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泥兩根手指開始能在自己的屁眼中,自由出入時,她將手指拔了出來,對著趙天昊說道,“夫君,好了。”
“啊?這就好了,不行,夫君看還沒好,檢查一下。”
說完趙天昊用自己的兩只手指,往薑泥的屁眼插了幾下,果然相當鬆動了,於是準備再次提槍上馬。
誰知薑泥的手又來了,這次是握住了趙天昊的大雞巴。
“又怎麼了啊?”
“夫君,你,你那裏,去濕一下。”
“濕一下?怎麼濕?”
“嗯,夫君,你又來了,你明知道的,就是,在我前面搞幾下。”
“泥泥,你不是說前面不能草了嗎?”
“就幾下,幾下就可以了。”
雖然薑泥說是幾下,但是趙天昊卻還是狠狠的給她來了幾十下,弄得她屁股也撅不起來了,再次趴在床上喘氣。
趙天昊的大雞巴在薑泥的屁眼附近磨蹭了幾下,開始慢慢用力往裏面擠,事前功夫做得比較足,大龜頭略微受阻一下就通過了她的肛門口,這種感覺有點象突破處女膜。
薑泥也輕輕的“噢”了一聲。
趙天昊關心道,“還疼嗎?”
“有一點。
不過那裏過了就不疼了。”
聽到薑泥的話,趙天昊繼續前進,她的屁眼比她的小穴緊多了,大雞巴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趙天昊的大雞巴就像鑽探工人一樣,緩慢的前進,每前進一步,薑泥的呻吟聲就大一點,當整個大雞巴全部插入她的屁眼後。
薑泥滿足的松了一口氣,終於全部進來了。
趙天昊開始慢慢往外抽,待抽到只剩下大龜頭的時候再慢慢往裏插。
反復幾次後,動作漸漸加快,薑泥的手也伸到自己陰部,幫自己加強刺激。
薑泥的菊花對趙天昊的刺激很強烈,正當他準備開始大動干戈的時候,發現薑泥皺起了眉頭,呻吟聲也停止了,他立刻停下了動作,關心道,“寶貝,怎麼了?”
“夫君,沒事,只是有點疼而已,夫君,你繼續吧,我可以的。”
對於薑泥,趙天昊真心不忍心傷害她,聞言便乾脆將大雞巴拔了出來。
趙天昊拔出來的時候,可以清晰的聽到“啵”的一聲。
只見薑泥的屁眼張成一個大大的黑洞,肛門的括約肌無力的顫抖著。
趙天昊伸進一只手指,輕輕的撫摸薑泥屁眼周圍紅腫的嫩肉。
薑泥看著趙天昊有些內疚道,“夫君,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沒有啊,你已經讓夫君很舒服了。”
薑泥看著趙天昊猙獰的大雞巴,說道,“但你還沒……”說完,薑泥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雙手握住趙天昊的大雞巴,就要幫趙天昊吹簫。
“要不你今天先休息吧。”
趙天昊感覺自己是不是被人附體了,居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現在的他先不說盡興。
可是連噴射都沒有呢。
薑泥愛戀的看了趙天昊一眼,沒有說話,雙手握住大雞巴開始套弄了起來。
薑泥的小手很軟,動作也很輕柔,套弄得趙天昊很舒服。
趙天昊將身體躺平,頭枕著雙手,薑泥蜷縮在他的身邊,用她的小手幫趙天昊打飛機。
同時伸出舌頭,在他大腿內側和陰囊上到處舔弄。
薑泥的小手套弄了大概十來分鐘,趙天昊有射精的感覺了。
薑泥發現趙天昊的大肉棒變得更加猙獰,預感到了什麼,小手擼動得更快了。
在射精的刹那,薑泥一口將趙天昊的大雞巴含了進去,噴發的精液全射到了她的嘴裏,喉嚨裏,胃裏。
因為趙天昊的精液實在太多,薑泥沒有經驗,只吞了兩股就被嗆到了。
後續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她的臉上,胸上,身上。
待趙天昊射完之後,薑泥摸索著,要找到毛巾,將身上擦乾淨。
但是趙天昊怎會讓薑泥如此浪費呢,他伸出手,將薑泥身上的精液全部刮在手指上,送進薑泥的嘴裏。
薑泥沒有拒絕。
就這樣,一下一下的吞咽著。
直到身上的精液大體上清理乾淨之後。
看到薑泥睜開眼後,趙天昊又挺著大肉棒遞到了她的小嘴前。
薑泥張開小嘴,在趙天昊的大龜頭上到處舔。
待把他的大肉棒也清理乾淨後,小手仍握著他堅挺的大雞巴,好奇的問道,“夫君,你怎麼沒軟下來啊?”
