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臨楓並不在乎北伐軍滅了多少人,反正大澤人口多的是,趁此機會,消滅人口,對以後新大澤的建立,也是好事,最起碼沒有人口的壓力……
而恩威並施的原則,對剷除佛仙教大大的有效。
佛仙教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民嗎?
既是愛民,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留給佛仙教兩條路走,要麼投降,要麼決一死戰。
若是逃跑,就屠光原先佛仙教的駐地,既然佛仙教口口聲的說愛民,關鍵時刻,就不應該由老百姓來替他們擋禍。
濟東城中的百姓,都看到了漫天飛舞的繳文,繳文中明確告知百姓,北伐軍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佛仙叛黨。
若是真的愛民,就投降北伐軍,佛仙教叛黨眾頭領,除首惡外……
其餘免罪,佛仙教是正真的愛民,還是說一套做一套,就看現在他們的行動了。
大軍出征,日費萬金。
若是達不到戰略目的話,就是敗了,濟東城中的百姓。
若是讓佛仙教中的主力叛軍逃跑了,北伐軍就屠城,雞犬不留。
若是濟東城中的百姓能讓佛仙教主力留下來決戰,北伐軍無論是勝是敗,進城之後,將會秋毫無犯,北伐軍敬重敢打敢拚的漢子,不是撚軟怕硬,見了對手就留下百姓逃跑的膿包。
同時城中百姓也應該清楚的認識到。
若是佛仙教果如他們說的那樣,是為天下蒼生為念,就為這濟東城中的百姓,放手一搏。
若是不顧百姓死活,丟下滿城的老幼,自己跑掉了……
那他們以往所有的宣傳,全是蠱惑民心,是徹頭徹尾的騙子。
北伐沒有大道理講,只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八個大字,何去何從,濟東城裏的民眾自己看。
濟東城中頓時沸騰了,北伐軍根本就不說假仁假義的大道理,有反對的,也有擁護的……
但關鍵是……
這會兒不能叫佛仙教的三十萬主力大軍跑掉了。
軍機議事廳中……
李福通怒道:“只誅首惡,不就是我嗎?
北伐軍不明底細,兵勢如潮,我們應該立即轍退,到大山中和他們繞彎彎!”
天煞朱剛面無表情的道:“我相信北伐軍說的出做的到,我們若是不打就跑了……
卻害苦了一城的百姓!”
聖母滴水觀音周玄霜冷笑道:“這是赤裸裸的恐嚇知道嗎?
我就不相信,北伐軍敢殺光一城的人!”
陰煞梅若蘭道:“他們敢的!
北伐軍出師以來,只講實際利益,不管其他,沒有大道理講,什麼謬論不謬論的……
他們管不了。
而且公開要求我們佛仙教領地內的人,四處宣揚此事!
他們說國家本就是強權,遮著掩著的沒意思,要我們的教眾,為自身計,何去何從想想清楚,之前已經屠光了四十餘座城市,真的是遍地盡赤,血流飄杵。
然只要完成了他們的戰略目的,或是全殲滅了我們右路軍的守城主力,或是舉城投降的城市,北伐軍卻是秋毫無犯,安排生產,發展經濟,給衣給食,維持社會秩序。
第二天孩子就能上到學,工人就能做到工,留下駐軍後,把我們的人編入軍中,繼續前進!
他們說和做比起來……
更注重做,四處揚言,關鍵時候丟下子民逃跑的政權,根本就不會愛民……
而那些被丟下後依然擁護不愛護他們政權的百姓,根本就是白癡,白癡是無用的,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佛仙教要真是好漢,就和他們決一死戰,不要丟下這些白癡,只顧逃跑,跑不掉的,事實證明,凡是右路軍丟下百姓逃跑的守軍,出城後,就給從左右掩來的部隊圍住……
若我所料不錯,我們的左右前後,全是北伐軍,跑不掉的!
教主您老人家若真是悲天憐人的話,不如自殺,以救這一城的百姓!”
李福通怎麼會悲天憐人,怒道:“大膽梅若蘭,你想造反不成!
竟然要我自殺!”
朱剛冷冷的道:“那教主平日掛在嘴邊的什麼愛民了、愛國了就全是屁話了!
實際中您並不是這麼想的?”
李福通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鬼煞殷九榮道:“教主!
所謂死了您一個,幸福萬萬人,您老就別猶豫了!”
周玄霜道:“或許我們可以提出來和他們合作!”
