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聚寶驚魂

傅鬱青來到二人面前,商販頓時止聲,一雙癡迷的眼睛呆呆地盯著眼前的美婦。

她身形纖美修長,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風姿優雅至無懈可擊的地步,那秀發烏黑閃亮,束在頭上,只以一支簡單的白玉簪穿過。

但商販卻覺得比他見過眾多女人的一頭發飾,要好看上千百倍。

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她一身紫色羅裝,配上白玉簪,簡單打扮中竟透出優雅時尚,大有一種引領潮流的風姿。

商販轟然一震,世間竟有如此美女?那嬌軀上傳來的絲絲幽香穿透鼻孔,直探腦際,簡直能撩人心弦。

當她站到商販面前時,比他高了至少半個頭,更使商販自慚形穢,還沒等她說話,商販一顆心就不由自主地劇烈躍動起來,兩條腿失去行走的力氣。

老頭弓著瘦弱的身子,猥瑣地笑道:“嘿嘿......媳婦兒,你終於來了。

如果再不到,這個大哥非得打死我。”

傅鬱青眼中閃過厭惡的情緒,瞬間又消逝不見,只冷冷地說道:“你欠他多少錢?”

老頭摸了摸腦袋,嬉笑道:“嘿嘿......不多,這位大哥要一百兩。”

“什麼?”

傅鬱青臉色一冷,說道:“這些年來,你到處折騰,就算金山也要被你敗光了!”

“怕什麼?不是有娘子你在嗎?”

老頭小眼一瞪,無恥地說道:“只要你唱兩首小曲兒,這錢不就來了!”

傅鬱青歎息一聲,從衣袖中取出一錠銀子,對商販說:“這位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妾身只帶了十兩銀子。”

商販聽後,心中一喜,搖頭道:“這恐怕不行,你男人說。

如果還不上錢,就讓你陪我......”

“閉嘴!”

傅鬱青聲音一寒,麗眼中透出殺氣,她修長的玉指微微捲曲,閃出晶瑩的光澤。

老頭咳了兩聲,無恥地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還不上,就委屈娘子你了。”

傅鬱青眼中盡是悲哀之色,令人惋惜動容。

商販淫笑道:“嘿嘿......娘子就隨在下走吧!何必跟著這種老廢物受委屈呢?”

“媽的,你說誰是老廢物?”

老頭一聽,立刻炸毛起來。

商販冷笑道:“老子說你!怎麼,還不服氣?”說罷,他顛了顛手中的鐵棍。

見此,老頭立即變得恭順起來,他添著臉小心賠著不是。

“大哥,你說得對,俺就是個老廢物。”

商販聽得哈哈大笑,顫抖著一只肥手就向傅鬱青拉去,一邊說道:“美人,跟大爺回去吧!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勝過這老乞丐百倍。”

傅鬱青嬌軀輕輕一閃,就讓商販撲了個空......老頭見此,渾濁老眼立刻變得冷厲起來,狠狠地瞪著美人。

傅鬱青一臉哀求地看著他,輕輕搖頭......

......

“這是怎麼回事?”

坐在馬車裏邊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傅大家有什麼把柄,落在這老頭手裏?”

想到這裏,又疑惑,“以傅大家的身份,豈是一個普通老頭所能威脅的?”

看到傅鬱青哀求的眼神,我的心竟然一疼,“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幫他。”

於是我取出一張百兩的銀票,命車夫給她送去。

車夫不敢怠慢,走上幾步,將銀票交給傅鬱青,說道:“這一百兩銀票乃我家公子所賜,還請夫人收下!”

傅鬱青眼中一喜,向我這邊行禮道:“多謝恩公解圍,賤妾謝過了。”

老頭渾濁老眼頓時變得銳利萬分,深深地望了一眼我的馬車。

隨即又冷笑起來。

商販一臉失望,不甘心地低罵了幾聲。

老頭眼睛恢復正常,又變得猥瑣至極,一臉嬉笑道:“大哥,看來你無法與俺媳婦睡覺了。

沒辦法啊!她那個有錢的姦夫來了。”

聽聞此言,傅鬱青媚眼白了他一下,嗔道:“你又胡說!這次可不許為難別人。”

“當然不會,給你錢的小子很有意思,俺很喜歡,嘿嘿嘿......”

