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香熱烈回應,與烏老爹舌吻不停,簡直像愛侶一般你儂我儂。
只見兩人互吞著對方口水,吃得津津有味。
貌似玩得還不過癮,烏老爹抱住高貴女神的臻首,讓她嘴巴張開,直接朝她嘴裏連吐幾口口水。
然後瞪大凶目,惡狠狠地看著她。
華天香哪不知道這老東西的意思?但肉體已被他征服,即使十數次高潮過後,在淫毒侵襲下依然空虛無比,剛才那刻骨快感,從腳尖到發梢,身體每一部位都舒爽到極點,靈魂仿佛飛上雲霄,整個人懶洋洋,提不起半點精神,只希望永遠沉淪下去。
在這欲死欲死的快感和烏老爹強烈的吸引力之下,她的身心早已臣服,即使再屈辱的命令,只要這蠻人老頭吩咐什麼就做什麼......”
華天香豪不嫌棄,將他噁心的口水含在口裏,用香舌反復攪拌後,又吻上烏老爹那乾癟的嘴巴,將口水慢慢渡了過去。
烏老爹老眼中發出滿足的光芒,含了幾下後,又喂給高貴女神,看著她吞得乾乾淨淨。
......
兩人面對面擁吻在一起,華天香的雄偉碩胸緊緊貼在他枯瘦的胸口,兩顆碩乳被壓成扁形,白膩的乳肉在從兩邊擠出,大漠風煙將女神淩亂的衣袍和柔順的長髮吹得向後拂起,恍如天上仙子一般美豔動人。
如果不是與這枯骨老頭相擁在一起,恐怕會成為瀚海沙漠上一道絢麗風光。
這時烏老爹仰躺到馬背上,牧袍完全解開,露出多毛的枯瘦身子,而女神趴已然趴到他身上,烏老爹探出他的枯手把住她的圓挺碩臀。
雖然他身子枯瘦矮小。
但手臂卻非常長,像個猿猴一般,即使躺下,也能摸到華天香的屁股。
“啪”的一聲,烏老爹一掌拍在女神豐滿的肥臀上,忽然心血來潮的把兩根手指插進她肛門內,一邊撫摸著她的性感身子,自語道:“這難道就是傳說的水蛇腰、葫蘆臀?沒錯,沒錯......聽部落裏老一輩人說‘桃花眼、鯉魚唇、覆碗奶、水蛇腰再加葫蘆臀’這五大特徵,任何女人只要符合其中三項就百分之百是個淫娃蕩婦,娶妻不能娶到這類型的騷貨,否則綠帽子難保有份。”
說罷,他眼睛仍然緊盯著女神正在扭動的腰身和雪臀。
可是嘴裏卻嘿嘿淫笑著問:“騷貨,你就符合了三項特徵,水蛇腰、葫蘆臀和覆碗奶,是個十足的浪貨,你說是嗎?”
華天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媚聲道:“是,女兒在爹面前就是一個騷貨。”
說完,她握住沾滿黃白精液的青紫肉棒,嬌媚地看了蠻人老頭一眼。
隨即張開小嘴,緩緩地含進口中。
這位高貴女神的表現委實令人難以捉摸,烏老爹竟發現她吹簫的技巧嫺熟無比,就像此刻正在幫他含舔肉棒、甚至還能一邊輕咬一邊吞咽,這種連妓女都做不來高超技巧,高貴女神卻可運用自如。
雖然感覺到某些環節有點生疏。
但那份澎湃的熱情和骨頭裏透出的騷浪氣息,卻怎麼樣多隱藏不住。
華天香吞咽他的肉棒,仔細清理著上面的汙跡,她對這根把她肏得欲仙欲死的寶貝疼愛有加,靈動的香舌卷舔著棱溝。
甚至連尿道中殘留的精液也一一吸入口中。
這時女神那雙渾圓有力的大長腿緊緊夾住馬身,大白屁股高高撅起,變成頭下臀上的姿勢,一只烏黑的枯手正探入到她深壑的股溝中,兩根粗壯的手指在菊穴內不斷出沒。
她看了一眼烏老爹的密佈青紫鱗片的肉棒,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但龜頭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又勾得她欲火大起,轉瞬就把這份疑思埋入心底。
她依舊口含巨根、雙手在蠻人老頭胸口摩挲,有時她輕撫胸毛,有時修長的玉指在烏黑的乳頭上打著圈。
這微小的動作往往能逗得男人的歡心,所以烏老爹滿意地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哼唧道:“喔!騷貨,你好會弄,對,就是這樣,老爹爽死了......啊......想不到你這騷公主真會伺候男人?”