星姬樂采兒道:“這個法子,少教主李闖已經用過了,不行的!
北伐軍道,人多主亂,龍多主旱。
若是投降……
他們歡迎。
若是提什麼合作,想也別想,還笑我們說,大軍到日,我們能挺起雞巴來一戰就可以了,別和他們玩什麼江湖經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除此以外,全是廢話!”
李福通暴跳道:“轍--!
打天下有時非必要狠下心腸不可!”
朱剛道:“天呀!
我們一轍,全城的百姓就完了!”
周玄霜道:“北伐軍兵鋒正盛……
所謂避其鋒芒,擊其惰歸,濟東城中。
雖有精兵三十萬……
然實際作戰能力有限,不能和他們硬拚!他們不會狠下心來,殺光全城老幼的!”
狐姬胡欣佳這時才說話道:“不會狠下心才怪!”
李福通道:“轍--!
其餘不能管了!”
水臨楓的繳文語氣直接,引起了不知厲害的濟東城裏的許多人不滿,拿著繳文道:“這是狂妄,自古以來,哪有這樣寫繳文的,總要說什麼有道伐無道之類呀!”
識相的人道:“算了吧!寫這繳文的是個實在人……
這世人哪個王朝有道?
哪個王朝無道?
誰的拳頭硬誰說話算數!
看不出來嗎?
北伐軍覺得哄我們沒意思!
為今之計,還是想辦法留住聖軍別走吧!
以免受到滿城的屠戮!”
有人道:“若是留下聖軍不給走,就上了北伐軍的當了,就讓聖軍走,看他們怎麼辦!
難道真個屠城不成!”
眾人狐疑不定之時……
李福通已經帶兵走了……
水臨楓站在附近的山頭上,用天狼眼看的清清楚楚,化做虛影的隱紅雙仙來報:“佛仙教真的轍走了,路線正如主人所料!
一出城就往山裏鑽!”
水臨楓拿起手機,通知西北面通往群山叢中埋伏的候旭東、徐國騰道:“小候、小徐!
你們兩個都弄好了嗎?
點子咬鉤了!”
水臨楓的手機是新磁場建立後,白天壽帶著全球的科學家,搞出來的新產品,可以同時和多個人通話,也可以同時接收多個人的回話。
張湯在搶劫全球金銀古董的同時,也把全球知名的科學家全綁來了,知道水臨楓日後定用的上,反正諜訊司對全球的消息都收集的全全的。
陳賞那邊,已經把新磁場衛星發上去了。
現在全球,也只有水臨楓所部,可以用手機等電子產品傳汛。
候旭東、徐國騰回道:“主公放心。
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做了……
這些佛仙教的孬種,就知道跑,全不顧百姓死活!”
水臨楓笑道:“你們準備好了!我有內線,知道李福通夫婦就在軍中……
他們本想在濟東城中,登基做大佛國皇帝的,不想卻被我們操了窩子!
你們只管狠狠的打,我自叫陸離,帶了南宮春、李伯昭等高手,在天空等他們,陸離他們幾個已經是幹元仙體了,三十幾個真仙等著他,我看只是區區太上道體之身李福通公母兩個,能往哪里跑!”
複又群打舒暢、鄭爽、桃花浪、桃花騷的手機道:“你們四個依計行事!”
四女齊劉應了一聲……
水臨楓手一揮,下令道:“屠城--!”
費玉坤、陶文勇兵團,四十餘萬精銳大軍,黑壓壓的開進濟東城,頓時血肉橫飛,警告已經發出……
水臨楓可不會虛張聲勢,說的出做的到!
李福通想回軍已經是不可能的的,天上舒暢、鄭爽、桃花浪、桃花騷,帶著四個武裝直升機師,近七千架戰機,如雨後蜻蜓一般的攆在李福通的部隊後面猛打。
佛仙教避無可避,想跑又遭到四面伏軍的殂擊,佛仙教本是烏合之眾,見到狠的,就有人想投降……
但實事已經不可能了,前方埋伏的三千門加農炮重炮一齊怒吼,被武裝直升機趕到前方的叛軍,頓時手腳分家,飛到半空。
李福通對周玄霜歎氣道:“老婆!
我們完了。
幸好還拉上這麼多墊棺材背的,和我們一起死!”
周玄霜道:“事急矣!
別管這些白癡了,我們先走吧!”
李福通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走--!
我們土遁!”
