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卷:第一章、以牙還牙

梁寬、白松喜對看了一眼,白松喜道:“朱老之言,我們兩個都不明白……

但我們知道,照張湯老兒的打法,不出半年,京畿就會被獸兵攻破,不如我們趁早溜吧!

遲了恐受刀兵之禍!”

朱武道:“既知如此,為何不幫我進言!

哼--!

趁大人在朝堂議事,我們也不要辭別了,立即捲舖蓋去南方吧!”

梁寬道:“去南方?

投奔誰?

不會去找陸離吧!

我和他不熟,不想去!”

白松喜道:“也不一定是投他,反正往南方跑沒錯,此地留不得!”

朱武眼珠一轉,決定拖兩人下水,道:“我自和麥婷兩個去找我們的主公,你們跟著幹什麼?”

白松喜奇道:“你們另有主公!奇怪!

既如此,反正我們也沒地方去,就跟你和麥騷貨去南方看看。

若是你的那個主公是個英雄,我們也投在他的帳下得了……

但不知他是哪個?”

朱武道:“到時自知!”

打手機叫了麥婷,各人回去帶了老小,拿了現金存摺,投水臨楓去了。

朝堂之上,張湯繼道:“那老匹夫所言,你們以為如何?”

陳贊道:“趙家的兩個小崽子,如何能當北方大元帥、北方大將軍之職,用一個女流做高級軍官,也是笑話。

馬雲飛就更不能用了,馬家私放獸族進關,裏通外國,形同造反,以私怨剌殺帝國征北大元帥趙承禹,令北方失守,兩條都是罪不容誅的大罪,再說分兵渡黃河襲殺獸兵……

更不穩妥!

依我之意,就按張大人說的辦,並且急拿馬家的叛逆,以正國法,你們看可好?”

姬文華道:“馬家私放獸族進關,可有實據?

剌殺趙承禹……

更是子虛烏有的事,在事情沒完全弄清楚之前,請不要下定論,唯今之計,擋住獸兵才是正事!

其他的事情……

等打退獸兵後再議吧!”

郝連心戰道:“京畿還要加強防衛,可令陳春的十一兵團,代替陳聯的十二兵團,駐守京郊,收攏陳靖的十五兵團、陳國的十九兵團、陳登的二十兵團,向京畿靠擾,以防不測!

調東南岳家兩個兵團,接在陳嘯、陳奔後面,做為後援,擋住獸兵!”

郭解低聲道:“你這是求死之道!”

郝連心戰已經聽見,狠狠了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

一個內侍急匆匆的跑了上來,跪下道:“大皇帝!

不好了,東南也出大事了!”

陳國榮大驚道:“快說!什麼事!”

內侍道:“十一兵團司令長官陳春電,在臨海、南河、安如、東江四省交界的地方,反了佛仙教,集護教大軍百萬,已經攻下青徐、大圪一線,切斷了南北要道。

現在岳家軍正在全力進征剿!

問中央要不要參戰?”

陳國榮臉色煞白的道:“眾卿看呢?”

郭解道:“佛仙教只是群烏合之眾而已,陛下不用擔心,岳家軍既沒有請求中央兵團增援,自有取勝的把握,還是獸族的事要緊。

依臣看來,張大人所言雖有理,可也擋不住獸族,不如議和吧!

獸族遠來,水土不服,再者,大澤之地……

他們也住不慣……

他們此來,可能是連年食物不足,狗急跳牆,跑進大澤境內搶吃的,如今之勢,可以把黃河以北、山海關以東的地域,割讓給他們,任其掠食,並且每年給他們大批歲貢,令其退兵,大皇帝您看可好?”

朝中眾人……

一齊點頭道:“郭大人此言有理!

只要他們肯退兵,些許歲貢,我們大澤還是完全可以支付的,再者黃河以北、山海關以東地區,本就貧瘠,以貧瘠之地和些許歲貢……

若能換得帝國安寧,是完全可以考慮的!”

張湯低聲道:“你這才是求死之道!”

郭解亦低聲道:“你聽我的,我自有脫身之道!

你可保舉陳步雲做西路議和使者,你我同去……

不但可以脫身!

還可以再得富貴!”

兩人頭不動眼不瞧的低低說話,階上的大皇帝哪里聽的到,問道:“那你們說,何人可擔此重任啊?”

張湯道:“可令大皇帝的嫡孫、御林軍司令長官陳放之子陳步雲,做西路議和使者,教育部長蔡培,做東路議和使者!”