華天香將淩亂的秀發捋到耳後,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嗲聲道:“臭老頭,真是便宜你了,人家可是第一次這樣全心全意伺候男人。”
說罷,她騷媚一笑,含住他的烏黑卵蛋,舔砥起來,她張大小口,將碩大的卵蛋吞進嘴裏,香舌舔砥的同時,還用貝齒輕輕含咬,爽得烏老爹直哆嗦。
女神將兩顆卵蛋都含舔了一番,靈動的香舌又輕舔一下他的會陰。
隨後轉移陣地,開始從龜首一路往上舔去。
她的舌尖沿著柱身一路慢行,在越過毛茸茸的小腹,香舌開始繞著肚臍眼打轉,等她的舌尖慢慢呧進雜毛叢生的臍眼裏面時,烏老爹發出了興奮又快樂的呻吟。
這一招舔弄男人全身的淫技,還是華天香從素女心經學來的,在皇家這種書籍並不少見,此次第一次施用,就讓烏老爹爽得哼唧直叫,女神眼中閃出一絲得意之色。
這醜陋老頭一邊夾著馬、一邊哼唧著說:“喔......爽,......騷貨真會舔......你不做婊子......伺候男人可惜了!啊......再砥深點......把舌尖全伸進去......哦......爽死老漢了!”
華天香眼神迷離地頷著臻首,她仔細舔砥這糟粕老頭的黑色肚臍、一面卻在想著剛才歡愛情景。
這老東西挺著粗黑肉棒竟然插入到沒人觸及的子宮深處,射入滾燙的精液。
同時扇自己耳光,逼迫自己喊他爹,這一切既背德又亂倫的情景使她不自覺地旋轉著屁股,望向烏老爹的眼神也愈加閃爍迷離。
隨著舔砥的激烈,兩人都發出愉快的喘息或呻吟,華天香夾著馬脖的雙腿越發用力,微微呈現出肌肉,昭示著她的大長腿力道十足。
即使內力不在,也渾勁有力,嬌豔的香唇離開有點骯髒的肚臍之後,她的香舌繼續往上移動,時而親吻那枯癟的小腹、時而用舌尖輕舔慢舐,就像在俸侍摯愛一般。
看著高貴女神專注而又騷浪的神情,烏老爹忍不住伸手愛撫著她的秀發,淫聲道:“騷貨,你要是肯乖乖一輩子跟著老爹,我一定讓你天天快活似神仙。”
正在舔砥他胸口的高貴女神眼中露出迷茫之色,矛盾道:“可是,奴家早已訂婚,他......他還等著我回去呢!”
說到這裏,她臉上閃出一絲愧色,心裏哀傷不已。
高貴女神如此回道,差點讓烏老爹氣炸掉,想不到如此多手段之下,美人仍然忘不掉別的男人,他恨不得給眼前這個騷貨一個大嘴巴子。
但老眼一寒,卻忍了下去,心中暗道:“賤貨,你等著,不把你調教成人盡可夫的臭婊子,我就跟你姓。”
他突然兩手用力抓住高貴女神的碩乳,一邊搓揉,一邊撩撥著乳頭,淫笑道:“嘿嘿......爹只是開玩笑,其實我也想你嫁給一個好人家。”
華天香媚聲道:“爹,你真好,香兒謝謝你!”
烏老爹歎息一聲,哀聲道:“香兒啊,你走後,爹生活可要沒著落了,到時只會淪落成一個奴隸。”
華天香輕輕將臻首靠到他枯瘦的胸口,嗔道:“臭老頭,你真以為我不管你呀?哼,誰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想和香兒一起回西晉,就直說嘛!人家已經和你這樣了,難道還能扔下你不管?”
“嘿嘿......,真是我的乖女兒!”
