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藤條簾幕,放眼所見乃是一個新的世界。
群山環抱如龍蟠,四野蒼翠接天青。
遠處重岩疊嶂,霧靄繚繞間,若隱若現幾縷煙霞,恍如屏障的氣象自成一番異景,好似仙人潑墨揮就。
近處山勢低緩,青松翠柏斜出岩縫,飛瀑自懸崖之間跌落,濺起千堆素雪、萬斛珠玉,佩環相擊之聲泠泠作響。
盆地中央地勢漸平,方圓數十裏平野一碧萬頃。
沃土生煙,霞輝普照,竟是春來之時,燕鳥銜枝,綠浪滾滾。
轉眼日暮金秋,阡陌小道,澄黃稻穗垂首,隨風起伏,滿是沉甸甸的秋日喜悅。
三五農人頭戴斗笠,背弓其間,遠遠望去如芥子般的渺小。
其中一角突顯蜿蜒白玉小道,如匹練繞山而出,道旁古柏森然,枝幹虯勁如鐵。
樹蔭下立著一塊青石界碑,上面刻著幾個朱紅大字,筆力雄厚……
但已模糊不堪,漆色斑駁晦暗。
忽現一泓碧水,形似彎彎新月,許是山間暗河交匯而成。
幾葉扁舟駛於水面,漁人撒網時驚起三兩白鷺,翅影略過岸邊蘆葦叢,弄得葦花紛紛揚揚,盤旋落向水面。
盆地正心隆起一方青石高臺,百丈見方,四角坐落被風雨侵蝕的威嚴石獸。
高臺由青磚鋪就,中央之處竟形成天然太極紋樣,陰陽魚眼化為湧泉異象,一溫一涼,白氣氤氳,若有隱現虹光,遮蔽了一道最為玄奇的影子。
那物件置於中央的正心,仿若千百香氣縈繞,幻象紛呈,直視一眼,瞬息間像做了一場浮生大夢,竟是迷得,心緒繁亂、不能自已。
如此,即為千香迷心徑的終極角逐之地——千香問心臺。
……
何稻絮遠遠望了一眼那不可言說的東西,其光芒之強,刺得雙目疼痛若失明。
他不信邪,體魄之力硬是頂住沛然壓力,眼角近乎撕裂,才勉強看清一絲絲的輪廓。
“是一個小物件,可能是玉。”
受不了快要崩潰的痛苦,小傢伙蹲在地上,雙手捂著大眼睛,嘴裏喃喃傾訴著所看到的東西。
許折葵心疼他,同樣蹲在地上,玉手握著他的手腕,言語溫柔:
“你何必逞強,這不是白白遭罪嗎?”
望著他紅潤充血的雙眼,水濛濛的,盈著淺淡的淚霧,許折葵撅起櫻唇,徐徐吹出一股香風,為他緩解雙目的脹痛感。
馨香拂面,似嬌蘭初綻,清幽氣息甜甜脈脈,夾雜了深厚靈力,持續消除著強行窺視帶來的疼痛反噬。
可何稻絮扇動小巧鼻息,輕嗅幾下,胸扉裏滿是美人兒的清馥體香,十分沁潤肌骨。
他目不轉睛,眼巴巴地瞅著她明媚溫儀的面容,愣神之際,一雙通紅的眸子恢復正常,黑白分明,熠熠有神。
瞧這小東西的眼神多了不清不楚的味道,許折葵抿唇輕笑,素手捏捏他的鼻尖,調侃道:
“還看呢,年紀不大,色心不小。”
何稻絮也不惱,跟著她一起笑了笑。
“走吧,我們已經抵達終點了……
但不能掉以輕心。”
“我明白。”
他啄啄小腦袋,保證道:
“我們需要把優勢轉化為勝勢。”
從這座山頭順利而下,一大一小兩個人沿著白玉小道走上石臺,才發覺那些農人和麥浪、漁夫與扁舟不過是那塊不可直視的奇物所投射的幻影。
“或許是終極機緣,許師姐,你覺得呢?”
何稻絮又要頂著灼灼熾痛去目睹那東西的全然真面目,許折葵及時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管是與不是,你何必自討苦吃呢?”
