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前覺後醒

華天香聽見幾人竊竊私語,冷傲的美眸中閃著寒光,隱現一絲殺意,雪亮長劍緩緩回鞘。

她緩緩地從山峰走下,涼風吹拂著月白絲袍,緊緊貼在身上,將玲瓏浮凸的身材完全展露,氣質傲然中,又無比誘人......

她從幾個男子身邊走過,目不斜視,香風襲人,引得幾人色魂與授,想要一親芳澤,又被她冷傲氣勢所攝。

華天香走到雜役老頭身邊,輕輕瞥了一眼,見他老醜不堪的樣子,不禁秀眉輕蹙,芳心一片淒涼,曾幾何時,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眾人只可仰視的高冷女神,可現在卻淪落到如風塵妓子一般,伺候這些老醜不堪、低賤無比的男人。

雜役老頭腦袋一暈,傻愣愣地看著絕美女神,心裏激動至極,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就要和自己上床嗎?

他仿佛如在夢中,輕柔透明的絲袍完全包裹不住女神的傲人身材,修長美腿、柔美細腰、隆胸肥臀,看上去完美至極,那風韻成熟的俏臉,更是嫵媚動人。

這原本屬於成熟婦人的一切,卻偏偏出現在一個二八少女身上,在不可思議的同時,更是引人衝動,想把欲火發洩在她那風流身段上。

華天香知道在青牛宮,一切都逃不過李青牛的眼睛,也許他就一邊觀察自己。

這位聖人心思齷齪,他喜歡女子在人前穿著暴露的衣服,卻模樣聖潔,更喜歡身份高貴、美豔動人的女子與低賤奴才媾和。

而且還要表現得淫蕩,最好和低賤妓女一般,他才會滿意。

宮中女子不管鼎爐還是性奴,以前的身份都是高貴無比,如江湖女俠,名門小姐......,之前見過的,比妓女還要騷浪的趙幽蘭,就是一位官家小姐。

這一切,讓華天香忍不住猜測,李青牛是否為奴才出身?一朝得勢,就忍不住變態報復?

原本以為天下間的聖人,唯李青牛是正義君子,看來想差了。

無論血狼白嘯天、林胡鬼蛇、乃至千年前的魔帝,都是變態殘忍之輩。

難道這成聖會抹滅人性?

不過任誰掌握了如此偉力,恐怕都會將自己與凡人劃開界限。

......

華天香歎息一聲,閉上美目。

現在想別的,只是徒勞,眼前最大的危機還是“削藩”,她的父親根本無力對抗朝廷,皇帝一紙詔令下來,自己家族灰飛煙滅。

眼前只能討好李青牛。

因為他說過,只要讓他滿意,一定會插手此事,讓皇帝收回成命。

“看來這段時間,只能委屈自己了。”

華天香心情沉重。

......

翌日,風塵榜下書,果然雜役老頭能一親女神芳澤,引得一眾男人扼腕長歎,直叫“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華天香沐浴後,換上豔紅輕紗。

雖然年輕稚嫩,卻掩不住骨子散發出的撩人媚態,紅紗下身材凸凹有致、豐滿雪白,極是魅惑誘人。

三千青絲飄散在紅紗上,走動間,兩只渾圓嫩白的大長腿交替從紅色紗裙中探出。

來到春雨摟,她歎息一聲,緩緩推開了那朱紅色大門......

只見大廳內,鋪設奢華,四角擺著三足香爐,絲絲煙氣升騰,檀香味撲鼻而來,裏面粉紅豔光,透出旖旎春情,大廳中央則擺放著一張顯眼大床,白色透光春帳中隱隱看見一個身體黑瘦的男人在裏面,而在大床周旁還站著四個男人。

華天香知道床中躺著的是雜役老頭,而站在一邊觀看的則是青牛宮外門弟子。

她壓下羞憤之情,坦然地將凸凹有致的身材展示給五個男人觀看,任由他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

因為她知道李青牛肯定在偷看......

