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卷第七章、一招治敵

下午,當青蛟江騰嬌,拿著八十斤的荷花錘,騎著“分水青犀獸”跑到場中時,抬頭一看對面笑語盈盈的絕色美女時,也愣住了。

這名項家的牝獸美女,姿色比起早晨的那個來,又是另一種的美……

但都是人比花嬌,體柔似酥,俏臉含笑,姻體如霞,著了一身同樣的桃花連環戰甲,束發的桃花彩雲冠,過膝的同色戰靴,悠悠然的坐在“烏雲蓋雪”的龍馬背上等她。

江騰嬌有信心,在三十分鐘內,磕飛她上次預賽時,手中使用的四十八斤單月牙的方天畫戟,上次在預賽時,對手也是這名美女,通名時,竟然恬不知恥的自稱名叫“桃花騷!”

看著她那美絕人寰的嬌靨,清若晚鶯的媚聲,哪個會想到,這宛若仙子般的美人兒,竟然會報出這麼個淫蕩無恥的下賤名字。

桃花騷坐在“烏雲蓋雪”上,嫣然笑道:“江騰嬌!

你也是個大妖精吧!

我叫桃花騷!

特來領教!

咯咯--!”

江騰嬌卻不動手,催動分水青犀獸,遠遠的站著道:“桃花--!”

“桃花騷--怎麼!

有何指教?”

桃花騷笑靨如花。

江騰嬌道:“姑娘你天生麗質,人比花嬌,機智絕侖,武道雙修,何必要當這種人人都可淫狎的賤獸?

不如加入我教!

定會得到教主的器重,憑姑娘的身手,升為人人敬仰的仙姑,是易如反掌之事!

豈不勝過侍候那些臭男人?”

桃花騷笑的花枝亂顫,道:“你說錯了!

我只侍候主人一個,並不是人人都可狎玩的,再者!

我所有的武道修為,皆是主人傳授,沒有主人就沒有我!

你們那個什麼的教主,還不是想佔有我們的身體!

桃花騷已經是主人的了,今生也不想離開他,對我而言,能日日夜夜的含著主人的雞巴,就是人生最大的快樂!”

江騰嬌啞口無言,呐呐的道:“你個小妮子!

中毒太深了!

但若是你見到我們的教主,就知道什麼叫人權平等了!”

桃花騷笑道:“我只想快快贏了你,回去好得到主人的獎勵,早晨桃花浪贏了你們的人,回去後,主人又親又抱的,看的人好是羡慕,哎--!

別說你的那個什麼教主了,不如你隨我一同去侍候我的主人吧!

也包你快活的的很呢!”

江騰嬌搖頭道:“希望你快快覺醒!

既要動手,小妹妹!

你的兵器呢?”

桃花騷嬌笑道:“不就是這根鞭子!

你放馬過來吧!

不過。

別像你的同伴那樣,輸不起現出好大的一條蛇來!”

江騰嬌見她手中盤著的一圈鞭子,估計著可能展開來。

至少有七八米長,長長的牛皮鞭杆,已將近一米,做工精細,她不相信,憑對方手中的一條鞭子,能對付得了她這一對八十斤重的蓮花靈錘!

場邊的薛猛又在大呼小叫的催她動手了……

那邊的項景瑜卻只是微笑著坐在後場的看臺邊,似是智珠在握的樣子。

江騰嬌忽然心中“弋登”了一下,人類的鬼花樣她不是很懂……

但看桃花騷手中的長鞭,正是她沉重大錘的剋星!