老頭陰笑著走到她身邊,一只枯皮老手把住傅鬱青的肥臀。

隨即臉色一變,罵道:“臭騷屄,竟敢在外面偷人,看老子回去不打爛你的騷屁股。”

“我沒有!”

傅鬱青爭辯道。

“媽的,淫婦,敢做不敢認?”

老頭一臉兇狠地瞪著她,罵道:“你沒給他肏屄,人家憑什麼給你錢?”

大庭廣眾之下,老頭滿口粗言鄙語,傅鬱青顯然臉皮薄,不想與她爭辯,只低聲道:“你不要這樣,回去再說......”

老頭哼了一聲,擺正身子,裝得好像一個貴族老爺一般。

同時用力扇了一下傅鬱青的肥臀,罵道:“騷貨,回去有你好受!”

說罷,他摟住美人的纖腰,大搖大擺地消失在街口......

......

給過銀兩後,我沒做停留,更沒聽到老頭的粗言鄙語,就直接來到春香閣。

還沒進去,就看見來的客人甚多,姑娘們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鶯聲燕語不絕於耳。

果然把如詩包裝後,身價倍增。

而且還帶動了春香閣的生意。

想到這裏,我心中得意至極。

來到曲藝堂門口。

只見一群侍衛站成兩排,阻擋想要進去的入群。

同時口中嚷道:“諸位貴客實在抱歉,裏面已經人滿。

如果想要一睹李才女的歌藝,還請改日。”

“怎麼又要改日,今天我一大早就守在春香閣,結果仍見不到李才女,你們要給我一個說法?”

人群中一個年輕秀才生氣地說道。

“對......你們春香閣要給個解釋,為何在我們後面來的人能進去?”

“你們一直讓我們改日,說不定什麼時候李才女就回到東齊去了。”

“對......對......你們春香閣做事太不地道了!”

......

人群愈發激憤,大有不可收拾之勢,這是胖老鴇張媽媽從大堂走出來,站到人群面前,叉著肥腰,喝道:“都給我閉嘴!你們這幫人就知道嚷嚷,可知進去的客人多有誰?”

聽到此言,眾人聲音小了下來,胖老鴇威風地掃視了人群一周,說道:“你們當真不會不認識吧?先前進去的有張大儒,陳侍郎,還有財富通天的胡半城......”

聽到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眾人聲音立刻靜止。

胖老鴇擺手道:“諸位都散了吧!李才女一時半刻不會回東齊,都耐心點,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眾人無奈地搖搖頭,掃興地向外面散去......

胖老鴇提到的,都是洛陽鼎鼎大名的人物。

其中那個財富通天的“胡半城”,我還見過。

他是張進財的好友,而蕭山就是娘從他手裏購得的。

傳說此人精明異常。

而且還手眼通天,也不知娘用何手段以低廉價格購得蕭山這一塊地盤?

......

胖老鴇送走人群,就立刻看見了我,連忙迎過來,頷首道:“老奴見過少爺。”

我點頭回應。

同時用手指著大堂,疑惑地問道:“他們說的李才女。

可是東齊李姿?”

胖老鴇眉開眼笑道:“不錯,正是李姿小姐。

少爺,你聽老奴講,這李才女真是能耐通天,自她登臺獻藝開始,我這春香閣生意就好到爆!”

“為何李才女會選擇春香閣獻藝?”

我皺著眉頭,疑惑道。

胖老鴇嬉笑道:“還不是少爺您的能耐,編排了幾首仙詞與佳曲,讓這位東齊才女仰慕不已,因此特意來看看。

嘿嘿......想不到她竟然還和咱們的如詩姑娘結為好姐妹了哩!”

