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我們離開這裏,再說好不好?」
外婆被我霸道的抱在懷裏頭貼著輕輕說道。
一個舌吻後外婆好像都不好意思見我,躲在我壞了都不出來。
看著如此容易嬌羞的美婦,又想起剛才冷酷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帶給我的是強烈的刺激,特別是外貌與媽媽有幾分鐘想像,讓我心裏產生異樣的情緒,讓我產生要把外婆王玥瑤據為己有的導火索,就是看見外婆摟住別的男人手臂離開。
這讓我熊熊的嫉妒之火在燃燒。
「聽你的外婆。」
我低頭在外婆額頭上輕輕吻下說道。
手一揮總統套房內一切都恢復過來,地上的中年男子血液全部消失,還有那破碎的玻璃與紅酒,一切都恢復到沒有人進來。
在奶奶的目光下我們下一秒也消失在套房內。
當我和奶奶重新出現在酒會上後,依舊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那些男人更加淫邪的看著外婆,意淫著剛才在他們在做什麼,外婆此時被我緊緊抓住手十指相扣著,順手給外婆拿過一杯紅酒後,我們是愜意的喝著。
我們在套房內舌吻後。
好像彼此的曖昧感覺濃烈了。
雖然外婆沒有親口說喜歡我。
不過那神態卻說明問題。
面對一個男人的強吻,沒有說任何責備的話。
這足夠說明問題了。
「小楓,我們怎麼又回來呢,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不會有危險,我會保護你。」
「你會不會,會不會討厭我做這個。」
「不會,喜歡還來不及呢,只要外婆你喜歡,我都會支持你。」
「小楓你真好,做這個好像有魔力般,讓我無法控制自己想要,有時候感覺自己就是個變態。」
「變態我也喜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謝謝你。」
「小傻瓜,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不要這樣、你是我外孫。」
「忘掉過去,我們重新開始,身份不重要,就連雅麗都願意,你害怕什麼?」
「雅麗嗎?你們母子不可以這樣子的。」
「彼此喜歡對方就好,不在乎什麼身份。」
「不要逼外婆。」
「好、好,我不逼你外婆。」
我溫柔的看著王玥瑤疼愛的說道。
在外人看來外婆哪里像個做外婆的女人,與我在一起至多是姐弟而已。
家裏幾個美婦內,就屬外婆對感情最放不下,放不下死去的外公。
那個一心撲到工作上的男人,工作狂往往對於家庭都很少關注,外婆是個傳統的日本女性,對於外公感情很定是少了。
不過是放不下她的傳統觀念。
「這次賺了多少錢呀?」
「三千萬。
那個男人的命還是很值錢的。」
「不錯嘛。
這麼有錢,你包養我算了。」
「討厭。」
我和外婆彼此親昵的在一起說著話。
在有心人的注意下,又是把外婆當做交際花一類的女人。
最多是個高級點的。
當一個中年婦人闖入總統套房內,發現自己的丈夫與狐狸精都在。
最後是大發雷霆的來到酒會上,後面跟著十來個黑衣大漢,山本家是日本有名的財團和黑色會家族,家族如此莫名其妙的消失,立馬從線索內找到酒會上。
而我和外婆真在開心的說著話,突然就有一大幫黑衣大漢向我們這邊沖過來,嘴巴內叫著一連串日文,無非就是站住不要跑一類的廢話。
看著如螞蟻脆弱的人,我童心爆發十指相扣抓住外婆的手,就快速的往外跑,外婆疑惑一閃而過後,也是興奮的隨我跑著。
隨著消失稱山本家住遇害,日本最大黑色會之一的會長遇害。
這下在東京炸開鍋,追逐我們的人是越來越多。
在黑夜下我和外婆在奔跑著,後面尾隨著大片的黑衣人,嘴巴內叫喊著什麼話都有,跑了許久我和外婆臉不紅心不跳,依舊精力十分旺盛。
