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姿用力掰開兩片豐滿的雪股。
只見傅鬱青深壑的股溝暴露在我眼前,小巧的褐色菊眼反復地開合噏動,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李姿舌尖在張開的菊穴上輕輕搔弄。
隨即又擠入肛門中,她香舌上繡著的三朵玉蓮,不停地摩擦著肛道裏的壁肉,冰涼酥麻的快感,令傅鬱青不住地呻吟顫抖,再加上我挺著堅硬碩大的肉棒在騷穴內,瘋狂插弄,更是讓她覺到欲仙欲死,她沙啞低沉聲音中透出一絲興奮,不多時帶著泣聲,浪叫道:“妹妹......妹妹,......不要......,奴家要死了......唔......不行了。”
“啪”的一聲,我用力扇了一下她的碩臀,只打得雪肉震顫,蕩起一陣炫目的雪浪,那酥白滑嫩的碩臀上,立刻印起五道紅色指印。
隨即腰身一挺,快速抽插起來,胯骨撞擊到碩臀上,傳來“啪啪啪......”
淫靡脆響聲。
佈滿金鱗的碩大雞巴在她泛著金光的屄穴中瘋狂進出,每次抽出時,只讓龜頭卡在陰唇中間,而插進時又猛又狠,十寸來長的粗長肉棒盡根而入,直抵子宮深處,這一番瘋狂肏弄,直把這位美豔成熟的少男殺手,肏得哭爹喊娘,大聲地哭喊浪叫求饒。
“嗚嗚嗚......爺.......輕點......啊啊啊......要死了.......奴家要死了.......小騷屄要被你插壞了......嗚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嗚嗚嗚......”
傅鬱青被我肏得美目失神,瘋狂地搖著臻首,連鮮紅的香舌也吐出唇外。
隨著一次狠插,她將酥胸高高挺起,整個柔軟雪白的嬌軀彎成弓行,一對膨脹聳立的碩乳向外凸起,更顯得高聳入雲,她反手抓在床單上。
由於用力過猛,十根纖纖玉指泛出蒼白之色。
她喊出一道淒美而又興奮的浪叫聲,豐滿雪白的大腿劇烈痙攣,就連陰唇也微微抖動起來。
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內湧出,擊打在我的肉棒上......
我忍住陰道內媚肉的糾纏,拔出肉棒。
只見一股混著淫水的尿液從她洞開的騷穴內噴湧而出,射出三尺高,我看得興奮,大嘴一張,吻住這淫靡的騷穴,瘋狂吞咽起來。
這位成熟婦人不僅身體幽香迷人,就連尿液也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帶著一股濃郁的騷香味道,讓我忍不住大口吞咽起來。
“嗚嗚嗚......啊......爺不要......好髒......嗚嗚嗚.......奴家沒臉見人了......嗚嗚嗚.......爺......你好壞......羞死奴家了......嗚嗚嗚......”
傅鬱青捂住俏臉,那哽咽嗚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莫名興奮......
李姿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驚呼道:“傅姐姐,你好騷,竟連尿多被幹出來了?”
傅鬱青不敢看她,哽咽道:“嗚嗚嗚.......你們好可惡......就知道欺負奴家......嗚嗚嗚.......人家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我拍了一下傅鬱青的碩臀,笑道:“傅姐姐,大家一絲不掛上得床來,還害羞什麼?這一點你可不如李姿姐姐。”
傅鬱青止住泣聲,嗔道:“她是個小騷蹄子,人家可比不上她那般沒羞沒躁的......”
她頓了頓聲音,淚眼白了我一下,繼續道:“流雲,你好變態,竟然......竟然......,你就不嫌髒嗎?”
我一把摟住她,溫柔地說道:“姐姐,身上沒有哪一處是髒的,弟弟喜歡你的味道。”
傅鬱青羞紅著臉,輕輕捶了我一下,低聲道:“小壞蛋,就知道甜言蜜語哄騙姐姐,等奴家以後人老珠黃,恐怕你會棄之若敝。”
我親了一下她的紅唇,柔聲道:“姐姐,我發誓會永遠愛你的,自第一次見到你,你的風姿樣貌就已深深印入我的腦海中。
如果哪天我拋棄你,就不得......”