我一聽,心道:“壞了!別人或許認為這些詩詞是如詩所作。

但以李姿的才情定然能看出端倪。”

心中著急。

但我臉上卻愈發鎮定。

隨著老鴇來到內堂。

只見裏面三四十人左右,皆癡醉地盯著臺上那位蒙著白紗的婀娜女子。

只見白紗女子輕扭纖腰,唱著“水調歌頭”,她唱腔透出一種放任、慵懶而暗透淒幽的味兒,別有一番風情萬種的風姿媚態。

那婉轉動聽的聲音,酥柔魅惑,配上手臂上金環的響動聲,有一種讓人沉淪到她裙下的感覺。

她無論身姿動作,相貌模樣以及唱功嗓音,都尤勝如詩一籌。

在我剛進門時,她就立馬發覺,臺上表演不停的同時,還用媚眼瞟了我一下,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令我心中一突,不由得全副心神地放到她身上。

在飄動的白紗下麵,李姿全身線條依然若隱若現,胸前處的掩覆極低,露出雪白豐滿的胸肌和半顆高聳跌蕩的乳房,有著神秘誘人的魅力。

儘管看上去猶如風流放蕩的歌姬。

但聯想到她的身份,這兩個因素加在一起,使我不由也感到茫然和刺激。

驀地樂聲一停,掌聲驟起,我才清醒過來......

這是台下走出來一個年輕胖子,他手裏捧著一大捆鮮花,像狗腿子一樣低著腰,送到李姿手裏。

我心中一凜,那不是張昭遠這個死胖子嗎?看他樣子,對這個東齊才女不是一般的心動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在主子面前獻媚的狗奴才。

李姿魅惑地朝我一笑。

隨即任由張昭遠像伺候太后娘娘一般,拉著一只小手,向臺後走去。

我心中訝然,帶著無盡疑惑,也轉入後院。

......

走了沒幾步,便聽如詩喊了一聲“公子”。

接著一團火辣辣的溫香軟玉,小鳥投懷般撞進我懷內......

我摟住如詩,親了她一下,正要對她說話,忽然一道慵懶酥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這位可是流雲弟弟,人家可是久仰大名,一直盼望得見,卻不想會在這裏相逢!弟弟的詞中有一句非常應景,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連忙鬆開如詩,回頭望去。

只見李姿站在花叢中,一身月羅白紗,隨風吹起,貼在嬌軀上,更把她修長身材勾勒得玲瓏浮凸,她俏臉充滿風情,立體感十足,即使沒施半點脂粉,可依然眉目如晝,比之任何濃妝豔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

她全身上下無一不美。

但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雪白酥胸,她的臻首貼靠樹上,把酥胸高高挺起,兩座高聳的山峰似要裂衣而出,看上去有一種無盡的風騷誘惑感。

我呆怔片刻,吞咽一下口沫,暗贊李姿不愧人間絕品,張昭遠血氣方剛,難怪給她迷得暈頭轉向。

如詩連忙介紹道:“公子,這位是李姿姐姐,與洛陽“傅大家”並稱“玉姿無雙”,乃東齊第一才女,想必你聽說過。”

我點頭,向李姿行禮道:“小弟江流雲見過李才女。”

李姿一聽,笑得花枝亂顫,連半露出的兩座乳峰,也波濤洶湧起來,在胸前蕩起一片雪浪。

“流雲......小弟弟......你人不大......偏要裝作老成樣子......哈哈......笑死姐姐了,.......難怪你能作出滄桑感十足的詩詞出來?”

她說到“小弟弟”這三個字時,故意加重語氣,引人無限遐想。

我心道:“這風情美人到底是“才女”還是“妖女”,真讓人捉摸不定?”

如詩連忙幫我解圍,嘟著小嘴,嗔道:“李姿姐姐你就別刁難公子了!”

李姿一聽,笑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小妮子,見到情郎就忘了姐姐了?”

如詩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害羞道:“才不會哩!姐姐對如詩最好了。”

