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層淺色青火從華天香那豐滿媚熟、雪白凸凹的魔鬼嬌軀上燃起,其間一聲清脆鸞鳴聲似在她的血液中傳出。
此時她那芳華絕代、仙姿無雙的俏臉上似淌出一絲妖色,無比豔媚、勾魂奪魄......
漸漸那嫵媚風情的大眼睛泛出冰冷之色,沒有絲毫溫暖,不類人目,青色火焰慢慢蔓延到黑奴強健身體上,灼燒著他的靈魂,竟將他的精氣神完全點燃,化作精純陽氣被女神吸收到體內......
黑奴握住女神的黑色大手緩緩鬆開,身上冰冷一片,那血色瘋狂的眼神也變得黯然無光,原本強健無比的身體漸漸萎縮,眨眼間便已成皮包骨頭的模樣......
此時華天香仿佛化成黑夜中的妖姬,渾身青焰沸騰,包裹那具曲線傲人、玲瓏挺拔的玉體,就連乳房上那淫靡罌粟花也似在烈火中完全綻放,讓她更添一絲妖色......
“咵啦”一聲響,仿佛骨頭架子被推到,黑奴那乾癟的身體四散零落掉在地上,沒有一絲慘嚎,便成一堆白骨......
華天香轉過身子,三千青絲在夜明珠的白光下輕柔飄舞,那非人的眼睛閃著刻骨寒光盯著渾身顫抖的黑奴孤寂,旋即那妖媚動人的臉龐上掛起一絲魅惑笑容,玉手輕揮間,鐵籠被灼燒出一個人身大小的窟窿,她優雅無比地從窟窿中鑽去,慢慢向恐懼發抖的黑奴走去......
“妖婦......你......你不要......過來......”
孤寂牙齒打顫,黑醜臉上滿是驚怖之色,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一個身體強健的人化作白骨,只覺得眼前這風華絕代、美豔無雙的嬌娃仿佛變成一個妖魔,正要轉身逃走......
忽見白影閃過,一只嫩白修長、纖細柔美的玉手,穿過後背從自己前胸探出,沒有絲毫疼痛,只覺得靈魂被抽離,墮入無盡深淵,他眼白居多醜陋瞳孔緩緩黯淡下來。
隨即感覺生命力漸漸消失。
最後也骨架崩碎,掉在地上......
......
大漠中,明亮的月色放佛蒙上了一片血色,遠遠便聞見黑沉沉的騎兵,從遠處鋪天蓋地而來,帶起一片黃沙,馬蹄聲如雷鳴般響起,殺向孤立在靜寂沙漠中的一襲胡帳......
華天香身上掛著濃郁無比的妖色,那青色火焰漸漸轉為黑色,她眼睛越發冰冷,變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風韻動人的絕美俏臉上妖氣也越來越濃,隱隱可見有一絲掙扎之色......
如果沒有外物打擾,她必然會血脈返祖成為青鸞之身,從此意識無存,變成一只荒古妖獸。
但此時帳外雷鳴般的馬蹄聲,卻成為這位芳華絕代女神的最後救命稻草,掙扎抵抗間,帳外又響起了男女對話聲,原來是馬麥羅和伊麗絲回來了......
只聽伊麗絲緊張道:“主人咱們快回地道躲避......”
馬麥羅哼了一聲,罵道:“這幫傢伙真是陰魂不散,等著瞧,這次讓你們有來無回!”
......
華天香心一沉,此刻正是對抗青鸞妖氣侵襲的關鍵時刻,卻不想馬麥羅這個惡魔這麼快就回來了。
而且外面還有無數騎兵在追殺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兩人進來,發現帳內異狀,自己必十死無生,事實上她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復,功力只能調用七成。
剛才黑奴狂性大發,掐住自己脖子時,無意中觸動青鸞血脈覺醒,只要度過這次危機,收穫之大難以想像,至少那威力極大的青陽之火她就能調用三四次。
不過事後要壓制住血脈反噬。
現在她在對抗血脈返祖時,不宜再對二人動手。
如此危機下,反而讓她心如止水,“只要清醒片刻,再暗中偷襲,不是沒有機會,事關自家性命,唯有行險一博。”
想到這裏,華天香緊咬貝齒,絕美臉上閃出堅決之色,她攝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從黑奴屍首上掉落),握緊之後猛刺左胸,寒光閃閃的利刃連根沒入她身體,劇痛立即傳入腦海,令她疼得嘴唇發白。
但她卻連哼也沒哼一聲,刻骨疼痛讓她意識清醒下來。
隨即她抿住呼吸,躺倒在地上,猶如死去一般,那淒美麗容令大帳中的珠色無光......
