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露被馬瑩菲的話一趕,酥胸氣的上下起伏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道:“他剛才說要娶我過門的,你們不是聾子吧?
我管他,不是很正常!”
水臨楓聞言,捂著耳朵,掉臉就跑。
馬瑩菲笑的花枝亂顫道:“唐家的妹妹!
你敢說,人家還不敢聽呢!
你看!
把人嚇跑了吧!”
馬雲飛傻傻的道:“若是項、唐聯姻,也是門當戶對,唐家有兵,項家有錢,錢權互利,倒是不錯的組合。
不過老項年齡大了點!”
項凡道:“誰說我家沒兵,我家主公,在全球名下有企業上萬家,工人數百萬。
更有令各大陸各軍團聞風喪膽的江東九千子弟兵,真要有事,登高一呼,百萬雄兵立即匯至麾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水臨楓遠遠的道:“項凡!你再敢多嘴!
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若真把那個丫頭的興致惹上來,硬要嫁過來的話,娶過門後,就把你撥到她手下,隨時聽用!”
項凡嚇的頭一縮,立即閉嘴,遠遠的躲到一邊。
唐露怒道:“真能娶到本姑娘,是你們項家前世修來的福氣,你個下人,躲什麼躲?
撥給我用不好嗎?
哼--!”
水臨楓道:“這福太大了,還是叫別家去享吧!
我項景瑜可是消受不起!
這事全是玩笑話,休要再提!
唐兄、雲飛兄,我看我們還是幹正經事去吧!”
唐露雙手叉在腰上道:“你的正經事就是選妓!
馬家的丫頭說的對,哥哥!不要和他在一起,當心帶壞了你!”
唐傲這時若有所思,這次出兵,唐家損耗錢糧巨大……
而唐家歷代,心思只花在將兵上,生財無術,帝國的大皇帝,所撥下來的錢糧,對於唐家這次的消耗來說,是杯水車薪。
澤東北和澤東南不一樣,東北是苦寒之地,財源物資,遠遠不足,大戰之後搶不到錢財,征不到物資,得不到敵國賠款,這戰打的毫無意義。
而大澤東北臨海的大片土地,又被大澤開國的陳涉大帝做了好人,劃給了東北四個小國,唐家軍的東北十六省,全窩在內陸,想出海都沒有港口。
項家是全大澤有名的富翁,項景瑜當年父母早亡,不能在大澤的軍、政衙門中混得一官半職……
而手下九千多人能領到的奉祿有限,自然又要靠他吃飯。
無奈之下,當年年僅十三歲的羸弱少年,被迫以皇族之尊,做起生意來,想不到大發特發。
澤東南幾乎所有的民間富豪都集中在他的麾下,源源不斷的民間資本也向項家集中,原因無他,就是按大澤律,皇族只要不謀反,不存在犯罪,幹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澤東南的富豪有了項景瑜罩著,什麼生意都能做。
而且還免稅。
現在的“景興國際”已經不是項家一家獨木支撐了,還有大批的澤東南的皇貴,明的、暗的參與其中,各謀利益。
唐家若能得到項家的鼎力支持,不但可以順利渡過這次出兵所造成的錢財短缺上的難關,以後各方面也是大有好處。
聽妹妹叫他,回過神來笑道:“你和瑩菲幾個,自上去玩耍,我們隔一會兒就來!
男人嫖雞,是天經地義的事,小丫頭不要多嘴!”
馬瑩菲帶了雙桃,已走了數丈之地,聽唐露說她,回過頭笑道:“喲!
難得和我有相同的意見,小丫頭!跟不跟我們走啊!”
唐露也知道勸不住幾個男人,跟上去道:“等等我!
對了!我們倆人到底誰大呀!--”
水臨楓待幾個女人走遠,才噓了一口氣,對唐傲道:“你這個妹妹!
真是麻煩!
什麼都要管!”
唐傲沒說話,旁邊同來的唐家軍參賽高手畢勇接過話笑道:“項爺有所不知!
今天我們家小姐有點奇怪!
平時不是這麼多嘴的!
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怎麼不知道皇貴之族的愛好!
我看是小姐對項爺有意思!”
水臨楓笑道:“黑白講!
我若想娶老婆,早娶了幾查了!
咦--!雲飛!你在幹什麼?”