夫妻兩人手牽手,撚了個決……
一口氣向東土遁了五百里,出來一看,正是一處綠水青山的所在,互相看了一眼,才噓了一口……
卻聽有人作歌曰:“得到清平有甚憂,丹爐幹馬配坤牛;
從來看破紛紛亂……
一點雲臺只自由!”
李福通道:“這又是誰!
又來作怪!”
山峰雲角下,轉過三人,為首的一人笑道:“李福通!
泥土的滋味可好?”
周玄霜大驚,立即知道這三人是故意在等他們夫妻的,也不管李福通了,轉身就跑,對面左首一人笑道:“妖婦!
在我武當李伯昭面前還能溜的掉?
見鬼了你!”
李福通也不是傻子……
這時候還管夫妻不夫妻的,也是轉身就逃,方向卻是和他的婆娘相反,對面右面的人的笑道:“不錯!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貧道是清江閣皂宗掌教大衍散人玄清,妖人李!
哪跑!”
李福通頭也不回,隨手打出了一件烏黑的法器……
那法器半空中化做兩只雨燕,直往玄清心窩鑽來。
玄清大笑道:“閣皂宗丟失多年的陰陽攢心雙飛燕,原來是你偷的,也不看看我是誰?
用我師門的東西打我!
若被你打中,豈不是被世人笑死?”
說罷口中默念,把李福通打向他心窩的雙飛燕,變成兩枚絞在一起的寸長烏釘,收在掌心,笑道:“妖人李!
貧道是謝你好呢?
還是罵你好!
你真是個大呆B!
把天下至寶烏銅精祭煉的攢心釘,當普通的暗器打,真是I服了YOU!
看好了!要先撚決念咒的!
哪跑?
照打!”
前面駕風的李福通暗暗叫苦,心中罵起那個左頭悉達多來:“真是!
還以為是什麼佛門至寶呢?
搞了半天是道門的東西!
怪不得沒教他咒語!
原來是偷人家的東西!”
李福通也只是一閃念間,心窩處一痛,就從半空中跌了下來,烏銅精祭煉的雙飛燕,在穿過肉體的同時,就把魂魄絞碎了,屍身跌在山石叢中,摔的一塌糊塗。
八荒遊龍李伯昭也用縛妖索捆住了周玄霜,為首那人,正是長眉真人陸離,心定氣閑的站在一塊山石上,看著李伯昭牽著索頭,把周玄霜牽至面前跪下。
陸離笑道:“周玄霜!
你要死還是要活?”
周玄霜道:“當然是要活!”
陸離道:“主公從你們佛仙教的內線處,聽聞你是個極美極騷的妖精,有心收你做只牲畜,你可願意?”
周玄霜心中暗恨,原來佛仙教有內鬼,能見到她真面目的,在教中地位定然不低,難道是那三個浪姬?”
李伯昭見她媚眼亂轉,踢了她一腳道:“想什麼?
還不快回真人的話?”
好死不如賴活。
更何況所謂的牝畜,就是性交而已,憑自己的姿色、床技、口技,想媚男人!
啊--!
不!
想媚所有的雄性動物,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周玄霜回過神來,媚笑道:“賤畜願意!”
陸離笑道:“算你識相!
你不願意行嗎?
若是主公不同意,你個賤畜,想死都不可能!
脫光衣物後跪下,只候處置!”
三個真仙一齊看著她……
她哪能再跑掉……
李伯昭放開縛妖索,周玄霜滿腹辛酸的迅速脫光全身的衣物,冬日的陽光下,露出一身欺霜賽雪似的雪也似的白肉,兩團椒乳在寒風中微微向上翹起。
陸離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套牝畜用具,命她套扣好,周玄霜對這種東西也是熟悉不過,乖乖的套扣完畢,小嘴中含上了久違的嚼子,心裏息噓不已……
最後只剩下一雙戴扣好皮銬的、完美的纖手。
周玄霜四肢著地,狗似的爬到陸離面前跪好,雙手捧著韁繩,舉過頭頂,遞給陸離,陸離笑咪咪的隨手接過,把她的雙手反扣在粉背後面,笑道:“走吧!
回去給大家參觀參觀!”
