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被推開,看到王玥瑤也和宋雪琪一起來了,尹含煙的心不由縮得更緊。
看到尹含煙全身都鑽在被窩裏,宋雪琪不由「奇怪」的問道:「師父,你怎麼睡下了?」
「是啊。
現在靈氣流失了不少,修練沒什麼效果了。」
尹含煙暗暗咬緊了銀牙。
但聲音還是不免有些顫抖。
因為此時葉楓的腦袋被她夾在雙腿中間,口鼻正好對著她不斷流出淫水的小騷屄。
雖然沒有什麼動作。
但只是呼吸之時噴出的熱氣吹在屄上,就已經讓她很難過了。
「哦。」
宋雪琪點了點頭,又問道:「師父,你看到葉楓了嗎?他剛才說出去轉轉,一眨眼就不見了。」
「沒……沒有,我沒見過……啊——」尹含煙結結巴巴的說著,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嬌呼,原來卻是葉楓竟然在這個時候把頭壓了下來。
在她的屄上親吻舔弄了起來。
「師父,你怎麼了?」
宋雪琪和王玥瑤齊聲問道,一幅很關心的樣子。
尹含煙心中暗急,一邊用力將葉楓的腦袋夾緊不讓他再動,一邊說道:「沒……沒什麼,我想他可能是出去散心去了吧。」
剛剛說完,卻差點又叫出聲來。
因為她這樣夾住葉楓的腦袋根本沒用。
這小壞蛋,竟然把舌頭伸得出奇的長,插進了自己屄裏,還用舌尖不斷的在自己嬌嫩的花心上一下下舔著。
「哼,什麼出去散心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出去找別的女人了!」
王玥瑤哼了一聲道。
「可能是吧。」
尹含煙忙說道,被說中了的她身上的肌肉不由崩得緊緊的,小騷屄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縮起來,夾得葉楓的舌頭都有些疼了。
舌頭被美女師父的屄這樣夾著,葉楓不禁有些懊惱。
如果現在插在她屄裏的不是舌頭。
而是雞巴。
那得有多爽啊!
雖然有了「猜測」。
但宋雪琪和王玥瑤卻並沒有離開,反而湊了上來。
在床邊坐下,「關心」的問道:「師父。
在這邊很不習慣吧?如果真的不行,等葉楓回來,就讓他打開通道你先回去吧。」
此時的尹含煙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因為葉楓這個壞蛋伸進她屄裏的舌頭越來越不老實,像個泥鰍一般在裏面亂鑽亂闖起來,把她的小騷屄弄得又酥又癢,卻又偏偏到不了高潮。
為了不被宋雪琪和王玥瑤發現什麼不對,尹含煙不得不動用真元控制了自己的聲音和麵部表情,一邊苦忍著被葉楓的舌頭鑽屄的快感,一邊心不在焉的應付著二女。
如此足足聊了十幾分鐘,宋雪琪和王玥瑤才告辭離開。
而等她們一走,葉楓立馬就恢復了體型。
此時的尹含煙已經快被折磨瘋了,猛的掀開被子,拉起葉楓讓他仰躺著,再分開自己那雙大長腿騎在他身上,一只手扶著他筆直朝天的大雞巴,對準自己騷癢無比的小騷屄,大屁股用盡全力猛的向下一坐。
「滋」的一聲,粗長的雞巴立時盡根沒入尹含煙的騷屄。
然後她雙手按住葉楓結實的胸膛,大屁股像是開足了動力的馬達一般拼命的篩動起來。
葉楓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美女師父的主動,一邊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對因為身體的快速擺動而顫動不已的大奶子把玩。
尹含煙本就被葉楓弄得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
此時終於得到大雞巴的插入,因此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她就到了極限,大屁股挺動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小騷屄也開始一下下的收縮,眼看就要享受一次至高的高潮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
接著就聽到王玥瑤說道:「好啊,原來你們在這裏偷情,害我們到處亂找。」
「啊……」
尹含煙萬萬沒有想到王玥瑤二女會去而複返,不由驚呼了一聲,像個駝鳥一般把臉埋在了葉楓的胸前。
只不過那種快到高潮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尹含煙仍沒捨得讓葉楓的雞巴從她的屄裏退出去,反而還本能得繼續扭動著大屁股。
王玥瑤拉著宋雪琪一起走到床尾,一邊欣賞著孫兒的大雞巴。
在師父的小騷屄裏進進出出,一邊說道:「終於看到師父的身體了,真是很不錯呀,看那大長腿,看那大屁股,別說是夫君了。
如果我是男人,也會忍不住肏她的!」
聽到王玥瑤的話,尹含煙的心裏愈加的羞澀。
可是屄裏的感覺卻也越發的強烈,大屁股的扭動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不少。
片刻後。
隨著一聲哀鳴,尹含煙性感的嬌軀猛的一陣顫抖。
然後就趴在葉楓身上一動不動了。
這時宋雪琪和王玥瑤也脫光衣服爬上了床,王玥瑤看著仍緊緊摟在一起的師徒二人,笑道:「師父,你也太貪心了吧,我們都把夫君讓給你了。
而且你現在也爽過了,還不把他還給我們?」
或許是二女也和自己一樣一絲不掛,讓尹含煙多少好過了一些。
終於肯把頭從葉楓的胸前抬起,身體也快速得離開了他。
然後一邊拉過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一邊責怪得看著葉楓道:「都怪你!」
「怪我什麼啊。
這不是挺好的嗎?」
葉楓嘿嘿一笑,也不知是欲火難耐還是給美女師父解圍,一把拉過正準備再調侃尹含煙幾句的外婆王玥瑤,將她壓在身下,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
相比之下,宋雪琪卻是要善良的多,拉著尹含煙的手安慰道:「師父,其實我們早就猜到你和他的關係了,正像他說的,我們以後都開誠佈公的,不是很好嗎?」
尹含煙有些糾結的道:「可是,我是你們的師父啊。」
宋雪琪笑道:「那有什麼關係,咱們以後既是師徒又是姐妹,不是更親密嗎。」
「可我還是他的師父啊。
現在卻和他這樣。
那不是亂倫嗎?」
尹含煙說道。
這才是她最大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