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幾張紙巾,彎下腰幫我擦。
動作很輕,很仔細,和剛才消毒的時候一樣——從龜頭開始,沿著柱身往下,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一點一點擦乾淨。
她的手指隔著紙巾握著我的陰莖,指尖的溫度透過來,溫溫的,軟軟的。
她低著頭,睫毛垂下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般的紅暈。
米白色針織短袖的領口上沾著一滴白色的精液,她還沒發現。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翹著一個很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味什麼。
盤起的頭髮散了一縷下來,垂在修長的脖子旁邊,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這副樣子實在是太淫蕩了。
不是那種刻意的、風塵的淫蕩——是那種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從骨子裏滲出來的熟女的風情。
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三十出頭,彎彎的眼睛,溫柔的嗓音,纖細的腳踝裹在軟底皮鞋裏,闊腿褲的布料貼著她挺翹的屁股。
她剛才含著我陰莖的時候喉嚨發出的嗚咽聲還在我耳朵裏轉。
她吞咽精液的時候喉嚨滾動的樣子還在我腦子裏轉。
然後我又硬了。
在她手裏,在她紙巾下麵,陰莖重新脹大,從半軟變成全硬,龜頭再次漲成紫紅色,柱身上的血管再次凸起。
她的手指停住了,紙巾還裹在我的龜頭上,她低頭看著那根重新豎起來的柱身,眼睛微微睜大。
“又……”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麼快?”
“白老師,”我看著她彎彎的眼睛,“能再幫我一次嗎?”
她眨了眨眼,手指還握著我的陰莖,沒有鬆開。
“用你的下麵,可以嗎?”
她的手指鬆開了。
紙巾從她手裏掉下來,落在診療床的淺藍色床單上。
她直起身,站在簾子圍成的小空間裏,看著我。
她的呼吸開始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米白色針織短袖下麵,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沉默。
簾子裏面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窗外的校園也沉浸在午休的靜謐中。
她轉身走開了。
我看著她拉開簾子,走到辦公室門口。
她的背影在闊腿褲裏晃動,屁股的輪廓在深灰色布料下麵若隱若現。
她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
我以為她要開門,要拒絕,要結束這一切。
哢噠一聲。
她把門鎖上了。
然後她轉身走回來,重新拉上簾子。
白色布簾在她身後合攏,把我們兩個人重新圍在這個小小的私密空間裏。
她站在我面前,深呼吸了一口,胸口隨著吸氣高高隆起,然後慢慢回落。
“你這個樣子,”她的聲音很輕……
但比剛才穩了一些,“確實沒法回去上課。”
她看著我,眼睛還是彎彎的……
但眼底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欲望,不是溫柔,是一種做了決定之後的平靜。
她伸出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針對你的特殊情況,可以特殊處理。”
她說,語氣恢復了一點老師的從容……
但聲音還是軟的,“但是……不要告訴別人。”
“不會的。”
“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我保證。”
她點了點頭,然後把手從我的肩膀上移開,放在了自己的褲腰上。
深灰色的闊腿褲沒有拉鏈,是鬆緊帶的。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拉。
闊腿褲從她腰上滑下來,滑過胯骨,滑過大腿,堆在腳踝上。
她彎下腰,把褲子從腳上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站起來,面對著我。
她的腿很白,很直,大腿豐腴飽滿,小腿線條流暢。
她的內褲是淺紫色的,三角款式,蕾絲邊的,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臀部。
她的胯骨很寬,內褲的腰口剛好卡在胯骨上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的陰阜鼓鼓的,隔著淺紫色的蕾絲能看到底下茂盛陰毛的暗影。
我的眼睛直了。
“看夠了沒有?”
她的臉紅了,聲音裏帶著一絲嗔怪……
但眼睛還是彎彎的。
“沒有。”
我說:“白老師,我可以摸摸嗎?”