周玄霜哪里敢有異議,三人一獸,帶著李福通的屍體,駕著雲霧,回到濟東城,濟東城早已經被屠戮一空……
果然是雞犬不留。
李福通的中路大軍的各軍團首領,除打死的外,全給抓來了……
一溜排的赤身裸體,密密麻麻的在以往的鬧市區廣場跪著,三個妖姬狐姬胡欣佳、瑤姬張娜、星姬樂采兒也如她一般,赤身扣套了全套的牝馬用具,跪在冰冷的馬路上。
七煞也是一個不少,關鍵時沒有一個為佛仙教盡死節的,許久未見的香姬李菱兒,正帶著張雪、顧娟和派往吉青、梁興處幹事的翟影、韓無雙四個簪花蝶使,並五六十個蝶奴,正在指認佛仙教的眾頭目。
凡是口供不實的,都被指認出來,拖到廣場邊,用大刀片子砍頭。
周玄霜恨的牙癢癢的……
一愣神間,已經被推到李菱兒面前……
卻沒跪下……
李菱兒笑道:“不錯!
她正是佛母周玄霜,主公指名要的牝馬!”
周玄霜恨聲含糊著道:“李菱兒!
你個叛徒!”
張雪道:“大膽!
菱兒姐現在是主公的踐妾,你個下賤的牝畜,怎麼敢直呼其名!
來人!給我打!”
兩條大漢上來,不由分說,“嗖嗖”幾鞭,直把周玄霜打的皮開肉綻,周玄霜嘴邊的韁繩被陸離帶的緊緊的,想躲也躲不開。
陸離笑道:“且饒了她吧!
主人還要用她駕車哩!”
李菱兒笑道:“住手!
把她交給花影夜姐姐處置吧!”
張雪笑道:“不忙!
剛才主公著人傳令,要我們先把佛母和三個姬妾,先帶給你老人家看看!”
周玄霜聞言,眼裏自然就現出了一個老態龍鍾的朽木形象……
若不是老朽,抓到她這種絕世的美女,哪有不要她上床……
而要她做母馬拉車的?
水臨楓把金鼎放大,立在市政府大院正中接受俘虜,自己在廳中高坐,問道:“這次抓了多少?”
說是屠城,並不是全部屠光,有價值的壯男美女自要留下,好再利用利用。
張湯笑道:“叛軍降了十四五萬,剔除了那些受傷的和不中用的,共選得精兵八萬六千,城中共搜得精壯男子九萬,上品次的妙齡美女八千餘人!”
水臨楓笑道:“還算不錯!
項強那邊有消息嗎?”
水臨楓收伏了項家諸人之後,依舊用他們的關係網,和全世界做生意,三個月前,依朱武計,令項強帶了數千艘的大型貨輪,用搶來的、大量沒用的美元紙幣,去北美和大西洲的富饒國家,把能收的東西全收進來……
這些天來,換回了各種物資……
等美元這種紙幣用完之後,手上所有物資……
若有國家想要,就全都不收美元了,只收由水臨楓方面發行的新大澤幣。
朱武笑道:“差不多了!
等新大澤開國,在世界範圍內重建電子通汛設施的話,西方諸國就會發現,手上的美元全是廢紙,什麼物資也買不到的!”
張湯笑道:“主公!現在南美洲也混亂的很,我們不如渾水摸魚,派一支精兵過去,把南美各國滅了算了!”
水臨楓笑道:“也是!
不趁著這天下大亂摸魚……
更待何時,鳳嬌、雲嬌在南美玩了快一年,大小國家,幾乎都熟了。
佛仙教這邊,我們已經收了他們五十萬精兵,加上屠城後留下的精壯一百六十餘萬人,由白松喜統一調配各方面,以血染大江五虎斷門刀展連達為主將,鳳嬌、雲嬌為副將。
撲天神鷹洛邦國做後勤供應,令收伏的佛仙教七煞、八金剛做各兵團司令,就調這支佛仙教百萬部隊,做為先頭部隊,去打南美洲,先攻巴拿馬運河,佔領哥倫比亞地區,切斷南、北美洲的交通消息再說!
再以龍虎金剛雷仲濟為繼,帶著第二路後續的二至三百萬人,為第二路……
最後一路卻令李伯昭,帶著黃翎兒、李笑風,率三到五百萬部隊,繞到南面……
從麥哲倫海崍一帶登陸,先滅巴西,來個南北對攻,糧草衣食,就地取食,打法也是依葫蘆畫瓢,大部分屠光,留下精壯、美女。
美女自是做牝畜,交給部隊戰士配種快活,精壯令藍、紫二姬弄回來後照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