陰唇中央的水潤肉縫,察覺濕滑陰水仍在不停向外流泄,指尖順勢抵觸而入。
“……這……”
他自是知曉胯下的命根子有多麼粗長,與她交媾合歡了這麼久,按理也該留下一個不小的口子慢慢回縮恢復,卻不料短短幾息的時間裏便收斂如初,真是不可思議。
這條裂隙感受到他的手指的探索插入,頓時繃緊陰道嫩口的美肉,箍住試圖深入的指節,陰壁之上的凹凸花芽紛紛攀附而來,也是毫不知疲倦地吮吸碾抵。
“……慢點摳……啊……好癢……”
明明不久之前才滿足了如深淵般的肉體性欲,此刻挨了手指的好奇摳弄,她竟是再次魂不守舍起來,濡濕花腔瘙癢遍佈,似有千百蟻蟲在啃食作祟。
成熟美人乖巧伏著不動,露著一側瑩白嬌顏,胸前的飽滿大奶兒貼在地毯上,美腿雙膝跪著,雪膩光潔的厚實酥臀顯露誘人風光,粉潤蜜菊向內收攏,絕美陰戶更是水澤連連,濕潮湧現。
小人兒對她的百般呻吟置若罔聞,也完全不顧她言語之中的情色暗示,簡單滿足了自己的玩弄欲望,便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繼而向著臀溝中間的小巧菊肛摸索而去。
“……不要……後面不行……嗯啊……”
她本可以盈盈起身,或者手臂後擺從而撥開他作怪的小爪爪,可豐腴嬌軀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跪趴在前,任由他的指尖接觸嬌羞無依的精緻菊穴。
“娘親的後面應該很漂亮吧,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
聽見略顯遺憾的語氣,大美人兒生怕他揭下蒙住雙眼的面紗,不禁回頭望去,那條面紗蒙得嚴嚴實實……
而他仍在親昵撩撥白皙臀肉中間的敏感肌膚。
“……不能看……嗯……其他……娘親都依你……”
小人兒精神一震,心潮難抑,細嫩手指沿著軟糯的淺淺菊紋向內摳挖,將外圈肛肉細緻褻玩了一會兒,卻沒有進而向內伸入手指繼續探索。
“娘親,你後面還是處子嗎?”
“……嗯……”
瓊鼻發出的哼喃夾雜著莫大羞赧,又包含了抗拒與期待兩種矛盾的情愫。
他雖然看不見,可想到自己的腫脹肉根若是頂進這腔柔潤逼仄的後庭寶眼裏,摘了她的後庭處子……
不待他多想,下身的小兄弟已然蓄勢待發,白淨的肉棒肌膚泛起淫靡粉色,龜首脹為雞蛋大小,圓滾滾的,可愛之餘又帶著熾熱與挺拔。
“為什麼不能讓我看看呢?”
他不著急處理情欲,反倒輕聲問道。
“……就是……不能……哼……”
如果不能親眼所見自己的昂揚肉杵破了後庭的處子嫩苞,性趣立馬消退大半,他幽幽歎息一聲,胡亂抓捏著兩瓣形如滿月的殷實碩臀,旋即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察覺含帶情愫的愛撫脫離嬌軀玉體,那般空虛浪潮持續湧來。
她輕咬銀牙,擺動著細如柳枝的纖纖腰身,一對臀脂飽滿的雪白大屁股極其晃目,仿佛渴求他能繼續揉搓把玩。
只是小人兒興致不高,靜靜坐在一旁,視線被黑暗籠罩,也不知美人兒利用扭腰擺臀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寶寶,你這是怎麼了?”
成熟美人側目一瞧,這玉雪晶瑩的小小少年挺著一根粗長大屌……
但渾身提不起什麼欲望的模樣,便起身上前,張開一雙柔軟玉臂,把他摟在懷裏慢慢安撫。
“你不想讓我看見你的臉,對嗎?”
