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他們回到學校時,果然已經放學好久了,一進校門,葉楓便看到小妹和林靈站在大門裏面不遠處,正一臉焦急得向外面張望著,葉楓的心裏不禁有些歉疚,對她們揮手道:「綺綺,靈靈,我回來了。」
雖然明知道以葉楓現在的實力不可能出什麼事。
但由於對他太過在意,葉雲綺的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再加上到現在已經足足三天沒有和他親近了,更是思念不已。
所以在看到葉楓後,再也顧不得還有外人在場,飛快得撲了過來,一頭紮進葉楓懷裏,有些幽怨得說道:「壞蛋,你這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林靈對葉楓的思念一點也不下於葉雲綺,看到他時也是快步跑了過來。
但她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葉雲綺,等她跑到葉楓身邊的時候,葉雲綺已經開始享受葉楓的懷抱了。
而且現在有外人在場,她也不好意思像葉雲綺一樣撲進葉楓的懷抱,只好站在一旁有些羡慕得看著親熱的兄妹二人。
葉楓又哪里能不明白林靈的心意,回過頭對光頭他們使了個眼色,光頭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就明白了。
於是對葉楓道:
「老大,我們先回去準備了啊。」
說完也不待葉楓回答,便一起跑出了大門。
葉楓對著林靈笑了起來。
在她還沒有明白什麼意思的時候,葉楓就已經伸臂摟住了她的細腰,將她也抱了過來,林靈輕輕掙扎了一下。
不過看到周圍並沒有什麼外人後,也安靜了下來。
同時抱著兩個小美人兒,葉楓的心中不由大樂,特別是現在由於天氣比較熱,三人都穿得極薄。
此時兩對都頗具規模的柔軟山峰頂在葉楓的胸膛上,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之前在小說上就看到過關於一龍雙鳳的事,越來越大膽的他很想試一試。
不過小妹和姑媽卻是暫時不能讓她們相互知道對方的。
但林靈的話,應該可以吧。
想到這裏,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幕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兩個同樣貌比天人,卻又各具特色的小美人兒在自己身下爭奇鬥豔,一個叫著哥哥,一個叫著老公。
同時撥開她們那嬌嫩的美妙之處,引誘著自己進入。
那場景。
只是想想就讓他的那傢伙快要忍不住站起來了。
努力得控制著那個壞東西不讓它起來,葉楓在林靈的耳邊輕聲道:「靈靈,今晚到我們那裏去住好不好?」
林靈並不知道葉楓的壞心思。
而且她也一刻都不想和葉楓分開,聽了他的提議後不禁極為心動。
但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行啊,我要回去陪媽媽。
而且她已經等了我好久了。」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車子。
葉楓來到後,注意力就一直在這兩個小美人兒身上,一時倒真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輛車。
此時被林靈一提醒才看到。
那正是林靈的媽媽肖含月的車子,看來她是早就已經到了。
只不過女兒要等自己,才一直呆在這裏。
雖然林靈是葉楓的未婚妻。
但畢竟二人現在還沒有結婚。
這樣當著人家媽媽的面和人家女兒親熱,讓葉楓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放開兩個小美人兒,說道:「肖姨在啊。
那咱們快去打個招呼吧。」
說著當先向車子走去。
看到葉楓那有些發紅的臉龐,兩個女孩都不禁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也許是看到了葉楓他們走過來,肖含月也面帶微笑得從車上下來了,看到她時,葉楓的眼睛不由一陣發直。
今天的肖含月也許是參加了什麼非正式的聚會,作為王雅麗的副手,她經常要參加一些富商們私人性質的酒會,參加這樣的聚會。
如果穿得太過正式就沒什麼意思了。
所以肖含月今天穿得有些隨便。
甚至可以說是大膽,上身只是一件連那小巧的肚臍都能露出來的小背心,外面是一件很小的天藍色無扣小馬甲。
那對碩大挺立的半球將衣服頂得緊崩崩的,似乎一不小心便會破衣而出。
而下麵則是一條能把大腿遮住一半的藍色一步短裙,圓潤修長的雙腿在透明絲襪的包裹下閃爍著讓葉楓直吞口水的光芒,穿著一雙黑色細高跟涼鞋的那雙小巧的腳丫更是讓葉楓心動不已,肖含月的這對小腳,比姑媽葉凝霜的更加小巧圓潤,據葉楓的目測,它們絕對沒有自己的那根東西長。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當初用姑媽的那對小腳夾自己的東西時的那種刺激感,本已經被他壓制得很老實的東西此時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不想出醜的葉楓,急忙把眼神移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肖姨,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
