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翰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視線在地板和卡特醫生的腳之間遊移——
那雙灌滿精液、泛著粉紅、腳趾蜷縮的赤裸美腳,此刻正微微調整姿勢,鮮紅色的高跟鞋尖指向他,像某種無聲的召喚。
卡特醫生靠在診室門框上,雙手抱胸。
這個動作讓她的D罩杯乳房在白大褂下更加凸顯,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出明顯的凸起。
她沒有說話,但詩瓦妮看到了——
那女人嘴角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上揚。
她在等。
她在享受這一刻。
“我……”
羅翰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我覺得……艾米麗的方法……更有效。”
詩瓦妮感覺世界傾斜了一度。
她扶住牆壁,修剪精緻的指甲摳進牆面冰冷的塗料裏,留下五道白色的抓痕。
西裝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對E罩杯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更有效?”
她重複,每個字都像冰錐,刺穿自己的喉嚨,“羅翰,看著我。”
男孩顫抖著抬起視線。
他的眼睛裏蓄滿了水光——
但不是悔恨的淚水,而是某種激動的、混亂的、被快感浸透的閃光。
詩瓦妮突然意識到,就在十分鐘前,就在那扇門後,她的兒子經歷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鐘。”
羅翰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像是要說服自己,也說服母親:
“媽媽,你記得嗎?
你要用四十分鐘,甚至五十分鐘!
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經走調,結束後我也感到要崩潰……”
“夠了!”
詩瓦妮厲聲打斷,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像破碎的玻璃。
但羅翰停不下來。
話語像決堤的洪水,帶著長久壓抑的怨懟和一種扭曲的忠誠:
“艾米麗不一樣!
她讓我……她讓我感覺……不那麼羞恥。
她說這是正常的,說我的身體很特別,不是怪物,她說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
“她說我值得被渴望。”
最後六個字說得很輕,卻砸在詩瓦妮心上如同驚雷。
值得被渴望。
她的兒子,那個她一直教導要克制欲望、要視肉體為靈魂的牢籠的少年,現在站在這裏,說另一個女人告訴他——
他值得被渴望。
詩瓦妮的呼吸停滯了。
她看著兒子,看著那張繼承了她雅利安特徵和亡夫英倫風情的臉——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薄薄的嘴唇此刻因興奮而微微張開。
看著這個她為了保持純潔而嚴格控制、連網絡都不允許接觸、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十五歲少年,此刻站在另一個女人的陰影裏,眼睛發亮地說“她讓我感覺值得被渴望”。
“你喜歡什麼?”
詩瓦妮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每個字都淬著毒:
“喜歡她碰你?
喜歡她呻吟?
喜歡她在你面前脫掉絲襪?”
羅翰的臉漲得通紅,像要滴血。
但他沒有否認。
他只是站在那裏,攥緊背包帶子,手指關節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卡特醫生終於開口了,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調解家庭糾紛……
但詩瓦妮聽出了那溫和下的刀刃:
“夏爾瑪女士,我想我們都有些激動。
羅翰只是表達他的感受,這是治療過程中很重要的一環——建立信任,減少羞恥感。
你難道不希望兒子不再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恥嗎?”
“信任?”
詩瓦妮轉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凍結火焰,“你管那叫信任?
我聽見了,卡特醫生。
我聽見你在門後的聲音。”
短暫的沉默。
卡特醫生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詩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間的收縮——
那是獵物被箭矢瞄準時的本能反應。
很好。
她心虛了。
“醫療過程中,”
卡特醫生慢慢地說,每個字都精心挑選,字斟句酌,“患者和醫生都會有一些生理反應。
這是正常的神經反射……
尤其是考慮到羅翰的……特殊情況。”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情況”四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羅翰的胯部。
“特殊情況。”
詩瓦妮重複,突然笑了——
那笑聲幹澀而破碎,像枯葉在風中撕裂:
“是的,我的兒子有‘特殊情況’。
所以你需要穿著幾乎透明的絲襪和鮮紅色高跟鞋來治療他?
需要讓他叫你‘艾米麗’?
需要在他面前發出那種……那種妓女接客時的聲音?”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毒針般精准刺入。
羅翰畏縮了。
他看向卡特醫生,眼神裏有一絲求助——
那種眼神詩瓦妮太熟悉了。
那是孩子受傷時看向母親的眼神。
而現在,他在看另一個女人。
卡特醫生歎了口氣,做出遺憾的表情……
但詩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羅翰,也許你可以先到等候區休息一下?
我和你母親需要私下談談。”
“不。”
詩瓦妮和羅翰同時說。
詩瓦妮看向兒子,心臟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經開始違抗她,在這個女人面前,為了維護這個女人。
“羅翰留下。”
詩瓦妮說,重新挺直脊背。
同樣穿了高跟鞋,讓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開,像女王般俯視著168公分的卡特醫生。
“既然你說他有知情權,那就讓他聽聽。
你想‘取代’我作為母親的地位,對嗎?”
她向前一步,香檳色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而威嚴的聲響:
“告訴我,你打算怎麼繼續以‘治療’為名目奪走我的兒子?
用更多的絲襪?
更高跟的鞋?
還是下次乾脆脫光,讓他看看四十三歲老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這句話太露骨,連卡特醫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詩瓦妮血液凝固的動作。
卡特醫生伸手——
那只剛才在門後為羅翰手淫、沾滿了精液和愛液、此刻還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攬住了羅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個醫生對患者的觸碰,那太親密、太有佔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進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鷹爪扣住獵物。
“根據今天的嘗試,”
卡特醫生平靜地說,手指在羅翰肩頭有節奏地輕敲,像在彈奏某種隱秘的旋律,“我認為可以進一步優化流程。
羅翰對我的……引導,反應非常積極。”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詩瓦妮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笑:
“他需要的是專業性、效率,以及一個不會讓他感到罪惡感的環境。
而不是每次釋放後都要面對母親的尷尬和破碎經文。”
她轉向羅翰,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溫柔得令人作嘔: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
你掌控了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被它掌控。
這才是真正的治療,羅翰。”
男孩的臉更紅了……
但他沒有躲開那只手。
相反,詩瓦妮驚恐地看到——
他的身體微微傾向卡特醫生,像向日葵傾向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