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媽媽做的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涼拌黃瓜,還有一鍋玉米排骨湯。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樣吃飯聊天。
表面上什麼都沒發生。
姐姐說學校的事,說室友養了只貓,說專業課老師口音太重聽不懂。
媽媽說她最近在學做烘焙,上次烤的餅乾失敗了,下次再試試。
我埋頭吃飯,偶爾插兩句嘴,問姐姐大學裏籃球場好不好約。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姐姐說話的時候不太敢看我。
每次視線掃到我臉上就會快速移開,然後耳朵尖悄悄泛紅。
她夾菜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縮回去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拍。
但她坐得離我比平時近,腿在桌子底下偶爾碰到我的膝蓋,沒有挪開。
氣氛其樂融融……
但底下暗流湧動。
像三個人各自懷揣著秘密,卻因為這些秘密反而靠得更近了。
吃完飯,姐姐去洗澡了。
浴室的門關上,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媽媽在廚房洗碗。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
她還是穿著那件深灰色的棉質連衣裙,圍裙系在腰上,帶子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
她彎腰洗碗的時候,裙擺被屁股撐起來,繃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
她的屁股真的很大,很圓,棉布貼在上面,連內褲的邊緣痕跡都印得一清二楚——還是那條淺灰色的內褲,她穿了一整天了。
她踮起腳去拿吊櫃裏的洗潔精,小腿肌肉繃緊,腳踝纖細,光著的腳後跟從拖鞋裏抬起來,露出腳底粉色的皮膚。
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若隱若現。
我的雞巴硬了。
【你媽媽這個屁股,】蘇玉蘭在識海裏感歎,【真的是熟女才有的資本。
年輕姑娘再漂亮,也長不出這種肉感。】
‘你別說了,我已經硬了。’
【我看出來了。
那你站著幹嘛?
上啊。】
‘她在洗碗。’
【洗碗怎麼了?
洗碗就不能摸摸了?
你媽早上可是穿著你的精液做了一整天的飯,你現在跟她客氣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媽媽聽到腳步聲,沒回頭,繼續洗碗。
“吃飽了?
去客廳坐著吧,媽洗完這些就過來。”
我沒說話,走到她身後,貼上去。
我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硬起來的雞巴隔著短褲頂在她屁股上,正好嵌進那道臀縫裏。
她整個人僵住了,手裏的盤子停在半空中,水龍頭還嘩嘩地流著。
“小哲……”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慌亂,“你幹嘛?”
“媽,”我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裏,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幫我個忙。”
“又……又要幫什麼?”
她的耳根瞬間紅了,紅到耳垂,紅到脖子根。
“站著別動。”
我一只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擺。
深灰色的棉布被我攥在手裏,一層一層往上提,露出她的大腿、大腿內側的白肉、內褲的邊緣。
淺灰色的內褲緊緊裹著她的屁股,襠部的棉布上還有早上那灘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硬痕。
我把裙擺提到她腰上,然後雙手扶住她的胯骨。
她的屁股隔著內褲頂在我襠部,軟得不可思議,又大又圓,剛好嵌進我的胯間。
我開始動,隔著短褲在她臀縫裏蹭,硬邦邦的陰莖沿著那道凹陷上下滑動。
每一下都陷得更深一點。
“小哲……別鬧……”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但身體沒動。
她說了別鬧……
但沒有推開我,甚至沒有掙扎。
她只是雙手撐著洗碗池邊緣,指關節發白,盤子早就不洗了,水龍頭還在流。
“早上不是剛弄過嗎?”
她側過頭,聲音壓到最低,怕被浴室裏的姐姐聽到,“怎麼還要……對身體不好的……”
“我難受。”
我把嘴唇貼在她脖子上,呼吸噴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
她顫了一下。
“放心,”我一邊蹭一邊說:
“姐姐在洗澡,她不會發現的。”
提到姐姐,她更緊張了,屁股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反而把我夾得更舒服了。
我的手從她腰上往前滑,隔著圍裙和連衣裙摸到她的小腹,然後往上,覆上了她的乳房。
她沒穿內衣。
隔著兩層布料,我摸到了她飽滿柔軟的乳房,乳尖已經硬了,頂在我的掌心裏。
我輕輕一捏,她悶哼了一聲,聲音被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
“小哲……別……”
她伸手按住我的手……
但力道很輕,不像阻止,更像是在確認我在摸哪里。
我的手繼續往上,拇指撥開連衣裙的領口,探進去,直接摸到了她的乳房。
皮膚光滑滾燙,乳肉軟得像要化在我手裏。
我用指尖捏住她的乳頭,輕輕一撚,她整個人弓了一下,屁股往後頂,撞在我雞巴上。
“嗯……”
她發出了一個聲音。
很短,很輕……
但千真萬確——是一聲呻吟。
【你媽動情了。】
蘇玉蘭在識海裏說,聲音帶著笑意,【她下麵肯定濕了。
官人,把手伸進去摸摸看。】
我的手從她領口抽出來,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內褲的鬆緊帶,指尖探進去——
“小哲!”
她猛地按住我的手,轉過頭看我,臉紅得能滴血,“這裏……不行……”
她的語氣不是憤怒,是哀求。
不是“你不能這樣”,而是“現在還不行”。
我停住了。
手指還卡在她內褲鬆緊帶的位置,能感覺到她小腹下麵那片柔軟的毛髮,再往下一點點就是——
“現在真的不行。”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眼睛看著我,瞳孔裏倒映著我的臉,“姐姐在家呢……”
我慢慢把手抽出來,重新扶住她的腰。
她松了一口氣……
但身體還是貼在我懷裏,沒有離開。
“那讓我蹭出來。”
我貼著她耳朵說:
“就這樣蹭出來,行嗎?”
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扶著她的胯骨,雞巴隔著短褲在她臀縫裏蹭,一下一下地頂。
她的屁股太軟了,太圓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要命的彈性。
每次頂上去,臀肉就會陷下去一點,然後又彈回來,像在主動迎合我。
她的雙手撐著洗碗池,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紅透了,脖子也紅透了。
我越蹭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頂撞輕輕晃動,圍裙的帶子松了,連衣裙的領口歪了,露出一邊白皙的肩膀。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住聲音……
但每次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喉嚨裏還是會漏出一絲幾不可聞的輕哼。
“媽……”
我貼著她耳朵喘氣,“我要射了……”
“別……別弄在裙子上……”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姐姐會看到……”
我伸手把她的內褲往下拉了一截,拉到屁股下麵。
她的臀肉彈出來,白花花的,圓滾滾的,臀縫中間一道深深的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