她心中哀傷。

但卻不能抗拒,還必須把自己的風情展露出來,這樣才讓李青牛滿意。

還沒等她動作,雜役老頭便撲上來,叫道:“小香兒,想死老漢我了!”

華天香本能地想要推拒。

但心中一動,又忍了下來,反而將豐滿成熟的身子靠進雜役老頭懷裏,仍由枯黑老手在豐潤光潔的肉體上撫摸。

“嗯......啊......爺......你不要急嘛!......奴家又不會跑......啊......爺壞......把奴家奶兒揉得好疼”......嗯......爺......你先坐下......讓小香兒來伺候你......”

說罷,她扶著雜役老頭坐到床上,當著旁觀四人的面,跪到地上。

隨即魅惑地看了幾個男人一眼,從雜役老頭的腳開始舔起,含吸腳趾、舔弄腳丫,香舌又順著皮膚鬆弛的褐黃小腿蜿蜒而上,給這個低賤醜陋的雜役老頭含簫吞棒,含吸那長滿黑毛的卵蛋,連骯髒的會陰地帶也舔弄了一番,差點連屁眼多舔到了......

眼見清麗聖潔,又風韻成熟的高冷女神像低賤妓女一樣,全副身心的伺候。

不僅雜役老頭舒爽得哼唧直叫,就連圍觀四人的肉棒也硬挺起來。

如果不是顧忌女神武功高強,恐怕他們會一擁而上......

華天香一邊舔砥,一邊媚眼騷浪地與雜役老頭對視。

隨即又舔到他的上半身,骯髒的肚臍、烏黑的乳頭,都清理了一遍。

最後一雙藕臂摟住他的蒼白腦袋,與他濃情激吻。

而且還不斷吞咽雜役老頭的噁心口水。

把雜役老頭全身舔了一遍後,華天香躺到床上,扯開紅紗,露出豐滿雪白的酥胸與飽滿嬌嫩的恥丘,讓五個男人大飽眼福。

隨即一手握住渾圓堅挺的豪乳,一手分開嬌嫩的小穴,膩聲叫道:“爺......快舔奴家的屄......啊......騷屄好癢啊......爺......快給香兒止癢......”

等到雜役老頭露出大黃牙的乾癟老嘴吻住嬌嫩小穴,她膩聲浪叫起來。

隨即又抓住旁邊觀戰的雙胞胎兄弟大手,放到自己豪乳上,讓二人褻玩這兩顆腫脹的乳房。

這一晚,她展示著自己各種媚態,仿佛一個騷浪的妓女,不但讓雜役老頭肏弄自己的騷穴,還讓旁觀四人淫玩自己的乳房。

甚至還把自己後庭貢獻出來,讓雜役老頭用雞巴抽插......

雜役老頭儘管服用了狀陽藥。

但畢竟年老體衰,在女神以騎乘姿勢用小穴套弄他的老雞巴時,雜役老頭竟不堪刺激,得了馬上瘋,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還沒等到救治,就一命嗚呼......

華天香心中有點掃興,她身子敏感至極,又修煉過淫邪功法,何況還是淫骨之體,根本不堪男人的挑逗。

現在被雜役老頭弄得不上不下,她也異常難受。

旁觀四人也是欲火焚身、難受至極,便與她商量,他們一起湊功勞點,讓華天香陪他們一晚。

華天香自然不情願。

但想到李青牛在偷看。

如果自己表現得像個無恥蕩婦一樣,一定能讓他覺得刺激,再加上自己也被雜役老頭搞得不上不下的,於是勉強同意。

本來只是應付一個老頭。

現在換成四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可把她折騰慘了,身上三個洞,從來沒有停息過。

不僅如此,兩顆豪乳也要夾著肉棒給男人乳交......