烏老爹高興地笑道,眼珠一轉,又淫聲問道:“你和我怎樣了?說來聽聽。
不過要說得騷一點,老爹我喜歡聽!”
華天香臉色暈紅,白了他一眼,白嫩的小手又握住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著,膩聲道:“你壞死了!非要人家說出羞恥的話來,人家剛才說得還不夠嗎?”
烏老爹享受著她的套弄,雙手更加靈動地撩撥著女神兩個硬挺起來的乳頭,老臉變得凶厲起來,喝道:“臭婊子,你說不說?”
華天香敏感的酥胸哪經受得住他這番技巧嫺熟的玩弄?雪白豪乳立刻腫脹得像兩座山峰一樣高高挺聳。
一股欲火從乳峰湧入到大腦,讓她身體又空虛起來。
她吐出香舌輕舔豔唇,美豔俏臉上露出嬌媚風情,水汪汪的麗眼騷媚地望著烏老爹,浪聲道:“爹,香兒說還不行嘛!剛剛爹用大雞巴肏女兒的臭騷屄,還把精液射到女兒的子宮裏。
現在香兒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烏老爹滿意地點點頭,雙手用力搓揉著兩顆碩乳,將兩顆雪白恩物抓捏成各種形狀,乳房上的腫脹在蠻人老頭大力玩弄下,得到緩解,讓高貴女神浪叫呻吟起來。
她套弄肉棒的速度開始加快起來。
隨著肉棒越來越堅硬,那青紫鱗片上面傳來一陣火燙的感覺,華天香看了一眼細長肉棒,不禁問道:“臭老頭,你的寶貝上面怎麼長滿了鱗片,看上去好可怕呀!”
烏老爹淫笑一聲,雙手繼續搓揉著那對雪白豪乳。
同時用手指挑逗著被乳環緊纏的堅硬乳頭,說道:
“嘿嘿......,告訴你也無妨,我這寶貝之所以長成這樣,是因為誤食了淫蛇精血,想不到因禍得福,怎麼樣老子的大雞巴厲害吧?”
“嗯,真看不出來,這根可惡的東西把奴家肏得欲仙欲死!”
烏老爹伸出一只手撫上了她的碩臀,輕拍了兩下,又將手指按到她的菊門上,淫聲道:“騷貨,老爹已經玩了你前後兩個洞,只有此處沒肏過......”
華天香一聽,嚇了一跳,連忙扭著雪臀,求饒道:“爹,求你放過女兒吧!你的寶貝這麼大,會把女兒後庭肏壞的!”
“後庭是啥?俺聽不懂,你說明白點,否則老子肏爛你的騷屁眼!”
烏老爹眼神變得凶厲起來,惡狠狠地盯著高貴女神。
華天香臉色羞紅,她滿心不願回答著羞恥問題。
但看到烏老爹兇惡的眼神,知道不遂他的意,後庭定然難保,不禁恥辱地說道:“是騷屁眼,求爹不要肏女兒的騷屁眼!”
“嘿嘿......,老爹就喜歡你這高貴娘們說騷話,好吧,暫時饒過你那欠肏的騷腚眼。
不過你得要好好服侍我!”
說罷他鬆開雙腿,讓老馬降下速度,緩緩前行。
隨即雙手又握住乳房,往上一提,華天香的上半身立刻向前撲了下去.......
不過女神只是媚眼一轉,便毫不猶豫地吻上他的胸口,溫潤而柔軟的香舌先行舔遍多毛的枯瘦胸膛。
接著她舌尖又在兩粒烏黑的乳頭上輕輕舔砥,原本乾癟的乳頭很快就硬挺、圓凸起來,華天香一邊吸吮含舔,時不時還輕咬一下,一邊睜開媚眼騷浪地對蠻人老頭對視,直到他舒爽得渾身亂顫,才抬起臻首,媚聲道:“爺,奴家伺候得您舒服嗎?”
