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卷第八章、識時物的美女

那所長放下嘴臉,大喝道:“人髒俱在,你個臭婊子,還嘴硬,到底認不認罪?”

秦依紅嚇得瞪大了眼睛……

這罪是不能認的,認了就是死罪,頭一昂道:“我沒罪,是你們的人栽髒陷害!”

旁邊的幹探道:“頭!

若是不給她點顏色塗塗臉。

這種刁民,怎麼可能乖乖認罪?”

所長臉上獰笑起來,忽然把手中燃著的煙頭,狠狠按在秦依紅裸露的香肩上,“滋--!”的一聲,青煙冒起,秦依紅疼的大叫起來。

所長揮揮手道:“你們來吧!

下手要有分寸,別把人弄死了……

這麼一大袋毒品,要是她肯認罪,我們都能立下不小的功勞!”

說罷“啪--!”的一聲,帶門出去了。

兩名幹探見所長走了,嘿嘿奸笑道:“小妹妹,煙頭的滋味好受吧?

我勸你還是認了吧!

沒人能救你的!”

秦依紅媚目中全是眼淚,真是後悔大老遠的跑來相親,大澤的黑獄,在民眾中間,是出了名的。

雖被無端抓住,還是心存一絲期望的道:“我真是被冤枉的,求你們放了我吧!”

一名幹探變臉道:“你是說,我們全是吃白食的,沒事胡亂抓人的羅!”

另一名幹探道:“別和她廢話了,先把她扒光,抽一頓皮帶再說!”

兩人不再理秦依紅的哭喊,把她的雙腕強行反銬在鐵椅的椅背後面,非常熟練的幾下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從腰上抽出皮帶來,左右強行分開她的大腿,露出美白的緊縮著的肉牝,把她肥白秀美的大腿,架在兩側的椅子把上。

無情的皮帶,盡往女人不能打的大腿根和肉牝上招呼,秦依紅疼的臉色慘變,一輪皮帶過後,一名幹探問道:“認不認罪?”

秦依紅俏臉上全是冷汗……

但販毒的罪名實在是扛不起,忍痛咬牙道:“我沒有罪,你們叫我如何認法?”

那名瘦幹探道:“給她上鐵床!”

另一名幹探道:“不行!頭說過,不能弄死。

若是她肯招認,我們都立功了,我看還是幫她做做口腔清潔吧!”

瘦幹探笑道:“你不說,我倒忘了,她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很容易弄死的,行!就依你,我去拿開口器1”秦依紅被人強行的用鋼制開口器,硬撐開小嘴,秀發被揪著一團,反拉到背後,頭向上仰起。

瘦二探手中拿著牙科醫生常用的牙鑽,大開著馬達,發出剌耳的“滋滋”聲,笑道:“聽好了!若是肯認罪,就大笑!

哈哈!有趣!”

秦依紅自小牙齒防護的很好……

不但整齊、潔白。

而且沒有一個齲齒,瘦幹探手中鋒利的牙鑽很快的就把牙齒打開,獰笑著用小鐵鉤不停的絞弄著秦依紅裸露的牙髓。

秦依紅天真的認為,只要熬得一熬不認罪,就會被放出去……

但這些幹探不達目的是不會甘休的,把人抓進來,再放出去,傳出去會給老百姓說他們無能亂抓人的,再加上她是個極漂亮的女子,折磨起來,自是比弄一個臭男人要有趣的多。

這些幹探,終年都在想著法的折磨人,不管實際上這人有罪沒罪。

只要他們認為有罪,好歹都會給抓到的人整出一個罪名來,所用的刑具一樣比一樣毒辣,連九天玄女張錦華那種武道雙修的人物,也熬刑不過,何況她這樣一個涉世未深的嬌弱女子。

兩天後,秦依紅遭到起訴,法庭上,她的所謂辨護律師只是催她認罪,在大澤,所謂的律師只是擺設,走一下程式而已。

若是有人,根本就不會在法庭上被提審,在法庭上提審的人,不是被官場內訌訌出來倒楣官員,就是無權無人的平頭百姓。

被內訌出來的官員,定什麼罪,在沒上法庭之前已經定好了,平頭百姓在政府公門面前,永遠都是錯的,想怎麼洗剝都行,政府哪要什麼律師辨護?