傅鬱青連忙捂住我的嘴,一臉深情地看著我,嗔道:“不要說了,姐姐信你,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人家願與你廝守一生。”
我笑道:“姐姐,你哪是老太婆,模樣比芳齡少女還要年輕,就和我娘一樣,永遠那般年輕貌美。
嘿嘿......見到你,我多忍不住要喊你一聲‘娘’了!”
傅鬱青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頓時那媚熟臉龐上淌出萬種風情,看上去誘惑至極,她嬌聲道:“奴家可沒有你這個不孝孽子,竟然和自己母親通姦。
哼......人家小穴都被玩腫了。”
我心中一動,摟緊她,輕聲喊道:“娘,兒子下麵還硬著呢?您看怎麼辦?”
傅鬱青也聽得興奮,她一生之中歷經坎坷,早就想有一個孩子。
此時聽到我叫她娘,那媚熟俏臉上頓時閃出母性光輝,愛戀地看著我,情不自禁道:“乖兒子,莫要憐惜娘,快來,發洩到娘身上。”
李姿一聽,美豔俏臉上露出不滿之色,不由嗔道:“爹,你叫傅姐姐‘娘’,那女兒豈不是要叫她奶奶,哼!壞爹爹......,女兒不依啦!”
我捏了一下她那濃妝豔抹的美豔臉蛋,笑道:“小騷貨,你就好好做爹的寶貝女兒吧!”
李姿哼了一聲,忽然將傅鬱青的身子翻了過去,將她擺成母狗姿勢,跪趴在床榻上,讓她滿月般的雪白碩臀高高撅起。
隨即用力分開傅鬱青的肥美臀瓣,一臉騷媚地望著我。
我讚賞地摸著她美豔俏臉,慢慢將手移到她性感的紅唇上,李姿小嘴一張,含住我的手指吸吮起來,靈動的香舌掃過指縫,又吐出香津,弄到手上,塗抹到傅鬱青小巧的屁眼上,她目中閃出異樣光芒,又用力將緊縮的肛菊拉成個鮮紅的小孔。
傅鬱青似乎知道快要發生的事,連忙搖了搖頭,羞恥地抽泣道:“啊......不要......,不要弄那裏......,快肏娘的小穴......”
李姿不理她,卻將菊孔拉的更大,魅惑地向我使了個眼色,我定睛看去。
只見眼前成熟美婦的微褐菊穴已經洞開,敏感的皺褶微微蠕動,似緊張,更似害怕,像一朵嬌豔的鮮花綻放在渾圓雪白的美月中間,我捏了捏她柔滑的丁香,笑罵道:“小騷貨!”
李姿的神情更是興奮,吐出我的手指,湊到我耳邊,膩聲道:“好爹爹,快操這賤人的騷屁眼!”
說完,她吃吃嬌笑起來,神色騷媚到極點。
我握住密佈金鱗的肉棒,將碩大的龍首抵在洞開的後庭上,柔聲道:“娘,我要進來了,你莫要害怕,孩兒會溫柔一點的。”
傅鬱青顫抖著豐滿嬌軀,回首溫柔地看著我,眼中閃出母性的光澤,她歎息一聲,眼睛閉上,似下定了決心,溺愛地說道:“兒子,快進來!娘不怕,佔有我吧!娘身上的每一處都是你的,肏我!”
我聽得渾身激動,握住肉棒,將碩大龍首硬生生擠了菊穴中,頓時菊口那緊窄的嫩肉死死地纏了上來,我舒爽的低吼一聲,叫道:“啊.......,娘,你的菊穴好緊啊!爽死孩兒了!”
傅鬱青渾身一震,“啊”的一聲立即就要掙扎,我一手按住她柔滑的粉背,一手抓住碩臀,頓時令她再難閃避。
而李姿跪在床上舔砥她的騷穴,又撚動陰蒂。
良久之後,傅鬱青才慢慢停止掙扎,她張開紅唇咬住被單,雪白的身子微微顫抖,肛菊微微蠕動,逐漸適應著我的粗大。
我一眼看去。
只見她的嬌軀曲線傲人,雪白的身子上佈滿了晶瑩的汗珠。
隨著顫動慢慢地灑落到床單上,那渾圓碩大的雪臀,形如滿月,肥美的玉股中間插著一根金色閃光的碩大肉棒。
李姿又含住我的卵蛋,輕輕齧咬,舔砥著,她不斷從傅鬱青那鑲著金邊的屄穴裏掏出淫液,塗到肉棒與菊穴的交接處。
我輕柔的挺動著肉棒,讓龜首在菊口出沒。
同時身子前壓,俯到眼前成熟美婦的身上,探出雙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對豪乳,溫柔地搓揉著,用手指撩撥著腫脹如棗的乳頭。
傅鬱青嬌吟一聲,媚聲道:“流雲,我的兒子,快肏娘,娘受得住。”
我沉溺在母子亂倫的快感中,仿佛眼前熟婦就是我的親娘於意涵,同樣長著碩大難握的乳房,滿月一般的肥臀,只是眼前成熟美婦遠不及她那般騷浪。
想到這裏,我心中一動,淫笑道:“娘,你讓孩兒肏你哪里呢?”