她用這種妓女稱呼嫖客的叫法,讓烏老爹更是興奮,獎賞般的大力搓揉著乳房、一邊按住她的臻首,喝道:“臭婊子,就這樣舔,快把爺全身都舔一遍。”
華天香愕然地看著他。
如果真要把他全身都舔遍,豈不是連他的臭腳和屁眼也要.......。
想到這裏,華天香頓覺噁心,臉上露出不快之色。
烏老爹見此,臉色不愉。
但還是淫笑道:“嘿嘿......,騷貨沒讓你現在舔爺的腳和屁眼。
但以後可不許推辭。”
華天香見他不高興,便媚聲討好道:“等爺把身子洗乾淨了,奴家再這樣服侍你。”
說罷,她魅惑地看了烏老爹一眼,繼續道:“不過,奴家還有別的辦法,讓爺舒服!”
烏老爹見她一副騷浪模樣,心中欲火沸騰,忍不住大聲吼道:“媽的,臭婊子,難不成你還有別的花招?好,那就快使出來讓爺瞧瞧。”
華天香扯掉粘在香唇上的一根胸毛,溫柔地套弄他的肉棒,膩聲道:“這一招在素女心經中別稱“纏綿悱惻”,還請爺閉上眼睛,讓奴家伺候你一番!”
隨著話聲一落,華天香的香唇已印在他的脖子上,她沿著側頸來回親吻和舔舐。
然後再朝耳垂移去,她一邊舔砥,一邊發出誘人的浪吟聲,一對雪白豐滿的碩乳在蠻人老頭枯瘦的胸膛上溫柔摩擦,兩粒堅硬的紅豆對著他的乾癟乳頭輕柔研磨,這貼心的伺候,爽得烏老爹哼唧直叫。
在酷熱的沙漠中,兩人半裸的身子沾滿了汗水,急促呼吸間,仿佛讓溫度更加灼熱起來。
華天香一邊用靈動的舌尖在蠻人老頭耳廓中輕柔舔動,一邊膩聲呻吟著,這一番銷魂挑逗,有哪個男人受得住?這不烏老爹也興奮得渾身顫抖起來。
等她舔遍整只耳朵以後,又轉向蠻人老頭眉間吻了下去,溫潤而柔軟的香舌舔過眼睛,舌尖竟然鑽向了眼窩,只聽烏老爹發出難聽至極的呻吟。
隨即大聲喊道:“騷貨,真他娘的會玩.....爽死爺了......喔......好舒服......她娘的......比經驗豐富的婊子還厲害。
華天香不管他的粗言鄙語,溫柔而多情的舌尖不僅舔遍兩個眼窩、蒜頭鼻、臉頰以及另一只耳朵,等她順著皺褶老臉舔到半白的絡腮鬍子時,眼神騷浪的高貴女神像對待情人一般,輕輕啄了他的乾癟老嘴,嗲道:“爺,喜歡奴家這樣伺候你嗎?”
烏老爹神情愉悅的瞪大老眼,看著華天香風韻成熟的嬌媚臉龐,哼唧道:“喔......喜歡......爽死了,爺就喜歡你這樣的騷浪賤貨!”
華天香豐滿的嬌軀在他身上蠕動,兩顆渾圓碩大、彈軟綿滑的雪乳在他枯瘦胸口上下左右摩擦,兩顆堅硬的紅豆劃過肉身,給蠻人老頭給來過電的快感,而淫濕的騷穴不時地往堅硬勃起的肉棒上迎湊,她媚熟俏臉潮紅一片,眼神中露出騷浪風情,聲音越來越嗲.......
“爹......你的雞巴好硬......好燙......磨得女兒小騷屄癢死了......嗯哼.......奴家好想要你插進來......”
此時她曲線傲人的嬌軀扭動得越發激烈,在體內淫毒和蠻人老頭強勁吸引力之下,高貴公主化身為欲界女神,她一副欲求不滿的騷浪模樣,簡直連淫蕩的妓女也自歎不如,淫聲浪語之後還沒等對方回應,她就吻上了蠻人老頭的乾癟老嘴,柔潤濕滑的丁香小舌迫不及待地探入對方口中,讓年齡足已做她爺爺的糟粕老頭含舔吮吸。
甚至還渡入自己的香津讓對方品嘗。
兩人激烈地熱吻著,那瘋狂程度猶如失散多年的親密愛人一般,他們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互相交纏,從輕柔蜜意發展到瘋狂啃咬,等四片嘴唇終於分離後,仍有一道透亮的銀絲連接著兩人唇舌。
華天香秋波流轉、情意纏綿,嬌羞愛慕地看著蠻人老頭的醜臉,又將香汗淋漓的嬌軀抬起,挺起一對腫脹如山包的碩大豪乳,湊到他的臉上,主動握住一顆雪峰,將乳頭塞入烏老爹的嘴裏,媚聲道:“爹......快吃女兒的大騷奶......嗯......好脹......求你吸兩口......”
