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美婦人心情愉快,就又開始嘩啦嘩啦的碼牌,乾媽莉莉不時的給葉楓暗拋媚眼,心裏想的不行。
可是又不能在這裏要啊,心裏就盤算什麼時候再把葉楓領自己家裏,少男少女食髓知味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更何況是如狼似虎的熟婦,更是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需要。
兒子回來了,王雅麗自然歡喜無限,打起牌來也勁頭十足,一改先前心不在焉的狀況,居然連胡幾把,不得不說,兒子的作用不小。
葉楓亮晶晶的大眼滴溜溜的在幾個熟婦身上打轉,不得不說,幾個女人,不是小女孩能夠比擬的。
一個個成熟嫵媚,豪放風騷,各有千秋,如同古典四大美人,身著各式旗袍,腕帶金玉手鐲,髮髻高高挽起,玉頸修長雪白,鳳眼桃腮,或淡雅或熱辣,或纖細或豐滿,嬌怒薄嗔間,眉目風情流轉,盡顯美婦媚態。
葉楓瞅瞅四個成熟美婦在正在熱火朝天的碼牌,鑽進媽媽懷裏,王雅麗今天手氣不錯,心情大好,覺得兒子就是自己的福星。
這些貴婦們打牌也不是為了那幾個銀子,就是圖個高興,消磨時間。
這些人生活安逸,沒什麼理想,也不像現代人玩的地方多。
所以每天就是聚在一起聊天,打麻將,調劑調劑單調的生活。
「自摸。」
王雅麗得意的拿起那張胡牌。
剩下的三人有些沮喪。
「雅麗,你今天手氣這麼好,糊了不少呀。」
淩菲說道。
「是啊,今天邪門了,手臭的很,老娘天天用美國香皂洗手也不胡牌。」
清雅抱怨的說。
「呵呵,你那美國香皂是冒牌貨,改天我送你一塊,你試試,保准洗了手氣旺。」
莉莉調侃的笑道。
「呸!我稀罕!雅麗,贏了牌晚上請我們去跳舞怎樣。」
清雅看著雅麗說道。
「我可不會跳舞,你要讓我唱戲我還能來幾段兒。」
王雅麗以前是唱京戲的。
自從嫁到陸家,就再也沒唱過。
「唱戲呵呵!現在都看電影了。
那個演電影的叫什麼阮玲玉的,剛拍的一部片子:三個摩登女性,我看了很不錯,不如你請我們看電影吧。」
清雅又改了主意。
「你當了我兒子的乾媽,也沒有表示。
這大上海亂的很,我寧願在家呆著,你們要去,我掏錢就是了。」
王雅麗難得大方一次。
「對,清雅,淩菲。
這乾媽可不是白叫的。
這可有個講究,怎麼著禮物是少不了的。」
莉莉附和著說。
「乾兒子,你想要什麼?給乾媽說,除了天上的星星,乾媽都給你買回來。」
清雅的口氣很大。
「我什麼都不要,乾媽,我也很喜歡你們當我媽媽呀。」
葉楓搖搖頭,懂事的回答。
「看看吧,我兒子多懂事,便宜你們幾個了,生生搶走我的兒子。」
王雅麗摸著兒子的臉蛋,啵的親了一口。兒子可是她的未來,她的心頭肉。
「這孩子我是越來越喜歡了,雅麗,我回去的時候能不能帶走,讓我家那口子看看。」
清雅滿懷期望的問道。
「今天不行,我兒子好幾天沒回來了,好不容易回來,我們娘倆還有好多話要說呢。」
王雅麗趕緊回絕,她可是超級想兒子了,怎麼可能放手。
「清雅,你急什麼,有的是時間,乾兒子又不會飛了,要不這樣吧,什麼時候帶上兒子,都去我家,我家地方大,玩的玩意多,怎樣。」
莉莉偷偷的瞄著葉楓,心潮澎湃。
「也行……碰!停了哈哈。」
清雅邊回答邊專注著打牌,忽然,莉莉打出一張牌,正好碰停。
「哎呀,我怎麼把么雞打出去了,都怨你讓我分神。」
莉莉嗔怪清雅。
「也不知你在想什麼。」
淩菲埋怨莉莉出錯牌。
「我想什麼,嘿嘿,不告訴你。」
莉莉看了王雅麗一眼,王雅麗豈能不明白,給她個白眼心說,騷貨又在打我兒子的主意。
葉楓安靜的聽著幾個貴婦無聊的談話,對莉莉乾媽的提議是舉雙手贊成,四個美婦人,想想就激動啊。
幾個女人又專心碼牌,打麻將這玩意上癮,越贏越想贏,輸了的想翻身,總是寄希望於後面的牌。
所以,幾人都聚精會神的玩的不亦樂乎。
葉楓眼珠子滴溜溜的望望這個,看看那個,越看越覺得成熟女人的魅力大。
於是,身體慢慢下滑,就鑽到了桌子底下,王雅麗不明白兒子要做什麼,也由著他玩耍,自己專心碼牌。
葉楓鑽到麻將桌下麵,頓時四雙雪白粉嫩的玉腿和美足就出現在眼前,四位美婦人五一例外都是身穿那時最流行的時裝高開襟的旗袍,開襟開到大腿處,盡顯完美玉腿,腳下是黑色平跟小皮鞋配白色的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