傅鬱青此刻完全沉浸在母親的角色中,聽我問到如此羞恥的問題,也不忍拒答,於是低聲說道:“好兒子快操娘的屁眼!”
我嘿嘿笑道:“娘,你這樣回答,兒子可不滿意?”
傅鬱青羞紅著臉,浪聲道:“啊.......是......是騷屁眼,好兒子......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操娘的騷屁眼。”
說到這裏,她埋下臻首,將豐滿的雪臀高高撅起。
隨即羞恥地抽泣起來。
我用力掰開她的肥厚玉股,大吼一聲,挺起肉棒慢慢向裏擠去,傅鬱青立即繃起身子。
一股脹裂感從肛道中傳來。
雖然她的後庭飽經調教。
但如我這般粗大的肉棒尚首次進入,不禁痛得銀牙緊咬。
而且肛道也將肉棒夾得死緊。
直到插入三分之一,我才停下來,讓她慢慢適應。
隨後又拔出,繼續插進,她的後庭緊窄無比,那溫熱的肛道裹得我肉棒微微顫抖。
如此不斷重複,良久才插進去了一半,而傅鬱青痛得臉色煞白,淚珠兒滾滾流出,她貝齒緊緊咬住被單,豐滿的肥臀微微顫抖,上面滿是汗水。
我不再深入,轉而緩緩地抽動肉棒,而李姿伸出三根手指插入她的騷穴中,開始摳挖攪弄,不一會又湧出一股淫水。
傅鬱青逐漸適應了我的粗大,頓覺肛道又漲又酥,而騷穴卻被李姿玩弄得空虛瘙癢至極,竟忍不住哼出聲來,她的後庭內逐漸潤滑,屁眼也擴張了許多。
我慢慢加大力度,快速抽插幾下後,抱住她的碩臀,猛的挺起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她的肛道中。
“喔!......”
她長聲撕嚎起來,仿佛受傷的母獸,聲音既痛苦又似興奮。
“啊......,屁眼要被你肏壞了......痛死娘了......嗚嗚嗚.......不要來了.......饒命啊......求求你饒了娘吧......嗚嗚嗚.......啊......小混蛋......娘恨死你了......嗚嗚嗚......”
傅鬱青痛得大聲哭叫求饒。
但泣聲中又含有一絲興奮和快意.......
我按住傅鬱青的臻首,將肉棒拔出,再慢慢刺進,進入一半後,再不停留,一下刺到根部,緊緊抵住她的碩臀,開始旋轉研磨。
如此反復之後,她身子才放鬆下來,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傅姐姐,你全是我的了!”
傅鬱青顫著泣音,嗔道:“小混蛋,娘不是你的,還是誰的?......你真狠心......快把人家的屁眼給肏壞了!”
我心中一蕩,抱住她的肥臀,快速抽插起來,緊窄的後庭緊緊咬住金色的巨棒,進出時產生銷魂的快感,傅鬱青疼痛難忍,放聲大哭,求饒道:“嗚嗚嗚.......,饒命......饒命啊.......,要被你肏壞了.......嗚嗚嗚.......爺.....親哥哥.......好爹爹......饒了奴家吧.......屁眼要被你肏裂了......嗚嗚嗚.......”