陳國榮笑道:“蔡培老練穩重,任此任無妨,步雲孫兒畢竟年輕,能擔此大任否?”

郭解道:“不妨,可讓我和張湯為副使……

一同前去!”

陳放出班道:“既是如此,可令步雲出使,成功不成功,還請兩位大人多多幫襯幫襯!”

張湯道:“步雲爵主已經十七了……

所謂玉不琢不成器……

陳司令您就放心吧!”

陳國榮大喜,立即擬旨,令兩路使者出發。

眾人散得朝來,張湯小聲道:“郭解!

你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郭解道:“我朝中無兵無將……

所謂的精兵。

只是自欺欺人之談。

若是對付示威遊行、手無寸鐵的百姓……

那自是勝任愉快……

但若是用來和獸族打仗,多少兵也沒用。

陳家諸將,實難擋住獸族兩路大軍,如我所料不錯,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京畿就會被獸族攻佔……

所謂議和。

只是一廂情願的說法!

萬獸國兵勢,勢如破竹,怎肯輕易與我們議和……

若想議和成功,得先打疼他們才行!若是趙承禹在時,或許可行……

但是他卻莫名其妙的死了,縱觀我朝,再沒有能撚獸族兵鋒的大將。

我要你保舉陳步雲出來,實是個金蟬脫殼之計,把陳步雲哄騙出來,假意向西,遠離京畿後,再折向南,繞開佛仙教的造反地帶……

從漢陽過萬裏大江,再向東,往南天城,擁立陳步雲為大澤大皇帝,到時我倆既不用受獸族的兵禍,還可以保住全家富貴,老不死的,你看這樣可好!”

張湯咬牙道:“奸人!

這種詭計也能想的出來,全不顧國家與民族的利益。

不過為今之計,也只好如此了!”

郭解道:“你也不老實啊!

若是為國為民,就得像朱武那個老匹夫說的那樣打,你、我朱武、郝連心戰,並稱帝國四大智囊,朱武倒是真為了國事,明知大皇帝不喜歡趙家,還提議用趙家子孫,窺一斑而知全豹,難怪做不上大官。

你個老匹夫,十足的讒膩小人,照你的打法,倒是合大皇帝心意。

可是有那樣打仗的嗎?

得--!

我們回去後,立即收拾細軟,悄悄的叫家將護送到漢陽城等候。”

兩人正說著話,冷不防宮牆拐角鑽出一人,揪住兩人道:“你們兩個老匹夫,只顧自家的安危,見機不對就想金蟬脫殼走人……

那我呢?

我怎麼辦!

若是不帶上我!

我立即就去稟告大皇帝!”

兩人大驚,定睛一看……

卻是郝連心戰,不由噓了一口氣道:“你個老鬼!

想嚇死人麼?

想脫身?

這有何難,回去就說中中風發作了,要家人告病,悄悄收拾停當,在漢陽等我們不就行了!”

郝連心戰笑道:“這還差不多!

只是江南空虛,要有大軍同去,做個資本就好了!”

張湯笑道:“無妨!

我和陳登是老相熟,此次定會路過他的防地,到時再說動他不遲!”

郝連心戰道:“陳賞那邊,也欠我的情,想當年……

他為賤妾所出,年方二十,還沒有正經事做,托我在大皇帝面前進言,才讓他撈了兵器集團老總之職,此次我也定會遊說他,悄悄的把重要的兵工廠,秘密轉移到江南大後方,把帶不走的東西全毀了,也免得便宜了獸族!”

郭解道:“還有陳國的十九兵團,我也有把握說的動,打來時……

陳登、陳國又不是傻子,我們教他們虛晃一槍,應個故事後,就向南敗退,尋機渡江不就行了!

算起日子來……

等我們到漢陽時,說不定獸兵已經破了京畿了!”

張湯道:“不會吧!

要走這麼久?”

郭解道:“快不得。

若是快了,還沒到漢陽,就給大皇帝派人拿了去,所有的時機……

一定要算好才行。

這事你就聽我的吧!

准沒錯!”

陳贊和吳登科坐在一部車子中……

陳贊對吳登科道:“我說兄弟耶!

我覺得應該立即把你的老婆馬瑩菲拿住,別叫她抓住我們的什麼人,把趙承禹被剌、獸族入關的真相抖出來,被大澤百姓知道,我們陳、吳兩家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對於馬瑩菲的神通,吳登科向來沒底。

更何況與馬家結親,也只不過是為了騙馬老頭上當,根本無絲豪感情可言。

現在馬家已無利用價值……

他又是個天醃,再漂亮的女人……

他也沒興趣。

聞言點頭道:“好!