馬麥羅撥簾而入,大帳中情形令他目瞪口呆,掃過散落在地的骨架,目光又轉到倒在血泊中的女神身上。
隨即臉上閃出一絲悲痛,他眼中露出瘋狂之色,怔怔自語道:“是誰殺了她,是誰......”
他狂吼起來,腦海中浮現華天香那華貴高雅的氣質、風韻動人的俏臉以及那熟媚豐滿、雪白玲瓏的魔鬼嬌軀,還有那嬌膩誘人的叫床聲音,而這一切隨著女神的香消玉殞,變得不復存在!
“都怪你!”
馬麥羅臉色突變,轉身惡狠狠地盯著伊麗絲,形如一頭暴怒的雄獅,“嘭”的一聲,還不等色目女郎反應過來,那蒲扇大手就印到她的胸膛,打得倒飛出三米遠。
“主人......賤奴......沒......沒想到會這樣......”
噗~~!一口鮮血噴出,伊麗絲捂住胸口,面如金紙,眼睛驚恐地看著瘋狂的男人,心中對華天香的怨恨更加深刻,她從來沒見到眼前這形如惡魔的男人會對哪個女子有一絲眷戀之心,想不到他卻對這中土騷貨如此情深!
想到這些年來,自己鞍前馬後地服侍他,任他肆意淩辱,心中怒火不禁燃起,她雙手握住腰間兩把彎刀,眼中怒火沸騰。
這是馬麥羅已經轉過身去,慢慢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女神,碧色瞳孔中露出一絲悔恨深情,當他抱住那被鮮血染紅的身子,忽然華天香麗眼睜開,閃電般地拔出左胸上的匕首,迅疾無比地刺向色目男人。
馬麥羅正處於痛苦之中,神思物外,哪還反應得過來。
但以他的銅筋鐵骨根本不懼刀槍,可匕首卻還帶著一層淺青色的火焰,即使金鐵也不能阻礙分毫。
當匕首全根沒入他的胸膛,青色火焰劇烈燃燒起來,只瞬間就變成墨黑色......
馬麥羅發出淒厲慘叫,那雄壯的身體立刻變得乾癟起來,他舉起大手就要拍向華天香,這時身後兩把彎刀砍到他手臂上,刀鋒深入臂肉,就連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原來是伊麗絲出手了,這懷恨一擊,頓時廢了色目男人的兩條胳膊,讓他正要擊落的手掌綿軟無力。
華天香見勢,一掌擊到他胸口,把色目男人震得飛起,“嘭”的一聲落在地上。
一股接一股的黑色血液從傷口湧出,發出腥臭無比的味道。
馬麥羅既然身為宗師高手,在如此傷勢下也命若遊絲,他惡狠狠瞪著兩個女人,發出淒慘至極的聲音,吼道:“賤人,你們竟敢被叛我!”
華天香厭惡地看著他,知道這個惡魔一直服用極樂丹,已經身中劇毒,再加上青陽之火吐噬了他的大半生命力,讓他對罌粟劇毒根本沒有抵抗力。
此時他已經白髮蒼蒼,雄壯的身體變得乾癟枯萎,露出蒼老的皺紋,那黑色血液應該是罌粟之毒。
忽然華天香手臂上兩條烏黑手鐲一陣蠕動。
只見兩條烏黑小蛇閃電的射出,直取色目男人的雙目,“噗嗤”輕響,兩條鱗光烏黑的小蛇一口咬住他的眼珠,馬麥羅發出淒厲慘嚎,轉瞬之間,他的兩顆碧色眼珠便被烏蛇吞下,眼中流出黑色血液,看上崢嶸可怖,就像臉上被挖出兩個漆黑的深洞......
兩條烏蛇狂吞著毒血,又從眼眶中,轉入他的腦袋中,馬麥羅發出振天慘嚎,那乾癟的身子抖動不停。
漸漸又從鼻子和嘴巴中流出鮮血......
