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內,”
她喘息著說,不知是在對羅翰說還是在對自己說,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你能做到,對嗎?
在我……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射出來……”
但她已經在高潮的邊緣。
她的右手掌心裏,男孩的陰莖滾燙得像燒紅的鐵棍,龜頭不斷滲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手掌、柱體和大腿,在兩人之間發出響亮而淫穢的“咕嘰”聲。
她的左手在襠部瘋狂地揉搓自己,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和褲襪瘋狂按壓陰蒂,偶爾甚至試圖探入濕滑的入口……
但被布料阻擋,只能在外陰唇上滑動,將黏膩拉絲的愛液塗抹得到處都是。
她的一條腿壓在男孩肚子上,感受著他腹肌因快感而痙攣的節奏,感受著他滾燙的皮膚溫度。
她的腳在男孩手中被抬高、被揉捏——
他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咬她絲襪包裹的腳趾,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腳心,帶來一陣陣戰慄。
這是一個完美的、墮落的迴圈:她刺激他,他刺激她;
她的快感來自他的反應,他的快感來自她的觸碰與展示;
她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誘姦他,卻又在最後一步前恐懼地停住,把主動權推給他。
她渴望被進入、被填滿、被那根駭人的巨物徹底佔有,卻又不敢直接要求,只能用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那氾濫成災的愛液、那腫脹的陰部、那失控的自慰——赤裸裸展示給男孩看,來無聲地求愛。
診室裏只剩下喘息聲、尼龍摩擦聲、體液黏膩聲、手掌與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某種深層的、肉體對肉體最原始的、近乎動物般的呼喚。
一對相差將近三十歲的醫患,作為主導者的醫生在為二人的性器手淫,而年幼的患者,肆意將扭曲的性欲發洩到女人的絲襪美腳上——
他粗暴用力的蹂躪。
空氣變得渾濁、濕熱,彌漫著前列腺液、女性愛液、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氣味,像一個淫靡的溫室……
卡特醫生在三分鐘內便“早洩”了——
她的身體太過敏感,久曠八年,又在過去一個月頻繁地性喚起。
此刻僅僅是被男孩粗暴玩腳和看著他被自己手淫的模樣,再加上自己瘋狂的陰蒂刺激,就輕易地被拋上了高潮的浪尖。
一次劇烈但短暫的收縮席捲她的下體,子宮深處傳來近期愈發熟悉的、愉悅的痙攣——在過去,她在性上,十年間自慰過至少上百次,大約每月兩次,合理疏導欲望——卻從未感覺強烈到牽連子宮。
如今,男孩似乎不止激發她的情欲,還調動著她身心的母性共鳴。
艾米麗·卡特高潮中死死咬著下唇,卻還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短促的、甜膩的嗚咽。
濕潤眸子裏的水霧在高潮中快速變濃郁,並從眼角滑落臉頰,混合著睫毛膏,留下黑色的淚痕。
她的左手動作停頓了一瞬,手指深深陷進濕透的褲襪襠部,感受著內褲被愛液完全浸透的黏膩……
高潮並未帶來滿足,反而像打開了一個更深的欲望缺口。
潮吹沒有發生,只是普通的高潮,這讓她在極樂的餘韻中感到一絲空虛——不夠,遠遠不夠。
她的身體在尖叫著要更強烈、更徹底的釋放。
高潮的不應期短暫得可憐。
僅僅三分鐘後,當羅翰還在她手中喘息,龜頭因持續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時,卡特醫生體內那股燥熱再次死灰復燃,甚至燒得更旺。
她的左手再度開始在拉絲的淫蕩肉胯上瘋狂自慰,甚至比剛才更粗魯、更急切——
她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拍打、揉搓陰蒂,攪拌被陰唇咬著的內褲上滲出的黏膩滑液,指甲刮擦帶來刺痛,卻奇妙地轉化為更尖銳的快感。
她的喉嚨深處迸發出痛苦又快樂的、拉風箱般的吭哧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金色的發絲黏在鬢角。
又五分鐘過去。
卡特醫生的身體已經繃緊到極限。
她梗著修長白皙的脖頸,頸側淡青色的血管凸起,隨著脈搏劇烈跳動。
她目眥欲裂,藍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虹膜邊緣的藍色在欲望的黑色中幾乎破碎。
她連連短促地抽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D罩杯的豪乳在真絲襯衫下蕩出淫靡的波浪,乳尖硬挺地頂著胸罩布料,甚至能看見乳頭激凸的輪廓。
十秒後,小腹因呼吸紊亂、肌肉痙攣更快速的起伏,腰眼傳來一陣熟悉的、預示性的酸軟——要來了,更強烈的高潮,可能是潮吹。
她咬緊牙關,左手手指瘋狂地按壓陰蒂,右手則更加用力地套弄羅翰的陰莖,幾乎是用蠻力在榨取,手臂肌肉因長時間用力而酸疼顫抖。
“噗”一聲輕響——不是放屁,而是她牝戶深處愛液大量噴湧出的聲音!
緊接著,她渾身觸電般劇烈痙攣,大腿肌肉緊繃,腳趾在男孩手中死死蜷縮。
一股強烈的、混合了極樂與失禁感的浪潮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沖頭頂。
艾米麗·卡特,人生首次連續高潮!
而且這第二次,比第一次強烈太多,讓她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鳴,所有感官瞬間被抽離,只剩下純粹的快感真空和身體不受控制的、癲癇般的顫抖。
“卡特……醫生……”
羅翰的聲音破碎不成句,他的一只手還停留在她大腿內側。
隔著濕滑的肉褐色褲襪,感受著那片肌膚下從腿心輻射而來的肌肉痙攣,以及那陣痙攣後,一股明顯溫熱的、量大到驚人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後,在褲襪上快速蔓延、降溫的觸感。
那液體不是普通愛液的稀薄,更黏膩,更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味——是尿嗎?
還是女性高潮液?
或者兩者混合?
他不知道,但這液體多得嚇人,瞬間浸透了卡特醫生的褲襪襠部,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屁股底下的椅子。
“艾米麗……”
卡特醫生喘息著糾正,聲音撕裂般沙啞,像破舊的風箱,每個字都帶著高潮後虛脫的顫音:
“呵……叫我的名字……羅翰……在我高潮的時候……叫我的名字……”
這是最後一道防線的崩塌。
她允許他使用親密稱呼,在這最私密、最失控的時刻。
這不是醫療規範,這是兩個被欲望捆綁的個體之間,最直白的身份確認——
她是艾米麗,一個被他弄到連續高潮、甚至差點失禁的女人,而不是卡特醫生,那個冷靜專業的符號。
羅翰的瞳孔因極致的快感而放大,視野裏只剩下橫亙在眼前、穿著被體液浸透的肉褐色褲襪的賁起肉胯,和卡特醫生——艾米麗——
那雙因生理崩潰而頻繁上翻露出眼白、又強行聚焦與他對視、燃燒著癲狂火焰與淚水的藍眼睛。
那眼睛濕漉漉的,睫毛膏暈開,眼神渙散又執著,像一個瀕死之人緊緊抓住最後的光。
“艾……艾米麗……”
他嘶啞地吐出這個名字。
陌生又親昵。
這個名字屬於此刻這個渾身顫抖、腿間濕透、散發著濃烈雌性氣息的女人,而不是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精英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