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小師妹柳如煙的修仙日常

大種馬 1809 08-23 14:14
“不

……不可能

……這是夢

……這絕對是夢!”

柳煙平的呼吸驟然亂了套。

他顫抖著伸出右臂,

那只手纖細、

柔嫩,

十指如削蔥根,

甲床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指尖懸在自己的胸口上方,

因為極致的恐懼與震撼,

在半空中足足停頓了三息的時間。

最終,

對現實的質疑戰勝了恐慌,

他的指尖終於輕輕觸碰到了那一團豐滿與雪白之上。

“嗯哼

……”

指尖剛一接觸到皮膚的瞬間,

一種無法言喻的觸感便順著指尖轟然炸開。

太軟了。

軟得超出了他對人體構造的認知,

帶著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而且

……敏感得近乎可怕!

不過是極其輕微、

近乎無意的觸碰,

那嬌嫩的乳尖便如受驚的含羞草一般,

在他眼皮子底下迅速挺立、

收縮起來,

化作了一粒飽滿的粉紅朱果。

伴隨著這粒朱果的挺立,

一陣麻癢難當的電流從小腹驟然竄起,

迅速擴散至整個胸口!

那酥麻感順著經絡一路向下,

隱隱牽動了小腹深處的子宮與腿間的傷處,

喚醒了昨夜被某個狂暴的存在強行開拓、

反復揉碎的恐怖記憶。

“靠

……!”

柳煙平的呼吸徹底亂成了一團亂麻,

體內的靈魂與這具敏感嬌嫩的肉體產生了劇烈的排異與震盪。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

狼狽不堪地從床榻上滾落了下來!

“砰!”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赤裸的雙腳踩在了冰涼刺骨的青磚之上。

那股冷意如同細小的毒蛇,

順著腳心一路蜿蜒向上,

狠狠竄上了他的脊背,

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顧不上身上的酸痛與狼狽,

柳煙平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面,

掙扎著站起身來。

他的雙腿抖得像篩糠一般,

腿根處一片潮濕酸軟,

幾乎支撐不住這具嬌弱的軀殼。

他踉踉蹌蹌地扶著雕花幾案,

一步一步,

極為艱難地走向了房間最深處的角落。

那裡立著一面巨大的銅鏡。

銅鏡足有一人高,

邊緣鑲嵌著一圈雕工精湛的暗金雲紋,

鏡面被打磨得極亮,

毫無一絲雜質,

清晰地映照出鏡前的一切。

當柳煙平終於站定在銅鏡前,

看清鏡中倒影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鏡子裡映出的,

是一張他這輩子都未曾見過的絕色容顏。

那是怎樣一副擔得起“禍國殃民”四個字的皮囊啊——

眉如遠山含黛,

細長而微微彎曲,

眉峰處帶著幾分天然的淡泊與疏離;

眼若秋水橫波,

眼尾微微上挑,

原本該是極其勾人的狐媚眼型,

此刻卻因為盛滿了恐慌與迷茫,

反而顯出一種清冷不可侵犯的矛盾美感。

她的皮膚白得幾乎發光,

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甚至連臉頰上最細微的絨毛都在晨光下清晰可見。

下方的雙唇偏淡,

呈淺淺的粉紅色,

此刻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微微張開著。

下唇的邊緣有些泛紅腫脹,

上面帶著幾處明顯的破口與齒痕,

顯然是被誰在極度的瘋狂中狠狠咬過、

反復吮吸後留下的紅意。

最讓他感到窒息與絕望的,

是那雙眼睛。

那雙原本應當屬於某個清冷仙子的眼睛,

此刻正清澈、

濕潤地睜大著,

瞳孔劇烈收縮,

裡面盛滿了無措、

震驚與瀕臨崩潰的慌亂。

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毫無束縛地散落在大半個肩頭,

有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雪白修長的頸側,

隨著她劇烈而急促的呼吸,

微微起伏晃動著。

髮絲極細、

極軟,

帶著一股昨夜未曾洗去的潮意,

顯而易見,

昨夜的主人並未給予這具身體任何梳理與溫柔。



……根本就是一個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摧殘、

嬌豔欲滴卻又傷痕累累的絕世佳人!

柳煙平如置身夢魘,

他顫抖著抬起自己的右手,

緩緩摸上了鏡中人的臉頰。

鏡子裡的絕色美人,

也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抬起那纖細的手指,

按在了自己嬌嫩的臉頰上。

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刹那,

柳煙平只覺得一股細微而酥麻的戰慄順著指尖直沖大腦

——這皮膚實在太軟了,

嬌嫩得簡直就像是初春剛剝殼的雞子,

仿佛稍微用力一按,

就會在上面留下無法抹去的紅印。

極度的荒謬感與認知衝突在他腦海中轟然炸裂!

他明明是個二十多歲、

血氣方剛的鋼鐵直男!

他有粗糲的皮膚,

有寬闊的肩膀,

有平坦的胸膛!

可眼前這個

……這個鏡子裡渾身散發著誘人香氣、

嬌軟得一碰就會哭出來的生物,

到底是誰?



“我草

……”

終於,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驚駭,

試圖用最粗魯、

最富有男性氣概的髒話來宣洩心中的恐懼。

然而,

從他這張嬌嫩櫻唇裡滑出來的,

卻依然是那把軟綿綿、

嬌滴滴、

帶著濃濃委屈與發顫的女子聲線。

他聽見自己一字一頓、

咬牙切齒地用這種軟糯的聲音說:

“這胸

……這腰

……這臉

……老子真的變成女人了?

還是個極品美人?

!”

粗魯至極的髒話,

配上這具嬌柔萬狀的軀殼與軟糯甜膩的聲音,

產生了一種詭異而又致命的張力。

銅鏡依然冰冷而誠實地映照著他此刻的全貌。

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

他身上的緋色衣領已經徹底向兩側大張開來,

露出了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胸膛,

以及那道橫亙在胸前、

深不可測的雪白乳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