這一切把伊麗絲嚇呆了,她那想得到這位華貴優雅、貌若天仙的中土女子,手段竟然如此毒辣,眼見不可戰勝的色目男人在她手下變成惡鬼一般淒慘模樣,她心中驚怖至極!
華天香眼中閃出一絲妖色,一把奪過伊麗絲手中的彎刀,揉身而上,雪光飄飛間,這罪惡邪魔四肢分離。
但華天香仍未放過他,在響徹天際的慘嚎聲中,從色目男人身體上掉下一塊塊碎肉,轉眼間大帳中散出滔天腥臭氣味,眼前殘忍情景,即使連殺人盈野伊麗絲也忍不住作嘔起來。
華天香低頭看著雪白豪乳上那淺紅色的罌粟花,眼中露出刻骨仇恨,她嬌叱一聲,又一片雪光閃動,色目男人的內臟也被斬得四散紛飛,點點黑色血液灑落在屍體周旁,轉眼間馬麥羅就被她削成人骨,只有兩條黑色小蛇在碎肉中蠕動。
此刻華天香袒露著身體,一絲不掛地站在殘屍碎片中,眼中妖色越發濃烈,呼吸間,雪白高聳的胸脯微微震顫,蕩漾出攝魂奪魄的媚人風情。
至極血腥中,女神如花綻放,那殘忍與美麗交織在一起,分外讓人覺得恐懼......
突然青絲甩動,華天香轉過身來,眼神冰寒地盯著伊麗絲,冷聲道:“地道在哪里?”
伊麗絲嚇傻了,聽到眼前毒辣女子詢問,她連忙將手指向一邊,華天香瞟了一眼,原來地道隱藏在大床下麵,她心中安定下來,冷笑道:“你也可以去死了,和你主子到黃泉見面吧!”
“不要......求你饒了我......我願意當你的女奴!”
伊麗絲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嘭嘭嘭......”
連磕響頭。
華天香冷哼一聲,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瞟視著她,傲然道:“你不是想當本宮的乾娘嗎?說起來,我這個做女兒的,應該好好孝敬你才對!”
“不是......我這個賤奴,哪配得上給您做乾娘,奴婢是豬油蒙了心,請主人責罰!”
“是要責罰你!”
華天香身形一晃,來到伊麗絲面前,玉手輕揮間,連點她數處大穴,冷聲道:“本宮已在你身上下了禁制。
如果你敢背叛我,死得比你原來主子還要慘百倍!”
伊麗絲見自己性命得保,也不管這毒辣女人在自己身上下了何種禁制,連忙磕頭拜謝。
事後,她又急忙向華天香彙報,說道:“主人,我們趕緊離開此地,馬麥羅的死對頭已經追過來了!”
此時,華天香身上妖氣又泛起,即使剛才想殺伊麗絲,也要擔極大風險,妖氣隨著殺戮,越變的越發濃烈,到最後不可自製,只會淪落為荒古妖獸,所以她才會放過伊麗絲,順便借她之力逃離此處。
華天香全力抗拒著妖氣侵襲,忽然又一刀劃到自己玉臂上,頓時鮮血湧出。
此時她只能借助疼痛來抵抗神志迷失。
伊麗絲眼神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問道:“主人,你做什麼?”
“你不要管,把珍貴之物收拾一下,背本宮離開!”
華天香眼眸中閃出一絲妖色,冷冷地看著她,忽又說道:“你最好不要有什麼歪心思,否則禁制發作,你會死得很慘!”
“主人,賤奴不會自誤!”
伊麗絲苦笑道,剛才華天香點她穴道時,她便感覺到有一股異氣侵入自己筋脈,而這股異氣自己根本化解不了。
如果爆發,下場一定非常淒慘。
她按下異思,開始收拾東西,只帶走了馬麥羅遺留下的一些珍貴之物,如一些書冊和兩個箱子,辦好這一切後,她又給華天香穿上一件男裝。
隨後背著她向地道走去......
......
她們走後不久,一陣亂箭如密雨般射到胡帳上。
隨即又是火箭,帳篷立刻在夜色中燃燒起來。
黑甲鐵騎向兩邊分開,從中間走出一個拿著戒刀的胖大和尚,他凝起凶目朝大火中的胡帳凝視許久。
只見地上有幾具骨架,不禁沉思起來,心道:“這個叛徒難道跑了?”