“我好奇嘛。”
扯下許折葵的手臂,何稻絮打消了先前的念頭,轉而看向那太極紋樣的陰陽泉眼異象,越看越覺得驚奇,內心暗暗感慨如此手筆真是雄偉。
『不愧是聖者祖師,格調遠不是我等境界的修煉者所能齊及的。』
何稻絮的心腔癢癢的,一路上左顧右盼,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許折葵不得不箍著他的手腕,牽拽他跟著自己,兩個人才走到石臺正心的邊緣。
環繞著陰陽泉眼,由些許石制蒲團裏外包裹起來,從而形成天然的入坐位置,皆都是雙人之位。
許折葵拉著小傢伙坐在距離正心最近的蒲團上,抬眸看見二十幾對搭檔安靜自若的閉眼養神,基本都是熟悉的面孔。
他們皆是一脈之中的佼佼者,也不乏比較出名的奇才怪才……
至於單獨女修而無輔助男修的,則是一人都沒有。
『孤身一人屬實太難。』
何稻絮回想一路闖過的六道關卡,全是稍不留神就身陷囹圄的難度,有男修配合都十分苦難,單獨的女修更是難上加難。
清純秀雅、青春活力的小姑娘的柔美倩影映入腦海,想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他無能為力,希望她能憑藉運氣多過幾關了。
『小師弟,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所有人都在用神念傳音交流?』
小傢伙被她提醒,才發現這二十多對組合皆是靜默不語,神念傳音的波動細小入微,生怕其他人截獲破解似的。
『嗯,那我們也這樣好了。』
發現人數未到上限,許折葵給何稻絮補充了一些在場之人的大致資訊,包括來自位脈、修行功法、擅長的術法神通等等,想來是做足了功課。
何稻絮聽得很認真,仔細打量之下,一雙澄澈流瑩看到了許折葵不曾看到的東西。
『他們都有傷在身,或輕或重,靈力和體魄狀態都不在巔峰。』
『看來前六關對他們來說都不容易,更別說之後的人了。』
許折葵側首,看向小傢伙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若不是他主動包攬了所有戰鬥,她此刻的下場也不容樂觀。
“嗯?”
何稻絮心有所感,遙遙回望,視線中出現了兩道身影,為一男一女。
男子高大英俊,周身雷霆四溢,女子清冷出塵,氣息凜冽孤寒,二人容貌有五成相似。
正是裴鳴杉與裴議梅。
兩人自然發現小小少年若有所思的回眸,裴鳴杉還好,輕挑眉宇,沒有多餘的神色變化。
裴議梅卻不同,一雙平如鏡水的美眸凝視他的小臉蛋,眼神複雜,略有忌憚之色。
『他們也一樣……
但我估計他們還有後手。』
以前是關係還不錯的同門,現在僅是試煉對手,何稻絮拎得清輕重緩急,將自己探查到的秘密如實告知。
『嗯。』
許折葵對他們姐弟知根知底,儘管看出二人眉宇流露的一抹倦色,卻絲毫不懷疑他們的實力與底牌。
『先暫且休息一會兒吧,調整精氣神,接下來怕是要死戰到底了。』
何稻絮點點小腦袋,目光從俊才佳人的身上收回,旋即閉上了眼睛。
半晌,他盤坐的身體搖搖晃晃,一頭歪倒在許折葵的懷裏,呼吸均勻,臉色恬淡,沉入了淺淺的睡眠之中。
……
“好。”
小人兒依她,白嫩小手轉而把持著兩條豐腴美腿,細指微微用力,指尖陷入肉感滿溢的大腿嫩肉中,惹得下體肉棒更硬翹了幾分。
成熟美婦鼻音輕柔,玉眸熙色潤亮,抬著一雙修長美腿,放置在他的肩頭,由他的雙臂更舒適地摟抱著,腿心之間的潺潺玉戶也迫切渴望激昂碩物的撫慰。