而且彼此對視一眼後都是興奮著。
「外婆,走我們進去再喝杯。」
當我們來到東京街頭的一家酒吧前,我開心的對著旁邊興奮的外婆說道。
在深夜帶著一個美婦在東京街頭上狂奔,後面還有大片的黑衣大漢追逐著。
如果被抓住應該會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美婦一身裹胸超短裙打扮。
隨著跑動間那胸前的乳房都在劇烈跳動著,我看著都有些擔心,兩個乳球會不會把布料給撐開。
而我一路上還有閒心欣賞著。
這樣的經歷也確實讓人覺得興奮。
「好呀。」
外婆王玥瑤興奮的回答道。
而我此時卻蹲下來,手裏拿著外婆脫下來的十二公分紅色高跟鞋,我動作溫柔的輕輕抬起外婆右腳,外婆臉蛋上立馬就變得紅彤彤的,右手自然的撐在我肩膀上,低頭看著我溫柔的動作,原本剛才奔跑閑麻煩才脫下的。
那白皙如玉的腳底下絲襪都是髒兮兮的污垢,我伸出右手在腳底板輕輕的撫摸下,立馬就變的乾淨無比,如被清水重新沖洗遍,我細心的把漂亮的紅色高跟鞋輕輕的穿在外婆玉足上。
看著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用黑絲包裹的玉足,我有些忍不住的低頭在穿好高跟鞋的腳背上親吻下。
這個舉動讓外婆臉蛋更加紅了。
而路過的男女都一臉羡慕的注視外婆,說著男朋友不錯的話,為外婆穿好漂亮的高跟鞋後,一對絲襪美腿搭配上火辣的身材。
看著更加高挑性感。
「外婆你真美。」
我站起來看著紅彤彤嬌羞的外婆讚美道。
「謝謝。」
「小傻瓜。」
在性感的外婆嘴唇上偷襲似的親吻下後,我們如情侶般走進了一家酒吧內。
在東京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無處不在的性與愛。
當我們走入人聲鼎沸的酒吧內,節奏感強烈的音樂,依著暴露的女郎在臺上扭動著,穿著比基尼的服務員,人潮湧動的舞池內。
我和外婆隨意找了一處吧臺坐下,我們彼此非常有默契喝著酒,身邊用著日語說話的嘈雜聲。
而我們卻用中文說著話,也許是剛才經歷過於刺激,我們一杯又一杯喝著,外婆王玥瑤看著如此火辣,坐在吧臺上那下體的大片黑絲肌膚都露出來,胸前的乳房更加是誘人至極,過來搭訕的男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我正準備與外婆進入舞池內,迎面走來十來個男女,可以很定的是不是山本的人。
因為這群人一個個都相當厲害。
在普通人類內算是頂尖的,從他們的氣息應該是忍者,與外婆的感覺一樣,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眼睛男。
眼睛男留著一頭長長的黑髮,很有日本男人範,帶著一副金絲眼睛,穿著一絲不苟的西裝皮鞋,五官談不上漂亮。
不過那走路的沉穩與眼睛的深邃,看出是個厲害的傢伙,他自然的坐到外婆身邊。
而剩下的人全部站在眼睛男身後。
「美子好久不見,開始我還不相信你回來了。
現在見面才發現,你如幾十年前般依舊如此漂亮。」
眼睛男點了一杯雞尾酒緩慢的說道。
「你們終於還是找到我。」
「東京就這麼大,找到你並不困難。」
「美子,只要你願意認錯,我去求忍神大人。」
「我沒有錯,脫離你們是我最正確的選擇。」
「美子,你不要執迷不悟,就算是我想保你也不可以的。」
「不需要。」
「是的,美子由我保護就可以了,你靠邊站。」
我很是不爽的站起來用日語說道。
說著就有些小孩子拉起外婆,摟住她的水蛇腰,宣誓外婆是我的女人。
從她們的談話中我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眼鏡男是認識外婆的。