又巡視片刻,他肥臉上露出惋惜之色。
但另有重要任務,他也沒時間追查,便大喝一聲,道:“大軍北轉,隨灑家與教主會合!”
數萬黑騎舉起明晃晃地大刀,同聲應道:“恭迎教主,屠神殺佛......恭迎教主,屠神殺佛!”
隨著響徹天際的喊聲散去,“噠噠噠......”的悠揚馬蹄聲又起。
最後逝去,遠遠望去只看見飛起的沙塵滾滾,模糊中黑色鐵騎在夜色下遠去,直至消失在盡頭......
......
華天香俯在伊麗絲背上,那對雄偉恩物緊緊壓在色目女郎的粉背上,即使同為女人伊麗絲也為女神這對豪乳上面傳來的柔膩彈滑所驚歎,心中暗道:“真是碩大。
而且還彈性十足,難怪馬麥羅這個死鬼對她癡迷不舍。”
伊麗絲在黑暗地道中行走,腳底下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華天香聞聽後,問道:“此處地道原是地下暗河嗎?”
“不錯,主人真是英明!”
伊麗絲諂媚著,又繼續說道:“當年馬麥羅被西洲三教追殺,奔逃瀚海沙漠,無意中尋得此處地下暗河,故此他每次劫掠,總把胡帳設在暗河之上,一旦形勢不利,就從暗河逃出!”
華天香心想這色目豬奴果然狡猾。
隨即歎息道:“想必你們也是通過地下暗河才能逃出林胡大軍圍剿吧?”
“正是如此!主人睿智!”
伊麗絲誇讚道。
華天香沒管她諂媚之言,沉思片刻,問道:“此處暗河通向何處?”
“回稟主人,暗河通向一處名叫“烏蠻”的綠洲。”
“烏蠻?有何來曆,你且一一道來?”
“是,主人!”
伊麗絲不敢有違,連忙說道:“綠洲之所以取名烏蠻,是因為此處有一個叫“烏蠻”的遠古部落,他們世代統治綠洲,更是林胡四大先民之一。”
“先民?”
華天香忽然想起古籍所載,林胡先民原為黃金先民,分為“幽冥、烏蠻、青木、陰陽”四支,千年前這幫先民效力於林胡圖騰“幽冥鬼蛇”,因此地位甚重。
只得一場變故之後,幽冥一族獨大,成為林胡唯一的黃金家族,就連林胡大漢也世代出自幽冥一族,而其他三族在變故後元氣大傷,後輩又過上茹毛飲血的生活。
比如“烏蠻”一族,就世居洞穴,男子身紋烏蛇、獸皮裹身;女子則地位低下,成為一家之共妻,生殖工具。
但這幫蠻人畢竟身為黃金先民後裔,血脈獨特,只要稍加訓練就會成為以一當十的優秀戰士。
想到這裏,華天香又問道:“伊麗絲你可知,綠洲中有多少烏蠻人?”
伊麗絲回道:“稟告主人,這烏蠻人向來神秘,整日躲在地穴中。
不過聽馬麥羅說,這幫烏蠻人實力非常強大,即使林胡王庭也不願意得罪他們。”
聽到此言,華天香臉上露出沉思之色,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對伊麗絲說:“伊麗絲,本宮也不瞞你,其實我乃西晉長公主“華天香!”
“北朝女神!”
伊麗絲驚呼一聲,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她哪能想到被馬麥羅肏得欲仙欲死、身刻淫痕的天仙女子,竟是高貴無雙、芳名遠播的絕代女神!但又想到華天香那優雅高貴的氣質、美豔無雙的臉龐,心道:“也只有北朝女神才會如此楚楚動人!”
“你認識我?”
華天香疑惑道。
“啊......不是,主人的芳名在北地家喻戶曉。
但這還要從林胡的四王子說起!”
華天香疑慮更深。
但還是先吩咐道:“伊麗絲,你以後不必稱呼本宮為主人,叫“小姐”就可以了,只要你以後不負本宮,本宮自不會虧待你!”
聽到此言,伊麗絲有些感動,她出生即為奴隸,之後跟隨馬麥羅更是如奴畜一般,而身後這位高貴公主是首個把她當做人看待的主子,不禁動情地說道:“小姐,伊麗絲以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伊麗絲不必發如此重的誓,本宮信你!”