說完,挽著李姿向寢室走去。

在如詩挽住李姿手臂時,那白色輕紗向上撩起。

只見她嫩藕般的雪臂上,套著一串金環,在陽光下射出耀眼的光澤,金環合在一起時,上面還鐫刻著一朵玉色蓮花,看上去無比聖潔。

我心中一動,這顯然不是普通裝飾,沒有哪個女子手上會戴如此之多的金環,難道有什麼名堂?還有那朵“玉蓮”,讓我聯想到江湖上一個傳聞,“東土淨蓮,西方色獄”。

“西方色獄“我自然知曉,是以花穀為首,喜歡教,陰陽合歡宗,百花仙宮為輔從的一幹淫魔邪道,我娘就是出自其中。

而淨蓮教與之並稱,可見其不凡之處。

但此教眾人甚少在江湖走動,我也不知他們是正是邪。

不過南楚大派“天道宗”,已將這兩派列為邪魔外道,並頒出天道令,命正道人士追殺這兩派教眾。

“天道宗”自詡正道魁首,影響力極大。

但也奈何不了這兩派。

淨蓮教居於東齊,與南楚向來不對付,天道宗自然不可能去東齊追殺他們。

而花穀坐落在河西,本身就有數萬軍隊,並且控制著河西大部,正道中人更不可能跑去送死。

我暗自一歎。

如果讓我掌握晉國軍隊,一定要出兵河西,滅掉這些跳樑小丑,為我父親報仇雪恨。

......

轉頭看去。

只見張昭遠仍癡癡看著李姿的背影,我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走上前去就扯住他的耳朵,罵道:“操你娘的,你魂丟了!人家東齊才女怎會看你這個死肥豬?”

張昭遠被疼痛驚醒,連忙應道:“二哥,你又說錯話了。

我娘不就你娘嗎?你想操就去操,只要娘同意。”

“反了你!”

我一聽大怒,揮手正要打他。

只見他癡癡地說道:“二哥,我完了......我發現我已經不能自拔地愛上她了。”

“什麼?”

我大吃一驚,指著他說道:“你癡傻了!且不說她是什麼身份,你瞭解她嗎?

張昭遠癡肥臉上滿是傻笑,懷著無限憧憬說道:“我當然瞭解,她溫柔美麗,對如詩和我都非常好。

而且我覺得她對我有那麼一點意思。”

“天呐!”

我長歎一聲,不知說什麼好,想了半天,才回道:“李家可是東齊世代貴族。

當年她的先輩李玉更是東齊柱國。

這門不當戶不對,再說她至少比你大十幾歲,你覺得合適嗎?”

張昭遠一聽,肥臉頓時苦起來,歎道:“唉!年齡倒不是問題,就是門戶差別有點大。”

見他終於聽進勸諫,我繼續打擊他,說道:“傳說她當年苦戀白玉京,如今白玉京已經回到東齊,你覺得還有機會嗎?”

說到這裏。

只見這死胖子用力拍了一下腦袋,大聲笑道:“哈哈哈......對啊!白玉京既然回到東齊,她不守著情郎,為何還到我們西晉來?顯然兩人已經分開,看來本少的機會到了,我一定加大攻勢,拿下她。”

我苦笑一聲,想不到這打擊之言,竟然化作他的動力。

不過心中詫異:“李姿為何來西晉。

而且此刻兩國正在交戰,她身為東齊貴族就不怕被扣留?”

想到她手臂上那朵玉蓮,我愈發覺得此女身份尤疑?但我也管不了許多,自己身上還有一大攤子事呢!只要沒對我不利,就隨她去吧!

......

與張昭遠說了拍賣會的事,我們便與二女告辭。

李姿拉住我的手,媚聲道:“流雲小弟弟,什麼時候為姐姐作一首詞?就像那首“青玉案”,眾裏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說完,她故意做出一個“驀然回首”的姿勢,一臉深情地望著我。

我被她迷惑得吃不消。

雖然時間短暫。

但她風情好像變化了千百次。

而且愈發誘惑,便連忙點頭道:“小弟答應姐姐,下次見面,一定為姐姐作上一首好詞,並譜上好曲,讓你心滿意足。”

李姿搖頭。

同時魅惑地一笑,嗔道:“何必下次?不如現在,正好讓姐姐唱上你的詞,為你們送行。”

我長歎一聲,道:“好吧!”

李姿嘟著紅唇,不滿道:“流雲,你好像不情願嘛!可是不喜歡姐姐?”

我搖頭道:“沒有......沒有......姐姐美貌無雙,才名動天下,小弟仰慕還來不及,怎會不喜歡。

方才只是感歎秋風落雨之下,滿院殘花凋零罷了。”

隨即我輕輕詠唱:“一任宮長驍瘦,臺高冰淚難流,錦書送罷驀回首,無餘歲可偷。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聽著悽楚的歌聲,李姿怔怔站了半晌,才歎道:“故人哪能依舊?只是殘花凋零,落水無意罷了!”