一夜淫風浪雨,四個男人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等到清晨之時,她身上淌滿了腥臭的精液......

......

次日晚上,她又被李青牛叫過去,被一頓訓斥。

雖然這個變態聖人訓責她不顧風塵榜的規矩,罵她是個騷浪的婊子。

但華天香還是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一絲興奮之情......

她跪在地上磕頭,承認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任由這個變態的男人扇她耳光,打她屁股......

最後她被綁著四肢吊在房梁上,粗糙的麻繩將兩顆豪乳捆得凸出,仿佛兩個漲紅發紫的圓球,麻繩一頭還嵌在騷穴中,將兩瓣嬌嫩的陰唇勒得向外敞開......

“啪啪啪......”

李青牛提著一條特製的淫鞭抽打著雪白媚熟的身子,打得華天香嬌軀震顫、浪肉翻滾,疼痛屈辱中又覺得受虐般的變態刺激,讓哭叫求饒、放聲浪叫......

在李青牛逼問中,她羞恥的承認自己是“騷屄、浪貨、破鞋、婊子、母狗......”



此時她哪還有高貴女神形象,倒像一個低賤的妓女。

李青牛足足將她捆了三天三夜,其間不斷派種地的奴隸和倒馬桶的低賤奴才,肏弄她的小口、騷穴、後庭,還逼她說著一些淫詞浪語取悅這幫低賤下人,完事後又一頓鞭打......

這三天三夜,讓華天香一輩子難忘,也是那時,她對男女性愛的取向發生了改變。

在沉淪欲海時,她總會想到這種受虐般的變態快感。

甚至希望男人能這樣征服自己。

這段屈辱過後,李青牛果然下書勸服了皇帝華春停止“削藩”。

華天香心下寬慰之時,對李青牛的感情也越發複雜,這個變態男人不僅要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處女之地,還把自己當成一個低賤妓女。

但畢竟解救了自己的家族,可以說是又愛又恨!

之後,李青牛更加變本加厲的調教她。

但凡有客人來訪,就讓她服侍。

不僅一女對多人。

而且還要與別的女人一起服侍那些江湖豪客,而她在青牛宮也有了淫稱,名叫“香奴”!腳踝上戴著的金鏈也有“奴”這個字。

她當過李青牛的母狗,任由變態男人用狗鏈套住她的脖子,在青牛宮四處溜狗。

甚至還要當著一眾男人的面,像母狗一般撒尿......

她還被關進馬廄,當成李青牛的私有母馬,任他騎乘著在青牛宮遊走。

最後李青牛狂性大發,差點讓她和公馬交合,在她萬般不從下,被變態男人拷打了整整七天七夜......

在青牛宮短短兩年間,她經歷過無數性愛以及萬般屈辱,如不是她心志堅定、信念堅強,恐怕早已崩潰了。

她身子被男人開發得無比熟透,乳房更是被男人玩大了好幾圈,由原來的玲瓏玉乳變得渾圓碩大,仿佛兩座山丘倒扣在胸前,撐衣欲裂;屁股也變得豐滿圓潤,仿佛像一汪滿月。

僅十八歲的她,就像一名豐熟婦人,清麗俏臉上透出熟媚風韻,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看上去無比騷浪,整個人有一種煙視媚行的感覺。

此時只能用“妖豔”兩個字來形容她的風情。

由於性愛頻繁,她的騷穴、屁眼也被一眾男人肏得發黑,乳頭更是被男人玩得大如黑棗......,早已不負之前冰清玉潔的形象,估計能與經年累月伺候男人的老妓有得一拼。

......

兩年後,皇帝華春玉臨青牛宮,見到華天香後驚為天人,一番詢問後,得知她竟然是自己的侄女,不覺大喜過望,許以無數好處,才得以捧得美人歸。

最後一夜伺候李青牛,這個強大男人竟然一改之前變態,與她在床上琴瑟和諧、水乳交融,那一夜她得到從來沒有的高潮,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嗓子都快喊啞了。

完事後,她豐滿熟沃的身體依偎在男人的雄壯胸膛上,雪白身體上遍佈潮紅色,俏臉上蕩漾出滿足的神情媚態......