於是乎,她抓來一個軟墊,墊在自己的臀下。
兩瓣飽滿酥腴的雪臀仿佛上供的貢品,又白膩又瓷實,粉阜再次合攏,中央的蜜痕泌著點點清液,潤濕了左右肥厚肉唇。
察覺下體恥丘與那碩大肉根的距離近在咫尺,後者逸散的淡淡熱氣傳到凝脂雪膚表面,激得美婦人嚶嚀一聲,深長甬道瘙癢難耐。
濕滑陰水愈泌愈多,她反倒緊緊斂著花腔肉球,子宮嫩眼閉合不顯,便是為了鎖住聖潔玉宮裏的滿池精漿……
“……寶寶……快進來……”
聲音泠泠,不失柔美敞亮,一絲急切暗含其間,平添嬌媚似水的楚楚風韻。
雪足在他纖瘦脊背輕輕回勾,這般薄弱而不失豐沛陽氣的小小身子自然落入她的懷裏,受她兩只欣長藕臂攬著小腦袋。
至於下方的巨碩陽柱,圓滾滾的龜頭已然沒入白淨蜜唇中心,淺淺探進陰道嫩口。
“嗯~”
將花戶入口撐開圓腔,美婦人仰首嬌吟,只覺細長蕊道酸麻交織,綿密瘙癢遍及內壁的每一條褶皺,最後遙遙刺激那顆精緻肉圓,再次吐出縷縷蜜液,潤澤陰腔甬道,靜待白玉寶杵一探到底。
小人兒的身子被她勾了個踉蹌,猝不及防地跌進她的懷裏,霎時馨香入鼻,成熟嬌軀的體香清怡幽然,彌漫著醉人花香,瞬間迷了他的心智,怦然之念由此而生。
軟玉溫香在前,他無需發力,任由美婦人勾攏細長小腿,下身腫脹玉杵徑直沒入銷魂寶洞裏,嚴絲合縫,安實貼合,仿若天生就該如此適契。
嬌嫩的命根子再次釘入濡濕肉穴裏,小人兒顫抖微微,感受到花穴裏的肉芽似粉膩柱頭,自行絞緊,抵在肉棒棒身上,越積越多,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他又連連哆嗦幾下,小屁股想向後拉扯些許,免得遭受這貪吃肉洞的瘋狂榨取。
可成熟美人有意箍著他的身體,下身性器也嵌合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他退無可退,敏感神經傳遞著蝕骨爽意,撩得心扉大開、小腹炙熱。
適可而止的主動不必言說,恰恰拿捏住他的性子,欲望再度膨脹,上位的姿勢更是助燃了一把火焰,正需她蜜水花穴來泄火。
小人兒伸手揪住兩團傲然雪峰,手指掐緊兩朵細潤粉蕾……
而被深幽蜜徑緊緊嵌閉的挺硬肉棒大力一刺,戳開後半細密肉褶,龜首直撞玉宮宮門,差點撞開一絲縫隙。
“啊~”
輕微疼痛瞬間疊蕩而生,美人兒輕歎聲聲,一滴清澈的淚滑過眼角,瞬間落入發絲之中。
異常豐實的宮頸嫩肉自然完美承接這一鑿擊,些許痛楚不過是激發了莫大快意,舒爽如甘霖一般潤了乾旱良田,她喜不自勝,柔荑長腿緊箍這纖瘦身子。
所幸胞房閉得嚴實……
不然子宮裏的寶貴精液泄了出去,她心疼萬分。
“……呼……”
小人兒吧唧吧唧嘴巴,暗暗驚歎絕色美婦的出眾寶穴……
即便有了一遭的激烈交合,陰穴肉腔依然緊窄逼仄,好似尚未開墾的處子肉隙,夾得肉棒酥軟快麻,淺淡射意也憑空出現。
“……你……”
“寶寶,叫我娘親。”
『???!!!』
小人兒怔然片刻,迷惘於這超乎尋常的怪異稱呼。
儘管她狹仄蜜道的蠕吸十分愜意,完美承接和包容他的命根子,可叫她一聲娘親,他難以啟齒。
她也不惱,反正春宵時光良久,情意濃融深沉時,她總會聽到渴望的聲音。
鬆懈了下肢力氣,玉潤長腿從他的肩頭滑落至腰身,姿勢是愜意了一點點,她倒希望他能會意自己的真實想法。
小人兒與她心有靈犀,少了腴美大腿的阻隔,他更加安逸地窩在她身上,腰肢後拉一寸,旋即疾速前挺,刺得結結實實。
“……啊……嗯……”