她似懷著心事,直到如詩撫琴,樂聲響起時,她才幽幽淒婉地唱了起來。

歌聲隨風婉轉纏綿,柔媚動人,漫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霜感和失落傷情,讓我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

我和張昭遠坐到馬車上,緩緩地向東城行去......

一路上張昭遠悶悶不樂,直到快臨近“聚寶閣”,他才有點吃味地說道:“二哥,我覺得李才女好像喜歡你。”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瞧你這點出息!原來為此生悶氣。

罷了!一世人兩兄弟,我幫你追求她。”

張昭遠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怎麼幫?”

我笑道:“既然人家是才女,自然喜歡詩詞歌賦,你看剛才,她聽到“如夢令”這首詞,連眼睛多濕潤了。”

張昭遠一聽,頓時萎靡下來,失望道:“如果拿詩詞歌賦去追求他,幫你還是幫我?誰都知道,是你寫的。”

我歎了一聲,道:“既然如此,我沒辦法了。”

張昭遠臉色失落地搖頭,沉吟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嚷道:“二哥,還是你追求她吧!到時追上手,給我喝點燙就行。”

我一把擰住他的耳朵,罵道:“死肥豬,你真齷齪。

原來你只是看上她的美色,想和她上床而已。”

“哎呦!......疼......疼......二哥你輕點。”

張昭遠皺著眉頭,大聲呼道。

等我鬆開手,他一下子跪在地上,沉重的身軀下落,讓馬車微微一顫。

“二哥,求求你了,答應我吧!即使你不願分一杯羹,我也不會介意,只是見不得她落到別人懷抱。”

我哼了一聲,問道:“她成為我的女人,你就滿意了?”

“雖然心裏面也有點不甘。

但總比成為外人的女人要好,至少我還能見到她。”

我歎息道:“你就這麼篤定我能追上她?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東齊第一才女,追求者絡繹不絕,怎可能看上我這個小輩?”

張昭遠肯定道:“二哥,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小爺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物,李才女看向你的眼神,與看別人不一樣哩!”

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李姿看我眼神,確實有點古怪,從一開始她就想勾引我,難道別有目的?

我想得出神,馬車已經到了“聚寶閣”,張昭遠招呼我下去,我才驚醒過來。

......

重曆“聚寶閣”,我對此地印象已大為不同,這家拍賣行的背後顯然有一位或者有幾位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抬眼看去,還是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夥計,仍然在櫃檯上打著瞌睡。

我們直接走到鋪子前,張昭遠招呼幾句,從身上掏出信物。

夥計見到信物,便請我們進了後堂。

後堂中依然是那位黑衣老者,端坐在太師椅上,戴上面罩後,他正要送我們下去。

我連忙說道:“事事如意!”

黑衣老者一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寒聲道:“貴客,請換一副面罩。”

說罷,他取來一個寫著“地五”兩字的紫色面罩。

換上紫色面罩後,老者命我踏上寫有“地”字的位置,等機關響起來時,我不經意間掃視周旁一眼。

只見臨近“地”字的地方,竟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天”字。

“天,地,人”原來上次我和張昭遠進去的拍賣會,只是最低級的人字,上面還有天,地兩種拍賣會。

這人字拍賣會顯然只交易物品,而地字拍賣會則是幫人解決疑難之事,那麼天地拍賣會交易之物恐怕更加令人震撼?

只聽一聲鐘響後,沒有上次眩暈的感覺,顯然我的功力比當日更進一步。

我睜開眼睛。

只見面前是一個深不見底黑暗洞穴,與上次拍賣大廳的奢華相比,這裏更像幽森地獄。

站在洞穴前面的是一個半米高一點的侏儒,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而眼睛卻在黑暗中射出綠光,就像一只齧人的野獸,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貴客請進,裏面自有人招待。”

我心中一寒,猶豫了半天,才走進去,裏面沒有一盞燈,就像野獸的洞穴一般,蜿蜒綿長,不知通向何處?