秦家父母自秦依紅被抓後,也是辦法想盡,四處托人,無奈在大澤,若沒有硬後臺出面。

這種被刑探局咬死的案子,是改不掉的,就算要花錢,也不知道往哪送啊!

與此同時,吳登科簽署的嚴打令又開始生效了,整個大澤,幾乎是滿大街的抓人,只要被刑探局的人看中,立即抓了就走,隨便列個罪名,投入死牢,準備送到獸疆,完成吳登科的秘密交易。

遠在遙遠的獸疆,萬獸帝國的大首領切而林斯朵夫,也迎來了從大澤送來的第一批精壯的活人,一試這下……

果然是東亞病夫,實在不堪一擊,立即召集各族,決定大舉進攻人類的領地。

秦依紅生的貌美如花,自入獄以來,記不得給人強姦過多少次了,本以為會在上江市執行槍決……

但不知道怎麼搞的,被人押運到袞州大牢來。

袞州大牢,設在南河省和南安省的大呂山和大樑山夾著的大山谷中,翻過兩座撥天的大山,後面就是北河省,兩座大山呈A字形排弄,出口處是陳家的一個刑獄師三千多人把守,地勢奇險無比,除非是用正當的公文提人。

否則的話,在刑獄師重裝備的把守下,要想逃獄或是進來救人,難比登天。

向東、向南、向西都有陳家的野戰兵團,共計三萬餘人,全是長槍重炮,袞州大牢一有動靜,一個小時之內,就有重兵趕來增援。

大牢內部也是層層鐵門重卡,通向囚犯的死獄,要打開三十道大鐵門,方才能進入,外面的警衛,根本就不知道裏面的事,絕大多數的犯人進去後,就別想豎著能出來。

秦依紅戴著手足重銬,被關在鐵籠囚車中,望著一扇扇打開又合上的鐵閘門,絕望的合上漂亮的大眼睛。

同車上百名男女犯人,都是裸身重銬,並沒有一絲一縷的遮掩,所有的人都已經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幾乎所有的男犯人,在之前審訊中,沒有幾個陽物是完好的,大澤的刑訊手,特別喜歡往男女的性器上用刑……

這會兒都目光呆滯,不少男犯的陽物中,還滴滴拉拉的流著黃臭的膿水。

相比起來女犯、特別是漂亮的女犯,性器就完好的多了,除遭強姦外,很少有毀殘性的傷害。

原因不言而喻。

若是把漂亮女犯的性器也弄的一塌糊塗,就少了不少樂子了。

袞州大牢中沒有女獄監,清一色的男獄卒,足有兩個足球場大的空地上,左邊已經跪了數百名女犯,全是年輕貌美的;

另一邊的鐵籠中,裝著許多精壯的男子,似是立即就要運到什麼地方。

場中的一角,十幾個獄卒,正面無表情的用電鋸,把已經不撐不住的、但還有一口氣的、活著的男女犯人,從頭開始鋸開,一直鋸到腿檔,再像豬肉般的披成幾片,扔在旁邊的一個貼著瓷磚的空池子中。

空池邊也有十幾個獄卒,把分成幾片的人肉片,用高壓水槍沖洗乾淨,用鐵鉤把肉片一片片的掛起,瀝幹血水,整齊的碼放在大冰櫃中進行速凍後裝箱,送入後面的一個大冷庫中。

囚室全部設在空場的地下,從最底層的囚室向上,有六層之多。

空場後面,是連綿不斷的大呂山和大樑山,直插雲霄,四周全是核槍實彈的刑獄師士兵,大口徑重炮的可怕炮口,藏在要塞中若隱若現……

這裏,本就是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不但如此,高牆邊還有五百多條半人高的巨形狼犬,眼睛中閃著綠光,嗷嗷叫著被關在一個大鐵籠中。

相傳,只有吃了人肉的狗,眼睛才會出現這種可怕的寒森森的慘綠色。

秦依紅這一批百十個男女犯人,被手上拿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牽了狼狗的獄卒,趕下了卡車,站在眾人面前牢頭模樣的人,立即就大喊大叫著,把趕下來的犯人分好。

秦依紅和幾名年輕女子,被喝令跪在了左邊那群女人中間。

當場有六七十名犯人,被強行拖趕到空場一角的電鋸旁,一排一排的鎖好……

等候宰殺。

燥熱的夏日夕陽,如血般的映在天空中,一陣陣煩燥的山風,夾雜著空氣裏的血腥,聞之讓人心怵。

秦依紅只是感到,怎麼時間這麼難熬呢?