烏老爹哪會客氣,抬起兩只枯皮老手緊緊握住渾圓碩大的雪乳,輪流吸吮起來,呼吸間只覺乳香撲鼻,醉人心神,不禁淫玩得更加起勁。
此刻,高貴美豔卻情潮暗湧的北朝女神玉臂環抱著蠻人老頭的蒼白腦袋,挺起酥胸,不斷將一對美乳往他嘴上迎湊,那騷浪模樣,令任何雄性都難以無視!
烏老爹一只枯手將雪白彈滑的碩乳搓揉成各種奇怪形狀,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滲出,而他的乾癟老嘴對著女神堅挺的乳頭又吸又咬,足足玩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非是不想再繼續,而是下身肉棒膨脹得快要爆炸了,他要將硬得發燙的肉棒再次插入這位西晉公主的騷穴內,用這根永不疲憊的雄根再次征服這位高貴的女神,讓她永遠墮落沉淪......
在他老嘴離開女神的酥胸時,兩顆腫脹的碩乳早已被淫玩得青紫不堪,紅潤的乳頭和乳暈上佈滿了牙印。
烏老爹握住細長的肉棒,將龜頭刺入華天香的肥厚陰唇之間,研磨挑逗著。
同時左手兩根手指捏住勃起的陰蒂,輕輕揉動,他眼射淫光盯著女神的春情俏臉,等待著她渴求自己的插入。
果然沒過多久,女神就饑渴難耐地扭動嬌軀,騷穴不斷往肉棒上迎湊。
同時騷浪至極地喊道:“肏我......求你肏我......”
烏老爹不為所動,他要眼前騷浪的女神說出更加屈辱的言詞,才會滿足她,因此他慢悠悠地問道:“臭婊子......爺剛才說的話,你忘記了嗎?”
說完,他抬起枯手就朝女神那白皙的俏臉狠狠扇去,“啪啪......”
數道清脆的耳光,在幽寂的大漠上響起。
響亮的耳光,即帶有鄙視,又飽含屈辱,似乎高貴女神在他眼中就是個低賤的婊子。
臉上傳來又痛又麻的感覺,讓華天香在屈辱的同時,更是感到一絲受虐般的快意,曾經高高在上、仰視眾生,而今墮入凡塵,被一個低賤牧民羞辱,一種背德快感從心中升騰起來。
此時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臣服在高大威猛雄獅面前的雌獸......
屈辱的眼淚如斷線風箏般掉落,華天香嗚泣聲中透出一絲興奮,哽咽道:“嗚嗚嗚......爹......奴的親爹......嗚嗚嗚......求你用大雞巴狠狠插女兒那欠肏的臭騷屄......”
話音未落,烏老爹抬起她的身體,挺著佈滿青紫鱗片的細長肉棒,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入淫水氾濫的騷穴。
“啪”的一聲巨響,兩人胯骨撞擊在一起,力道之大,竟驚得老馬“噅噅”低鳴起來......
“喔~~!”
華天香發出騷媚入骨的長聲膩叫,烏老爹那根細長的青紫肉棒一下子就捅進她的子宮,火燙龜頭在子宮內不斷震顫,那種滿足舒爽的快感令她渾身抽搐起來,不由得仰起青春俏臉,雙眼微微泛白,香唇微張,浪叫喊叫道:“好硬......好長......啊......全進來了......唔......又肏進奴家的子宮裏......”
“啪!”
烏老爹惡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罵道:“臭騷屄,爽不爽......”
騷穴內傳來震撼靈魂的滿足快感,而俏臉被醜陋老頭無情的扇打,舒爽與屈辱的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令高貴女神在感到低賤的同時,心中又湧出莫名的刺激,不禁狂呼道:“唔......好爽......好舒服......嗯嗯嗯......啊......你好厲害......”
“啪”的一聲,烏老爹反手又一記耳光,打得女神白皙俏臉泛出五道指印,“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欠肏的臭婊子?”