肖含月在車裏看到了剛才女兒被葉楓抱住的那一幕。
不過她並沒有像別的母親那樣生氣,心裏反而很高興。
因為她看得出來,葉楓對自己的女兒是很疼愛的。
這讓心裏已經把女兒當成葉家人的她又怎麼會不高興。
此時見葉楓對自己客氣,不禁有些不滿的道:「你這樣說話,是不是要拿肖姨當外人呀?」
肖含月那輕嗔薄怒的樣子讓葉楓不禁又是一陣失神。
直到葉雲綺看出不對,輕輕扭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臉紅得把頭扭到一邊,笑道:「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見葉楓那面紅耳赤的樣子,肖含月還以為他是被自己說得不好意思了呢,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她這一笑,卻使得她那對讓葉楓心動不已的半球劇烈得跳動了一下,弄得葉楓又是一陣眼直。
這時林靈已經從另一邊上了車,對葉楓兄妹道:「今天我就不到你們那去了,不如到週末的時候你們到我們家來玩吧。」
她這已經是第三次邀請葉楓了,前兩次葉楓都有事沒能去。
所以看向葉楓的目光裏充滿了希冀。
「好。
這週末我們一定去!」
葉楓用力得點了點頭,林靈那希冀的目光讓他做好了決定,哪怕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再讓她失望了。
肖含月聽說葉楓兄妹週末要到自己家去作客,心裏也很是高興,笑道:「那好啊,週末你們一定要來哦,肖姨到時掃榻以待。」
說著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卻沒有立馬進去。
而是彎腰整理了一下坐墊。
肖含月這一彎腰。
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便對著葉楓的方向撅了起來,她的裙子本就有些短。
在這樣的姿勢下,葉楓甚至都能從她短裙的下擺處看到她那黑色的小褲褲。
剛才肖含月那句掃榻以待本就讓葉楓有些想入非非,再看到這樣的美景,呼吸都不禁有些急促起來,好在葉雲綺此時已經轉到車的另一邊和林靈說話去了,並沒有發現他的異狀。
似乎是覺得葉楓還不夠衝動,肖含月在車裏不知道用力扯了一下什麼東西,使得她的身體扭了扭。
那誘人無比的大屁股更是對著葉楓款擺了幾下,使得葉楓呼吸一滯,再也控制不住下麵那東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肖含月整理好了坐墊,上了車,回過頭來想要和葉楓告別一下,卻見他正呆呆得看著自己。
而下麵那十分寬鬆的褲子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大帳蓬。
天,好大的東西!這是肖含月看到那帳蓬後的第一感覺,心中對它不禁有些渴望。
不過隨既又有些羞愧,他可是自己女兒的未婚夫啊,自己怎麼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和王雅麗不同,肖含月當初和丈夫的感情是極好的,二人也是通過自由戀愛才結的婚,感情融洽之下,自然可以享受到那種事的至高無上的快感。
可是這一晃丈夫已經死了十多年了,作為一個已經熟透了的女人。
而且還是享受過這滋味的,她又怎麼可能會不想?不過由於和丈夫感情極好,又有了女兒,才一直沒動過出規的念頭,平時想的時候便用自己買的那些玩具自己弄一下。
由於經濟條件好,肖含月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各種高檔的玩具買了很多。
可是那東西雖然也能讓她宣洩出來。
但又怎麼能和真的相比?已經十多年沒有嘗試過真傢伙的她,看到女婿那大得有些嚇人的帳蓬時有些激動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這種激動也只是一時的,很快肖含月便調整好了心態,對葉楓笑道:「小楓,我們走了啊,綺綺就在那邊。」
她這麼說是想提醒葉楓,你那個帳蓬最好還是收斂一下,不然被你妹妹看到就不好了。
就是她不提醒,葉楓也已經反應過來了,心中正有些羞愧,再聽她這麼一說,更加的慌亂,也顧不得什麼了,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它,按到了一邊、
肖含月的心又不禁劇烈得跳動了一下,剛才只是看到帳蓬覺得它不小而已。
而葉楓這一握,才讓她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他那寬大的手掌竟然只能握住一半多一點,看那意思怕不得有二十公分長了。
這可比她的亡夫要大出太多了,要是能讓它弄一下。
那滋味真不知道會是如何的爽快!