華天香身為皇族貴女,當然精通駑下之道,只三言兩語就讓生世坎坷的色目女郎死心塌地。
她聽伊麗絲語氣真摯,便知道這個胡女已經誠心歸服,俏臉上不禁露出滿意之色。
伊麗絲又告訴華天香,馬麥羅在烏蠻綠洲有許多產業,如“青樓、酒店、客棧......”
。
華天香奇道:“即然綠洲為烏蠻人所有,他們怎容許外人在此置辦產業?”
伊麗絲笑道:“烏蠻人深居地穴,外面之地當然不甚看重,更何況烏蠻貴族也嚮往奢華,只要每年進貢一些美女珠寶和錦羅綢緞,這幫蠻人樂得外人在此經營產業。”
“原來如此!”
華天香點點頭,說道:“伊麗絲,我也不想瞞你。
本宮此來林胡是為了求取救兵。
但在路上出現變故,隨行禮物都已失去,因此空手出使林胡,想必成算不高!你說,本宮有沒有可能請到烏蠻部落出兵?”
伊麗絲驚訝道:“小姐,我覺得您還是從長計較?”
“何故?”
伊麗絲眼中閃出一絲嫌棄之色,說道:“這幫蠻人雖然實力強大,卻粗鄙不堪,他們深居地穴以蚯蚓、地鼠和毒蟲為食,這些年稍微好點,有來往客商進貢食物。
但茹毛飲血的品性始終未改。
如果他們出兵進入中土,不管勝負如何,所過之地必寸草不生,這無異於一場災難!除非......”
“除非什麼?”
華天香眼中閃出一絲希望,急切問道。
伊麗絲歎道:“這件事做起來極難,基本上沒可能!相傳“烏蠻、陰陽、青木”三大先民曾供奉過一名聖女,奴婢想只能讓那位聖女複生,才有可能讓這幫蠻人聽命!”
華天香臉色失望至極,苦笑道:“看來本宮還是要去一趟林胡王庭,到時只能拉下臉來,讓拓拔可汗出兵了!”
伊麗絲想了想,突然笑道:“小姐,你也不必著惱。
林胡王庭還有一名癡心男子等著你呢!”
“你胡說什麼?”
華天香嗔怪道。
但卻沒有動怒,讓伊麗絲心上升出一股暖意。
她笑道:“非是奴婢胡說,卻有此事!小姐,你且聽奴婢一一道來。
如果說得不當,你再懲罰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快說吧!”
“是,小姐!”
伊麗絲笑吟吟地說道:“林胡拓拔大汗生有兩子兩女,女子先不談,他的二子醜陋矮小、望之可憎,素來不為他所喜;而可汗四子身材雄偉、樣貌英豪,與他長得非常想像,基本上以定為可汗繼承人!”
華天香奇道:“這與本宮求取援兵又有何關係?”
“嘻嘻......當然有關系了!”
伊麗絲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這位四王子陛下素來敬仰中土文化,數年前曾去中土遊歷,當時見過小姐一面,驚為天人。
你可不知道他回來後,當即讓林胡可汗派出使節來晉國迎娶你!”
華天香想不到竟然有此事,而自己卻完全不知情。
但隨即想到侏儒皇帝將她當成禁臠,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來迎娶她?想必此事必被他攪和了。
伊麗絲繼續說道:“當時林胡可汗派出七回使節,禮物越來越重,可見他有多寵愛自己的四兒子。
但現在小姐依然孑然一身,就知道晉國皇帝並未答應婚姻。
最後氣得林胡可汗差點出兵攻打晉國。
但被四王子所阻,才未成行!”
“想不到這位四王子,倒是個深明遠見之人!”
華天香感歎道。
“咯咯咯......何止深明遠見,還是位大情聖呢!”
伊麗絲嬌笑道。
“你又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宮撕爛你的嘴!”
華天香嬌斥道,臉上閃出一絲薄怒之色。
“冤枉啊!奴婢真沒胡說。”
伊麗絲那異域俏臉變得委屈萬分,連忙解釋道:“當時四王子感歎說,派兵威逼,只會讓小姐徒增厭惡,非君子之為!事後,他不僅請來眾多畫師繪製小姐肖像。
而且還在自己寢宮立下小姐雕塑,以作思念!你說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大情聖?北原之人知道小姐大名,就是源於這個情聖王子。”
聽她這麼說,華天香臉色變得柔和,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本宮找到這位四皇子,請他說服林胡可汗?”
