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

小師妹柳如煙的修仙日常

大種馬 1850 08-23 14:15
“也就是說

……我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媚藥?”

柳煙平咽了口唾沫,

喉嚨裡一片乾澀。

可是

在原主的記憶裡,

自從無論是小時候,

還是她十八歲體質覺醒以來,

無論是家族裡的表哥、

門下的護衛,

還是路過的散修,

都對自己沒有這種噁心的眼光,

同樣昨晚之前似乎自己也沒有勾引人的那種樣子呀,

最多就是喜歡美好事物的感覺,

或者長輩對後輩的親近。

好奇怪呀!

他緩緩抬起頭,

再次將視線投向了角落裡的那面銅鏡。

鏡中的絕色佳人同樣在看著他。

因為剛才劇烈的心理鬥爭與身體反應,

美人的眼眶微微泛著紅暈,

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搖搖欲墜的清淚,

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那原本嬌嫩的唇瓣,

因為昨夜黑衣人的粗暴啃咬與剛才自己的銀牙緊咬,

此時有些微腫,

泛著誘人的充血紅意。

她半裸著香肩,

瀑布般的青絲淩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

整個人從骨子裡都透著一種剛被狂風暴雨狠狠疼愛過後的慵懶、

狼藉與不堪一擊的脆弱。

這副模樣,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

恐怕都會瞬間化身為狼!

“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

柳煙平咬了咬牙,

試圖伸手去撥開貼在額前、

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碎發,

想要讓自己顯得幹練一些。

然而,

當他的指尖在無意中擦過自己嬌嫩的耳垂時,

他的動作卻再次僵住了。

“唔

……”

敏感得太離譜了!

不過是極輕微的摩擦,

那薄如蟬翼的耳垂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起來,

一股滾燙的熱意迅速順著耳根蔓延開來,

連帶著耳後那一小片嬌嫩的肌膚都泛起了細細密密的粉紅皮疹。

酥麻感直沖腦門,

讓他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床柱上,

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看著鏡子裡那個不過被自己碰了一下耳垂就面紅耳赤、

嬌喘吁吁的嬌媚女子,

柳煙平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了一口氣,

試圖用最兇狠、

最威嚴的語氣大罵一聲,

來強行挽回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

可當他張開嘴時,

從那紅腫櫻唇裡滑出來的,

卻依然是那把軟得像水、

甜得發膩、

帶著無盡委屈與嬌嗔的女子聲線——



……這破身體!”

尾音軟綿綿地發顫,

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

反而像是在對著冥冥中的命運,

發出一聲不堪忍受的嬌嗔與索求。

窗外,

清晨的濕氣正順著青簷滴滴答答地墜落。

原本寂靜的庭院裡,

突然響起了一陣輕緩卻極有規律的腳步聲。

那聲音踏碎了滿地的濕潤落花,

正一步步、

不緊不慢地朝著柳絮閣的門前靠近。

“嗒、

嗒、



……”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人心尖最脆弱的弦上。

不過彈指工夫,

那腳步聲便徹底停在了雕花木門之外。

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糊窗棉紙與幾道鏤空的木栓,

甚至能隱約看見門外投下來的那道挺拔修長的影子。

“如煙師妹?

掌門師尊特意讓我帶你去大廳早課!”

門外傳來的聲音屬於一位年輕男子。

那嗓音如溫玉擊磬,

清朗中透著正道弟子特有的端方與關切,

可若是仔細品味,

那尾音裡卻分明壓抑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試探,

以及

……某種對門內旖旎風光隱隱的期待。

這是昨日領他進山門的玉虛仙宗二師兄,

宋懷舟。

柳煙平的心臟如遭重錘,

猛地沉到了萬丈冰穀底!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

再次看向角落裡的那面銅鏡——

鏡中的自己衣衫盡解,

露著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

雙唇充血紅腫,

眼眶泛著楚楚可憐的濕潤紅暈;

髮絲淩亂地粘在頸側,

腿根處甚至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留下的未幹痕跡。

而整座房間裡,

更是漫延著一股根本壓不下去的、

龍涎香與體液交織的腥甜異香!

這副模樣,

任誰看了,

都能一眼看穿昨夜這裡究竟發生過怎樣不堪入目的破事!

“該死

……”

柳煙平在心中暗罵一聲,

額角滲出了細密冷汗。

他強忍著腿間火辣辣的酸痛與撕裂感,

手忙腳亂地扯過身旁的錦被裹住嬌軀,

同時屏住呼吸,

死死盯著那扇搖搖欲欲墜的木門。

他拼命收斂起臉上的驚恐與慌亂,

憑藉著原主殘留的記憶與本能,

強行將自己的表情偽裝成原主平日裡那副怯生生、

孤潔而又嬌弱的模樣。

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

不敢開門,

只能微微昂起修長的頸項,

咽了咽乾澀的喉嚨,

試圖用最平靜的語氣回應。

“我

……我很好。”

可一開口,

那把軟綿綿的女子聲線裡,

依然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未退的喘息與嬌軟的發顫。

那聲音從門縫裡溢出去,

輕得像是一縷拂過柳梢的春風,

嬌嫩得能滴出水來,

“勞煩

……勞煩二師兄掛懷了。”

門外的影子明顯微微一震。

宋懷舟佇立在門外,

隔著冰涼的木門,

鼻尖似乎隱隱嗅到了一股自門縫中飄散出來的、

難以言喻的幽香。

那香氣並不濃烈,

卻帶著一股發燙的體溫與蝕骨的媚意,

直往人的骨髓裡鑽,

勾得他小腹深處莫名地湧起一股躁熱。

宋懷舟的神色暗了暗,

眼中劃過一絲貪婪,

但良好的名門教養還是讓他克制住了推門的衝動。

他微微低頭,

用一種愈發溫柔繾綣的語氣說道:“師妹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發顫,

可是昨夜受了涼?

鳳鳴峰高處不勝寒,

若有不適,

切莫硬撐。

我這兒有師尊賜下的清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