李姿聽到傅鬱青竟然連爹多喊出來了,不禁大樂,抬起臻首看去。
只見一根粗若兒臂金色肉棒在傅鬱青的菊穴中快速出沒,那菊孔張成一個大洞,抽插中竟把肛肉也帶了出來,頓時驚得她目瞪口呆,心中湧出一股害怕之意。
見她痛哭求饒,我停止抽插,轉而旋轉肉棒,溫柔地研磨起來。
傅鬱青感覺到肛道裏好像插入了一根粗大的燒火棒,又燙又硬。
但棒身上那膩滑的金鱗在研磨時,摩擦著敏感的肛肉,又覺得酥麻美妙,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開始低聲呻吟,逐漸止住泣聲,轉而開始享受起來。
她俏臉緋紅,蕩漾出無限春情,喉中發出酥媚入骨的嬌吟聲,李姿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的騷穴,一邊吃吃嬌笑道:“傅姐姐,剛才又哭又叫的。
現在怎麼享受起來了。”
傅鬱青羞紅著臉,啐了一口道:“小騷蹄子,就知道欺負姐姐,下次讓流雲也肏你的腚眼試試。”
我笑了笑,“噗”的一聲,拔出肉棒,“啊!”
傅鬱青低吟一聲。
隨即大張的菊口開始慢慢收縮起來。
但顯然洞口太大,竟然久久不能合攏。
我看著那洞開的菊穴,嘿嘿淫笑,又抓住李姿柔順的長髮,甩動肉棒在她濃妝豔抹的臉上扇打,笑道:“乖女兒,你愛不愛吃爹的大雞巴?”
李姿看著我雄壯肉棒,頓時呼吸急促,只覺口幹舌躁,膩聲道:“是,女兒最愛吃爹的大雞巴!”
說完,她將淩亂的秀發捋到臉蛋一側,美豔的俏臉微微仰起,水汪汪地大眼睛騷媚地與我對視。
然後雙手握住肉棒,慢慢含進嬌豔的紅唇中,開始賣力吞吐起來。
她品簫技術嫺熟至極,臉蛋因為大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口中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隨即抱著我的屁股,臻首擺動,慢慢前壓,將十寸來長的粗碩肉棒整根吞入,直到性感的瓊鼻貼在我的陰毛上,她才仰起可憐楚楚的俏臉獻媚討好地望著我,淚水如斷線風箏般落下,把眼霜多染濕一片,粘在長長的睫毛之下。
粗長的金色肉棒進入她窄小的喉管裏,緊迫中又傳來濕滑酥潤的感覺,讓我爽得渾身顫抖。
隨即她強行伸出舌頭貼在我的肉棒上,開始慢慢舔弄,一只玉手搓揉著我的卵蛋,另外一只探入到我的臀溝中,輕柔的掃弄。
過了良久,她才拔出肉棒,大聲喘息著,口中發出嘔吐的聲音,也不管我的肉棒剛才在屁眼裏進入過,開始仔細清理起來,靈動的香舌掃過龜頭,舔砥棱溝,又順著棒身往下舔去,含弄了一會卵蛋,又掃過會陰。
最後掰開我的屁股,舔砥我的屁眼......
等一切清理乾淨,又握住我的肉棒插入傅鬱青的熟女騷穴中,傅鬱青“啊”一聲吟叫,嬌軀後仰,整個身子彎成弧形。
同時浪叫道:“好粗......好大......,肏死娘了......唔......用力.....大力點.......狠狠肏奴家......”
她擺著臻首,嬌軀亂顫,碩大的肥臀輕柔地扭動著,仿佛像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
我用手指捏住傅鬱青的兩片肥厚臀瓣,用力扯開,將隱藏其中的菊穴暴露出來。
同時肉棒以狂風驟雨之勢,狠狠地抽插著傅鬱青的騷穴,察覺到李姿正在輕吻我的屁股,不由低吼一聲道:“臭婊子,舔爺的下麵!”
李姿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嬌聲道:“是,爺!臭婊子遵命!”
說罷,她臻首埋到我的胯下,香舌輕吐,舔起那快速進出的肉棒來,肉棒每抽出一下,舌尖就掃一下棍身。
我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將肉棒從傅鬱青的騷穴中抽出,順勢塞入了翹首以盼的李姿香唇中,李姿如獲至寶般,口舌並用,將沾滿了白色淫水的肉棒舔得晶瑩水亮。
傅鬱青正享受著被肉棒猛插的銷魂滋味,卻突然拔了出去,騷穴頓覺空虛難耐,忍不住回頭來望,卻見李姿搶走了那根寶貝,正滿臉陶醉地吸吮著,她嬌吟一聲,雪白的碩臀獻媚地左右搖擺起來,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如此淫靡之態出現在她身上,可不多見,她素來賢淑端莊,在宮中是嚴厲的女師,在宮外是風華時尚的傅大家,在江湖上是高貴的女俠,即使被奴役了十來年,也以矜持自居,而此刻卻是她首次獻媚討好地想要在男人面前爭寵。
終於她忍不住,求道:“爺,奴的好爹爹,求你快肏女兒......,女兒的小騷屄好癢啊.......求你用大雞巴狠狠地插入女兒那欠肏的小騷屄!”