而且還是屬於一個殺手組織。
甚至她們看樣子以前關係都不簡單,聽見這個眼鏡男的話,我就相當不爽。
現在又有什麼人能夠逼迫外婆,從對方進來開始目光就在外婆身上,完全就把我給無視。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明確外婆王玥瑤是我的。
「你是誰?」
眼睛男隨意掃視眼輕視的問道。
「美子的男朋友。」
我單手緊緊摟住外婆的水蛇腰自封說道。
外婆站起後被我摟在懷裏,開始還輕微的掙扎下。
不過很快安分的粘在我身上,聽見我說男朋友的話,原本喝酒後微紅的臉頰。
因為嬌羞更加紅了。
「美子,他年紀有二十嗎?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眼睛男對著我身邊的外婆充滿疑問的問道。
對於我們的年齡差相當好奇,或者暗指外婆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愛情無關年齡。」
我搶在外婆開口前回答道。
「美子,你年紀也不小。」
「年紀小,我還不喜歡呢。」
「美子,你真的喜歡這個還是學生的傢伙。」
「我們是真愛,況且也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吧。」
「好、很好,美子你別怪我不念舊情,今天你們倆跟我回總部。」
眼睛男露出他的本來面目惡狠狠的說道。
隨著他的話說完,他後面的人迅速的佔據幾個方位,把我們逃跑的路給堵死。
這是準備拋棄偽善的面具,開始動用暴力了。
「小楓,他是我的初戀男友。」
外婆沒有絲毫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對我解釋道。
「以前的都已經過去,我們重新開始。」
我轉過頭看著身邊迷人的婦人溫柔的說道。
在如此多人的圍攻下,我們兩人依舊在秀著恩愛。
這下完全觸怒到眼睛男,眼睛男看見眼前美豔比當年還厲害的女人,早就動了歪心思。
現在這個結果讓眼睛男相當不高興。
「不要逼我動手,乖乖跟我們走。」
「也好,我們去見見那個什麼忍神。」
外婆沒有說話把權利讓給我,我很是從容淡定的說道。
這一群確實身材不錯的凡人,就外婆一個人就可以全部擺平,可惜要我們束手就擒。
不過這個忍神組織始終是個禍害,不給處理掉外婆心裏也不會有小疙瘩。
「不知畏懼的凡人。」
「呵呵。
那我倒是要見識下。」
我摟住外婆的水蛇腰在他們的前後包圍下,匆匆離開熱鬧的酒吧。
這個架勢好像害怕我們會跑般,他們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人,肉感的女人永遠會吸引男人的目光,奶奶如此穿著打扮,巨大的乳球深深乳溝加上那圓潤的臀部,後面的幾個男人目光一直在外婆的翹臀上。
一線長長的黑色轎車,穿著黑色西服墨鏡的男女,完全就是黑社會幫派的架勢,我和奶奶直接坐在後座。
那個眼睛男有些不爽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由於外婆的肉色包臀短裙太短了,原本走動間就已經隱隱約約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
現在坐下來一對黑絲美腿誘惑極了。
那大腿根部的黑色小內內都露出來。
前面的駕駛座的男人目光不是掃視著,外婆如此的打扮無非是故意接近目標,好色誘成功完成暗殺計畫,事情變化太快還沒有來的極換衣服。
坐上車上後我迅速的把自己的白色襯衫給脫下來,動作溫柔的彎下腰把襯衫系在外婆的胯下,徹底把外婆胯下的風景給遮擋住。
至於我赤裸的上身也無所謂,開始外婆還有不自然。