“嗚嗚嗚......”
華天香再次忍不住嗚咽起來,她仰起俏臉,臣服地看著蠻人老頭,屈辱地喊道:“是.......,我是一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嗚嗚嗚......是一個欠肏的臭婊子......嗚嗚嗚......”
眼淚不斷灑落,沿著風韻成熟的妖豔臉龐滴落在不停晃動的雪白碩乳上,她楚楚可憐中又透出一絲騷浪氣息,更勾得人虐性大起......
“呸!”
烏老爹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沿著絲滑的俏臉緩緩下落,“既然是欠肏的臭婊子,那就應該去接客,為你爹賺錢,明白嗎?”
華天香何等身份?即使嘴上說出屈辱之詞,可內心深處怎麼樣都不會把自己跟婊子掛鉤,因此她含淚搖著頭。
烏老爹眼露凶光,惡狠狠地看著她,問道:“操你娘的臭婊子,你竟敢不願意?”
說罷,揪住她的長髮,讓她臉仰起來。
隨即連抽十幾記耳光,“啪啪啪......”
一陣連響,打得女神俏臉紅腫起來,烏老爹大聲罵道:“臭婊子,讓你清高,讓你看不起人,都被穿環了還假正經?呸......哪個公主像你這般騷浪,簡直比婊子還要賤!”
惡毒的言詞不斷打擊著華天香的心靈,讓她不禁對自己質問起來。
但一向高貴的她怎願與青樓勾坊之輩為伍?不管烏老爹怎樣扇打她耳光,哪怕嘴角都被打出血來,都不同意做妓女接客!
烏老爹老眼露出陰笑。
隨即抱緊她的嬌軀,開始用龜頭研磨她的子宮壁,瞬間又讓女神激烈地迎合起來。
烏老爹伸出黑黃的長舌將她嘴角的鮮血舔去,露出一副心痛的樣子,說道:“小寶貝,是老爹不好,不該對你這樣粗魯,其實我哪會讓你去接客呢?剛才不過是讓你說一些騷話,你也知道我喜歡聽這些!”
華天香一聽,眼淚如決堤之水湧出,她將臻首埋到烏老爹的肩上,委屈地哭道:“嗚嗚嗚.......臭老頭......壞老頭......,你好狠心......人家已經這樣對你了......你還打我......嗚嗚嗚......”
烏老爹一把摟住她,安慰道:“乖......小寶貝別哭了......是老爹不對......唉......不過我見到你這副騷浪的賤樣,就忍不住想扇你耳光,這樣我才覺得痛快......”
華天香止住哭聲,剛才蠻人老頭把她當做低賤婊子一樣虐待,反而讓她更覺得刺激,在淫毒和臣服心理的影響下。
她愈發覺得自己無恥低賤,子宮在龜頭的研磨中。
一股直透心靈的酥麻,讓她更覺癡迷,不禁低聲道:
“爹......你輕點打女兒......剛才......剛才你那般對我.......人家也覺得很痛快......唔......打死我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吧!”
烏老爹一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不由把女神豐滿的身子向上抬起,肉棒如連珠箭一般連續不斷地在騷穴抽插,片刻之間,他的肉棒不知不覺又變得粗大起來,將高貴女神緊窄的淫穴撐得裂出一個大口。
隨即又抓起女神那雙雪白長腿將之分開到最大,硬挺的雞巴如疾風驟雨般在高貴女神的淫濕騷穴中兇猛搗插,只把這位豔絕天下的北朝女神肏得騷水噴湧,如洩洪般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轉眼間就把馬背淋濕了一大片。
但瞬間又被高溫蒸發,散發出騷香的味兒。
這番猛打猛殺直把高貴的北朝女神衝擊得香汗淋漓,俏臉上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她的眼神也愈發騷浪,崇拜愛慕地望著蠻人老頭,眼中情意無限。
雖然烏老爹看似身材枯瘦、弱不禁風。
但挺動中威猛異常,兩臂似有千鈞之力,他抱住女神的豐滿碩臀,開始把她不斷向天空拋擲,在馬兒走動中,他拋擲的位置極其準確,每次將女神拋到半空,落下時,騷穴準確迎上他朝天挺立的粗大雞巴,“啪......啪......啪.......”