一個醜陋的牢頭,站在跪著的眾漂亮女囚面前,得意的大聲道:“你們這些人,全是犯了重罪的死囚……

但上天待你們不薄,給你們生了一副好面相,我宣佈,是凡願意做牝畜的,可以免她一死!”

幾名強迫赤身跪立的漂亮女子抗聲道:“我教教義,眾生平等,眾姐妹就是死,也不會做牝畜!

打倒萬惡的大澤帝國,教主萬歲!

佛仙教萬歲!”

秦氏家族向來識相而又精明,素來沒有什麼立場,不怎麼分辨善惡,要不然當年她的先祖秦檜,隨靖康二帝被俘時,早已盡了死節……

更不會不顧民族大義,幫助昏君,殘害大澤的民族英雄,留下千古的罵名,聽那幾名女子這樣回那牢頭的話,不由大驚,立即大聲道:“我願意做牝畜,求你們免我一死!”

那牢頭大笑,不管女囚們如何回答,他們總是有樂子尋,聞言,立即示意手下獄卒,先架出那幾名反抗的女子,又叫人解開秦依紅。

秦依紅被赤裸的帶至那牢頭面前……

那牢頭輕薄的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好靚的牝畜!

送交吳大人時,大人一定喜歡!

來人!帶她洗澡、吃飯,好好休息,將養好了,方才值錢!”

一名獄卒淫笑著解下她手腳上的重銬,道:“去--。

那邊洗澡!

洗完了自己吃飯,不要亂跑!”

秦依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原來在大牆的一角,有一個簡易的露天廁所,廁所旁邊有數十個淋浴水龍頭,四周並沒有任何遮避。

既是牝畜,也沒有什麼羞恥可言了,秦依紅“謝”了那獄卒一聲,自走到那角落,當著眾人的面,先舒服的把積了幾天的大、小便排乾淨,再洗去了數日的泥伶和血漬。

穿上擺在旁邊桌上的長靴和皮質露奶露牝裝,自己扣上項圈,急巴巴的跑到餐桌前,大吃大喝起來。

在大澤做牝畜的美女。

只是失去人格尊嚴,生活待遇上可是一點都不差,在吳登科簽署嚴打令大肆抓人,和獸族交好算計趙承禹的同時,吳登高也央求他老哥,順便幫他多搞幾千名牝畜,好多開幾家大的瓦肆……

這當然不成問題。

就在秦依紅拿著條雞大腿,悶頭大啃的同時……

那幾名佛仙教的美女可倒了大黴,反正不願做牝畜的男女,都將被處死,或是活著送往獸疆,是活是死,怎麼死,就要看這些牢卒們的心情了。

一名漂亮的佛仙教女子,被一名牢卒,用鋼針穿過一對肥乳,用手中的蠟燭,慢慢的燒露在乳房外面的針頭、針尾,滋滋的烤肉聲中,青煙繚繞……

那名佛仙教的女人,身受酷刑,還尤自罵聲不絕。

牢頭大怒,又叫人拿來幾根二尺多長的鋼針,從她的頸、胸、脅下和牝戶橫穿而過……

不但如前般的燒烤,還用一根鐵鏈,穿過她雙乳中被鋼針穿過的空隙,吊了起來,向上的滑輪剛把她的腳拉離地面,她的一對肥乳就被生生的撕了下來,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那女信徒胸腹盡開,想是不活了。

牢頭對餘下的幾名佛仙女教徒道:“怎麼樣?

過癮吧?”

剩下的漂亮佛仙教徒卻無一人退縮,齊聲道:“禽獸!

惡棍!

你們的惡行,必將引起神佛的憤怒!

教主萬歲!

偉大的佛仙教萬歲!”

牢頭大恨,叫人抬上銅驢,強行按上去一名漂亮女教徒,把銅驢的粗大陽物插入她的牝戶後,在底下燒燙銅質爐陽物……

那名女教徒大聲慘叫……

但就是不肯屈服。

與此同時,秦依紅身邊的漂亮女囚卻越來越多,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還不算怎麼“賴活”眾女囚都看到了秦依紅邊啃著雞腿,邊喝著啤酒,只不過是多戴了一條黑色的狗項圈而已。

女人嗎?