不過看見我如此給了一個甜甜的微笑,既然把外婆看成自己的女人,又怎麼可以讓別人佔便宜。
「外婆,你是我的女人,我可是非常小氣的哦。」
我用著中文對著旁邊感動的美婦說道。
「我知道,我會盡力的,你冷不冷。」
外婆看見我赤裸裸的上半身問道。
「不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體,美子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有你在,我知道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日語。」
聽見我和外婆用中文交流,前座的眼睛男相當不爽的大聲說道。
在黑夜下不知道開往何處,就算外婆這個幾十年前的忍神組織成員都沒有進入過總部,聽外婆講忍神組織是個擁有上千年曆史。
現在忍神也不在是殺手組織。
在日本中有財團有黑社會有政客,都是忍神組織所屬,反正在日本這個組織是無孔不入,它的強大讓人無法想像。
甚至那個忍神大人都沒有幾個人能夠見到。
外婆這個叛徒因為太有名氣,所有得到忍神大人的關注。
這樣的關注有些人希望一輩子也不要。
而外婆運氣不錯遇見了。
外婆的名氣都是這麼多年的殺手血玫瑰之名,外婆脫離組織也不是多麼嚴重,更加嚴重的是外婆居然單幹。
這擺明就是是與忍神組織對著幹。
如果外婆在其他國家做也就算了,忍神組織在日本本土龐大可怕。
可是在世界各地卻沒有什麼實力。
而這麼多年外婆就是如此做的,日本本土外婆從來沒有回過。
也許是外婆信心爆棚修為增加,也許是那高昂的殺手費,外婆就偷偷跑到日本單幹了,看目前情況那個雇主都可能是忍神組織安排,故意引誘外婆回日本。
「忘了告訴你,雇主就是我。」
在下車的時候眼睛男相當賤的說道。
「也忘了告訴你,我很厲害。」
「哈哈。」
在眼睛男的得意笑聲中,我們來到一棟有著唐朝建築風格的木質房子內,曲徑通幽就是最好的形容。
這裏被眾人黑衣人護衛著。
在夜色和照明燈下,我牽著外婆的玉手一路往內走,走了許久才來到後花園內,有假山有池塘有花。
如果不知道以為是穿越到唐朝了。
越走人越少這是內松外緊嗎,停留在風景如畫的地方後。
好像在拍武俠片般,眼睛男走到假山前面扭動了一個按鈕。
然後在外婆的驚訝目光下。
那非常漂亮的池塘被分成兩半,奇跡的是那些水沒有往下流,魚兒也正常的在水中遊著,池塘中心顯露出一個有白玉砌成的臺階。
在眼睛男得意的目光下,帶著我們沿著臺階走下來,來到這裏後眼睛男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好像根本不害怕我們會跑掉般。
沿著白玉臺階一路往下走著,臺階非常多而且很深,原本以為地下會是漆黑一片的。
沒想到這裏卻明亮如白晝,如此亮光我和外婆都沒適應好,不得不感歎。
這就是一個地下宮殿。
而且那亮光全部都是頭頂上鑲嵌的夜明珠造成的,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在這裏只是用來照明的。
而且腳下踩的就是白玉堆砌而成的。
這手段絕對是大手筆。
而且沒有幾百年時間也完成不了。
第一次看見如此畫面外婆有些驚訝。
不過與我仙器內的靈是砌成的宮殿比較,依舊是小兒科的把戲,原本得意洋洋的眼睛男想要看見我們目瞪口呆的模樣。
不過卻看見我們如此不鹹不淡的反應,很是鄙視我們一眼。
宮殿很大也很複雜。
在眼睛男的帶領下我們七拐八拐的終於來到一個大殿內,為什麼說大殿。
因為這裏是地下宮殿內的主殿,是最大的一處地方,讓我感覺好笑的是。
這裏就是一處古時候祭祀用的神殿。
只是把神殿搬到地下來而已。
