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裏回來後,回到家裏,剛打開門,迎來的是一記飛腳,正中我的胸口。
這個女人好大的力氣,看樣子是恢復差不多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貝姐看到我說道。
貝姐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把我拎了起來,暴怒的女人簡直可怕,還好我練過,否則就廢了。
「別衝動,聽我說。
這是血清的副作用,會讓你產生性衝動。」
我連忙解釋著。
「你知道它有副作用還給我用,你是故意的嗎!」
暴怒的貝姐說道。
貝姐的頭髮開始變長,眼神也變得冷漠無情。
「血清是我的朋友剛剛研製出來的,還是第一次使用,誰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再說。
當時那種情況,也不得不給你用啊。」
面對暴怒變身的貝姐,我立馬將事情經過說出來。
「那以後我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欲火焚身!」
貝姐的聲音已變得無比冷漠。
甚至帶著無感情的殺機。
「沒那麼嚴重,幾天做一次就可以了。」
聽了這話,貝姐更加暴怒!
「我殺了你!」
「你冷靜一點,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有露水姻緣,不至於這麼絕情吧。
血清都打了,再生氣也無濟於事,我已經拜託朋友繼續研究血清,一定會讓你恢復正常的。」
不知道是我的話起了效果還是怎麼的。
隨著我的大喊,貝姐的頭髮居然漸漸恢復正常,氣勢也下降了許多。
「你,你做了什麼,居然可以把我從魔女狀態中拉回來。」
「我什麼也沒做。
只是說了幾句話啊。」
「難道魔女狀態下失控的時候,和你有了心靈烙印。
沒想到我的身體居然被一個不熟悉的人霸佔了,不准和任何人說聽到沒有,否則我親手閹了你。」
「絕對不會和任何人透露,你放心。」
我再三保證道。
「這次的事情我暫不追究。
但是想不到居然有獲取血清的管道。
那可是政府都想得到的東西。」
貝優妮塔有點羡慕的說道。
「你知道政府的事?」
「當然。
當年他們邀請我參與生物研究,我沒答應。
沒想到居然是研究喪屍病毒。
看樣子你也是知道一點政府的事咯,誰告訴你的。」
「陳教官告訴我的,說是一個茱莉亞的國家叛徒,發動了這場病毒災難。」
「是陳玉蘭嗎?我聽說過她的名號,政府的精英,一個難得的高手,她也在這座城市?」
「是啊,我已經把你受傷的事告訴她了,她還讓我把你帶過去。」
「見一下也沒什麼。
但就這樣過去實在是太丟人,我的槍和長刀都丟了。
要先找回來。
而且我還有個發現需要去驗證一下。
這次你陪我一起去,就從旁協助我,希望你的身手能像你的床上功夫一樣厲害。」
「能不能不去啊……」
貝姐的頭髮又變長,氣場逼人,聲音也變得寒冷。
「廢物!做我的男人,就必須是用門非凡的人!」
「真是神奇。
在你旁邊我居然可以自由的轉換形態維持清醒。」
貝姐驚喜道。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生氣的時候還會變身,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