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蘭的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
“小哲?
醒了嗎?
媽進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門把手已經轉動了。
媽媽推門進來,帶進來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那種溫熱的、軟綿綿的氣息。
她今天沒出門,穿的是居家的棉質連衣裙。
裙子是深灰色的,料子很軟,貼在她身上,把她豐腴的身材裹得恰到好處。
領口開得不大……
但因為她沒穿內衣,兩團飽滿的乳房撐起了柔軟的布料,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蕩,頂端兩顆凸起若隱若現地頂著棉布,印出兩個小小的圓點。
裙子是收腰的款式,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同色腰帶,勒出一道柔軟的凹陷。
往下是驟然展開的胯骨,把裙擺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她的小腹不算平坦,微微隆起一層柔軟的肉……
但那層肉長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恰到好處,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就會溢出汁水來。
裙擺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肚子。
她的小腿結實修長,腳踝纖細,光腳踩著一雙米色的棉拖鞋,腳趾露在外面。
她的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腳背上能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皮膚薄得近乎透明。
她披著頭髮,沒化妝,素著一張臉。
三十九歲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眼角只有笑起來才會擠出幾道細細的紋路,額頭光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帶著剛起床不久的慵懶。
她彎腰把地上的髒衣簍拎起來,裙子領口往下墜了一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我趕緊移開視線……
但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她側身的時候,裙子貼在身上,勾勒出後腰到臀部那條誇張的曲線。
她的屁股很大,很圓,棉質裙擺繃在上面,隱約能看見裏面內褲的邊緣痕跡,一條細細的橫線勒進肉裏,把兩瓣臀肉分得清清楚楚。
“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把髒衣簍抱在腰側,轉頭看我,“今天週六,多睡會兒沒事。”
“還……還行。”
我的聲音有點啞,嗓子發緊。
褲襠裏的狼藉還沒完全清理乾淨,被子蓋在腰上,遮住了那片濕痕。
【問她。】
蘇玉蘭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現在慫了?】
‘她是我媽!’
我在腦子裏吼回去,‘你讓我怎麼開口?!’
【媽怎麼了?
媽就不是女人了?】
蘇玉蘭哼了一聲,尾巴在虛空中甩了甩,【你聞她內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媽?
你射在她絲襪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媽?
現在裝什麼純情?】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你十世善人的‘成人之美’是擺設嗎?
你媽對你的好感度有多高你自己心裏沒數?
你現在就是讓她幫你打飛機,她最多臉紅一下,罵你兩句,最後還是會幫你。
你信不信?】
‘我——’
【別我了。
先從簡單的開始,你不是想要她的內褲嗎?
問她要。
就說‘媽,幫我個忙,把你身上的內褲給我’。
就這麼簡單。】
媽媽已經拎著髒衣簍走到門口了。
她側身的時候,裙擺被胯骨掛住了一下,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截白花花的肉,和內褲邊緣勒出的那道淺淺的紅印。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媽……”
她停下來,回頭看我:“嗯?”
我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喉嚨裏像塞了一團棉花,怎麼都發不出聲。
【說啊!】
蘇玉蘭在腦子裏跺腳,鈴鐺響成一片,【‘幫我個忙’!四個字!很難嗎?!】
“我……”
我攥緊了被子,指關節發白,“媽,幫我個忙。”
“什麼忙?”
她把髒衣簍換了個手抱著,歪了歪頭,披散的頭髮滑到一邊,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
我的臉燒得發燙,耳朵嗡嗡響,腦子裏一片空白。
蘇玉蘭在識海裏急得尾巴都炸毛了……
但我就是說不出口。
讓她打飛機?
讓她給我操?
這些話堵在喉嚨裏,怎麼都吐不出來。
最後我脫口而出的是——
“能給我……你身上的內褲嗎?”
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媽媽眨了眨眼,顯然是沒料到這個請求。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要媽的……內褲?”
她的語氣不是憤怒,也不是震驚,更像是困惑中帶著一絲哭笑不得,“你要這個幹什麼?”
“我……”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後憋出兩個字,“……有用。”
說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有用?
有什麼用?
拿來當毛巾嗎?
媽媽看了我一會兒,眼神有點複雜。
她抿了抿嘴唇,然後把髒衣簍放下,往床邊走了兩步。
裙子貼在她身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肉就互相摩擦一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小哲,”她站在床邊,低頭看我,聲音很輕,“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你要是心裏有什麼事,跟媽說。”
她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她以為我是高考壓力太大,行為失常了。
【你看,】蘇玉蘭在腦海裏抱著胳膊,尾巴悠悠地搖,【你媽對你的容忍度高得離譜。
你要陌生人的內褲,人家早一巴掌扇過來了。
你媽呢?
她在擔心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這就是好感度的差距,懂了嗎?】
‘閉嘴。’
“媽,我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
“我就是……就是想要。
行嗎?”
媽媽沉默了幾秒。
她的耳根有點紅,視線飄了一下,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你這孩子……”
她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種無奈的縱容,“行吧,媽給你。
你轉過去。”
我轉過去,面對著牆壁。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是裙擺被掀起來的聲音,是內褲的鬆緊帶彈在腰上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敲在我耳膜上,敲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了。”
我轉回來。
媽媽已經把裙子放下了,手裏攥著一團淺灰色的布料,遞給我。
她的臉比剛才紅了一些……
但表情還算鎮定,只是視線不太敢看我。
“給你。
別拿去幹壞事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半開玩笑的……
但耳根的紅暈出賣了她。
她大概猜到了我要拿來幹什麼……
但她還是給了。
我接過那團布料。
棉質的,還帶著體溫。
溫熱,潮濕,像剛從蒸籠裏拿出來的饅頭。
“謝謝媽。”
“行了,我去做早飯。”
她轉身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拖鞋啪嗒啪嗒地響。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回頭,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有什麼事跟媽說,別一個人憋著。”
門關上了。
我低頭看著手裏那團淺灰色的內褲,襠部的位置有一小塊顏色略深,是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