肥臀在落下時,撞擊著大腿,發出淫靡的響聲。
華天香柔美的身子在空中不斷起伏,當升起來時,騷穴空虛至極,而落下時,硬挺火燙的雞巴直鑽花心,瞬間空虛被填滿。
她汗濕的秀發粘成一縷縷,貼在雪白傲人的嬌軀上,起落中,兩顆碩大的雪乳上下左右劇烈搖晃,在胸前劃出動人心魄的乳浪。
一次次刺激之中,她時而驚呼喊叫,時而膩聲求饒,那股風姿淫態,讓人血脈湧動......
在不斷迎擊濕滑淫穴時,烏老爹也不忘挺腰轉臀。
當火燙碩大的龜頭捅入絕色女神的子宮中,便旋轉研磨,讓緊裹的敏感穴肉和子宮壁,與整根肉棒纏綿磨蹭,只肏得陷於情欲中不可自拔的熟媚女神呼吸急促,媚眼如絲。
在歡愉達到極致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痙攣,那欲仙欲死的成熟俏臉上臣服之意愈發濃烈.......
終於在一聲“啪”的劇烈響動中,豐滿雪臀撞擊在枯瘦的大腿上,華天香感覺整個人都被捅穿了,一聲狂呼膩叫後,騷水噴湧而出......
“啊.......好刺激......好硬......好大......唔......把奴家的臭騷屄都塞滿了.......唔......又來了......好舒服.......好舒爽......
把女兒快肏死了......啊.......爹......奴的親爹......你好會肏屄.......啊.......把女兒的臭騷屄肏得好爽.......嗯.......再來......不要停......狠狠地肏我.......喔......把女兒的臭騷屄給肏爛吧!”
烏老爹聽得渾身激動,他一把揪住女神的汗濕長髮,抬手又連扇幾記大耳光,“啪啪啪......”
幾聲脆響,打得華天香頭暈目眩,臉龐微腫......
“喔.......好緊的騷屄......裹得肉棒爽死了......啊......欠肏的騷貨......老子就喜歡扇你的賤臉......”
華天香瘋狂地扭動著嬌軀,一對高聳豐滿的豪乳緊緊貼在他的胸口,用力磨蹭著,在被蠻人老頭屈辱的扇打中,她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膩聲浪叫道:
“好爹爹......親爹爹......啊.......用力扇我耳光......啊......扇死我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烏老爹一聽,發出一聲獸吼,兩手用力將她舉起來,反身按壓到馬背上,這樣一來,高貴女神雙腿緊緊夾住馬腹,臻首低埋在馬頸上,渾圓豐滿的雪臀高高撅起。
烏老爹抬手扇打幾下,才將龜頭挺入蜜縫之中,卻不急抽插,而是抱住女神的碩臀,龜頭在穴口輕輕研磨,等華天香忍耐不住空虛搖著屁股,求肏之時,才將肉棒緩緩地挺進淫穴之中。
他施展淫技,充分的研磨著熟媚女神陰道內的每一寸濕滑媚肉,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他一只枯手搓揉著雪嫩玉股,一手並起兩根手指插入女神小巧的菊穴。
身上兩處敏感之地同時被插入,華天香浪吟著說出各種粗言穢語,渴求著蠻人老頭狠命肏弄,不知不覺中子宮微開,饑渴難耐地引誘著龜頭侵入。
同時縮緊陰道死死箍住這醜陋老頭的堅挺肉棒,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會,體味著女神肉穴的緊窄纏綿,兩根手指在後庭中越摳越深,他甚至還朝洞開的菊穴內吐進噁心的口水,心裏想著是不是把這處騷洞也給肏了......
忽然女神陰道一陣緊縮,勒得他舒爽得哼叫。
緊接著又一股騷水噴泄而出,擊打在他隨時要爆發的龜頭上,於是他再也忍不住,托起女神的渾圓雪臀,將肉棒抽到穴口,忽的又猛插下去。
這一抽一插,龜楞重重刮過柔嫩的穴肉,帶來強烈的快感,爽得華天香飽滿的大腿痙攣起來,大聲浪叫道:“喔.....好爽......”