馬雲飛卻是走到那個拿銀笛的美妓旁,扒開她的牝戶查看……
那名美妓只是笑著叉開肉腿,任其所為。
馬雲飛道:“我在選妓啊!
有什麼問題?”
水臨楓道:“她是我先看到的!
大廳廣眾之下,扒開人家的B。
這種無恥的事!
也能做出來?
要做!
也讓我先來啊!”
唐傲笑道:“誰先來都一樣!
反正她們全是公用的,就是不點,看看也無所謂!”
那名美妓求道:“幾位爺!就點奴婢侍候吧!
奴婢賣力一點還不行嗎?”
水臨楓笑著走過去,捏弄著她的乳頭道:“本來就是想點你!
你叫什麼名字?”
那美妓喜道:“謝謝爺!我叫小蠻!”
水臨楓笑道:“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
你嘴有用嗎?”
小蠻笑道:“奴婢的嘴也包爺滿意,爺要不要立即試試?”
水臨楓笑道:“項凡!掏出雞巴來!
試試她!”
項凡道:“爺!這樣不好吧?”
水臨楓笑道:“有什麼不好!
不要告訴我,你是太監吧!”
那名叫小蠻的美妓早已跪下,媚笑道:“不如爺親來!”
水臨楓道:“我要小解了!
不方便!”
小蠻笑道:“爺要小解,不是正好!
小蠻也會做便器的,包全喝下去,一滴也不會漏出來!”
水臨楓笑道:“也好!”
掏出雞巴,放進她的小嘴裏,撒起尿來。
那美妓訓練有素,果然一滴也沒漏出來,全喝進了小嘴裏,舔乾淨了雞巴上的殘液,順便就口交起來。
水臨楓舒服的直哼哼,撫著她的頭頸道:“好個夜壺!
爽死了!
若是能帶回去把玩就美了!”
小蠻聞言,吐出雞巴道:“爺若覺得小蠻喝的好,可向閣主買下小蠻,回去姿意玩用!”
水臨楓笑道:“今天先侍候著,晚上臨走時,若果是懂事,就買了你回去,專做便器,在你的乳頭上紋上肉便器三字如何?”
小蠻道:“全憑爺做主,別說在奶子上,就是在臉上紋也沒問題!”
水臨楓聞言大笑,手指一點不遠處站立的服務生道:“過來!
給她做上記號,去頂樓的榮華廳聽用!”
小蠻喜道:“謝爺賞點!
不要吹出來嗎?”
水臨楓收起雞巴,笑道:“不必了!
這麼多兄弟看我一個人表演,實在不好意思!
等會兒點齊了,我們一齊上去同樂!”
那個服務生拿了東西,不大一會兒跑了過來,遞給水臨楓二三十個項圈,水臨楓接過來一看,項圈上全是“榮華廳”三個銀亮的金屬字。
那服務生道:“爺!只要將項圈鎖扣在她們頸上,她們自會上去等候!”
唐傲接過項圈,笑道:“怎麼好像沒鑰匙啊!”
服務生笑道:“爺有所不知!
這些美妓等客人走後,自會有閣中的經理,幫她們開鎖!”
唐傲道:“原來如此!
若是選中了後,覺得不滿意,要退的呢?”
服務生笑道:“要是還沒去包廳,可喚我們來開鎖,把項圈交還給爺!要是選中了後,到包廳中服務不好,客人玩到一半,覺得不聽話,給客人退出來……
那她就慘了!”
唐傲笑道:“怎麼個慘法?”
小蠻苦道:“若是一半被客人退出,先抽三十皮鞭,再關起來,三天沒有飯吃!”
水臨楓笑道:“那你要聽話了!
別惹我不高興!
跪好!
我把項圈替你扣上!”
水臨楓剛要將項圈搭緊,忽然看見旁邊的服務生在笑,水臨楓停下手道:“你笑什麼?”
服務生道:“爺別見怪!
小的是笑爺不會扣美女!”
水臨楓也不生氣,笑道:“不就是扣上就行嗎?
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服務生道:“是凡扣美女,要勒緊一些……
但不能太緊,既勒不死她們,又要叫她們喘氣困難,勒的難受!
方才能服服帖帖,知道爺是老手,不敢不用心侍候!”
水臨楓笑道:“原來如此!
不過我牝獸女奴也買過不少,好像都沒聽說要勒成那樣!”