說完,她俏臉羞得通紅,嬌軀興奮地顫動起來。
聽到眼前這位足以做我娘的成熟美婦說出這番淫詞浪語,我頓時興奮得大吼起來,連忙把住她肥美的碩臀,肉棒從李姿小嘴裏抽出,猛的一下,整根插入她的騷穴,“啪”的一聲,小腹撞在她的碩臀上。
隨即我開始兇狠猛插起來。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淫靡響聲不絕於耳。
傅鬱青被我肏得兩眼泛白,熟媚俏臉上湧起一片春潮,眉間蕩漾出騷媚風情,胸前兩顆碩乳劇烈顫動搖晃著,蕩起炫目的乳浪,她豐滿的嬌軀上,佈滿晶瑩的汗珠。
隨著扭動,不斷灑落在床單上,轉眼已經濕了一片,而在交合處,那粘稠的淫水在快速抽插中,轉變成一層層雪白的泡沫,看上去無比淫靡。
“啊啊啊......奴家快不行......好人.....好兒子......好哥哥......親爹爹......,你好厲害......騷屄要被你肏壞了......嗯嗯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奴家美死了......”
傅鬱青大聲浪叫,卻一絲力氣也無,又是痛苦又是快活,面容扭曲起來,良久陰道突然箍住肉棒一陣大力吮吸,她渾身劇烈顫抖,癱軟下去,我只覺精關欲開,肉棒突然膨脹,陽精立即便要狂噴而出,連忙攝氣強忍住。
李姿經驗豐富,看了出來,紅唇微張,吃驚道:“爺......你好厲害......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得意一笑,又再大力抽插,傅鬱青高潮後神智恍惚,喉間無意識的呻吟浪叫,李姿摟住我,用渾圓的碩乳摩擦著我的後背,膩聲道:“好爹爹,你真要操死你娘嗎?”
我看了一眼傅鬱青。
只見她身子鬆軟地趴在床榻上,整個人已變得毫無意識。
但我並不想放過她,想起之前她那少男殺手的風情,以及端莊熟媚的形象,不禁又衝動起來,我拔出肉棒又插入她的後庭快速挺動,與肏弄她的騷穴毫無兩樣,一陣猛打猛衝,直肏得她的後庭紅腫起來。
隨即,我又按住她的臻首,整個人跨坐在她的肥臀上,狂猛挺動幾次,終於將精液狂射入她的肛道中.......
夜色以深......
兩位熟媚美婦赤裸著身子埋在我的懷裏,如雲秀發灑落在我的胸口,修長的玉腿分別纏在我的大腿上,不同的是。
其中一人穿著黑絲。
而另外一人則光著嫩白的大腿,兩種觸感完全不同,一種是絲滑柔順,一種是彈軟溫熱,兩位美婦的碩乳分別貼在我的手臂上,看她們疲乏的樣子,可見剛才交合有多麼激烈?
她們臉上蕩漾出無限春情,美豔與熟媚俱在,看上去風情萬種,兩人慵懶地貼在我身上,眼中均現愛戀之情。
同時柔媚地看著我,如扶風細柳一樣,楚楚動人......
剛才傅鬱青被肏得暈死過去後,我又盯上了李姿。
同時也給她開了後庭,顯然這位風騷的東齊才女比傅鬱青耐肏多了,她不僅騷浪。
而且被肏的興奮時,更是毫無廉恥之心,讓我扇她耳光,綁起來吊在屋樑上,用特製的鞭子抽打,用腳踩她的臉,吃我的口水,讓我抱著她一邊肏穴,一邊走到院子裏,故意在下人面前曝光。
最後當著下人的面,喝我的尿。
如果我當時讓下人們肏她,估計她也會樂意接受。
這是我一次最大膽,最刺激的性愛。
同時也震驚這位東齊才女的騷浪。
如果不是我天賦異稟,有能力滿足她,估計她會給我戴無數頂綠帽。
但顯然一般的性愛,已經遠遠滿足不了她的淫欲,也不知今後,她還會想出什麼點子和我交歡。
不過有這種騷貨在我身邊,也是我的福氣,以後再也不愁春帳寂寞了。
李姿騷媚地看了我一眼,膩聲道:“爹,女兒賤不賤,騷不騷?”
