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她洗碗,我去洗澡。
熱水從花灑裏噴出來,澆在頭頂,順著肩膀往下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身體好像也在悄悄變化。
腹肌的線條比以前更明顯了,手臂上的肌肉也更結實了。
蘇玉蘭說靈力恢復會改善身體素質,看來是真的。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媽媽已經洗好碗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是那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小腿肚,光著腳踩在拖鞋裏。
看到我出來,她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媽。”
“嗯?”
“今晚我想睡你房間。”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遙控器還對著電視。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
但更多的是那種已經習慣了的無奈。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又來”……
但最後只是輕輕歎了口氣。
“你自己的床不睡,老往我這邊跑什麼。”
“你的床大。”
她站起來,搖了搖頭,嘴角壓著一個很淡的笑。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睡裙下麵光裸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的房間比我的大一點,床是一米八的,鋪著淺灰色的床單。
窗簾已經拉上了,床頭燈開著,暖黃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很溫馨。
她掀開被子躺進去,我跟著躺在她旁邊。
“睡吧。”
她說,伸手關了床頭燈。
房間裏陷入黑暗。
窗簾很厚,外面的路燈光透不進來,只有空調的指示燈在牆角亮著一點幽幽的綠光。
安靜了大概十秒鐘,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媽。”
“嗯?”
“太熱了。”
我坐起來,把T恤脫了,又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下來,踢到床尾。
重新躺回去的時候,我的陰莖已經硬了,直直地豎在空氣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暗影。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飛快地轉回去,盯著天花板。
“你怎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怎麼又……”
“熱嘛。”
她沒說話,但也沒有轉過身去。
她的手放在被子上面,手指攥著被角,指關節微微發白。
我側過身,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睡裙能感覺到那層柔軟的肉。
她顫了一下……
但沒有推開我。
我的手開始移動。
從她的小腹往上,摸到她的乳房,隔著棉布揉了幾下,然後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滑到睡裙的下擺。
手指勾住裙邊,往上提,棉布滑過她的大腿,露出豐腴白嫩的腿肉。
我把睡裙提到她腰上,然後翻身貼上去,陰莖插進她大腿內側。
她倒吸了一口氣……
但沒有說話。
她的腿自動併攏了,大腿內側的軟肉從兩側裹住我的柱身,溫熱的,滑膩的,比昨天更濕了一點。
我開始動,在她大腿之間抽插,龜頭每次都會頂到她內褲的邊緣,隔著棉布碰到她陰戶的側面。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
但她始終沒有推開我,甚至沒有說“別”。
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擠壓著我的柱身。
但不夠。
蹭了好一會兒,快感一直在積累……
但始終到不了那個點。
昨天射了太多次,閾值又高了。
“媽。”
“嗯……”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幫我個忙。”
“又……又要幫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但發抖的原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用奶子幫我夾。”
她沉默了好幾秒。
黑暗裏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住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你這孩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慌亂,“又哪來那麼多花樣……”
“試試嘛。”
她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動了……她推開我,坐起來,背對著我。
月光從窗簾縫裏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淺藍色睡裙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她的手伸到背後,拉下了睡裙的拉鏈。
棉布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肩胛骨,然後是她整個後背。
睡裙堆在腰上,她停了一下,然後把它從腿上褪下去,扔在床尾。
她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胸口。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發光,鎖骨分明,腰不算細但很勻稱,小腹微微隆起,胯骨寬大。
她的手臂遮住了乳房……
但遮不住——她的乳房太大了,手臂根本擋不住,乳肉從手臂兩側溢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白色。
“別遮。”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手臂。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很大,很圓,飽滿得微微下垂,是熟女特有的那種柔軟。
乳暈是淺褐色的,大概有硬幣那麼大,乳頭硬得像兩顆漿果,直直地挺在空氣裏。
她的皮膚太白了,白到能看見乳房上細細的青色血管。
我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媽,你跪著。”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挪過來,我張開腿,她跪在我腿中間。
她的膝蓋陷進床墊裏,乳房懸在我陰莖上方。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豎著的柱身,又抬頭看我,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助。
“怎麼弄?”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用你的奶子夾住它。”
她伸出手,捧著自己的乳房,身體微微前傾。
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兩側包住了我的陰莖,軟得不可思議,熱得不可思議。
她的乳溝很深,我的柱身陷在裏面,只露出龜頭在外面。
她低頭看著自己夾著我的樣子,臉紅得能滴血。
“然後上下動。”我說。
她開始動。
動作很笨拙,很生澀,乳房上下滑動,乳肉裹著柱身摩擦。
她的乳頭蹭過我的小腹,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每一次呼吸都讓乳房夾得更緊。
“媽,塗點口水潤滑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
但那個眼神不是憤怒,是一種“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她低下頭,張開嘴,往自己乳溝裏吐了一點口水。
唾液滴在乳溝裏,順著皮膚往下淌,沾濕了我的柱身。
然後她又吐了一口,這次直接吐在龜頭上,溫熱的唾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流。
她重新開始動。
有了口水的潤滑,乳溝變得更滑了,乳房上下滑動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乳肉裹著我的柱身,軟得像要化掉……
但夾得又很緊。
每一次上下都讓快感從龜頭傳到脊椎底部。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節奏。
她跟著我的引導,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
她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手裏變形,乳肉從指縫裏溢出來,乳暈在月光下泛著淺褐色的光澤。
她低著頭,盯著在她乳溝裏進進出出的龜頭,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滾燙。
過了好久,她都累得有點喘氣了,我也快到達臨界點。
“媽……我要射了……”
她沒有躲。
她反而夾得更緊了,乳房緊緊裹著我的柱身,上下套弄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龜頭,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張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不是刻意的,是下意識的。
我悶哼一聲,精液噴出來。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乳溝裏,第三股、第四股全數噴在她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暈上,滴在她的乳頭上,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下巴上也掛著一道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跪在我身上大口喘氣,乳房上糊滿了精液,乳頭從白色的液體裏探出來,還是硬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臉紅得能滴血。
“這下……行了吧?”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
“行了。”
她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下巴,然後擦乳房。
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紙巾上,她擦了好幾張才擦乾淨,又抽了幾張溫柔地幫我擦乾淨,然後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重新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兩個人。
“睡吧。”
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
“媽。”
“嗯?”
“晚安。”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