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做飯。
抽油煙機嗡嗡地響,鍋鏟碰鐵鍋的叮噹聲混著紅燒肉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
她聽到開門聲,探頭看了一眼,圍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
“回來了?
今天怎麼這麼晚?”
“值日。”
我換了拖鞋,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飯馬上好,先去洗手。”
“嗯。”
我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順手把門鎖按了下去。
哢噠一聲,鎖舌彈進鎖孔。
書包扔在椅子上,我坐在床邊,從抽屜裏拿出那條淺藍色的內褲。
姐姐的內褲。
昨天她回學校之前從身上脫下來的,穿了一天一夜,逛街走了一上午,襠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濕痕。
我昨天只是聞了一下就被她捶了,還沒來得及好好用。
我把內褲展開。
淺藍色的棉布,三角款式,襠部比其他地方顏色略深,是洗過太多次之後那種褪色的白。
但真正讓我移不開眼的,是襠部那片布料上殘留的痕跡——不是濕的,已經幹了……
但乾涸之後留下的印子比濕的時候更清晰。
一道淡淡的、微黃的痕跡,是她的分泌物滲透棉布之後乾涸形成的。
痕跡的邊緣不規則,像一片小小的雲朵,印在淺藍色的布料上。
我把內褲翻過來,湊到鼻子前面。
味道很複雜。
第一層是洗衣液的香味。
那種超市裏最常見的薰衣草味,洗過太多次之後已經變得很淡了……
但還殘留在布料纖維裏。
第二層是她自己的體香。
那種清甜的、溫熱的、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味道,聞起來像是剛曬過的棉被混著一點點奶香。
第三層是汗味——她逛街走了一上午,出了汗,汗液乾涸之後留下的微鹹氣息,不刺鼻,反而讓整個味道變得更立體了。
第四層是最深的,是襠部那一小塊布料特有的味道:微酸的,帶著一點點尿漬乾涸後的氨味,還有她陰道分泌物特有的鹹腥。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不臭,反而讓人腦子發暈。
是姐姐身體最私密處的味道。
濃縮在巴掌大的一塊棉布裏,浸得透透的。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我拉開褲子拉鏈,把陰莖掏出來。
龜頭已經漲成了紫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臺燈下亮晶晶的。
我把內褲翻到襠部那一面,把那一小塊印著她分泌物痕跡的棉布貼在龜頭上,然後開始擼。
棉布的觸感比絲襪粗糙一點……
但更真實。
絲襪是滑的,棉布是有紋理的。
每一道紡織的紋路都在摩擦龜頭最敏感的皮膚。
襠部那塊布料因為浸過她的分泌物,比其他地方更硬一點,乾涸的液體讓棉纖維變得微微發澀,蹭在龜頭上的時候有一種微妙的刮擦感。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姐姐。
她穿著這條內褲逛街的樣子——淺藍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條長腿交替邁動,米色平底單鞋踩在人行道上。
她試衣服的時候彎腰照鏡子,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嫩的皮膚。
她走累了坐在商場的椅子上,大腿內側的肉貼著椅子,內褲襠部的棉布被壓得更緊,分泌物滲透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濕痕。
然後她回到家,在我面前把這條內褲脫下來。
裙擺掀起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淺藍色的棉布從她屁股上褪下來,襠部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濕氣。
她把內褲塞進我手裏,臉紅得能滴血,說“別讓媽媽發現就行”。
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內褲裹著柱身,襠部那塊布料貼著龜頭。
每一次擼動都讓乾涸的分泌物痕跡重新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濕。
那塊微黃的印子越來越淡,不是消失了,是被我的液體覆蓋了。
姐姐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她的體香、她的汗味、她的分泌物、我的前列腺液——全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湧。
我悶哼一聲,精液噴在內褲上。
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濃稠的,全數射在襠部那一小塊布料上。
精液滲透了棉布,蓋住了她乾涸的分泌物痕跡,蓋住了那道微黃的雲朵。
淺藍色的內褲襠部現在全濕透了,糊滿了我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從棉布纖維的縫隙裏滲出來,拉出幾道黏稠的絲。
我大口喘著氣,靠在床頭,手裏的內褲還在微微顫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
低頭看了看那條內褲——襠部全白了,精液厚厚地糊在上面,像塗了一層糨糊。
姐姐的味道還在……
但已經被我的味道蓋住了大半。
我拿起手機,給姐姐發了條消息。
“姐,在幹嘛?”
大概過了半分鐘,她回了。
“躺宿舍床上刷劇呢,你呢?”
我沒回文字。
我把那條糊滿精液的內褲攤在床上,襠部朝上,對著臺燈拍了一張照片。
淺藍色的棉布上,乳白色的精液厚厚地糊在襠部,燈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能看清每一道黏稠的紋路。
照片的構圖很講究——內褲是展開的,襠部在正中央,精液的痕跡佔據了畫面的焦點。
發送。
大概過了十秒鐘,消息變成了已讀。
然後又過了五秒,她回了。
“你!!!!”
“洗乾淨!!!”
我能想像她現在的樣子——躺在宿舍床上,手機舉在臉前,臉紅得能滴血,室友在旁邊問她在看什麼,她趕緊把螢幕翻過去,說沒什麼沒什麼。
她的耳根紅了,脖子也紅了,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謝謝款待。”
我打字。
“變態!!!”
“洗乾淨了還怎麼用?”
“你愛怎麼用怎麼用!!!
別發照片!!!”
“姐,我想看看你現在身上穿的款式。”
她沒回。
消息變成了已讀……
但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盯著螢幕等著,想像她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咬著嘴唇,臉紅到脖子根,室友在旁邊刷手機完全不知道她在經歷什麼。
大概過了兩分鐘,她回了。
一張照片。
拍的是她下半身——她躺在床上,手機從上往下拍。
她穿了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低腰款式,腰口有一圈白色的蕾絲邊。
她的腿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肉擠在一起,內褲襠部緊緊貼著她的陰戶,棉布下麵鼓鼓的,兩片大陰唇的形狀若隱若現。
她的腿真的很長,很直,皮膚在宿舍的日光燈下白得發光。
沒有露臉,沒有露上面,只是一條內褲。
但比任何裸照都更讓人發瘋。
“看完了。”
她打字,“不許再發了。”
“好看。”
“滾。”
“姐。”
“幹嘛?”
“我考到省城陪你。”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個字。
“好。”
晚飯是紅燒肉、清炒空心菜和番茄蛋湯。
媽媽的手藝一如既往地好,紅燒肉燉得軟爛,肥而不膩,我一口氣吃了兩碗飯。
她坐在我對面,看我吃得香,嘴角一直翹著。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她夾了塊肉放進我碗裏。
“挺好的。”
我咽下嘴裏的飯,“下午數學隨堂測驗,考了一百四十八。”
“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眼角的細紋擠在一起,“進步這麼大?”
“嗯,數學老師還專門找我談話了,說我有潛力,讓我再努努力。”
“那得好好謝謝老師。”
媽媽笑著說,又給我夾了塊肉,“你最近狀態確實不錯,刷題也比以前專注了。”
“那也得謝謝媽媽。”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謝謝媽媽這兩天給我的支持和陪伴,讓我學習更專注了。”
她的筷子頓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低下頭,假裝在夾菜,筷子在盤子裏撥了好幾下什麼都沒夾起來。
“吃飯就吃飯,說這些幹嘛。”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嗔怪……
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