他直接發問。
“嗯。”
她如實承認。
小人兒沒有繼續質問為什麼,僅是悶悶不樂地伸手抓握兩團高聳豪碩的大奶兒,小嘴一張,含住一顆粉嫩彈滑的鮮美肉蒂,吮吸穿雜啃咬,肆意褻弄嘴裏的奶香葡萄。
美婦人刻意挺著酥胸,白嫩柔實的巨乳懟住他的小臉蛋,托著被他舔舐裹咂的美乳,又往他的小嘴巴裏送了送,讓他吃得給更舒服、更安逸一些。
儘管這小東西確實有著遠超常人的雄厚本錢,可歸根結底是一個心智不算成熟的小孩子,偶爾鬧點小情緒屬實正常,她非常理解,素手攬著他的清瘦脊背,安安靜靜地喂著香甜乳頭。
嘴裏叼著一粒彈滑乳頭,小手捏著另一座飽滿豐盈的大奶兒,他雙管齊下,美美地享受最喜愛的碩大酥乳,方才產生的不悅心情逐漸緩解,最終消失不見。
對著嘴裏的腫脹乳尖連續抿了幾口,滿嘴皆是馨甜溫潤的奶脂清香,小人兒用牙尖咬咬乳頭,轉而含住吞吸另一顆冷落飽脹的粉嫩乳頭。
“……咕唧……咕唧……”
老老實實吮吸品咂的話,其實並不會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但他向來喜歡泌出不少口水,糊在肉嘟嘟的粉膩乳頭上,若有吮吸奶水的快意。
美婦人懂他心思,玉手把握他所吞吃的渾圓乳房,從乳根順著乳首緩慢擼動,仿佛擠奶一般,更加催促欲望增長,肥腴陰阜已然濡濕不堪。
直到兩座巍峨雪峰沾滿清甜涎水,嬌嫩鮮豔的乳蕾乳暈掛上了淺淺牙印,小人兒吐出所含的香滑肉蒂,輕啟唇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她會意,欣然垂下螓首,柔軟櫻唇精准貼住這張誘人的小嘴巴,便是一頓如膠似漆的綿綿舌吻。
兩條泛著清香的濕滑柔舌糾纏不清,時而相互舔舐、相互剮蹭,時而若即若離、遊弋連擺,互換著甜如蜜糖的溫潤津液。
一番不分彼此的癡纏熾吻最是拉近兩顆心的距離,對於暢享熱吻的小人兒尤為如此,饒是從頭到尾都不曾瞥見佳人的真容,可吮著香舌、吃著口水,足以填滿視線上的黑暗空缺。
絕色美婦仿佛知曉他的一切心意,纖長藕臂緊緊箍住他的小身子,豐彈碩奶壓成一雙奶餅,將口舌與肉體的撫慰紛紛呈獻而上,只為消弭他內心存留了一絲不安罷了。
“……嗯……”
小人兒有些喘不上氣,輕輕後撤腦袋,卻如溫順的小貓,伸出細舌輕輕舔去兩人唇瓣上的殘留液體。
“娘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寶寶儘管問就是了。
不過太敏感的問題,娘親可能無法直接回答。”
“不是什麼敏感問題。”
他吸吸小鼻子,仰起的精緻小臉帶著某種期待與憧憬,“娘親應該……不醜吧?”
美人兒莞爾輕笑,脫俗絕塵的玉容煞有令百花失色、日月無光的風華……
即便不見近在咫尺的嬌顏面容,他也能感受到那無處不在的傾世之美。
“你娘親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兒,人稱……”
“什麼?”
“反正你娘親絕對不醜,被你這個小東西占了身子,算是你天大的運氣了。”
聽到她信誓旦旦的言辭,小人兒頷首認可,內心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美麗的鮮花或許有毒……
然而就算有毒,它也是美麗的……
又是酣暢淋漓地吃了會兒柔蜜豐實的圓潤玉乳,小人兒撅起嘴唇,在兩顆粉潤嫣然的乳頭親了一口,愛憐地揉搓幾下。
“娘親,你想如何,都隨你吧。”
回想起初見之時的驚豔舞蹈,一股無名欲火燃燃而燒……
當然若是想體會更爽妙、更淫靡的銷魂性愛,他打算將主動權遞交給她,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成熟美婦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柔聲回答:
“寶寶真乖,那我們站起來,好不好?”
不帶他有所思考,輕盈纖瘦的身子被抱在之前的茶案上,唯有胯下的粗長肉棍垂直於軀體,宛如屹立不倒的旗杆,在昏暗燈光下散發著惹人採擷的青澀稚味。
她上下打量著小小少年,後者除了雙眼之處的雪白面紗,其餘不著寸縷,散發著尚未成熟的酸甜氣息。
而他又生有一根誇張陽物,棒身潔白如雪,龜首似粉嫩花苞,兩顆沉甸甸的卵丸裝滿了種子,靜待她將其榨出,填滿她久曠而饑渴的子宮腔室。
含蓄的眼神充滿款款溫柔,也不失情欲所致的貪婪和渴望,迫切交媾的欲念浸染了心魂,便也顧不上什麼世俗禁忌,豐腴浮凸的高挑嬌軀愈發貼近,直至徹底重合身形。
茶案高度不低,以他嬌小的個頭站在上面,僅僅比她矮了些許,頗有母子之相。
火熱堅硬的大肉棒豎在她的小腹表面。
雖不兇悍,卻足有填平欲壑的氣勢,一旦插進適恰的陰戶蜜穴裏,也必然是欲死欲仙的忘我銷魂。
美婦人非常滿意,一條豐潤有加的欣長美腿高高抬起,腿心間的嬌嫩肉戶如鮮花般的層層綻放,大小陰唇隨大腿嫩肉徹底張裂,細小滑膩的陰道粉口就此展現而出。
她保持單腿獨立,一手扶著自己的腿彎,一手握住身前的筆直肉杵,操持肉棒龜頭對準桃源玉戶,準備來一次貫徹心扉的深切插入時,霍然發現自己的玉戶高度有點夠不上。
“娘親,怎麼了?”
“沒事,你扶著娘親的肩膀,乖乖地不要動。”
只見她踩著地毯的纖柔美足盈盈踮起,前半腳掌與晶瑩足趾撐起了一整個身子的重量,足心粉嫩潤亮,覆著薄薄細汗,足跟如剝殼荔枝,腴白而嬌美。
“……咕唧……”
淫靡之聲再次響起,像是搗進了清幽水澤之中,蜜液回聲很是粘膩。
不知如此姿勢插得有多深……
但見美人兒抬起的秀氣嫩足五趾蜷縮,略有肉感的腳掌腳心泛起幾道柔膩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