最顯眼的是中間玉石像,高大十來米身體也特別巨大,如一個巨人般高高的矗立在神殿中心位置,他穿著日本傳統的和服,五官相當一般一頭讓人怪怪的頭髮。
看著就想個中年猥褻大叔。
至於那威儀完全就是高大來襯托的。
而在他的右手邊也是一個玉石像。
不過卻不是個人。
而是有八個蛇頭的怪物,身高就五米都不到吧,它的八個蛇頭相當有看點,表情各不相同,看樣子作用也不同吧。
不過蛇頭吐出的心子卻有些恐怖。
那猙獰的蛇頭就讓人不舒服,整個就是拿來嚇小孩的。
在高大的玉石像左邊,就是一個身穿忍者衣服臉都蒙著,看不清楚長相甚至性別的傢伙。
這個傢伙最矮就二米高大,也是用玉石雕刻而成。
不過唯一值得關注的是它手裏拿著一把劍。
而且樣子如隨時要拔出的模樣。
「見過天照大神、八岐大人、忍神大人。」
眼睛男變成的無比虔誠恭敬的跪倒在鋪團上大聲的說道。
隨著他狂熱的信念。
一股無形的信仰之力分別進入三座雕像內。
「你把叛徒帶來見我了嗎?」
突然只是一個呼吸就有一個如雕像一模一樣的忍者出現在我們面前,他把玩著自己手裏的劍隨意的問道。
聲音很輕柔也很細,從這聲音就可以聽出是個女人。
而且胸前微微凸起的東西,看來也不大也不是飛機場,不高一米六的模樣,細細的腿看著整個人都好像很軟弱。
如果不是他散發出來的威亞,以為是哪個小姐模仿呢。
「是的,就是他們二人。」
「那就讓他們做為我的祭品吧,背叛忍神的下場是不可原諒的。」
「可是她。」
「沒有可是,準備祭品,咦你眼睛往哪里看?」
「在看你胸,真是小很定是常年被束縛的結果,對了你是個女人嗎?」
「無恥之徒,你們的靈魂將會得到無盡的煎熬。」
「呵呵。」
進來後外婆王玥瑤就一直沒有說話,把事情全部都交給我處理。
當出現這個力量強大的忍神後,外婆才發現自己弱小。
所以更加對我百依百順,我自然的摟住外婆的水蛇腰緊緊靠在我身邊,我上半身赤裸裸的露在外面,八塊腹肌完美的協調搭配著,絕對是男人最優美的曲線,女人看見沒有一個不喜歡的,等於是讓男人看女人乳房般。
平時我說話都是對自己女人才沒完沒了的說話。
那熱情絕對有的。
不過我突然如此說話,外婆也沒有插嘴,任由我激怒對方,我從來就是隨心所欲的活著,看見如此嬌小的女忍者,讓我想起那些日本動作片。
所以才會忍不住多問了句。
一個連雷劫都沒有度過的偽神,力量就媲美與渡劫期的修士,又有什麼資格在我手裏囂張。
忍神聽見我的笑意後,臉上都是怒容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準備一掌把我們兩給拍死。
不過我更加乾脆手裏出現一朵火苗。
瞬間就落到對方的身上,忍神看見火苗如見到鬼般,驚恐的想要躲開。
可是卻沒有任何力量動彈。
「八岐大人救我。」
忍神驚恐的大聲尖叫喊道。
求救的話是說完。
不過人卻被火焰燒成灰燼,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
只是丟出一朵火苗,就讓這個號稱忍神的傢伙死了。
而且死的什麼都沒有留下,她的劍都沒有機會拔出來,什麼打鬥場面也無。
這讓在旁邊看著一切的眼睛男驚恐萬分。
現在才明白剛才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原本打算把這個偽神收下,做個使喚的丫鬟。
不過看對方身材嬌小又是平胸,讓我沒有任何欲望了,家裏的女人哪個不是身材火辣的。
當然除了幾個小不點外。
「是誰,盡敢在神殿內放肆?」
一個嘶啞如石頭摩擦的聲音大聲質問道。
首先就是感覺地下宮殿好像在震動般,或者是要隨時倒塌的危險。
然後絲絲的滑動聲音特別響亮。
最後在我們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原本巨大空曠的神殿,都快被對方塞滿了。