分水青犀獸兇猛有餘,靈活性明顯不足,只知道直來直去的配合著大錘的起落沖剌,對手卻是狡猾靈活異常……

那匹座下的獨角烏騅馬,也是靈活異常,不停的打著轉,圍著她轉來繞去。

桃花騷手中的長鞭夭如靈蛇,不停的從四面八方卷來,錘再重,也擋不住鞭子,這套奇詭的鞭法,正是名震西北的“馬家七鞭”雖說只有七個大式……

但其中變化莫測,馬家久居西北之地,放過馬,養過羊,做過大帥,也當過土匪,鞭子是日常最常用的工具,歷代傳下來,自是神奇。

桃花騷也是作怪,鞭子專抽她的手背,江騰嬌急的左躲右閃,就是無法和桃花騷接實,越打越是焦噪,狂怒之下,不顧一切的驅趕著青犀,閃電般的向桃花騷沖去。

不等桃花騷有所示意,座下那匹烏雲蓋雪早已心領神會,待那頭呆犀牛沖到時,才猛的一轉馬身,堪堪錯了開去,留下一聲長長的馬嘶。

桃花騷雙腳勾住馬蹬,身體向後便仰,“啪--”的一聲暴響,長鞭閃過一個漂亮的鞭花,狠狠的抽實在江騰嬌的左手背上,江騰嬌手上的大錘應聲而落。

江騰嬌自成人形以來,手中的錘,罕逢對手,人界、妖魔界都是早已聞名……

卻不想今日會碰到桃花騷這種軟不拉幾的兵器,接也接不實,磕也磕不開,逮也逮不到。

江騰嬌知道再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跳下分水青犀道:“妹妹好本事!

江騰嬌認輸!

若是日後妹妹受不那惡人的淫虐。

儘管來找姐姐!”

桃花騷還當心她現出好大一條蛇來哩!

不想她卻這樣的爽氣,在馬上收了鞭子,輕笑道:“姐姐客氣了!

若是主人不肯玩弄我……

那我就是棄獸了,活著也沒意思!

姐姐的好意,我心領了,對於我來說,只有一心一意的侍候主人,才是正事!”

江騰嬌很無奈的道:“妹妹的奴性已入骨髓,很多事,妹妹一時之間不會明白,既如此!

我們後會有期了!”

後場上,薛猛氣的大罵,滿以為花重金聘了這兩只妖精來,就可以穩保勝出了……

卻不料,連四強都進不了!

兩只妖精全敗了!

水臨楓在對面,接住了桃花騷,就在馬上親了一下小嘴,摟了下來,自有項家下人,接過馬匹。

看見薛猛在對場,捶首頓足的衰樣,笑著用內力發聲道:“我說那個神精病患者!

你家已經輸了兩場,晚上的那一場,就別比了吧?”

薛猛怒道:“比!

怎麼不比!

反正是簽了生死狀下場,晚上我定斃了你!可恨!”

說罷不再理任何人,背過身去,拿出手機就打。

吳登科這時正在陳家對楊家的賽場內,這裏的情況好極了,前面的兩場,雙豹輕易就勝了伍家的好手,晚上的比賽,伍家竟說不比了,再打也是沒有意義。

盧剛看雙豹大顯神通,手癢的一B,奈何伍家就是不打了,直接認輸,吳矮子笑的嘴也合不攏,早晨薛家輸了一場,下午的這場由江騰嬌出場,吳矮子見識過江騰嬌的本事,還以為也是穩贏不輸呢!

卻不料這邊鄭爽剛贏了對手……

那邊薛猛就打電話來,說是江騰嬌也輸了。

而且輸的快的一塌,連一個小時也沒撐下來。

吳登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通道:“項家到底請了什麼樣的高手出場?”

薛猛罵罵咧咧的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並揚言,晚上比賽,一定要斃了項景瑜。

薛猛的聲音大極,旁邊坐著的朱武聽的清清楚楚,立即傳聲給水臨楓道:“主人兩場都已經勝出,可喜可賀,晚上薛猛要拚命呢!

反正已經勝出了,不如主人直接認輸,要他有力沒處使!”

水臨楓傳聲道:“那個神精病,是幹元道體之身,我正好需要這樣的一副魂魄做法器,就是他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你說他根畫戟,他其實是勉力施展的?”

朱武道:“千真萬確,輸入他體內的能量,一次剛好夠他舞動畫戟九十多鐘的,其實一小時後,他就是強弩之末了!

另外,他那根白虎鞭,主人千萬要當心,大賽規定,凡是在賽前向對手亮出的兵器,就不算暗器……

但那鞭使出時奇巧,另外……

更要當心他狗急跳牆,不顧規定的亂來!”