李青牛抬眼看到,那豐滿渾圓雪乳上的黑色乳頭、以及久經性事被肏得發黑的騷穴,不由淫笑道:“小寶貝,你的乳頭和騷屄比妓院的騷婊子還要黑!”

華天香一聽,心中羞憤至極。

但還是媚笑道:“爺,還不是被您給玩黑的!”

李青牛狂笑道:“哈哈哈......就喜歡你這副騷樣,被男人肏黑也沒關係,師傅自有辦法讓你復原。”

聽到此言,華天香大喜過望,不由感激道:“多謝師尊厚愛,香兒無以為報!”

“哈哈哈......,誰讓本尊就喜歡你這個小騷貨呢!”

李青牛取出一個瓷瓶,繼續道:“瓷瓶中裝有青鸞血脈,可惜保存不多。

但足夠讓你身體復原,功力更進一步,也算這兩年你傾心伺候老夫的回報吧!”

華天香投身李青牛的門下,只想找他做靠山,保住危如累卵的家族,這兩年被他折磨羞辱,讓她恨意大過愛意。

但此時這個變態男人竟然將絕世異寶讓出來,助她恢復身體、提升功力,不由恨意消散只留感激,媚眼開始泛紅淚水灑出......

她嬌聲道:“師傅,您對徒兒的大恩,徒兒無以為報,只想永遠在您身邊侍奉!”

李青牛的大手握住她的雪白豪乳,笑道:“小騷貨,師傅也不舍得把你送人。

但師傅也沒辦法,等你入聖之後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李青牛感慨說道,仿佛又老了幾十歲,變成一個滄桑的老人。

華天香緊緊摟住他,豐滿彈滑的雪乳壓在李青牛胸膛上,面露疑惑之色......

李青牛歎息一聲,繼續道:“等到下次再見面,為師或許變成另外一個人,到時你恐怕不認識我了!”

說到這裏,他眼神淫邪地看著華天香,忽然狂笑一聲,道:“現在你這副身體,為師最是喜歡,哈哈哈......”

華天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嬌聲道:“人家都被你玩成這副樣子,你還說風涼話?”

“哈哈哈.......你不懂!我就喜歡乳頭、騷屄、屁眼被男人玩得發黑的賤貨,這樣的女人更風騷,更會伺候男人!”

“哼!不理你了,老色鬼!”

“啪”的一聲,李青牛一掌扇到華天香的肥臀上,罵道:“臭婊子,爺這次可要狠狠地幹你了,做好準備吧!”

為了最後一次讓李青牛盡興,以報答保護和提拔之恩,華天香也豁出去了,膩聲道:“師傅儘管肏香兒吧!就算把我騷屄肏爛、肏壞,香兒這個臭婊子也認了!......爺~~......快來嘛!.......快來幹你的好徒兒......”

在華天香刻意勾引下,李青牛狂性大發,翻身把華天香壓到床上,抬手就賞了十幾記耳光,大聲吼道:“肏死你這個臭婊子,肏爛你的臭騷屄......”

這次,一直折磨到天明,也許是最後一次與這位性感媚熟的女神交媾,李青牛狂性大發,不但肏遍了女神的三個洞。

甚至拿來一根牛屌,與自家陽物一同在女神的騷穴中抽插,直到把華天香那發黑的騷穴給捅裂開,鮮血流出,才停下來。

最後,他還在女神身上撒了一泡尿,浸濕了整個雪白媚熟的胴體。

華天香在劇痛中拼命迎合這個變態的男人。

甚至主動提出變態玩法,以報答李青牛的大恩,就這樣天明之時,她身子都快被這強大的男人給玩殘了,不但騷穴、屁眼,被肏的裂開,鮮血流出,就連俏臉也被打得變形,紅腫一片。

估計最為變態的妓女都不會同意被男人這樣淫玩,更何況像她這樣高貴的皇族後裔?