“小姐,就是這樣啊!”
伊麗絲笑道:“以他對小姐的癡念,想必不會拒絕你的所求吧!”
華天香那密佈妖色的麗眼漸漸變得明媚起來,心道:“看來只能找那位四王子幫忙了!”
伊麗絲又說出一則驚喜消息:“四王子不日將來到綠洲,與烏蠻部落互定協議!”
頓時,華天香心情變得晴朗起來,一掃往日陰霾,這些日子她飽經屈辱,先是被沙盜偷襲,又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與蠻人老頭交歡,事後更被馬麥羅侮辱虐待,舌上穿環、乳上紋身......
想到這裏,她恍然若失。
雖然意外融合“青鸞血脈”。
但心中卻無比擔憂怎麼面對情郎......
她暗道:“也許只有登上權利巔峰,才可掌控一切,到時流雲還是我的人!”
此時她眼中妖色越發濃烈。
漸漸心中伸起一股強烈佔有的欲望,不管江山還是愛情,她都想擁有......
如果繼續下去,沒有人打斷,或許華天香會變得神智迷失,從此變成一個妖物!
突然,暗河中傳來“吱吱吱......”的響聲。
隨即水聲“嘩啦”響起。
只見從水中鑽出來一個男人,他抓著一只肥大老鼠正往嘴裏塞。
隨即大口咀嚼生物血肉的聲音傳來,就好像鈍刀割肉一樣,非常恐怖,白森森的牙齒上沾滿鮮血,從嘴角滴到紋著一只崢嶸烏蛇的強壯身體上......
他只在下體處包裹了一件獸皮,全身赤裸著,身上隆起一道道緊實的筋肉,忽然他頭一抬,腦袋上髒辮四下搖晃,那醜陋臉上露出邪笑,上下打量著二女。
隨即腦袋一埋轉入水中,往遠處遊去......
伊麗絲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罵道:“令人作惡的烏蠻!”
華天香看到剛才那人身上的烏蛇紋身,竟覺得有點相像,似乎和自己手腕上的黑玉蟒模樣相同,頓時心中覺得無比古怪,便向伊麗絲問道:“你可知烏蠻的情況?”
伊麗絲回道:“雖然與他們接觸不多。
但奴婢也多少知道一些情況。
這烏蠻族首領名叫‘烏極’,生有兩子,長子叫‘烏延’,次子叫‘烏蟒’。
這三位與傳統烏蠻人不同,極好享樂,喜愛美女和財寶,過往客商想要在綠洲置辦產業,都必須進貢禮物給他們才行。
馬麥羅與這父子三人臭味相投,因此才會安身綠洲!”
華天香點點頭,又問道:“有沒有可能掌控這父子三人,進而控制烏蠻族!”
伊麗絲搖頭道:“小姐,這根本不現實,烏蠻族不僅有首領,還有一位大祭司,而那位大祭司的地位還在烏極父子之上,此人向來神秘,深居簡出,即使馬麥羅也沒見過幾次!”
華天香秀眉輕蹙,她原本打算。
如果在林胡王庭請不到援軍,就打烏蠻族的主意。
現在看來,更要好好謀劃一番了。
但眼前最重要之事,就是解決妖氣反噬之禍。
在青牛宮時,她聽李青牛講述過,要阻止血脈返祖、妖氣侵襲,必須要做到陰陽平衡。
“古妖血脈”分為“陰陽二道”,精純至極,她所攝入的“青鸞血脈”便是純陰血脈,必須得到陽氣中和,才可壓制。
想到這裏,她微微歎息,心中悲苦,不由暗泣道:“流雲......姐姐又要對不起你了......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呢?......只怕姐姐以後再也沒臉見你了!”
突然,她面容一變,那芳華絕代的臉上蕩出無比豔媚之色,眼神露出強烈的佔有欲,低語道:“不......不......流雲你是我的......姐姐愛你......姐姐不能失去你......不管如何......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伊麗絲聽她說話越來越瘋狂,不禁疑問道:“小姐,你怎麼了?”
華天香驚醒過來,回道:“本宮沒事,繼續趕路吧!”
說話間,她又暗自著惱,心想自己怎會如此瘋狂呢?
......
烏蠻綠洲......
