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從“絲襪武裝”到“口紅求愛”(2)

卡特醫生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浴缸邊緣發出輕響。

她的手指滑向更私密的部位,分開因熱水浸泡而微微發皺的陰唇。

那裏已經濕潤了——僅僅是回憶就足以讓她的身體做好準備。

大陰唇飽滿,淺粉棕色在熱水中顏色加深,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區域漂浮在水面。

熱水讓觸感變得模糊……

但她不需要太多刺激——今天的記憶已經足夠。

她閉上眼睛,背靠著浴缸邊緣,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

頸動脈在皮膚下搏動。

她回憶羅翰射精時的表情,還有那驚人的精液量,濃稠得像奶油,全射在她的腳上,有些甚至濺到她的小腿肚,順著絲襪緩緩下滑,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光澤……

這個記憶讓她猛地弓起背,腰部脫離浴缸底部,膝蓋抬起,熱水嘩啦作響。

D罩杯的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完全勃起,呈深褐色,周圍乳暈擴大。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劃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區域,多年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何精准刺激——此刻的刺激因回憶而加倍有效。

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竄上脊柱,直沖大腦。

她咬住下唇,壓抑的呻吟變成破碎的泣音:

“噢噢……上帝!

肏我!

羅翰!

肏我!”

高潮來得迅速而猛烈!

身體劇烈抽搐幾下,大腿肌肉緊繃,腳趾蜷縮,足弓繃成優美的弧線。

然後癱軟回熱水中,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水面上下浮動,乳暈顏色更深,乳頭硬得如粗長的指節。

小腹痙攣,陰道內壁持續收縮。

熱水漫過她的鎖骨,漫過下巴,她索性整個人滑下去,讓水淹沒口鼻,在窒息感中延長高潮的餘韻……

水下,金髮如海藻般散開,身體漂浮,只有膝蓋和乳房頂端露出水面。

十幾秒後,她猛地坐起,甩頭,水花四濺。

金色大波浪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肩上,發絲黏在臉頰。

她睜開眼睛,看著浴室霧氣朦朧的天花板,水珠從睫毛滴落,沿著高挺的鼻樑滑下,滴在仍微微顫抖的唇上。

“你是我的,羅翰·夏爾瑪。”

她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裏產生輕微的回音,沙啞而飽含情欲。

聲音裏有赤裸的欲望,有強烈的佔有欲,還有一種近乎母性的扭曲溫柔。

“我會好好教導你,讓你成為你該成為的樣子——一個懂得享受自己身體的男人,一個懂得如何讓女人快樂的男人,一個……屬於我的男人。”

她抬手撫摸自己的脖子,那裏有自己掐出的紅痕——高潮時無意識的動作。

轉頭,鏡中的女人四十三歲,眼角有細紋……

但此刻面容煥發著情欲滿足後的光彩,碧眼濕潤,嘴唇因為喘息微微翕動。

這副身體——守活寡近十年,以為欲望早已枯竭的身體,卻在一個十五歲男孩面前重新覺醒。

而且覺醒得如此劇烈,如此貪婪。

……

第二天早餐時,詩瓦妮黑眼圈很明顯,即使用遮瑕膏仔細遮蓋,依然能看出眼下皮膚的暗沉。

她似乎一夜未睡……

但姿態依然挺拔,穿著熨燙平整的米白色亞麻襯衫和深灰色傳統長褲。

頭髮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修長的優雅脖頸。

她強撐著為羅翰準備了傳統的印度早餐:豆子湯、烤餅、芒果優酪乳。

餐桌佈置得像往常一樣完美——亞麻桌布,銀質餐具,水晶水杯。

她甚至點燃了一支檀香,讓清冷的香氣在餐廳彌漫。

“今天有什麼計畫?”

她問,語氣平靜如常,仿佛昨天車裏的崩潰從未發生。

她用手指拿起銀質茶壺,為羅翰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印度奶茶,動作流暢優雅,手腕上的金手鐲隨著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羅翰謹慎地看著她,像在觀察一頭隨時可能暴起的母獅:

“做作業。

數學和物理。

然後……可能復習學生會的東西,下周有預算會議。”

“很好。”

詩瓦妮點頭,小口啜飲自己的奶茶。

她喝東西時下巴微抬,脖頸線條拉長,鎖骨在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

“下午我要去公司開董事會,大概四點開始,六點前結束。

晚飯前回來。

你需要零用錢嗎?

或者想買什麼嗎?”

這種正常反而讓羅翰不安。

他預想過母親的憤怒、冷戰、懲罰——比如禁止他參加學生會活動、強迫他每天花三小時祈禱。

但不是這種……平淡。

這種刻意維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媽媽,”

他試探性地問,手指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關於治療……您昨天說……”

“我親自來。”

詩瓦妮打斷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直視兒子的眼睛,目光平靜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醫生——我是說,我認為醫患關係應該更專業,她瀆職了。

而我,我可以確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現在需要嗎?

疼痛有復發嗎?”

羅翰的喉嚨發幹:

“不,現在不疼……”

“但預防性排出總比等到疼痛好。”

詩瓦妮繼續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

“我買了絲襪和高跟鞋,肉色絲襪,很薄的那種。

還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釐米——我昨天穿過……

但你只在意那個亞裔運動員。”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會早戀,沒人喜歡我。”

“那是她們膚淺……現在說回治療上,我現在就可以再穿上。

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上午還有很多時間。”

她說著,甚至微微側身,臉上竟然帶著一絲討好,那表情在她端麗的臉上顯得怪異而扭曲。

她示意自己隨時可以起身去換裝,身體姿態透露出一種不自然的緊繃——肩膀向後,胸部挺起,腰背挺直如芭蕾舞者。

“不媽媽我……那……我是說那太尷尬了!”

羅翰的臉紅透了,聲音因窘迫而拔高。

“您是我的母親,我們……我們不能……而且您上次那麼痛苦,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你沒得選。”

詩瓦妮說,聲音依然平靜……

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要麼我幫你,要麼你忍著疼痛。

但如果你去找卡特醫生——”

她停頓,拿起餐巾輕拭嘴角,動作優雅……

但羅翰看見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那我就不得不採取更嚴厲的措施。

比如轉學,比如搬家,比如向醫療委員會舉報她的不當行為,甚至是……那個女人繼續糾纏不休的話,我不介意找你祖母出面。

你希望這樣嗎?”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

祖母?

和母親一樣讓他抗拒。

羅翰低頭吃飯,豆子湯的味道在嘴裏變成苦味。

他機械地咀嚼,吞咽,食不知味。

早餐後,詩瓦妮收拾餐桌,哼著一首古老的印度民謠——

那是羅翰小時候她常唱的搖籃曲。

她的哼唱輕柔而準確,每個轉音都完美,仿佛真的心情平靜。

羅翰回房間時,聽到她在書房打電話,聲音透過未完全關閉的門縫傳來:

“是的,下周的董事會材料我已經審完了……第三季度財報的注釋部分需要調整,折舊方法變更的影響要單獨列示……不,沒問題,我可以提前到三點……

但四點的會議不能推遲……好的,告訴戴維我下午到。”

完全正常。

正常得可怕。

就像一個精密的機器人在執行預設程式……

但內核已經碎裂,只是靠慣性運轉。

羅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他從書包夾層裏掏出那部預付費手機,裏面多存了一個電話——

他記得小姨的私人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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