服用青鸞血脈後,在李青牛運功幫助下,她重獲新生,保持身材豐滿熟沃的同時,騷穴和乳頭也變得紅潤嬌嫩。

只不過後庭還有些黑,她的皮膚更加光滑水嫩,俏臉風韻成熟,看上去魅惑至極,就連武功也登堂入室,踏入到一品宗師境界。

......

當華天香出現在皇帝華春面前時,華春驚為天人,當場收為義女,封長公主、賜號“北朝女神”,身份轉變,讓她成為西晉數一數二的尊貴女人,何曾想只是從一個淫獄到另外一間淫牢......

在西晉皇宮,華天香自然有無窮手段對付侏儒皇帝,欲拒還迎、撒嬌獻媚,偶爾又騷浪迎合,滿足華春的一些變態嗜好。

不久之後,她變成後宮最為得寵的女人。

華春是個不甘寂寞且極其變態的人。

不過他與李青牛的變態完全不同,李青牛只想折磨侮辱令他喜歡的女子,而華春在變態荒淫的同時,又有明確目的,如一場場春宮淫戲,不但滿足他的嗜好,還能幫他賺取大筆金銀。

華天香不知演出了多少角色,從亡國公主到青樓妓女,各種女性角色演了個遍,恐怕最專業的戲子也不如她這樣經驗豐富.......

皇宮六年,侍奉了無數大臣、豪商,也畫了無數張春宮圖。

但最為精美的,還數吳道子的那三張。

春宮圖失竊後,她焦急萬分。

甚至親自去拍賣場想要購回,在那裏她又見到了當年那個幼稚小童,而如今卻變成翩翩美少年,那消逝的情絲又湧入心頭,讓她迫切渴求從淫牢中解脫出來,從此可以掌控一切,包括那春入夢回的年少情郎!

洛陽夜話,讓她芳心重振,欲解黎民之苦,一統山河,於是收攏高手,勸父親回來爭位。

從本心來講,她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

家族隨時覆滅,恩師被虐殺,青牛宮低賤性奴的經歷,讓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她要登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

戴上腳鏈後,青牛宮經歷再現,讓華天香緬懷悲傷。

但鬥志更甚,只要能跨過這一步,得到林胡大軍相助,一切便盡在掌握,這大晉江山指日可待,從此再也不在屈尊於任何人之下......

但這一步必須要如履薄冰,一步差便如白豔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華天香靜下心神,緩緩推開門簾,向主帳走去......

在刺目陽光下,兩個黑奴光著精壯的烏黑身體站在主帳門口,隆起的肌肉在晨光下發出烏亮光芒。

此刻,他們見到華天香正穿著性感的旗袍,雪白雄偉的碩胸暴露在外面,半邊豪乳將衣服撐起完美的弧形,中間擠成一道深壑的乳溝,走動間,一條雪白圓潤的長腿完全探出裙外,簡直風騷誘惑至極......

他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凸凹有致、媚熟豐滿的誘人身體,喉嚨蠕動間猛吞著口水,射出野獸般的光芒,恨不得撲上來撕碎她!

華天香看了他們雄健的胸肌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渴望,幾乎貼著二人走進了帳篷......

.......

大帳中,伊麗絲依偎在馬麥羅的雄壯身體上,正竊竊私語,說著華天香聽不懂的色目語言。

只見伊麗絲面貌美豔,體態肥熟,兩道長眉下一雙碧色眼珠,顯得妖媚浪蕩,充滿著異域風情,在美豔之餘更透出一股輕浮淫蕩,雪白身體豐腴健美,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稱巨臀的肥大臀部。

伊麗絲巨乳高挺,肥實飽滿,渾圓結實的屁股寬大肥厚,向後凸起,肌膚雪白但卻有點粗糙,眼波流轉時,那股騷浪之姿,讓人恨不得好好把玩一下這金髮碧眼、豐乳肥臀的騷貨.......