說罷,她扭動雪臀,回首深情地望著蠻人老頭,膩聲道:“啊......親爹......求你......求你肏女兒的臭騷屄.....啊......就像這樣......用力......狠狠的肏.......唔......肏爛女兒的臭騷屄......”
烏老爹淫笑一聲,從華天香柳腰上取下一根絲帶,勒進她的嘴裏。
隨後他整個身子趴到女神的身上。
由於他身子矮小枯瘦,而女神嬌軀豐滿修長,這一動作,就像一個孩童騎在熟沃婦人的碩大屁股上,看上去淫邪可憎,卻又動人心魄。
他就好像騎馬一般,扯動著絲帶,一邊用枯手扇打著碩臀,一邊喊道:“駕駕駕.......騷母馬快跑......”
不知他是侮辱華天香,還是催動老馬。
不過老馬一聽他的呼喊,便撒開四蹄,飛快奔跑起來......
他提著絲帶,將女神臻首扯得向後仰起,順著撅起的碩臀而下,一眼望去,女神身體山巒起伏,曲線無比傲人,那秀發灑落在粉背上。
隨著飄揚,這是怎麼的絕美之姿啊?
可這樣一個美豔動人的女神卻被一個枯瘦低矮的老頭當著馬騎,烏黑身子趴在雪白豐滿的魔鬼嬌軀上,一根碩大粗長的青紫雞巴在插在女神雙股之間。
隨著馬兒跳躍蹦騰,瘋狂而有節奏的抽插著,直把女神肏得淫水簌簌流出,雙眼泛白,嘴角流出口水,她大聲求饒著,騷穴被肏得又紅又腫,雪股被扇打得滿是紅痕。
不知不覺她連嗓子都喊啞了,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感時刻充斥著身心,讓她求饒中又帶刻骨媚意。
烏老爹手上卻是動作不停,一邊提韁,一邊扇打著女神的屁股,身子起落間,肉棒在女神紅腫的騷屄內出沒,此刻他意氣奮發、神采飛揚。
作為一個低賤牧民竟然能把高貴公主當著馬兒騎,恐怕全天下他是頭一個
華天香被肏得媚眼如絲,即使騷穴紅腫不堪,也不忘饑渴逢迎著蠻人老頭的肏弄,絕頂快感讓她浪喘嬌吟,嬌彈碩臀不斷與蠻人老頭的大腿相撞,發出淫糜的“啪啪”聲響.....
烏老爹一把扯住她的飄揚青絲,喝問道:“賤貨,你說你是不是一匹騷母馬?”
“啊......是!”
華天香情難自禁,絕頂的快感讓她神智迷失,毫不猶豫地浪叫道:“啊......嗯......我是一匹騷母馬......唔......是一匹任由主人騎乘的騷母馬......喔......主人用力騎我......啊......用力肏騷母馬的臭騷屄......”
......
瀚海沙漠......
一只駝隊正向中土而來,為首之人是一位金髮碧眼的胡商,在他旁側有兩個渾身烏黑的‘昆侖奴’奴僕,而在他則後方則是一個抱著琵琶的金髮胡女,這一行人正趕著四匹駱駝艱難地在沙漠中前行......
忽然正對著他們,疾馳奔來一匹馬兒,馬蹄濺起一片沙塵,或許馬兒的主人發現了他們,速度漸緩起來.....
同樣隨著速度大減,灰塵漸漸散去,突然一副旖旎春光頓現在他們面前,令他們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去。
只見一個半裸的絕色女子正趴在馬背上,豐滿的雪臀高高撅起,而一個矮小枯瘦的老頭正騎在她的大白屁股上,密佈青紫鱗片的碩大雞巴在插在女子的紅腫騷穴內。
老頭長相猥瑣,老醜不堪,而女子風采絕豔、氣質高貴,兩人形成極大反差,印象中這兩人如何都不會走在一起。
但令人突兀的是,兩人不但在做著歡愛動作。
而且老頭竟還把這位絕色女子當成馬兒一般騎乘。
他一手提著絲帶,勒在美人嘴裏的絲帶仿佛就像一根馬韁,而他另外一只手竟然當做鞭子,用力抽打美人的碩臀,“啪啪”作響,同時嘴上吆喝著:“得兒駕......駕駕駕......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