本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只要好好聽話,男人不會把她們怎麼樣,大不了吹簫、舔屁眼、吸腳趾,男人的身上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地方能叫她們舔的?

說起來……

這其實都沒什麼大不了的,總比身受這種慘刑要強百倍。

到後來,除了不到十名的死硬女囚外,其餘數百名漂亮女人,都如秦依紅般,戴上狗項圈,大吃大喝起來。

牢頭見有些女人已經吃飽了,恢復了精神,開始在桌邊嬉戲打鬧起來,立即抖動手上的鐵鏈,很隨便的牽了幾個美女,如狗一般的跪爬上來,令其口交……

這些被牽上來的美女,立即毫不猶豫的當眾掏出獄卒們的雞巴,含吸起來,邊舔邊試探的問:“這樣可以嗎?

要不要伸進馬眼裏?”

“喲--!

哥哥的雞巴好大噢!我下麵的水都流進來了!”

“屁眼幫您舔的舒不舒服,以後可要記得我喲!

少打我幾下,我上面下麵任您玩弄!”

秦依紅生的特別的漂亮,也特別的狡猾,吃飽了就躲進人群中,首批被牽上去口交的美女,她並不在其中。

此時她正躲在拐角,看那些變態的獄卒,繼續懲罰剩下的幾個佛仙教的美女,在一陣拳打腳踢過後,有幾個美女被按跪伏在地上,手腳用長釘釘死在水泥地上,一條鐵鏈攔腰把她們象橋一樣的吊起,屁股向上,露出牝戶。

牢頭共有十幾個,另外一名牢頭吹了一聲口哨,招呼看管狗欄的獄卒,把五百多條狼狗全放了出來。

秦依紅以為……

那些狼狗會撲上去撕咬那幾個可憐的女人……

卻不料那些狗興奮的沖上前之後,由一條最大的狼狗開始,把前爪搭在女人裸露的雪白後背上,長長的狗雞巴立即硬了起來,足有二十公分長。

“滋”的一聲,沒入女囚向上蹶起的牝戶中,急速的抽插起來,動作熟練之極,也不知道這些狼狗,以前到底強姦過多少女犯,才有得這樣的熟練,一只完了後,立即又有一只興奮的沖了上來,前爪依樣搭上了女囚的後背。

另一邊,一名更變態的獄卒,像好玩似的,把一名佛仙教的美女,吊銬在鐵柱上,叉開雙腿,把一根燒紅的鋸條,慢慢的捅進她的牝戶,青煙起處……

那美女頭首亂晃,女人的私處何其嬌嫩,沒幾下,就把她的屁眼和牝戶中間的媚肉全燙穿了。

那獄卒罵了一聲,又用鋸條慢慢鋸割她的奶粒。

秦依紅不明白,什麼樣的信念,能讓這些佛仙教的女信徒忍受如此非人的酷刑,所謂“到哪山砍哪山柴”既落到如此地步,又何苦如此頑抗,不就是做牝畜嗎?

水臨楓的雙桃她也見過。

若是遇見如水臨楓般的主人,牝畜做的也是快活。

只是沒有了自尊,沒有了自由……

但總比受酷刑而死好吧?

看了一會兒,差點就把才吃的東西全吐了,正想轉身離開,忽然頭髮一痛,頭頂有一個粗曠的聲音大笑道:“小美女!

我找了你半天……

卻原來你躲在這裏看熱鬧!

這群牝畜中間,就數你最漂亮!

來--!

幫我吹吹!”

秦依紅忍痛抬頭一看,正是開始的那名牢頭,左手揪住她的頭髮,右手正作勢掏出雞巴!

秦依紅立即跪在地上媚笑道:“爺!何勞您親自動手,我用嘴替您含出來!”

說罷用牙咬開了他褲子上的拉鏈,扯下內褲,小嘴一吸,穩穩的把那牢頭的雞巴含在小嘴中,媚眼上翻,觀察那牢頭的表情。

那牢頭的生理、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舒服的悶哼起來,秦依紅已然知道他沒有任何意見了,立即嘴上加勁,大進大出的吞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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