馬麥羅見華天香穿著旗袍,戴著象徵性奴標誌的腳鏈,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挺直身子,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那古銅色肌膚上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胸腹間八塊腹肌微微顫動,昭示著他驚人的力量......

馬麥羅抬起色眼,打量著這位中土絕美女神。

只見她年齡不過二十五六,俏臉卻滿是媚熟風韻,一襲豔紅旗袍包裹著前凸後翹的身材,三千青絲梳成一束搭在身後直至腰間,細淡如柳的青眉,水汪汪的丹鳳眼,還有迷人性感的豐厚嘴唇。

容貌國色天姿,比伊麗絲更是麗質天生,模樣清麗高貴之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妖媚之感。

身前半露出的豐碩雪峰脹衣欲裂,後面肥美的臀部也把衣物撐起一個小山丘,美豔不可方物.......

華天香看了一眼馬麥羅那長滿黃色毛髮的強壯胸腹,心中隱有一絲悸動,這些日子服用極樂丹。

不僅讓她心神飄入雲端,就連性欲也強烈了幾分......

她臉色羞紅,緩緩跪到地上,向色目壯漢磕了三個響頭,媚聲道:“香奴拜見主人!”

馬麥羅哈哈一笑,說道:“不錯不錯......,果然是知情識趣的女子!”

華天香魅惑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身來,主動坐到他的粗壯大腿上,媚聲道:“香奴感謝主人大恩,只願一生服侍主人!”

聽到此言,伊麗絲冷哼一聲,不悅道:“主人,您剛才不是說,讓香奴拜人家做娘嗎?”

“哈哈哈......不錯!”

馬麥羅張嘴大笑道:“用中土話講‘總有個先來後道’,伊麗絲跟了我八年,還癡長香奴幾歲,拜做乾娘也沒問題!”

前有認華春和烏老爹做義父。

現在還要拜這個低賤胡姬為乾娘,華天香頓時感到一陣屈辱。

但她不敢違背馬麥羅的命令,連忙取了一杯茶,拜到伊麗絲面前,嬌聲道:“姐姐,請喝了這杯認親茶,從此您便是香奴的乾娘!”

伊麗絲蕩笑一聲,取出一個瓷瓶扔給華天香,說道:“既然認我做娘,也不能沒有見面禮,就送你三枚極樂丹吧!”

......

三人調情片刻,各自服下一枚極樂丹,頓時大帳內春情激燃......

馬麥羅早已按耐不住,挺了挺勃起的肉棒,叫道:“你們娘倆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來伺候爺!”

華天香既然有心屈從,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替這個強壯的色目人寬衣解帶,等褪下衣褲,一條怒挺的巨龍,“啪”的一聲,打在她白皙臉蛋上......

“啊!”

華天香驚叫一聲。

隨即被眼前雄物所震驚。

只見那根白色巨物上青筋暴起,以螺旋形狀布列,崢嶸恐怖、殺氣騰騰,龜頭散發著雄性氣味、撲鼻而來,熏得她臉色酡紅。

華天香驚駭地看著這根怒龍,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膩聲道:“好粗、好大......爺,你這根寶貝真是嚇死香奴了......”

“啪”的一聲,伊麗絲甩手一記耳光,抽打在華天香精致俏臉上,罵道:“沒規矩的東西,既然我是你的娘,那主人你該怎麼稱謂?”

華天香捂住那布了幾道紅印的俏臉,壓住心中憤恨,膩聲道:“爹!......主人是香奴的親爹,您是香奴的親娘!”

“哈哈哈......,女兒乖!”