我捏了一下她的乳頭,淫笑道:“臭婊子,你不去賣屄可惜了?”
李姿吃吃浪笑道:“咯咯咯......,只要爹願意讓女兒去賣屄,女兒就去!”
“啪”的一聲,我用力抽了一下她的肥臀,笑罵道:“欠肏的騷貨......”
傅鬱青摟住我的脖子,俏臉埋到我的胸口,媚聲道:“爺,奴家身上的淫狐血脈,李姿妹妹想要煉化,你看怎麼樣?”
我本來想將淫狐血脈獻給娘。
隨即又一想,娘本來就是個騷貨,與李姿有得一拼。
如果再讓她煉化著淫狐血脈,那還得了,豈不是要給我找無數個後爹?罷了,還是給李姿吧!
想到這裏,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給李姿姐姐用吧,具體煉化之法,我也不知對不對。
但可以試試看。”
說罷,我將“千陽化陰決”傳給了李姿。
李姿記住後,感激地親吻了我一口。
雖然得到口訣。
但要吸出淫狐精血還要一段過程。
我撫摸著李姿那柔滑的絲襪美腿,說道:“姐姐穿這一身衣服真迷人,以後還這樣穿,我喜歡看!”
傅鬱青羞紅著臉,低聲道:“奴家也要穿這一身衣服,李姿妹妹,你也給我準備幾套。”
她本來就是引領洛陽潮流的風尚人物,見到李姿穿上藍星服裝,更能凸顯出女人的身材,也忍不住心動起來。
李姿笑道:“傅姐姐。
如果我們都穿上這種衣服,從此我們‘玉姿無雙’兩姐妹可要出名了,江湖上的人還不知會怎樣看待我們呢?嘻嘻......,或許‘騷浪無雙’的名聲,就要傳遍天下了。”
“小騷蹄子,看姐姐不撕爛你的嘴!”
傅鬱青變得張牙舞抓,一改淑女形象。
我看得心中大樂,連忙摟住她,哈哈大笑起來。
傅鬱青羞紅著臉,低聲埋怨道:“爺,你就知道袒護這個騷蹄子。”
我笑道:“她是妹妹,你是姐姐,總要讓著點嘛!”
李姿親了我一口,媚聲道:“爺,你真好!”
傅鬱青探出一只手,撫摸著李姿柔滑的絲襪美腿,說道:“不管什麼時代,風尚總要有人引領。
雖然這種衣服穿上去,稍顯暴露。
但更能展現女子的美妙身材,所以奴家想試一試,或許能讓這種衣服風靡天下。”
她說到這裏,看了我一眼,見我眼中泛出色光,不禁嗔道:“哼.......,可惜要便宜你們這幫臭男人了!”
此時已到後半夜,我們說笑了片刻,便摟著豔絕天下‘玉姿無雙’兩姐妹,一起沉沉睡去,在睡夢中,我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恐怕現在全天下男人都要羡慕我的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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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原部落向北,便是瀚海沙漠。
此時一男一女騎乘著一匹老馬,正向瀚海沙漠而來.......
馬上男女正貼在一起,仿佛像親密戀人一般。
如果有人在此,便會發現他們之間竟是如此的不和諧......
