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響馬們一聽頭領的話,又見到鹿姑娘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紛紛放下手裏的酒肉,圍攏過來,大聲地鼓噪起哄。
“大哥說得對!
就先操她!”
“這娘們皮子嫩,一看就好幹!”
“她不是‘文人’嗎?
哈哈哈,老子倒要聽聽,會寫詩作畫的女人……
這逼裏的水是不是也比別人多,浪叫起來是不是也跟別人不一樣!”
他們口中的“文人”和其餘被擄的婦女們,來自不久前官道上的那場劫掠。
當時,這夥響馬將商旅的男丁盡數砍殺,將財物和女人席捲一空。
流血慘狀中,唯有這個鹿姑娘,竟還強撐著站出來,用她那套“之乎者也”的道理,顫聲斥責他們“枉顧王法,傷天害理”……
那副義正言辭卻又瑟瑟發抖的模樣,在這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看來,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如今,此一時彼一已。
剛才那個還敢引經據典斥責他們的“文人”,現在只能唯唯諾諾地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獨眼龍頭領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他收回摸著鹿姑娘臉頰的手,轉而用那把依舊沾著暗紅色血跡的刀尖,輕輕地點了點她的心口位置……
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讓鹿姑娘的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你,”
獨眼龍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站過來,到中間去,讓爺們兒都好好看看,你這身段到底有多值錢。”
鹿姑娘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招來更殘暴的對待……
甚至會連累身後那些同樣可憐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轉過身,對那些同樣驚恐地望著她的婦女姑娘們,輕輕地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她們不要害怕,不要出聲。
那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驚惶,只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
然後,她轉回頭,不再看任何人,邁開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緩緩地、卻異常穩定地,朝著那片空地的中央走去。
她那單薄的身影,在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的包圍下,顯得那樣渺小、那樣無助,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殘忍的戲謔和即將飽餐一頓的期待。
山林裏的風吹過,卷起她素色的裙角,像一只即將被獻祭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無聲地扇動著脆弱的翅膀。
對於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而言,單純地發洩獸欲固然痛快……
但那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乾淨體面的女人一步步拉入泥潭,欣賞她從反抗到屈服、從羞恥到沉淪的過程,所帶來的心理上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才是更令人上癮的極致享受。
獨眼龍頭領顯然深諳此道。
他沒有急著像野獸一樣撲上去,而是向後退了一步,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大馬金刀地坐下,用下巴朝著鹿姑娘點了點,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先轉過去,讓爺們兒瞧瞧你的小屁股翹不翹。”
鹿姑娘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這個指令,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感到屈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仿佛想把污言穢語隔絕在外。
但周圍那些響馬們不耐煩的催促和污言穢語,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的神經。
“磨蹭什麼!
聽見沒,讓你轉過去!”
“他媽的,是不是要老子操那個小丫頭?”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於是,她緩緩地、無比艱難地轉過身,將那纖細而筆直的背影留給了身後那群豺狼。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試圖用這細微的痛楚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很好,”
獨眼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慢條斯理,“現在,開始脫。
一件一件來,脫慢點,要是脫得快了,爺可不高興。”
這話一出,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
鹿姑娘的身子劇烈地一顫,她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又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手腳冰涼。
她的手抬了起來……
卻抖得不成樣子,連最簡單的解衣帶的動作都做不了。
這副笨拙又無助的模樣,卻讓響馬們看得更加興奮。
他們的目光像是帶了鉤子,貪婪地刮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終於,鹿姑娘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解開了腰帶。
那根簡單的布帶從她腰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然後,是外層的素色長裙。
她的動作僵硬而遲緩……
仿佛一個被線操控的木偶。
當長裙從她的肩頭滑落,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
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邊時,她那僅著貼身衣物的上半身便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具怎樣誘人的身軀,肩膀圓潤而削瘦,背部線條流暢優美,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延伸到抹胸的包裹之下。
皮膚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轉過來。”
獨……眼龍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鹿姑娘機械地轉回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兩件貼身的衣物。
一件是系帶的純白抹胸,緊緊地包裹著她胸前那對並不大卻挺拔的乳房。
細細的系帶在胸前交錯,將雪白的軟肉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兩團柔嫩的上半球在抹胸的邊緣微微顫動,頂端的紅櫻雖然被布料遮擋,卻依然能看出那小巧而堅挺的輪廓。
而她的下身,則是一條只到膝蓋上方的白色襯裙,薄薄的料子緊貼著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隱約能看到腿根處那片神秘的、被陰影籠罩的區域。
她就那樣站在那裏,雙手無力地垂著,烏黑的長髮有幾縷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頸間,眼神悽楚地望著地面。
那副模樣,既是任人宰割的羔,又是引人墮落的妖。
在場的所有響馬都停止了喧嘩,空氣中只剩下他們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他們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只覺得口乾舌燥。
這副可憐又誘人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他們心中最原始、最殘暴的欲望。
獨眼龍終於按捺不住,他從石頭上站起身,像一頭鎖定獵物的惡狼,一步步逼近。
他沒有直接用手去觸碰,而是再次舉起了那把染血的鋼刀。
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點在心口,而是順著鹿姑娘優美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
那鋒利的刀刃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所過之處,鹿姑娘的肌膚便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刀尖劃過她的乳溝,在抹胸的系帶上輕輕地、反復地挑弄著。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讓刀尖在柔軟的布料上刮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卻又不真的挑斷那根維繫著她最後尊嚴的細繩。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
每一次刀尖的劃過,都像是死神在她的心上跳舞,讓她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復煎熬。
鹿姑娘長長的睫毛上已經掛滿了淚珠。
她不敢看,也不敢動,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屬在自己最敏銳、最羞恥的部位遊走。
屈辱、恐懼和一種難以言狀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紅,如同春日裏最豔麗的桃花,與她慘白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淚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垂淚不語,纖弱的身子在秋風中微微顫抖……
那副模樣,讓身後那些同樣被捆綁的婦女們再也看不下去,紛紛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這殘忍的一幕。
此刻的鹿姑娘,在她們眼中……
仿佛是一位為了保護小女孩而捨身飼虎的仙女,聖潔而悲壯。
但她們心裏都清楚,下一刻,這位仙女就將被這群惡鬼毫不留情地拖入最骯髒、最淫辱的地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