馬麥羅贊許地點著頭。

隨即惡狠狠地看向伊麗絲,罵道:“婊子,誰讓你打香奴的,簡直狗膽包天!”

伊麗絲雙腿一軟連忙跪下,磕頭道:“主人,賤奴錯了,請主人責罰!”

“哼......自領二十鞭!”

話音剛落,兩個黑奴推簾而入,沖上來撕光了伊麗絲身上的絲袍,又把她吊起來,一人執著一根佈滿倒刺的粗鞭,狠狠朝伊麗絲雪白嬌軀上抽打,“啪啪啪......”

鞭影縱橫,抽在雪肉上.......

伊麗絲大聲哀嚎慘叫,皮膚裂開,雪白胴體上遍佈血紅鞭痕,“啊啊啊......饒命啊......啊......主人賤奴錯了......啊啊啊啊......”

二十鞭轉眼結束。

此時伊麗絲身上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身上鮮血淋漓,模樣淒慘至極,更讓華天香驚怖的是,她竟然被鞭打得尿出來,黃色液體從那黑褐騷穴一股接一股的湧出......

黑奴提來一個水桶,放了一些藥粉進去,攪好之後,又拿來一個刷子,在她傷口上猛刷,伊麗絲痛得臉色煞白、冷汗直流,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嚎......

“青蘿草、罌粟花、五毒水、毒血草,這四種藥材雖然劇毒無比。

但按比例配好,也是難得的治傷靈藥!”

馬麥羅侃侃而談,雲淡風輕,仿佛用鞭子責罰伊麗絲是極為平常之事。

華天香忍住害怕,素手抓住馬麥羅的雄根,用上了服侍男人的手段,溫柔地擼動起來.......

馬麥羅贊許地看了華天香一眼,心道:“還是中土女子好,不但精緻美麗、風韻動人,連伺候男人的本事也堪稱一絕!”

塗過毒水之後,伊麗絲竟然迅速恢復,那豐滿白皙的胴體只留下淺紅色的鞭痕。

她膝行爬到馬羅麥跟前,臻首低下親吻著男人的腳,一副低賤無比的樣子......

馬麥羅隨手在床邊取出一個盒子,從裏面又拿出一對白金鈴鐺,哼了一聲,道:“自己戴上!”

伊麗絲見到這對白金鈴鐺,嚇得渾身發抖,顫聲道:“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華天香見伊麗絲如此害怕戴上這對鈴鐺,不禁有些驚奇,馬麥羅見此,笑了笑,說道:“賤奴,告訴你女兒這對鈴鐺有何名堂?”

伊麗絲臉色煞白,驚恐道:“此鈴名叫‘羅刹鈴’。

雖然精緻細小。

但沉重異常,足有十斤,鈴鐺上連有細針,這細針上面抹著三十六種淫藥,插入乳頭後。

不僅能讓女人春情熾烈、浴火焚身。

而且如萬蟻噬咬、痛不欲生。

但最讓人難受的是,它有催乳功效,當乳房腫脹如包時,還要承受它的重量,簡直讓人生不如死!佛門有雲,羅刹便為惡鬼,因此此鈴又名“惡鬼鈴”!”

華天香聽得汗毛豎起,心道天下間竟有如此折磨女人的淫具,她看著馬麥羅豪雄闊臉,隱隱感到一絲害怕,不由為伊麗絲求情道:“好爹爹,你就饒了娘這一次嘛!如果她疼痛難忍,又如何伺候您呢?”

馬麥羅臉色一寒,冷冷道:“她敢!如果伺候不周到,爺自有更厲害的淫具招待她!”

說道這裏,他瞟了一眼伊麗絲,嚇得這位色美女郎趕緊趴在地上,猛磕響頭。

見此,馬麥羅淫笑一聲,說道:“罷了,既然乖女兒為你求情,就饒你這一次。

不過你可要好好教你的乖女兒怎麼伺候我?”

“是,主人!”