呻吟再起,親昵的媾和不輸於美人兒上位的時候,一大一小兩個人如膠似漆,雪白身軀緊貼不分,繼續沉淪在原始的肉體歡愉裏。
只瞧一根白白淨淨、堅脹如鐵的渾圓肉棒,隨纖弱腰胯前後出沒於春水繁盛的緊窄細道裏,節奏舒緩均勻。
每一次的戳弄又深埋裏腔,搗得歡暢殷實。
絲絲蜜液流出,泌潤了被肉棒撐圓了的粉糯陰唇,也逐漸沾濕了兩人不分彼此的性愛器官。
裝著兩顆睾丸的囊袋鼓鼓囊囊,隨前推後拉而拍擊美人兒酥臀,其上滿是亮晶晶的蜜液,水滑黏膩,更與雙穴間的柔膩會陰拉出纏綿銀絲。
淫靡之氣頻生,蕩漾在兩張白皙臉頰上,染開了似桃花的粉緋熱暈。
又有汗液微泌,臉頰濕潮不斷,更顯合歡的恣意盎然,直叫兩人如墜夢裏,不願醒來。
“……寶寶……嗯……”
成熟美人總歸說不出什麼淫浪言辭,喘息粗重,卻輕咬粉唇,星眸迷離恍若煙海,十根纖纖蔥指摩挲他的光滑脊背,承受著如潮起伏的快欲抽插。
“……啪……啪……”
纖細腰胯直撞白麵團兒般的酥膩碩臀,聲聲清脆,似永不停歇的歡歌……
在這廂房之間回蕩不休。
雪白臀浪頗為炫目,肉感澄致,彈軟顯靡,牽動著內穴細肉緊絞更甚……
即便稚子玉杵的撞擊連密如潮,也僅是為這白瓷臀肉染了絲絲胭脂。
蚌口美肉的環箍令他驚異不已,緊貼肉棒棒身,恍惚中如嵌皮表,陰道細嘴牢牢緊鎖。
每次回退時,龜頭傘溝輕輕觸及,竟是半點都不能拔出去。
“……嗯……好緊……呼……”
小人兒喃聲感歎,對她下體蜜戶粉腔隱有癡迷,雙手持住面前的巍峨雪峰,細腰不敢有絲毫鬆懈,堅挺肉柱搗舂更加激烈,傘狀嫩肉碾過斑駁壁褶,留下一路的迷離暢然。
而當稚嫩肉菇穿過細嫩褶層,直搗子宮粉團時,神似靈魂交融的悠悠快意讓二人心馳神往,過電般的刺激舒長又緊促,撩起情欲浪花紛揚絢爛。
“……啊……寶寶……好滿……好熱……”
吟音自芳唇吐露,美人兒雪膚凝汗,無瑕肌體塗染晶瑩液露,淡淡熱氣之中,皆是清甜沁脾的幽幽暖香。
一雙雪嫩蓮足置於他的脊背之後,隨心潮起伏與性意跌宕而輕微蠕動。
時而十趾大張,嫩足如白膩元寶,嬌俏可人,時而足趾蜷縮,細腴足掌泛起幾條淡褶,香汗覆上,尤襯腳心嬌嫩軟媚。
肉嘟嘟的後腳跟抵著小人兒的脊背肌膚,觸感彈滑,好似兩顆玉雪團子,與他進挺連戳的動作一同上下擺動,滑蹭不斷,偶爾輕磕他的後脊尾骨。
“……別……別亂蹭……嗯……”
並不老實的纖腿嫩足滿是撩逗意味,那後脊位置的敏感點被粉腴足跟一觸,小人兒便輕夾臀隙,直挺挺的碩大寶柱狠刺濡濕蜜腔,插得嫩芽蕊層又酥又燙,子宮肉圓盡顯嫣然俏媚,光滑外壁可勁兒嘬吸龜頭尖尖。
她愈是撩蹭,他愈想狠肏這口清馥甬道,汁水汩汩,蜜溪潺潺,交合部位皆是濕滑愛液,粘住了殷滿圓潤的肉囊,拉出幾根銀色的緋靡水線。
癡纏悱惻的合歡仿佛沒有盡頭,只有熱望於原始肉欲的心,促使一大一小兩個人相互撫慰、相互填補、相互予喂。
小人兒蒙著雙眼,可入手是豐盈奶肉,腰腹貼著纖纖蠻腰,陽根抽插緊致陰穴,幾乎沉溺這副玲瓏嬌軀的不盡美妙裏。
“……咕嘰……咕嘰……”
腰肢連擺中,水聲陣陣,擁有莫大包容力的蜜潤甬道總是穩穩承接他的每一次挺弄,深腔內的嫩肉花球似乎迫切貪望他能再下些力氣,直叫把子宮肉壁搗碎了才好。
新奇的體驗令他精神振奮,隱隱覺得這絕美熟婦的花腔實在太契合自己,繁碎如鱗片的陰壁細肉、狹仄幽長的濕潤蜜腔、肥膩厚實的花宮壁層……無可挑剔,爽冽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