“咚咚咚”場上的大鼓震天似的被十六名精赤著上身的壯漢敲響了,晚上七點半的這場比賽,才是一天中的正場,四個賽場按規定,都是由各家的爵主,親自下場角鬥,並且生死自付責任。

這樣就要求每位爵主放開手腳。

儘管拿出真本事來。

下午伍家退出比賽認輸後,幾乎給全大澤甚至全星球的人,唾沫星子淹死。

這樣晚場只有六家,在三個場館比賽了,馬家那邊,是一贏一負,馬瑩菲贏了裴茗燕,哈成軍卻敗給了裴度。

裴名門坐下抓地虎,手中的銀錘有三百餘斤,自來驍勇異常,馬雲飛又不聽水臨楓的勸告,堅持用馬家的代表兵器--五鉤神飛亮銀槍下場,看來晚上由馬雲飛對裴名門的這場比賽,馬家是輸多贏少。

馬、裴兩家的比賽,各大週邊賭盤上,都壓裴名門勝出的。

唐傲那邊,也沒有多少懸念,楊家這代生有一兒兩女,先前的比賽,唐、楊兩家也是一勝一負,楊家的小女兒楊紅堂,大勝了唐家的大將畢勇……

而下午長女楊滿堂卻是很不甘心的輸給了唐露,粉臂還掛了彩,晚上由唐傲對楊明堂這場比賽,誰也看不好楊明堂。

馬雲飛這個窩火啊!

這一段時間真是太不順了,先是老爹憋住他,不讓他出兵,後又被那個什麼名不見經傳的項景瑜暴揍一頓。

雖說不打不相識……

但也太丟面子了吧!

吃晚飯時,小舅子裴名門當眾調笑他道:“我說姐夫!

打小你就沒贏過我。

若是瑩菲姐姐和我交手,我還要準備準備。

若是姐夫你,哈哈哈!--呵呵呵!”

裴茗燕也道:“名門!

晚上比賽當心點!

別傷著你姐夫,讓老姐我。

還沒過門就守寡!”

馬瑩菲也道:“哥!

不如你直接認輸算了!

自家人打來打去也沒意思!”

兩家的諸家將也是深有同感的用眼睛膘他,馬雲飛感到自尊心嚴重受到傷害,拿過一只雞腿,狠狠的嚼著道:“你們這些人,就認為我一定會輸嗎?

指不定我一招就勝了名門呢!”

裴茗燕搖頭,馬瑩菲歎氣,裴名門道:“姐夫!

你沒發燒吧!

就算那個項景瑜,也休想一招就勝了我!

這樣吧!

你能架得住我三錘,就算你贏如何!”

馬雲飛道:“臭小子!

你等著!

看我一招就贏你!”

眾人盡皆歎氣,以同情的目光看著馬雲飛,裴茗燕咬著馬瑩菲耳朵道:“你家老爹把你哥哥憋壞了,盡然得了惘想症!

這種病會不會很難治啊!”

賽場上,馬雲飛比任何人明白,小舅子就是仗著力大錘猛。

若是論招式。

可是大大不濟,所謂驕兵必敗,和水臨楓相處多日,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鋌而走險!

天下沒憑白掉下的餡餅;

勤勞能致富,母豬也會上樹;

富貴險中求;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拚死吃河豚,玩命操姑娘;

好漢怕賴漢,賴漢怕死漢;

一時間,馬雲飛的意識裏,不停的閃過水臨楓的胡言亂語,裴名門自以為勝算在握……

而實際上,只要能接住裴名門一錘,就可突出奇兵,煞煞這個臭小子的傲氣了。

裴名門坐下的抓地虎仰天一聲虎嘯,只震的全場觀眾心驚膽跳,馬雲飛撫摸著跨下的獬豸神獸的獨角,異常冷靜的道:“臭小子!

還不沖上來,早打完早完事!”

裴名門一聲長笑,一夾跨下的抓地虎,閃電般的沖將上來,抓地虎猛躍到半空,裴名門藉著那虎的下落之勢,揚錘就砸。

意料中,馬雲飛決不敢接他那三百斤重的銀錘,定是撥獸就躲,事先已經留了手,並沒有使多大力量,預防用力過猛,反從抓地虎上掉下來。

馬雲飛一夾座下的獬豸神獸……

卻不往前催動,意思要它站穩了,見銀錘帶著可怕的勁風砸將下來,竟然不躲不閃,急提丹田中動轉已久的真氣,橫過鴨蛋粗細的混銀槍桿,孤注一擲的往上硬磕那銀錘,大叫一聲:“呔--!

開--!”