伊麗絲大喜過望,流下激動的淚水。

她用眼睛示意華天香。

隨即捧住馬麥羅的一只腳,開始舔弄起來。

華天香瞟了伊麗絲一眼,見她長舌上竟然鑲嵌了一顆晶瑩閃亮的寶石,華天香心中震驚,又不敢怠慢,也捧起馬麥羅的一只腳舔弄起來......

這種幫男人舔腳的淫技,她在青牛宮早就練得出神入化,柔軟的香舌,在男人腳縫中卷舔,動作輕柔無比,含吸腳趾頭時又用貝齒輕咬,這一番動作,爽得馬麥羅大腿輕輕顫抖起來,不由吼道:“喔!爽死爺了,香奴你好厲害,舔得主人好舒服!......啊......啊......”

華天香一邊舔腳,一邊水汪汪的大眼睛騷浪地與他對視,魅惑著眼前男人,兩女就像比賽一樣,兩條香舌長長伸出順著筋肉結實的粗腿,蜿蜒向上舔弄,伊麗絲只是用舌頭貼在大腿移動,而華天香在舔弄的同時,舌尖還輕點著結實的腿肉,這兩下相比,更讓馬麥羅對她滿意。

兩女靈活的香舌終於到達那根堅挺碩大的怒龍,伊麗絲輕舔形如地瓜的卵袋,而華天香的香舌順著凸起的青筋卷舔而上。

最後含住大如拳頭的龜首,香舌在敏感的馬眼和棱溝點弄,又仰著臻首,任由青絲灑落在男人的胯間和大腿上,獻媚討好地望著馬麥羅。

隨即魅惑輕笑,握住巨棒根部,臻首埋下,開始緩緩吞咽著怒龍,直到吃進大半根,龜首頂到喉嚨深處,才停下來。

她蠕動著喉肉,美目閃著淚光,可憐楚楚地望著雄壯男人。

隨即搖擺著臻首,又緩緩吞下一小截。

那蠕動的喉肉緊緊纏住龜頭,軟滑柔潤的感覺,竟比插入女人的小穴還要舒爽,馬麥羅低吼一聲,雙手興奮地抓緊床單,渾身筋肉直顫......

“喔......喔......喔,好厲害.......,伊麗絲和你相比,簡直就是個廢物,啊.......喔.......爽死了......,給爺全吞下去.......啊.......”

說話間,男人的大手已經按到華天香的臻首上,開始用力往下壓,華天香何曾吞咽過如此雄根,不由得眼淚直流,她只得儘量張大嘴巴,慢慢吞咽著,終於在她快喘息不過來時,肉棒全根插入她的小嘴裏,高挺瓊鼻貼上了男人的黃色陰毛。

馬麥羅爽得大聲嚎叫,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完全吞下他這根巨根,而眼前這位清麗絕美的中土女子卻做到了,怎能讓他不興奮?

柔軟的香舌緊緊貼在棒身上。

雖然柔潤軟滑。

但卻少了那麼一絲摩擦感,不禁讓他皺起眉頭,舒爽地叫了一陣後,說道:“香奴,今天完事後,給你舌頭上也弄顆寶石吧!”

此時,華天香已經快被巨棒給憋死了,龜頭已經插入她的食道,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她不禁痛苦地淚水直流,就連臉色也變得青紫不堪,只得握緊小手捶打著眼前這個粗魯的男人,讓他放開壓住自己腦袋的大手。

哪還理會他提出的穿舌環問題?

馬麥羅沒理會女神的痛苦,任由華天香小手捶打,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臻首,他瞟了一眼女神那渾圓高聳的雪乳,見到粉紅乳頭那似在顫動的碧色乳環以及嫩白手腕上的黑色手鐲,不由得異思又起:“紋個什麼好呢?”

“碧環如蛇、黑鐲如蟒,這中土女子怎麼與蛇脫不開關系呀?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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