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車廂後面的扶手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然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蘇玉蘭。’
【嗯?】
‘我內射她們,會不會懷孕?’
識海裏安靜了兩秒。
然後蘇玉蘭笑了出來,不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嬌笑,是那種被蠢到了的憋不住的笑。
【官人,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
‘我問你正事呢。’
【不會。】
她收了笑……
但琥珀色的眼睛裏還帶著笑意,狐尾在身後慢悠悠地甩,【你射出來的陽氣,大部分都被我吸收了。
剩下的那點精華,不夠懷孕……
但夠她們美容養顏、延年益壽了。】
‘美容養顏?’
【嗯。】
她點點頭,銀灰色的狐耳跟著顫了一下,【你的元陽對普通女人來說是大補之物。
你沒發現秦嵐今天氣色特別好嗎?
不只是昨晚被喂飽了……你的精液本身就能滋養女性。
皮膚變好、氣色變紅潤、衰老變慢,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效果。】
我愣了一下。
‘所以白老師也是?’
【當然。
你中午射在她裏面,下午她照鏡子的時候應該已經發現了。
不過她自己不會往那方面想,最多覺得是心情好的緣故。】
‘那如果——’我頓了頓,‘你不吸收呢?’
蘇玉蘭歪了歪頭,狐尾卷過來搭在自己肩膀上,尾尖的雪白在虛光裏晃了晃。
【如果我不吸收?】
她豎起一根手指,【你一滴就夠她們懷三胞胎了。】
‘……什麼?’
【十世善人的元陽,你以為是什麼普通東西?】
她挑了挑眉毛,臉上的金色符文紋路隨著表情微微流動,【你的陽氣濃郁程度是普通男人的幾十倍。
我要是不幫你吸收,你隨便射一次,對面的卵子就得排著隊等受精。】
‘那還是你吸收吧。’
【現在知道讓我吸收了?】
她哼了一聲,狐尾甩過來,隔著識海虛空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之前不是嫌我偷你陽氣嗎?】
‘我什麼時候嫌過?’
【嘴上沒說,心裏想過。】
‘……’
【不過說真的,官人。】
她收起玩笑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你想當爸爸可太簡單了。
想讓誰生、生幾個、什麼時候生,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只要告訴我這次不吸收,我不管就是了。】
‘不用。’
我說,‘你還是幫我避孕吧。’
【確定?】
‘確定。
我才十八歲,高考還沒考呢。’
【行。】
她聳了聳肩,暗紅色的布料在肩頭滑了一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反正我跟你說了,你自己決定,不過——】
她頓了頓,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等你哪天想讓誰懷了,記得提前跟我說。
別到時候射完了才想起來問。】
‘知道了。’
公車到站了。
我背著書包下車,往學校走。
校門口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往裏走,沈清站在門口的花壇邊上,看到我遠遠地招了招手。
“林哲!
早啊!”
“早。”
她跑過來跟我並排走,走了兩步突然歪頭看我。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
她皺了皺鼻子,“就是……好像又帥了一點?
不對,不是帥,是……”
她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放棄了。
“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樣。
對了,今天下午有空嗎?
請你喝奶茶,珍珠奶茶少糖,我記得的。”
“好。”
她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早自習,李老師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她今天沒穿長裙。
一條黑色闊腿褲,褲腳垂到腳踝上方,走路的時候布料輕輕晃動。
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單鞋,腳背和腳踝露在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咖啡色絲襪。
她把一摞卷子放在講臺上,推了推銀框眼鏡。
“通知一下,明天是最後一次模擬考。”
教室裏頓時一片哀嚎,她拿粉筆敲了敲講臺,“叫什麼?
早考早發現問題。
這次考試完全按高考標準來,座位隨機打亂,時間嚴格卡死。
你們好好準備,別到時候又跟我說沒復習。”
她掃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然後移開了。
但那一秒裏,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一下。
不是嚴厲,是那種——看到了什麼讓她不太確定的東西。
大概和媽媽、秦嵐、沈清一樣,覺得我哪里不一樣了,又說不上來。
她今天穿的咖啡色絲襪。
上次是咖啡色連褲襪,這次也是咖啡色……
但只露出腳背和腳踝那一小截,在黑色闊腿褲和黑色平底鞋之間,像一段被刻意留白的句子。
我拿出手機,在桌肚裏給白老師發了條消息。
“白老師,今天中午方便嗎?
想約一次保健。”
過了不到一分鐘,她回了。
“可以。
中午十二點半,直接來醫務室。”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翻開模擬題繼續刷。
靈力突破一成之後,做題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以前一道壓軸題要想五分鐘,現在掃一眼題目,思路就自動在腦子裏鋪開了。
上午第二節課間,我靠在走廊欄杆上,給秦嵐發了條消息。
“秦阿姨,我想你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
“嗯…在上班呢。”
“我想看看你。”
“看什麼……”
“看看你的奶子。”
“啊…現在嗎?
我在單位呢…”
“去廁所拍一張。”
對話框裏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又顯示,又停了。
反復了好幾次。
最後她回了一條。
“等一下。”
過了大概五分鐘,手機震了。
一張照片。
她躲在廁所隔間裏拍的。
淺灰色連衣裙的領口被拉下來,內衣被推到乳房上面,露出那對E罩杯的奶子。
又白又軟,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深色的漿果。
照片的邊角能看到她手指的影子,在微微發抖。
“好看。”
她回了個臉紅的表情。
我又發了一條。
“再看看下麵。
什麼樣了?”
又過了幾分鐘。
第二張照片。
她把裙擺撩起來,內褲被撥到一邊。
她的陰毛很密,陰唇肥厚,淺褐色的肉唇上沾著白色的東西——今天早上在公車上射進去的精液,在陰道裏待了一上午,現在正一點一點往外滲。
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發來一行字。
“羞死了…都是你的東西……”
“早上在公交上舒服嗎?”
沉默了一會。
“舒服…”
我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