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到站的時候,秦阿姨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街角了。
我背著書包往學校走,褲襠裏還殘留著射完之後那種溫熱的潮意。
晨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讓我清醒了不少。
【官人,感覺怎麼樣?】
蘇玉蘭在識海裏問,尾巴悠悠地搖著。
‘什麼怎麼樣?’
【第一次跟女人真正意義上的性接觸。
雖然沒插進去……
但磨逼射精也算半個本壘打了。
跟手交足交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吧?】
我回想了一下秦阿姨那條濕透的內褲,她高潮時陰道收縮的頻率,還有她下車時臉紅到脖子的樣子。
‘確實不一樣。’
【那當然。】
她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熟女的陰氣就是足。
她高潮那一瞬間,靈力漲得比之前幾次加起來都多。
你要是真插進去了,我估計能直接漲到一成。】
‘她說了不要插進去。’
【這次不要,下次呢?】
蘇玉蘭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她都高潮了,你覺得她還會拒絕你第二次?】
我沒回答……
但心裏清楚她說得對。
秦阿姨下車的時候說的是“路上小心”,不是“下次別這樣”。
這三個字的區別,經歷過媽媽和姐姐之後,我已經很熟悉了。
學校的大門就在前面。
我看了眼手機——離早自習還有十分鐘。
走進校門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幾個同班同學。
他們跟我打招呼,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自從蘇玉蘭覺醒之後,我的社恐好像比以前好了一點,至少不會刻意躲著人走了。
不知道是靈力的作用,還是這幾天經歷的事情讓我整個人都變了一些。
教室在三樓。
我踩著樓梯往上走,腦子裏還在想著秦阿姨的事。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一個身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深灰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裙,裙擺到腳踝,走路的時候布料輕輕飄動,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和一雙黑色的尖頭漆皮單鞋。
鞋面鋥亮,能反光,鞋口剛好包住腳背最窄的位置,腳踝裹在咖啡色的連褲襪裏,絲襪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
是李老師。
李秀蘭,我們班主任,教數學。
四十歲,短髮,戴一副銀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大……
但很銳利,掃過來的時候像刀子一樣。
她穿著很保守,襯衫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長裙遮住整條腿,只露出腳踝以下那一小截裹著咖啡色絲襪的纖細部位。
但越是遮得嚴實,那一截腳踝和那雙尖頭漆皮單鞋反而越讓人移不開眼。
她身材其實很好,一米六五左右,腿很長,比例極好,只是從來不穿緊身的衣服,沒人注意過。
學生們都怕她,私底下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老處女”——因為她嚴厲,不近人情……
而且據說從來沒結過婚。
但她對我還不錯。
因為我數學成績好,穩定在年級前十,偶爾能沖進前三。
她看我的時候,鏡片後面的眼神會比看別人柔和那麼一點點。
“林哲。”
她叫住了我。
“李老師。”
“早自習別去教室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她推了推眼鏡,“高考沒剩幾天了,我跟你聊聊。”
“好的。”
我跟著她往辦公室走。
她走在我前面,黑色長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裙角偶爾被風吹起來一點,露出更多裹著咖啡色絲襪的小腿。
她的腿真的很長,小腿線條流暢,絲襪讓皮膚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
尖頭漆皮單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腳踝纖細得讓人想握一把。
【這個老師,】蘇玉蘭在識海裏冒出來,耳朵豎得筆直,【身材比例很好啊。
腿這麼長,屁股雖然被裙子遮住了但走路的幅度看得出來挺翹的。
就是穿得太保守了,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她是我們班主任,很嚴厲的。’
【嚴厲怎麼了?
嚴厲的女人更需要釋放。
而且她對你不錯,說明好感度不低。
官人,你那個“成人之美”對老師也是有效的。】
‘你別什麼都想。’
【我只是提醒你。】
她甩了甩尾巴,一臉無辜。
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李老師推開門,裏面空蕩蕩的,其他老師都去各自的班級盯早自習了。
她的辦公桌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堆著兩摞數學卷子,旁邊放著一個保溫杯,杯蓋上冒著熱氣。
“坐。”
她指了指桌邊的椅子,自己繞到桌子對面坐下。
我坐下來,書包放在腳邊。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深灰色的襯衫照得微微發亮。
她的坐姿很端正,後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
“林哲,”她開口了,語氣是一貫的嚴肅,“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高考了。
你最近的成績我看過了,二模數學一百三十八,理綜兩百六,總分年級第十二。”
“嗯。”
“這個成績不錯……
但我覺得你還有潛力。”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盯著我,“你的數學可以沖到一百四十五以上,理綜也有提升空間。
最後這二十幾天。
如果你能再拼一把,沖進年級前五甚至前三,省城的重點大學隨便挑。”
“我知道。”
“那你有什麼需求嗎?”
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學習上的,或者生活上的。
最後這個階段,學校這邊能配合的,老師儘量幫你協調。”
我沉默了兩秒鐘。
“什麼需求都可以嗎?”
“合理的需求。”
她補充了一句,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動了動……
但沒笑。
我看著她的眼睛。
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很認真,很專注,是真的想幫我提分。
她對我確實不錯——每次考完試都會單獨找我分析卷子,有時候晚自習結束還會多留一會兒給我答疑。
她是嚴厲……
但對好學生是真的上心。
“李老師,”我說:
“幫我個忙。”
“什麼忙?”
“跟學習相關。”
她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
但很快又舒展開。
“你說。”
“青春期激素分泌太旺盛了,”
我面不改色地說,語氣儘量平靜,“有時候會影響注意力。
最後這二十幾天,我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學習上……
但身體上的衝動會干擾我。”
她眨了眨眼,顯然沒料到我會說這個。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但臉上的表情還是維持著教師的嚴肅。
“你想說什麼?”
“您身上穿的絲襪,”我看著她,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能不能給我用一下?
有這個東西的話,我有信心還能再提一提分。”
辦公室裏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李老師盯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的嘴唇動了動,又合上,又動了動。
耳根的紅色蔓延到了脖子……
但她沒有拍桌子,沒有罵我,沒有讓我滾出去。
她只是坐在那裏,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我是你老師。”
“我知道。”
“你……”
“幫我個忙,李老師。”
我又說了一遍,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
她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裏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遠處操場上傳來的廣播體操音樂。
然後她站起來了。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關上了。
不是虛掩,是關嚴了,還順手按下了門鎖。
哢噠一聲,鎖舌彈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