彎著身子行走了半天,依然沒見到所謂的拍賣大廳,等我走得不耐煩時,才聽見一道仿佛從九幽地獄裏面發出來的聲音。

“貴客,請到這邊來。”

我循聲望去半晌仍不知聲音從何而來,好像從地獄深處發出來一般,忽然一道高一米、闊半米、厚兩寸,緊閉著的漆黑鐵門,“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半尺見方的小鐵窗。

一顆碩大的腦袋從裏面鑽出來,頓時讓我嚇了一跳,抬眼看去。

只見那顆腦袋竟然比小鐵窗還大了許多,真不知道他怎麼擠出來的?

“過來......過來......我在這裏。”

從腦袋嘴裏發出的聲音。

不僅幽森難聽。

而且在他說話的同時,還能聽見“嘎巴,嘎巴......”的咀嚼聲,好像在用牙齒嚼著骨頭。

我慢慢地走進,忽然大腦袋猛然抬起,嚇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腦袋。

其中一半是人臉,一半赫然是野獸的臉,上面長滿了黑毛。

其中一只眼睛射出綠光,猶如黑暗中的鬼火。

他的嘴好像在咀嚼一只小孩的手,在張開之際,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我心中大恐,問道:“你是何人?”

那腦袋忽然伸出張滿黑毛的雙手,向上握住嵌在鐵門裏豎著的長條。

接著腦袋一旋轉。

同時雙腿一蹬,整個人倒掛鐵門上。

他也是一個五短侏儒。

而且還沒穿一件衣服,渾身都被黑毛包裹著,而倒懸著胯下,竟然露出一根八寸來長的碩大肉棒,上面散發出騷臭難聞的氣味。

“你不必管我是何人?交出銀票,送你事事如意!”

我問道:“需要多少銀兩?”

“算你運氣好,本月求購如意金錢之人並不多,不需要競買,給十萬兩銀票,就可以拿到一枚。”

我松了一口氣,取出一疊銀票,塞進他手裏。

他也不看,嘴巴一張吐出一枚金色銅錢,混著鮮血落到我手裏。

隨即又說道:“寫好所求之事連帶金錢投入洛江,自有人幫你解決煩惱。”

說罷,擺了擺手,讓我退下。

想不到這件棘手之事,就這樣輕鬆解決,我也不想在陰森洞穴中久呆,便行了一禮,向洞口走去。

與來時心情不同,我一邊走,一邊還有閒情逸致觀察洞穴四周,等走了一半路。

只見前面洞穴上方有個一人高的凹洞,裏面還透著一絲光亮。

我心中好奇,便施展輕功,一個縱躍整個人身鑽入凹洞中。

只見裏面有一個小孔透出光亮來,在黑暗洞穴中猶如指明燈一般......

我貼近小孔,運起目力向裏面看去,這一看讓我赫然吃了一驚。

只見裏面好像一座仙宮般,雲霧繚繞,白玉堆砌而成的牆壁,黃金鑄就的房梁,地上鋪就著紅色綢緞,裏面的陳設古樸精緻,奢華不失典雅,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雲霧中間的一張白玉大床。

在雲霧繚繞中,看不真切,好像大床四周斜掛著一襲紫色輕紗,似乎還有兩個人在上面蠕動。

但這一切阻礙並不能難倒我,在運起“陰陽交互感應大法”後,一切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甚至連聲音多輕微可聞。

只見一名女子跪趴在床上。

只見她粉臂玉腿,乳波臀浪,纖幼的小蠻腰,妙相紛呈。

而她身後則跪著一頭糟亂白髮的老者,瘦得只剩下骨頭,背有點駝。

只見一眼,便能覺到那身體定然髒臭難聞。

雖然老朽不堪。

但他陽具卻甚是碩大。

他兩腿叉得極開,就連長滿雜毛黑乎乎的股溝也清晰可見,那滿是皺褶的屁眼。

甚至沾了一點黃褐斑跡,定是出恭時,胡亂擦拭兩下就草草了事。

就這樣一個不修邊幅,髒臭不堪的猥瑣老頭竟然埋在女子的股溝裏。

而且還像狗一樣伸出長長的舌頭在臀縫裏上下舔砥掃弄。

那沾滿腥臭口水的長舌上下掃弄一番後,就抵上了女子那褐色菊穴,舌尖輕輕點了幾下後,那嘴巴用力迎湊上去,緊緊地覆住後庭。

然後一陣大力吸吮。

等女子身心放鬆時,他又挺起長舌,像一條泥鰍一般,猛的一下鑽了進去。

女子在她玩弄下婉轉呻吟,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蕩魄勾魂。

身體扭動中,那碩大的乳房左右晃動,風騷誘惑,耀人眼球。

“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裏面好髒......喔.....啊啊啊......爺......求你不要弄了......賤妾又要泄了......”

