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醫務室白老師的特殊服務(1)

天賦覺醒,猥瑣欲為?

林哲 2842 08-04 22:00
食堂今天的菜不錯,紅燒雞塊、蒜蓉西蘭花、紫菜蛋花湯。

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一邊吃一邊想著下午的課。

旁邊幾個同學在討論昨天的數學測驗,有人說最後一道大題太難了,有人抱怨李老師批卷子太狠。

我沒參與,專心吃飯。

吃完飯我端著餐盤去回收處,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遠遠看到一個身影從教職工窗口那邊走出來。

是醫務室的白老師。

她端著一個白色的保溫飯盒,蓋子已經蓋好了,正往食堂外面走。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領口很小,剛好貼著鎖骨,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

下麵是一條深灰色的垂墜闊腿褲,料子很軟,走路的時候褲腿輕輕飄動,隱約能看出底下臀腿的輪廓。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軟底皮鞋,鞋面是絨面的,鞋底很薄,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大概四十歲左右……

但保養得極好。

長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色的髮夾固定,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待在室內的白,細膩得看不到毛孔。

五官不算驚豔……

但很耐看——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彎成兩道月牙,特別溫柔。

她的胯骨很寬,闊腿褲的布料從胯部垂下來,走路的時候屁股的輪廓若隱若現,挺翹的,圓潤的,是熟女特有的那種飽滿。

她走到食堂門口,陽光照在她身上,米白色的針織短袖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底下內衣的輪廓。

她跟旁邊一個女老師打了個招呼,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聲音很輕很柔。

【這個熟女,】蘇玉蘭在識海裏冒出來,耳朵豎得筆直,【雌激素比秦阿姨還旺盛。

你看她的脖子,看她的皮膚,看她的胯骨——

這種女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校花級別的,現在四十歲了反而更有味道。】

‘你又想說什麼?’

【我想說,】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你最近學習壓力這麼大,是不是該去醫務室看看?】

我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那條深灰色的闊腿褲在陽光下輕輕飄動,軟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把保溫飯盒夾在胳膊底下,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很直,氣質很好。

我把餐盤放回回收處,擦了擦嘴。

“走吧。”

【去哪?】

‘醫務室。’

醫務室在教學樓一樓最東邊,挨著操場,窗戶正對著籃球場。

我走過去的時候,門虛掩著,白色的門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我敲了兩下門。

“請進。”

聲音很輕,很柔,像棉花糖。

我推開門走進去。

醫務室裏很乾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花香——窗臺上擺了一盆梔子花,白色的花瓣正開著,香味清甜。

靠牆是一張白色的診療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

對面是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個血壓計、一疊病歷表和一個白色的保溫杯。

白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保溫飯盒已經收起來了,手裏捧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裏泡著枸杞和紅棗。

看到我進來,她放下杯子,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林哲?

好久沒見你了。

又打籃球崴腳了?”

她記得我。

我偶爾打籃球受傷會來找她——上次是兩個月前,腳踝扭了,她幫我冰敷了半小時,還囑咐我三天別劇烈運動。

她對學生很溫柔,不管是誰受了傷來找她,她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會不耐煩。

“沒有,白老師。”

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最近沒打球。”

“那是哪里不舒服?”

她歪了歪頭,盤起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脖子真的很修長,從下巴到鎖骨的線條流暢得像天鵝,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最近臨近高考,學習壓力太大了。”

我說,語氣儘量平靜,“不知道怎麼釋放一下壓力。”

“高三確實辛苦。”

她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同情,“是不是失眠?

還是頭疼?

老師這邊有安神的中成藥,效果還不錯……”

“不是。”

我打斷她,“是別的壓力。”

她眨了眨眼,等著我繼續說。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校服褲子已經被頂起來了,硬邦邦地支著帳篷,在膝蓋上方鼓了一個很明顯的包。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移,然後停住了。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

她的臉微微泛紅……

但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不是那種被冒犯的憤怒,而是一種意外之後迅速恢復平靜的從容。

到底是四十歲的熟女,經歷過的事情多了,不會像年輕姑娘那樣一驚一乍。

“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很正常。”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

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不是什麼大問題。”

“白老師,”我看著她的眼睛,“幫我個忙。”

她的睫毛又眨了兩下。

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然後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什麼忙?”

她問,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幫我釋放一下壓力。”

我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釋放出來就好了。

您學醫的,應該比我更懂——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她的眼睛彎彎的,眼角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溫柔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她的手指從杯沿上移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她站起來了。

她走到門口,把虛掩的門關嚴了。

不是鎖門,只是關嚴了。

然後她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了。

白色的窗簾很薄,陽光透過來變得柔和,整個醫務室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光裏。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臺,看著我。

她的臉紅了,從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口襯得那片紅更加顯眼。

但她的表情還是溫柔的,眼睛還是彎彎的,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被請求之後認真考慮要不要幫忙的從容。

她讓我躺在床上。

那張白色的診療床很窄,鋪著淺藍色的床單,躺上去的時候墊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燈管沒開,只有窗簾透進來的柔和白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窗臺上的梔子花香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在安靜的空氣裏緩緩流動。

白老師走到診療床旁邊,伸手拉上了簾子。

那是圍繞診療床的一圈白色布簾,導軌裝在屋頂,拉上之後就把我和她圍在了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裏。

外面的辦公桌、血壓計、梔子花,全被簾子擋住了。

只剩下這張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脫掉褲子,給老師看看。”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她站在簾子裏面,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攥著,指關節微微發白。

我解開校服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鏈,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陰莖彈出來,硬邦邦地豎在空氣裏,龜頭漲成了紫紅色,柱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暗影。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的嘴唇張開了一條縫……

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她的視線鎖在我的陰莖上,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

然後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不是刻意的,是那種看到某個東西之後身體自動做出的反應。

舌尖飛快地掃過下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眼神裏有驚訝……

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東西。

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渴望,從她彎彎的眼睛深處浮上來,又被某種東西按下去。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

這裏是學校醫務室,一門之隔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學生敲門進來。

這些禁忌像一層薄薄的冰面,蓋在她眼底的欲望上面……

但冰面已經開始裂了。

她盯著我的陰莖看了好幾秒,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盯著看。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看向旁邊的簾子,又看向自己的手,最後才重新看向我的臉。

她的臉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口下麵,鎖骨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帶著一絲沙啞,“你想老師怎麼幫你?”

“白老師,”我看著她彎彎的眼睛,“可以用嘴幫我弄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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