“當--!”的一聲暴響,直震的全場觀眾,耳膜欲裂,坐在前排的觀眾,耳朵的聽覺在瞬那間消失了。

銀錘被槍桿磕的向後倒飛,馬雲飛就在瞬那間,五鉤神飛亮槍“刷--”的一聲,轉過槍頭,直抵在裴名門空門大開的咽喉,只需往前一送,裴名門就掛了!

全場啞雀無聲,馬雲飛夾著粗重的喘氣聲道:“臭小子!

你輸了!”

誰也沒料到,馬雲飛敢以以輕靈著稱的長槍,去硬碰那以雄渾聞名的銀錘,裴名門望著眼前的寒氣森森的槍尖,不甘心的道:“姐夫!

你竟然使詐?”

馬雲飛微笑道:“姐夫說過,要一招贏了你,沒騙你吧!”

場下眾人盡皆噓噓,想不到坐下來屁股還沒燜熱板凳,比賽就結束了,大會評委們也是目瞪口呆,半晌,方宣佈:“這場比賽,馬家勝!”

裴茗燕、馬瑩菲上來,接下兩人,裴茗燕道:“看不出來!

我的夫君臂力過人呢!

看來你說怕我,是以前盡讓著我,真是叫人喜歡!”

馬瑩菲急道:“哥!

你不要命了!

竟然敢這樣硬接名門的銀錘?”

馬雲飛跳下獬豸獸,再也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兩女大驚,急忙扶住,就在場邊替他輸送真氣療傷。

馬雲飛悠悠轉醒後,又吐了一口血,呵呵笑道:“項大哥說的沒錯啊!

我這是拚死吃河豚,玩命操姑娘!”

裴名門也在旁邊,不甘心的道:“姐夫!

我還以為幾天不見,你吃了什麼天材地寶,長勁了呢!

若是知道你還是這樣的不濟,我就拼著掉下虎來,用全力砸你!”

裴茗燕道:“你個呆子!

這是何苦!

若是名門真盡全力,將銀錘蓋下來,你就死定了!”

馬雲飛道:“我就是要賭他不盡全力,你們哪個料到我敢硬接那錘?”

馬瑩菲寒著臉道:“都怪那個該死的傢伙,沒事胡說八道,才幾天啊!

就教壞了你!像個亡命似的鋌而走險!

再見到他時,我定饒不了他!

對了。

那個人!

以後不准你再和他來往!”

水臨楓騎在烏騅獸上,剛跑入場中,還沒交手呢!

抬頭看到賽場邊上懸掛著的巨大液晶屏,笑道:“想不到!

雲飛這樣快的就贏了裴名門那個愣小子!”

轉頭對薛猛道:“我說薛神精病!

不如你自殺算了!

我們也來個速戰速決如何!”

薛猛本來就神精不下常,平生最恨人叫當神精病,給水臨楓一剌激,又發神精病了,顛狂的催動薛家的靈獸“沒尾吼”惡狠狠的沖了上來,也不知道看沒看見人,舉著二百多斤的雙月牙畫戟亂打亂剌。

水臨楓一邊用言語挑撥他,繼續犯病,一邊卻不硬接他的戟,只有手中大河落日戟,鉤、挑、擼、帶、粘,這次不像上次,和他打著玩玩……

而是存心要他的命!

看臺上,盧剛和雙豹早已看了出來,雙豹自是盼主人能贏了薛猛,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盧剛忍不住了,對吳登科道:“大人!快叫您表弟認輸吧!

再這樣下去,體力很快就會耗盡!”

圍在旁邊一圈子的眾高手也道:“盧剛說的對,薛猛這樣亂打亂剌,一定會送了性命!”

十三龍魂中,排名第三的點易派連翅帶月黃翎兒卻抿嘴笑道:“盧剛!

這關你什麼事了!

大賽規定,要先手自已認輸才行,就算大人叫,也叫不住呀!”

吳登高急道:“大哥!快想辦法叫他們停住!

大姑只有這一個兒子。

若是出了意外,我們怎麼向她交待?”

吳登科轉頭看朱武……

卻見朱武摺扇輕搖,微笑著一言不出,不由推了推他道:“朱老!您給個意見啊!”

朱武道:“除非薛猛自己認輸,否則我也沒辦法!”

轉過身來,用摺扇捂住嘴,湊到吳登科耳邊,小聲的道:“大人!您注意到了沒有?

快看令表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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