她點了點頭。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隔著淺紫色的蕾絲,她的屁股又軟又彈,手指陷進去,被那團軟肉包裹住。
我雙手抓住她的兩瓣屁股,用力揉,蕾絲在我掌心裏摩擦,她的屁股肉從指縫裏溢出來。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但沒有躲。
我把臉埋進她的屁股間。
淺紫色的蕾絲貼著我的臉,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熱熱的,潮潮的。
我深吸一口氣——她的味道很乾淨,沐浴露的清香混著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微鹹氣息,不刺鼻,反而讓人腦子發暈。
我隔著內褲用鼻子頂她的臀縫,從尾骨往下,一點一點地頂,頂到會陰的位置,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我張開嘴,隔著內褲舔她的襠部。
蕾絲在我舌頭上粗糙地摩擦,底下的肉唇軟得不可思議。
她的分泌物已經滲透了內褲襠部,舔上去微鹹的,滑滑的,帶著熟女特有的濃郁氣息。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撐在診療床的邊緣,指關節發白。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把襠部更緊地貼在我臉上。
我勾住她內褲的腰口,往下拉。
淺紫色的蕾絲從她屁股上滑下來,滑過大腿,滑過膝蓋,堆在腳踝上。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白色光線下——陰毛很茂盛,烏黑的,捲曲的,從陰阜一直延伸到會陰。
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濕漉漉的嫩肉。
她的陰蒂從包皮裏探出來,硬硬的,亮晶晶的,沾滿了透明的分泌物。
我湊上去,把整張嘴貼在她的陰戶上。
舌頭伸進她的肉縫裏,從陰道口往上舔,滑過尿道口,滑過陰蒂,然後繞著陰蒂打轉。
她的味道很濃,微鹹的,微酸的,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腥。
她的分泌物越來越多,混著我的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悶哼了一聲,一只手從床沿上移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裏,用力抓著,把我的臉更緊地按在她的陰戶上。
“舔……舔那裏……”
她的聲音在發抖,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從容。
我用舌尖撥弄她的陰蒂,快速地,有節奏地。
她的屁股開始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繃緊。
她的分泌物多得驚人,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把我半張臉都打濕了。
她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口腔、整個大腦。
“要……要到了……”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屁股用力往後頂,陰戶緊緊貼著我的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舌頭上。
她的陰道在收縮,肉壁一縮一縮地跳,連帶著會陰的肌肉也在抽搐。
她高潮了,在我嘴裏。
她趴在診療床上大口喘氣,屁股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她轉過身,看著我,臉紅得能滴血,下巴到脖子全是濕的——有她的分泌物,有我的唾液,混在一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線下亮晶晶的。
“躺下。”
她說,聲音又軟又啞。
我躺回診療床上。
她走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然後她抬起腿,跨過我的身體,雙手撐在我胸口上。
她的陰戶懸在我陰莖上方,濕漉漉的肉唇微微張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滴下來,落在我的龜頭上。
她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龜頭碰到那團濕熱的軟肉,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了她的肉唇,滑進了一個又緊又熱又濕的地方。
她的陰道裹住了我的龜頭,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得讓我倒吸一口氣。
她停了一下,適應著這個尺寸,然後繼續往下坐。
柱身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身體,龜頭滑過她的G點,滑過她陰道深處的褶皺,最後頂到了她的宮頸口。
她坐到底了。
整根陰莖都插進了她的陰道裏,她的屁股貼著我的小腹,陰毛和我的陰毛纏在一起。
她停在那裏,大口喘著氣,陰道在自動收縮,裹著我的柱身一縮一縮地跳。
“全……全進去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然後她開始動。
她的屁股上下起伏,陰道裹著我的柱身滑動。
每一次往上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每一次往下都一坐到底。
她的動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菜。
她的乳房在針織短袖下麵晃動,乳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她的臉紅了,眼睛彎彎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我伸手握住她的胯骨,幫她控制節奏。
她的陰道太緊了,太滑了。
每一次抽插都讓快感從龜頭傳到脊椎底部。
她的宮頸口每次被龜頭頂到都會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我的龜頭。
她的陰道裹著我的陰莖。
每一道褶皺都清晰可辨。
不是夢裏那種虛幻的感覺,是真實的、溫熱的、濕滑的、一層一層疊在一起的肉褶,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宮頸。
她往上退的時候,肉壁的褶皺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舔舐。
她往下坐的時候,宮頸口微微張開,含住龜頭的頂端,然後整個陰道收緊,把柱身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