我立即叫南天那邊的人去辦,就地斬草除根!”

陳贊笑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吳登科面無表情的道:“大事為重……

一個女人,值得什麼?”

再說南天城中,當日水臨楓叫李菱兒快走……

李菱兒初入社會,並沒有在意,不知道政治鬥爭的可怕,也就是十分鐘後,忽然來了大批的軍隊,遣散了圍觀的百姓,為首一人指著李菱兒等人,高喝道:“與我拿下這些人!”

李菱兒抗聲道:“我們是正當傳教!

你們是什麼人!

不能這樣無法無天!”

那名軍官道:“我是岳家軍前鋒團中校團長艾名揚,奉少帥令,緝拿你們,乖乖的隨我們回去,不要逼著我動手!”

四周人群見到軍隊開了過來,不等當兵的動手驅趕,早就一哄散了,艾名揚並不理會那些平頭百姓,由他們散後,才過來和李菱兒打交道。

李菱兒高聲道:“佛仙教主乃是天神下凡,心存慈悲,只有真心販依我教,才能渡過天劫,你們這些凡人,竟敢褻瀆神靈,真是膽大包天!”

艾名揚笑道:“有話不要和我說!

乖乖的跟我上車,去少帥面前解釋!”

李菱兒道:“不行!你們這是無理取鬧!”

艾名揚臉色一沉,向後就退……

同時喝道:“動手!

少帥吩咐了,要活的!”

艾名揚出身嶗山道派,怎會不知道道法玄妙,為人又極為小心,可不想大意著了面前這個戴著面具女人的道,既帶了大批的士兵出來,送死的事,自然叫這些當兵的去做。

後面當兵的就不知厲害了,大澤歷年來又四處散播無神論,大部分的大澤百姓,幾乎都不知道道法的厲害,聽到長官下令,發了一聲喊……

一擁而上,就去拿李菱兒。

李菱兒小嘴一披,鬼面具後冷笑道:“找死!”

雙手一翻,兩道道符燃化處,幻現出兩條青龍來,長呤一聲,穿過眾軍士身體,頓時血肉橫飛,幾十個當兵的立時命喪當場。

艾名揚怒叫道:“你這個妖女!

妖言惑眾,殺官拒捕,今天休想走脫!”

他本出身道門,知道道法神奇……

更是將身形隱在眾士兵後面,大喝道:“快把童子尿射上去,把龍給我打下來!”

李菱兒笑道:“擅拿天使,抵毀聖教,當兵的,你們已經觸犯了天條,童子尿只能破邪物,龍是邪物嗎?

無知--!”

兩條青龍全不理會射向他們的童子尿,頭一回,又有幾十個當兵的斃命,忽然有人變著嗓子道:“快用衝鋒槍攢射……

那是道龍,只能幻出來五、六分鐘……

她靈力有限,短期內再祭不出更多的龍來,不必怕她!”

艾名揚躲在眾軍士身後,聽的真切,聞言想也不想,急命軍士用衝鋒槍攢射,中間還夾著槍榴彈,兩條青龍說穿了也是一種能量體,被道符召喚出來後,遇到其他強大能量的打擊,也是受不了,漸漸的消去了形影。

李菱兒大叫道:“阿香!

你找死!

怎敢背叛於我!

既然找死我就叫你死!”

說罷食中兩指合起,就想念出契約咒語,斃了阿香,無奈四周全是軍兵,怕她再搞出離奇的花樣,數十把刺刀全向她身上亂捅,哪容她抽空再施其他的法術。

李菱兒雙手一伸,幻出兩把狹鋒柳葉刀來,撥開刺刀,奮力還擊,眾軍士哪里是對手,又有幾人斃命。

阿香既被認出,也不用變聲了,高聲叫道:“艾名揚,快叫人壓上去,別讓她騰出手來施放毒霧妖火,先用高壓水龍澆她,再用魚網擒住她,封住她的泥丸宮……

她就狠不起來了!”