女子貌若天仙,俏臉上充滿著魅惑的風韻。
但氣質卻高貴聖潔,那豐滿的身軀曲線傲人,猶如魔鬼一般勾魂奪魄。
她的身高約有一米七五左右。
如此身高的女子,即使在林胡也十分罕見,繡著精緻花紋的月白羅裙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分開跨在馬的兩側,看上去紋絲不動,更顯得這對美腿勁力十足。
而她身後的男子,竟是一個牧民老頭,衣服髒亂,白髮蒼蒼,老臉上的褶皺像波浪一樣起伏,他那雙小眼睛渾濁不堪。
但在眼珠轉動時,又透出一股狡詐之色,蒜頭鼻,香腸大嘴,黑白交摻的絡腮鬍子,身體枯瘦矮小,整個人看上去老醜不堪。
他比前面的女神足足矮了一頭。
但並不耽誤他那輕薄褻瀆的動作。
忽然一股熱風吹來,女神烏黑秀麗的長髮飄揚起來,灑在他的老臉上,傳出一股迷人的幽香氣味,不禁令他微微陶醉起來。
瀚海沙漠近在眼前,在黃昏中,眼前的沙漠呈現一片金色,無數道沙石湧起的褶皺如凝固的浪濤,一直延伸到遠方金色的地平線。
前方的沙漠熱浪襲人,仿佛燃燒著熊熊火焰,頓時讓兩人感到酷熱難當,瞬間大汗淋漓,熱氣繞身,給人一種火烤的感覺。
這時風大了起來,遠遠看去。
只見沙漠上有的是旋風。
一股一股的,將黃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打著轉在沙漠上飛跑。
華天香看得花容失色,心想即使自己未受傷,通過這瀚海沙漠也非易事,更何況此時一身功力施展不出來。
在她身後的烏老爹,仿佛知道了她的心思,說道:“乖女兒,莫要擔心,有老爹在此,定能通過此沙漠。”
華天香狐疑地回首望著他,問道:“可是......可是,我們沒有帶水,怎麼能通過這茫茫沙漠?”
烏老爹得意一笑,說道:“此事難不倒老爹,沙漠中有綠洲和地下水源,我們先可以尋找地下水應急,百里之後,有一片綠州,那邊有個遠古部落,到時只要付出一些代價,不愁食物和水。”
他說到這裏,眼中射出殘忍的淫光。
隨即驅馬向瀚海沙漠奔去.......
華天香靠在烏老爹枯瘦的身子上,呼吸間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傳入鼻孔,竟覺得無比的熟悉和好聞,勾得她芳心暗動,春情蕩漾。
在看不到身後男人那張醜陋的老臉時,她竟覺得無比的親近,仿佛同類一般,有一種命運相連的感覺,不由心裏淌出一絲柔情,性感迷人的嬌軀靠得愈發緊密。
烏老爹眼中射出色光,嗅著這位仙子女神身上的幽香氣味,以及感受著那魔鬼嬌軀上傳來地酥軟彈滑的觸感,胸中欲火不禁熊熊燃起,他衝動無比的探出枯手,一下子握住了那兩顆渾圓碩大的豪乳,大力搓揉起來。
“嗯......不要......”
華天香身子輕輕扭動,一副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勾得身後男人動作愈發激烈。
只見他兩只枯手死死的握住兩顆碩乳,大力搓揉的同時又用手指撩撥乳頭。
“嘿嘿......,不要?乖女兒,你這麼騷浪,奶子一摸就腫脹起來,不如讓爹來撫慰你!”
華天香無法抗拒他的輕薄,嬌軀不甘地扭動著,淫毒已經深入她的身體,讓她變得虛弱無比。
同時也敏感得一觸即潰。
“嗯.....老東西......快停下.......本公主命令你快停下,不要摸了......啊......好難受......”
她顫聲呻吟道,興奮中帶有一絲泣音。
烏老爹冷聲說道:“在我古原部落,女人就是奴隸,只要男人看上了,就可以隨便玩弄,你既已認我做義父,自然入鄉隨俗,從此以後要遵照我們古原部落的規矩!”
“唔......,老東西,拿開你的髒手,.......你......你別忘了.......我可是西晉......西晉公主.......啊......”
華天香欲拒還迎地扭動著嬌軀,顫著聲音說道。
烏老爹並不放過她,一只手探入到抹胸中,握住一顆渾圓碩大的豪乳,用力搓揉起來,他的枯手似乎很有技巧,只片刻功夫,華天香便覺得乳房膨脹起來。
一股欲火從胸中升騰。
烏老爹的另一只手,掀開她的羅裙。
隨即用力一扯,撕開裘褲,便開始掏出肉棒,不多時,一根又細又長的肉棒挺聳到女神的碩臀上,他的肉棒只有拇指粗細。
但長度驚人,沒有完全勃起,就有一尺二長短,煞是驚人,而更令人奇怪的是,他肉棒上似乎紋著密密麻麻的青紫鱗片,看上去邪惡異常。
他挺聳了幾下肉棒,便刺入到女神那深壑的股溝中。
一股驚人的熱度,燙得華天香嬌軀不住顫抖。
“啊!.......不要......老東西拿開你那噁心的東西。”
烏老爹不為所動,開始慢慢抽動起來,感覺著那深壑股溝中傳來的擠壓緊迫感,不禁舒爽得哼唧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