遠處是連綿不絕一望無際茫茫沙漠,寸草不生,叫人絕望;這邊卻是水波蕩漾,草木蔥蘢,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截然不同的極致景觀,配上聳立的古樸建築,完美融合,在月色下交相輝映,望上去歎為觀止.......
在一座紅磚碧瓦的古樸客棧內,傳來一道蕩人心魄的酥膩浪叫聲,讓坐在大廳中飲酒的客人心猿意馬起來,在櫃檯上只有一名眯著眼的小二在隨時等待客人的吩咐,掌櫃卻不知去哪了?
二樓一間客房內,一個身體雄壯的漢子被五花大綁著,捆落在地上,他兇狠地瞪著床上兩個烏蠻男人,眼中泛出血光,如何眼神能殺人,床上這兩個骯髒的烏蠻男人早已被他殺了無數次!
“嗯嗯嗯......啊啊啊......輕點......好粗......嗯......呃呃呃......要被你們弄死了......嗚嗚嗚......好痛啊......要被你們插壞了......啊啊啊啊......”
只見一個身材熟沃、媚浪無比的美婦被兩個強壯的烏蠻人夾在中間,兩根粗黑肉棒竟然同時插進那泛黑的騷穴,將兩片陰唇撐得緊緊的,竟似要裂開一樣......
肥厚的黑色陰唇緊緊裹住兩根雞巴,泛出黑紫光芒,淫水如決堤般。
一股接一股從騷穴中湧出,將床單淋濕一大片。
美婦那風騷俏臉痛得煞白,眼淚奪眶而出,大腿痛得痙攣顫抖。
但受虐的體質,又讓興奮得高潮起來。
“嘎魯......你別看......啊啊啊......要死了......騷屄要被你們捅壞了......呃呃呃.......嗚嗚嗚.......饒了奴家吧.......嗚嗚嗚......”
美婦雖然大聲痛叫哭泣。
但聲音中卻透出一股騷浪至極的勾魂意味。
隨著她的水蛇腰一陣猛挺,那雪白酥胸高高挺起,彎成一道迷人的弧度,便看到她兩片黑色陰唇劇烈蠕動起來。
緊接著一股泛黃的尿液從裏面湧出.......
兩個烏蠻人看得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穿著掌櫃衣服的烏蠻老頭笑道:“少主,這騷貨怎麼樣?耐玩吧!”
烏蠻少主烏蟒醜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笑道:“哈哈哈......這臭婊子真是極品啊!雖然是個被男人玩爛了的賤貨。
但模樣漂亮、身材動人,這個浪屄也正好合適我們二人的大屌。
老禿,你做得不錯!”
躺在地上的嘎魯怒目圓瞪,憤怒至極盯著他們,罵道:“你們不得好死,只要我嘎魯一息尚存,定會要了你們的狗命!”
床上美婦趙幽蘭俏目含淚,悽楚地看著嘎魯,泣聲道:“嘎魯......你別說了!啊啊啊......嗯嗯嗯......兩位爺狠狠幹奴家......你們好厲害.......啊啊啊......雞巴好粗.......嗯嗯嗯......肏得幽蘭好爽啊......啊.......用力.......狠狠幹我.......幹死奴家這個臭婊子......”
兩個烏蠻男人本將眼睛盯向嘎魯,正想著狠狠整治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古原蠻人。
但聽到趙幽蘭發出蕩人心魄的騷媚膩叫,不由又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他們將熟沃雪白、凸凹有致的玉體夾在中間,兩人一手抓住一顆雪白碩乳。
同時老禿拉扯著那黑色陰環,而烏蟒則將兩根手指插入趙幽蘭那發黑的屁眼,用力摳弄起來。
他們肉棒也沒停下,在那似欲裂開的黑色屄穴中同進同去,瘋狂肆虐著,把趙幽蘭的騷穴肏得腫脹起來。
兩人簡直把美婦當成低賤妓女玩弄,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直把趙幽蘭肏得美目翻白,不知泄了多少次......
.......
在黑暗洞穴中,一個滿頭白髮的枯瘦老人坐在一張烏蛇畫像面前,口中念著祭詞,忽然一陣寒風飄過。
只見畫像上烏蛇開始蠕動起來了。
他緊閉的老眼,猛然張開,射出兩道寒光,驚喜道:“天佑我族,烏蛇迎主,聖女再現!”
說罷,他趕緊起身,向地穴外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