艾名揚也認出了阿香,知道當兵的都怕死,哪里會有人自願往上撲,急抓起身邊幾個當兵的武裝帶,當做肉盾,接二連三的朝李菱兒砸了過去。

李菱兒畢竟實戰經驗不足……

更想不到艾名揚全不顧當兵的死活,見到有人“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急用手中柳葉刀去捅,雙刀幾乎在同時,各捅進一個當兵的胸腹中……

一時間撥不出來了,後面“撲”上來的士兵跟著把她砸倒。

四周早有軍士拖過路邊的消防龍頭,三條水龍一齊朝李菱兒澆去……

李菱兒藏在身體中的各種毒粉浸了水……

果然玩不出花樣了,丟了雙刀想跑時,迎面一張尼龍編織的軍用大網,兜頭撒下,將她罩了個結實,全身赤裸、紋滿紋身的阿香……

從眾軍士後面跳了過來,伸手急封了李菱兒的泥丸宮。

曹幹、王海數年前曾隨聞香聖母起事,人老成精,在艾名揚剛來時,就想混在人群裏溜。

可是穿著演出的服裝,格外叉眼……

剛出後臺,就被先鋒團的戰士看見,幾十支自動步槍一齊對準了兩人……

一個排長喝道:“站住!舉起手來,亂動者死!”

曹幹、王海知難敵大軍,乖乖的舉起手來,道:“兵爺!我們兩個只是協從,不是主犯!”

兩名戰士上前,把兩人捆住,扔進鋼籠道:“先不要狡辨,回去聽候少帥發落!”

餘下的二十名男女教徒,也全被艾名揚的擒的擒、殺的殺,片刻之間,收拾乾淨。

艾名揚對阿香道:“你怎麼在此?

還弄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了,公務在身,我不敢私自放你,見到我家少帥時,解釋清楚……

他自會放你!”

阿香道:“不敢為難名揚少爺!阿香命苦,全憑官府發落!”

說罷跪了下來,任軍士把她雙手縛在背後捆了,艾名楊牽過繩頭,對手下人道:“她交給我了!

你們自去看守其他妖人!”

艾名揚掏出軍用手機,撥了嶽正陽的軍用手機號碼道:“報告!

我們已經擒下了全部妖人!”

嶽正陽道:“很好!

拿了多少人?”

艾名揚道:“除了為首的妖女,我們奉少帥軍令抓活的外……

其餘眾人,我們活捉了十八個,擊斃了五個!

奇怪的是,馬家瑩菲小姐的侍女阿香也在內,還紋了身,搞的古裏古怪,就是她幫我們活捉的匪首,看樣子是被妖人在她身上下了什麼符咒!

這些人怎麼處理?”

嶽正陽道:“噢!阿香也在裏面?

奇怪!

你等一下,不要掛!”

片刻之後,嶽正陽道:“你把阿香送到雁蕩湖我家,交給大帥……

其餘的人,全帶往軍區大牢,我馬上就來!”

艾名揚立正道:“是!”

喚過兩個貼身警衛來,命他們駕著一部軍用吉普,帶阿香去岳家,把人交給大帥,手一揮,命令軍士集合,把其他的人帶往軍區大牢。

阿香見到嶽劍鋒後,立即跪在地上,並不隱瞞……

一五一十的把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全說了……

但她並不知道佛仙教要造反的事。

只是猜測佛仙教規模很大。

嶽劍鋒坐在沙發上,很耐心的聽她說完,才道:“這麼說來,你身上有佛仙教下的契約?

不過不要緊,崆峒掌門花影舞正在天雷山莊做客,花仙姑道法精深,替你解除身體中的契約,料不是難事。

只是你被搞成這種樣子,如何再回馬家,也不知道瑩菲肯不肯再收你!”

阿香泣道:“求大帥收留!”

嶽劍鋒道:“這樣吧!

我先讓人把花掌門請來,替你解除契約,保住性命後,你再回鳳棲閣試試,我不好收你!實在是瑩菲不要你的話,我可以資助你一點錢財。

現在你已經是自由身了,出去做個平民,找個人家嫁了也不錯啊!”

阿香哀聲道:“大帥!

我現在這種樣子,有哪個正經人家的男人肯娶我?

就算出去,賤婢除了服侍人外,也沒有什麼技能,搞不好會淪為娼妓或是竊賊,大帥既不好收留我,請您在小姐面前替我求求情吧!”

嶽劍鋒道:“也好!

你不要跪著了,起來去洗乾淨……

等候花掌門前來!”

說罷命人替她先解開繩子,帶下去洗浴,岳家的下人,把她帶到岳家的牝馬間,洗去了臉上的油彩和泥汙之後,拿了項圈、皮銬來,命她戴上,把項圈上的扣鏈鎖在暫時扣鎖牝畜的鐵樁上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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