服務生笑道:“私家養的牝獸女奴,哪敢不服服帖帖,再說一天二十四小時,總那樣勒著,也不妥當,項圈扣的自然要鬆緊合適。
在外選妓就不同了。
只是暫時借用一下,若不勒緊,她們就會偷懶,欺負爺不懂行,做起活來,也是偷工減料,能省就省。
因為她們知道,生手一是不知道服務過程,二是不怎麼好意思為難她們!”
水臨楓道:“這就是所謂的給她們三兩顏色是開染坊吧!”
服務生笑道:“正是!”
小蠻跪在地上求道:“爺,那種勒法很是難受,小蠻決不敢偷懶,求爺不要整治奴婢!”
服務生笑道:“如何?
開始放刁了吧!
還沒進包廳,就想偷懶了!”
水臨楓笑道:“也是!”
勒緊項圈上的皮帶,貼著小蠻的粉頸,向裏多扣了一個帶孔,小蠻立即就給勒的俏臉通紅。
雖喘氣有些困難……
但不至於憋死,行動上也更恭順起來,再不敢多嘴提什麼要求!
水臨楓笑道:“自己上去吧!”
小蠻應了聲,自行走開。
幾個男人挑挑選選的又叫了二十幾名美妓……
那些美妓跪在地上被扣上項圈時,感到粉頸上被勒緊一圈,立即知道碰上老手了,全都收起懶惰之心,恭恭敬敬的小心侍候。
通天閣一樓大廳有數千平方米,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應有盡有,轉過前廳接待吧臺,是中央大廳,“H”曲震天,數十個性感妖騷的舞妓,全身盡裸,在插著鋼管的圓桌上,抖奶晃臀的跳著鋼管豔舞,任憑賓客撫摸玩弄。
四處特色大廳,幾乎包羅了大陸所有能玩的、好玩的東西。
電玩、博彩、司諾克、茶吧、射擊等等什麼都有。
馬瑩菲帶了雙桃,跑到電玩廳,三個美女坐在仿真坦克上玩的不亦樂乎,唐露卻在博彩廳,自己做莊,和人豪賭。
進入通天閣,來回穿梭的全是閣中的女奴,這些女奴,都是從通奴院買來的,長相一般,做妓不夠格,只能拿來做奴婢使喚。
雖長相一般,身材卻是健美妖佻。
若是不看臉蛋,倒也還湊乎著能日。
所有女奴都精赤著上身,雪白的身體上,剌著各種漂亮豔美的彩色紋身,兩只乳頭被剌穿,掛上不同顏色的穗子,跳動的流穗,隨著女奴的急速走動,不停的在乳頭上搖曳生姿。
胯間也有一排超短裙似的流穗,長只得五寸,剛好勉強能遮住牝戶,走動時,不穿任何內褲的赤裸牝戶股溝,也是若隱若現,比直接赤裸著下身,感覺更好。
腳下穿著只及膝部的六寸高跟黑絨皮長靴,靴幫上也有兩條穗子,在腿彎間調皮的跳動。
耳朵上也掛著各色的長長流穗,頭不動穗不動,頭一動,穗直搖。
雙腕上都是數十個細細的各色金屬細鐲子,直戴到肘處。
大臂根部,套著兩寸寬的各色金屬綰臂,深陷在腋下的美肉中。
臉頰兩側,兩個耳垂下麵,無一例外的都剌著兩行深籃色的蠅頭繁體紋字,左邊的一行是“通天閣賤婢”右邊的一行是繁體寫的序列號碼,標明編號,便於認記。
大廳入口處,十六名身高足有180公分的妖嬈美女,也是上身精赤,身體各處掛著大紅的流蘇,挺著紋著彩蝶的大奶子,騷兮兮的站在門前迎接賓客。
雖說用做使喚的女奴臉蛋都是一般……
但這十六名迎賓身材卻是妙極,豐奶肥臀,眉眼之間又描畫的極是下賤妖騷,給人看了,也有一射為快的感覺。
水臨楓跨進一樓大廳,靈識一動,鼻子吸了一下道:“有妖氣!”
話剛出口,旁邊站著的一名全身紅穗子的妖騷迎賓女奴,接過話道:“爺!是說我嗎?”
水臨楓笑道:“你們只有騷氣。
哪來的妖氣!