那十來米的高大雕像在這個怪物面前完全就是小孩。
它有八個表情不一的舌頭,身體好想由八條巨大無比的蛇組成的般,它好像剛睡醒般,睜著碩大的眼珠看著渺小如螞蟻的我們,如此大的怪物確實很有觀賞價值呀。
「小楓小心,它是八岐大蛇。」
外婆身體都有些發抖的靠在我身上用著驚恐的語氣說道。
「放心吧,就只是大點爬蟲而已。」
「參加八岐大人。」
「咦,忍神那個傢伙消失了,它死了,是你這個螞蟻殺了它嗎?」
「嗯是的。」
「我要把你吃了,靈魂作為我的倀鬼,永生永世成為我的奴隸。」
八岐大蛇怒恐的大聲咆哮道。
它也重視起來,一動手就使出她最厲害的招式,八個腦袋同時使出各種攻擊,劇毒冰火雷電等等各種手段。
最後張開一張無比巨大的蛇口,準備一口就把我們給吞了。
在我眼裏就是一只活的比較久遠的畜生,度過三次雷劫憑藉天賦才如此兇悍。
不過在我眼裏。
只是只大點的畜生,手裏輕輕的飄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光芒萬丈的念頭,念頭開始還很小很小。
可是卻如變魔術般。
瞬間就變的無比巨大,如一個泡泡般把八岐大蛇給包裹住。
瞬間念頭又變小,裏面的八岐大蛇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出不來。
而看著縮小無數倍的八岐大蛇,都有些卡通的效果。
「美子送給你。
如果它願意就做你的寵物。
如果不願意就讓它死。」
我把手裏晶瑩剔透的念頭交到外婆手裏輕輕說道。
念頭是個八次雷劫的念頭,也是準備送給外婆的禮物。
至於那只小小的怪物只是贈品而已。
「送給我的?」
「當然。
這個念頭本來是為你準備,八岐大蛇只是個贈品。」
「修士,你為什麼捕捉我的寵物。」
在美子的興奮下,神殿內突然出現一個十分威儀的聲音大聲質問道。
而這個威儀的聲音就是從十米大小的玉石像發出的,石像突然睜開了眼睛口吐人言。
雖然是用日語說。
「參見偉大的天照大神。」
腿都在顫抖的眼睛男跪倒在地板上說道。
「我不容冒犯。」
我看著高大無比的石像緩慢的說道。
「你是哪位大修士?」
「葉楓。」
「原來是龍翔市的王少,他們冒犯您罪有應得,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莫生氣。」
聽見我報出名字,立馬在我們面前就變成一個不過一米六都不到穿著和服的中年矮胖子,他恭敬的對我說道。
這個傢伙也真怕死,居然只是一個念頭過來。
「打算搬走玉石,可惜呀!!」
「王少,多有得罪,恕不遠送。」
「他是我女友的初戀,你看著辦?」
我要走前看了眼地下跪著的眼睛男隨意說道。
這個外婆的初戀讓我很不爽。
而且女人對於自己的初戀特別深刻。
而我也沒有多大度,我也不好意思當著外婆的面殺掉眼睛男。
「王少放心,我知道怎麼辦?」
「不、不你們不能夠殺我,難道不想知道王玥瑤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我不是孤兒嗎?」
「不,你不是孤兒,你是組織偷出來的。」
「那我父母是誰?他們還健在嗎?」
「只要兩位大人答應不殺我。
這件事情我才能夠告訴你。」
「我從來不接受威脅。」
在這個謙和有禮貌的中年矮胖子的好話連篇下,我還真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如果直接就殺人搶奪寶物。
那也太不合理。
而且這些玉石也不算什麼寶物,對方的念頭才算點。
不過這樣沒有理由的事情,我也下不了手。
所以只好帶摟住心事重重的外婆離開了地下宮殿。
這次是直接消失在地下宮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