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從“理性皸裂”到“美腳雌競”(1)

詩瓦妮的日記:

淩晨3:17

我失去了他。

不,更準確地說,我從未真正擁有過他。

我擁有的是一個幻影——一個好兒子、乖學生、虔誠信徒的幻影。

而真實的羅翰,那個有欲望、有憤怒、會選擇背叛的羅翰,我一直拒絕看見。

我把他塞進一個我設計好的模具裏:婆羅門之子,天才,溫順,純潔。

但當他的身體開始變化,當疼痛來臨,當欲望覺醒,模具碎裂了。

真實的他從裂縫中爬出來,渾身黏液,眼睛陌生。

卡特醫生看見了他。

她接納了他最羞恥的部分——

那根巨大的、病態的陰莖,那過早覺醒的性欲,那對成熟女性身體的迷戀——並稱之為“特別”。

她給了他快感,而不是痛苦。

她給了他秘密,而不是審判。

而我給了他什麼?

經文。

戒律。

罪惡感。

還有長達四十分鐘的、讓他和我都痛苦不堪的手淫。

我怎麼能贏?

但我是他的母親。

即使這意味著要變得比卡特醫生更危險、更越界、更願意打破規則。

即使這意味著要玷污我自己所信奉的一切——貞潔、母職、神聖的界限。

神啊。

如果禰真的存在,請給我力量。

或者,請原諒我將要做的事。

因為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將踏入一個沒有回頭路的領域。

我要用那個女人的武器——性暗示、視覺刺激、快感的給予——來奪回我的兒子。

我要穿上絲襪。

我要踩上高跟鞋。

我要學會如何用腳讓他射精。

我要成為他最羞恥的欲望對象,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把他從那個女人的床上拉回來。

願神原諒我。

因為,我不會原諒自己。

卡特醫生的私人筆記:

他的味道是鹹的,帶著青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

精液量依然驚人——今天估計有30-40毫升,濃稠,乳白色,掛在絲襪上緩緩下滑的樣子像融化的奶油。

他射精時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著我高潮的臉,仿佛要從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種確認:看,你也在墮落,你也在享受,所以我們是一樣的。

我只有在他面前是個‘擅長’潮吹的女人。

不,不止潮吹,是失禁。

那天史無前例的連續高潮盛宴裏,我在第三次高潮時膀胱完全失控——一個四十三歲的成年人當著一個十五歲孩子面失禁了。

恥辱嗎?

當然。

但更強烈的竟然是興奮——被他看見我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知道我為了他失控到這個地步。

這種暴露感。

這種權力讓渡,比任何性行為都更親密。

我不止生理上變了。

十年來的第一次到第N次,我因為他,睡前沒有想著明天的工作、沒看完的病例報告、未回復的雇主郵件。

我想著一個十五歲男孩,想著他射精時皺起的眉頭。

那種痛苦與極樂交織的表情。

我想著他叫我“艾米麗”時聲音裏的顫抖。

那種打破界限的、禁忌的親密感。

然後我自慰,手指很快,幾乎粗暴,想著他的臉達到高潮。

這是錯的。

我知道,

我是醫生,他是未成年患者,我是他母親雇傭的專業人士。

這是多重倫理違規,是可能讓我坐牢的行為。

但錯的滋味太甜了,像塗了蜜的毒藥。

我抗拒不了。

或者,我根本不想抗拒。

他母親今天沖進來時,我第一次感到恐懼——不是怕被舉報,是怕失去他。

怕那個冰冷美麗的婆羅門女人真的把他鎖起來,不讓我再見他。

所以我故意刺激她,用“艾米麗”這個稱呼,用曖昧的眼神,用一切我知道能激怒她的方式。

我要讓她知道:你兒子選擇了我。

你輸了!

——

詩瓦妮開完董事會回家的路上,倫敦的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壓到車窗上。

下午的會議進行得異常艱難。

市場部總監戴維在展示第三季度財報時,明顯回避她的目光。

當她質疑某個異常高的行銷費用時,財務總監約翰小心翼翼地解釋:

“這是按您上個月批准的預算執行的,詩瓦妮。”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批准過這筆開支。

會議中途,她兩次走神。

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飛過一只鴿子,突然想起羅翰七歲時在公園喂鴿子的情景——

那時他還會仰著小臉問她:

“媽媽,鴿子會想它們的媽媽嗎?”

第二次走神更危險。

人力資源總監在彙報員工離職率時,詩瓦妮的視線落在對方肉色的絲襪上。

那雙腿在會議桌下併攏,膝蓋微微偏向左側,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櫃深處的那個盒子。

肉色絲襪,20丹尼爾,近乎透明。

黑色高跟鞋,鞋跟七釐米,尖頭。

她買了它們,上午主動邀請兒子,卻被拒絕。

“詩瓦妮?”

戴維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對這個並購方案有什麼看法?”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十五年商場曆練出的本能給出精准點評:

“目標公司的債務結構有問題,第三頁附注裏隱藏了表外負債。

重新談判價格,或者放棄。”

她的專業面具完美無缺。

沒人知道她腦子裏正反復排練如何用腳為兒子解決生理需求。

回家的車裏,她打開車載音響,播放最虔誠的印度教頌歌。

但經文無法進入她的心。

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焦慮地敲擊,腦子裏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論壇內容——男人們詳細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腳刺激到射精,女人們分享哪種絲襪材質最能引起興奮。

“腳背要繃直,用腳掌包裹陰莖根部……”

“絲襪的摩擦係數很重要,太滑了沒感覺,太糙了會疼……”

“高潮時故意用腳尖勾弄冠狀溝,他們會瘋的……”

這些知識像病毒一樣侵入她的大腦。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記憶這些技巧,比背誦商業報告還要認真。

那晚,詩瓦妮再次失眠。

淩晨一點,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絲綢床單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陣惱人的酥癢。

她起身,從衣櫃深處取出那個盒子時手在顫抖。

但她毅然將絲襪和高跟鞋穿上。

穿著高跟鞋,輕手輕腳走過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來到羅翰臥室門外。

詩瓦妮的手懸在門把上,猶豫了整整三分鐘。

最終,她沒有敲門,而是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鏡子裏的女人陌生得可怕:傳統麗莎下,下衣失蹤,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

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身姿因為不習慣而微微前傾;

頭髮散亂,眼下因多日失眠愈發烏青……

但嘴唇卻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像是期待什麼。

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迅速脫掉絲襪和高跟鞋,把它們扔回盒子,塞進衣櫃最深處。

但兩小時後,淩晨三點,她又把它們拿了出來。

這次她穿上了全套——不只是絲襪和高跟鞋,還有那套她從未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衣。

標籤都沒拆,一直壓在箱底。

鏡子裏的女人讓她不敢直視:E罩杯的乳房被蕾絲半罩杯托起,乳溝深得能埋進手掌;

腰肢在束腰內衣的勾勒下顯得更細;

連褲襪裏的臀部鼓鼓囊囊,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

肉色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肚臍下方,黑色高跟鞋讓她的身高超過180公分,小腿線條拉長得近乎完美。

她看起來像……像個高級應召女郎。

詩瓦妮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用經文驅散這種認知。

但當她睜開眼睛,鏡中的女人依然在那裏,用那雙和她一模一樣的深褐色眼睛回望著她,眼神裏有種她從未見過的、危險的東西。

“為了羅翰。”

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幹澀,“一切都是為了他。

如果要墮落成娼妓,那就墮落……”

……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