唐兄!你武道高深,有什麼感覺?”
唐傲皺眉笑道:“我還真沒感到有什麼妖氣!
項兄不會是太敏感了吧!”
水臨楓低聲道:“絕不是我敏感!
唐兄知道,越是年代久遠的妖精,妖氣越淡,這妖氣幾近虛無,我若所料不差,這妖精該有二千年左右的道行了!
奇怪為什麼還沒煉成金丹?”
唐傲低笑道:“這不奇怪。
若是煉成金丹,不逢大劫,致使丹毀神滅的話,就是永遠的仙體人形了,哪還是什麼妖?
這世上萬年的妖精都有,只有內丹、妖丹、魔丹,卻沒有金丹,要想有金丹,還要看仙緣了!”
水臨楓低聲道:“二千年左右的妖精,唐兄有沒有把握對付一個?”
唐傲沉呤道:“實不相瞞,我恐怕對付不了,看來這次所謂的比賽不簡單!”
水臨楓笑道:“還好只比武功,不比道行,否則的話,我就要帶著雙桃打鋪蓋回家了!”
唐傲笑道:“那也未必!
就算有的人家,聘兩千年的妖精參賽,他自己也必須下場打一場,項兄這身手,放眼大澤,怕得誰來?
就算那妖精下場,項兄拼著輸一場,還有兩場好比過,用不著怯場的!”
水臨楓低笑道:“若是只有一只妖精,自然可以博一博……
但是若是有兩只二千年的妖精呢?”
唐傲張著嘴愣在當地,半響方道:“那真是沒有什麼勝算了!
該死!到底是哪家。
這樣胡來,竟然聘這種可怕的妖精下場?”
水臨楓笑道:“大賽安排上,也沒說不能用妖精參賽!
所以說嗎?
好在是只較武技,不比道行!”
馬雲飛跟在後面道:“你們兩個站在門口,嘰嘰歪歪的說什麼?
咦!這幾個迎賓不錯!
我喜歡!
能操嗎?”
水臨楓上前,也不客氣,捏著方才說話迎賓的肥乳道:“我兄弟問你能操嗎?”
那迎賓喜道:“當然能!
是哪位爺要操奴婢啊?”
馬雲飛伸頭道:“是我!
怎麼?
還有什麼說法?”
那迎賓道:“得賣些籌碼才行!
有金幣和銀幣兩種。”
水臨楓道:“我們幾個人,都是外地人,不熟悉這裏的場子……
那個接待經理,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要是你個騷貨願意,不妨幫我們介紹介紹,我們付你個金幣作介紹費如何?”
那迎賓喜道:“81號迎賓賤婢,樂意為爺效勞,多謝這位爺打賞。
那今晚賤婢就跟在各位爺身後了?”
馬雲飛笑道:“你個賤貨費話少說,既能服務,先幫我吹幾下如何?
也不一定要吹出來,過過簫癮就行!”
81號迎賓笑道:“是這樣子的,要我們服務的話,吹簫要一個銀幣,操B要一個銀幣,舔屁眼、舔腳趾也各要一個銀幣,大爺若只要吹兩下過癮的話,按規舉,也得收一個銀幣,大爺很不划算的!”
水臨楓笑道:“我操!
他喊你吹你就吹!
照給你個銀的就是!”
那迎賓大喜,毫不猶豫的跪在大門口,掏出馬雲飛的雞巴就吹了起來。
剩下的迎賓見有錢可賺,立即哀求道:“爺也照顧照顧我們吧!”
水臨楓回頭對項凡、畢勇等人道:“你們自去挑,挑中了就日,不必顧忌!”
回頭對唐傲道:“唐兄,我們倆人四處走走,看看到底是什麼妖精!”
唐傲笑道:“也好!”
伸手拍拍馬雲飛道:“過完癮後,在電梯口等我們!
我們去去就來!”
水臨楓邊走邊打馬瑩菲的手機,電話響了半天,馬瑩菲才接聽,水臨楓問道:“瑩菲!
你在哪里?”
馬瑩菲不耐煩的道:“死人!
快活夠了嗎?
這會兒打電話給我!
哎喲!不好!
又中了一彈!
我和雙桃在電玩廳玩!
唐露那個小丫頭片子在博彩廳賭呢!
你先去找她,然後再來找我!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