這樣的念頭在肖含月的腦海裏只是閃了一下,便被她遠遠的拋開了,又和葉雲綺打了個招呼後便開車離開了。
目送她們的車子走遠,葉雲綺從車棚裏推出了被他們扔在這裏三天的電單車,拿出一線紙巾仔細得擦拭起上面的灰塵來。
今天的葉雲綺,穿的是葉凝霜給她買的一套公主裙,寬大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舞動,很有一種唯美的感覺。
她是真的變了,以前的她。
可是從來都不會做這些瑣事的。
而這種改變,葉楓知道是為了自己,心中不禁又是感動又是高興。
看著如同童話裏勤勞善良的小公主一樣的小妹。
一時間有些癡了。
葉雲綺擦完車子,回過頭來想叫葉楓,卻見他正癡癡得看著自己,芳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甜蜜,笑道:「看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姑媽給我買的這套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衣服一般般。
可是穿在你身上就變得好看了。」
葉楓嘿嘿笑道。
「去你的!」
葉雲綺嬌嗔了一句,心裏卻更加的甜蜜,拍了拍後座:「上來吧,時間不早了!」
和往常一樣,兄妹二人仍是妹妹帶著哥哥。
雖然都沒有說話。
但一種帶著溫馨的甜蜜感覺卻在二人間不斷得傳遞著。
「你讓靈靈到咱們那裏去,是不是準備吃掉她了?」
走出學校好遠,葉雲綺忽然問道。
「這個倒沒有,我只是想讓她到咱們那裏去玩一下。
當然。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不會放過的。」
在林靈的事上,葉楓覺得和小妹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於是實話實說道,卻見小妹的身體輕輕得一抖,急忙伸手摟住她的細腰,柔聲問道:「怎麼,吃醋了?」
「我才沒有!」
葉雲綺口是心非得辯駁著。
雖然心裏已經決定了要和林靈分享他。
可是這些天來,哥哥一直是她一個人的。
現在卻馬上就要與另外一個女孩分享,她哪里能沒有一點失落?
葉雲綺的情緒變化又怎麼能瞞得住和她心意相通的葉楓,不禁更加用力得抱緊了她,有些歉疚的說道:「綺綺,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可是你和靈靈我誰都不能放棄,無論你們誰離開我,我都會痛不欲生的。」
葉雲綺剛才只是有些失落而已,她本就是個很樂觀的女孩。
現在見哥哥糾結,又不禁心疼起來,笑道:「放心吧,我們誰也不會離開你的。
而且你這個傢伙這麼厲害,我正馬不得有個人來替我分擔一下呢,不然我怕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你弄死。」
「是嗎?那這幾天沒弄,你這張小饞嘴想我了沒有?」
見小妹已經恢復了開朗,葉楓心中大定,本來摟在她腰間的手很不老實得鑽進了她的公主裙,慢慢得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