“你夫君這麼猛,你以為只是射個一兩次就能結束的啊。”
說著像是證明自己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又想了,總之,趙天昊又開始在薑泥身上撫摸起來。
“啊,夫君,嗯,哎唷,不要了,啊。”
“小寶貝,夫君又想草你了!”
“啊,夫君,等一下,啊,不要摸了,等一下啊,我還有話說。”
趙天昊將薑泥摟在懷裏一手捏著她的乳頭,一手在她的陰部撫弄,說道,“抓緊時間啊,還要說什麼?”
薑泥按著趙天昊的大手,喘著氣說道,“啊,夫君,我想說,想說,啊,有些,不好意思說。”
“不行,有話想說就說清楚,幹嘛扭扭捏捏的,是不是要夫君懲罰你才肯說。”
趙天昊狠狠地捏了薑泥乳頭一下。
“啊,夫君,好痛,疼死了,我是說,薑泥,身體和靈魂都是你的,夫君想怎麼草,就怎麼草,不用憐惜我。”
聽到薑泥的話,趙天昊怎麼能忍,直接挺著大肉棒狠狠的插進了她的騷穴裏,“啊,夫君,哦,好舒服,搞死我吧,啊。”
之後,薑泥放的很開且極度配合,趙天昊又在她的騷穴和屁眼以及嘴巴裏各射了一次。
兩人一直折騰到淩晨將近3點,才相擁而睡。……次日早上,趙天昊醒來的時候,又按著薑泥的美臀,從她的背後狠狠的衝刺,在她的騷穴裏又射了一發。
然後才在丫鬟的侍奉下,沐浴更衣。
吃過午飯,趙天昊準備前往聽潮亭,今天約好和徐龍象釣魚的。
趙天昊想讓薑泥好好休息,但是她還是爬起來一起跟著了。
守在門口的紅薯和青鳥看到趙天昊出來,紛紛打招呼。
路上,紅薯看著心情不錯的趙天昊,猶豫一番,還是狀著膽子問道,“少爺,昨夜您在薑泥那裏留宿的?”
“怎麼,有意見。”
趙天昊張嘴吃著青鳥喂過來的葡萄,隨口將葡萄籽吐出。
行為舉止間,讓誰看,都會把趙天昊看做個紈絝子弟。
“奴婢不敢。”
紅薯自然沒有意見,只是,本來大家一起當丫鬟的,怎麼你的檔次上去了。
而且,少爺為什麼不寵倖自己,自己不比薑泥這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小丫頭片子強。
想到這裏,紅薯幽怨的看了眼趙天昊。
感受到紅薯那幽怨的目光,趙天昊無語了,搞得我好想把你拋棄了似的。
“好了,今晚就翻你牌子,你個小醋壇子。”
趙天昊摸了摸紅薯的頭,故作無奈道。
“少爺。”
紅薯嬌羞道。
但是心裏還是很開心趙天昊寵倖她的。
“當然,還有我們的青鳥。”
聽到趙天昊說起自己,青鳥好看的臉蛋上扶起一抹好看的紅暈。
對於身邊的這兩個死士,趙天昊也沒什麼裝什麼聖人,饞就是饞。
紅薯是原身他娘,也就是吳素留在身邊的死士之一,敦煌城城主。
青鳥是徐驍安排的甲乙丙丁四名死士之一的丙,乙和丁已經在原身三年遊歷的時候戰死了。
死士甲身份不明。
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他身邊的人。
不過趙天昊並不關心誰是甲。
他來了,沒有死士現身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