這低沉帶點沙啞的女聲,竟然好熟悉,我好像在哪聽見過。

在我怔神之際,老頭抬起臉來,狠狠扇了一下肥臀,罵道:“臭騷屄......俺先幫你舔屁眼,等會你再幫俺老頭子舔,知道嗎?”

“是.....爺!......如果賤妾能讓爺舒服......爺能幫賤妾多解開幾道“牽情絲”嗎?”

老頭哈哈一笑,又扇了一下肥臀,淫聲道:“等俺先嘗嘗你這金屄的滋味,你再幫俺舔屁眼。

如果服侍得周到,不介意多幫你解開幾道。”

“是,爺!請您品嘗騷貨的小浪穴。”

說完,女子向後探出雙手,用力掰開肥臀。

只見她私處金光閃閃......

我定睛一看,原來她的騷穴竟然被鑲了一層金邊,這是用何等手法,才能將無數鱗片大小的金片嵌入到陰唇中?在震驚之餘,我被這人的手段深深折服,就連窺視這兩位是何人?多忘記了。

老頭將兩根髒兮兮的手指插入騷穴,帶起大陰唇。

只見連小陰唇上也鑲滿了金色鱗片,密密麻麻地沿著蜜洞繞成一圈。

等老頭抽出手指,陰唇立即合攏上,那大陰唇密滿的鱗片在白光照射下,閃出妖豔的金光,看上去竟是無比的邪詭淫靡。

“客人們說你價格貴。

因為他們不知道你的屄鑲著金邊,哈哈哈......”

女子獻媚討好道:“爺說得對!賤妾的屄鑲著金邊,價格自然高,他們用不起。

只有爺這般雄偉的男人才有資格享用賤妾的金屄。”

“哈哈哈,說得好!鑲金的屄能不貴嗎?不過這次,可要讓你免費給別人享用。”

女子一聽,連忙求道:“爺......不要!賤妾只願做您的女人,不讓......不讓別的男人碰。”

老頭此時已伸入三根手指插入她的騷穴,摳,挖,攪,手段盡出,片刻功夫,女子淫水就像洩洪一般流出。

“啊......喔......爺......你好會弄......嗯嗯嗯.......爽死賤妾了......啊......爺你太厲害了......賤妾只給你肏......對別的男人不感興趣......”

老頭哼了一聲,罵道:“臭騷屄,這件事情對你有好處......別急著推拒......且聽俺說來......”

話音未落,他警惕地看著四周,突然叫道:“誰在外面,給俺滾出來。”

“被發現了?”

我心中一驚,連忙向下躍去,在我動作之時,女子上身挺了起來。

只見雪白的背部,竟然紋了一只鮮紅的尾巴。

我落下後,不敢怠慢,連忙向前跑去。

同時心中驚恐,這老頭好強的感應力,似乎還在我之上,想不到此地竟然有這般厲害的人物。

我驚魂未定地走出洞穴。

只見那個侏儒還在守在洞口,他見我出來,也不說話,指著一個位置,讓我站上去。

......

在機關聲音響動中,我來到地面,此刻張昭遠早在一邊等候了。

出了聚寶閣,張昭遠大談拍賣會的收穫。

只見他從包裹裏取出三件不同顏色的戰甲,笑道:“嘿嘿......這三件遠古戰甲是送給娘的禮物。

她身為三軍統帥,見到這幾幅戰甲一定會欣喜若狂,到時一定會誇讚我。”

我搶過來一看,見這三幅戰甲非常窄小,當是為女子而制,只是穿在身上,是不是太暴露了?

張昭遠又連忙搶過去,將它們當成寶貝一樣,收到包袱裏。

同時嘴角掛著淫笑,估計在想像娘穿上盔甲後暴露的模樣.......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