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釋放。”
“下麵的小嘴不行,當然是上面的小嘴,反正你得選一個啊。”
趙天昊說完脫下褲子,挺著已經硬挺的大肉棒頂著海棠朵朵的大嘴。
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趙天昊就想用大肉棒插她的嘴了。
沒想到這個願望這麼快就實現了。
海棠朵朵好奇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大家夥,她的腦回路顯然跟別人不一樣,大部分人第一時間都是抗拒,覺得髒之類的。
她倒是覺得這東西好大,硬硬的,跟趙天昊本人一樣壞。
或許從司理理和她說起趙天昊的時候,她的心底就對趙天昊產生了好奇、又或許她心底裏覺得自己從被趙天昊拿了初吻那一刻起,就是趙天昊的人了。
明知道打不過趙天昊,可是卻又很想他。
想和他見面。
想和他親吻。
同時她也不抗拒將自己交給趙天昊,只是不習慣在野外而已。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
海棠朵朵羞澀道。
“很簡單,你先用手來回擼動幾下,然後伸出舌頭,沿著大龜頭舔弄,對,然後張大嘴巴,將龜頭吞進去,吮吸,對,然後儘量都吞進去,來回套弄,牙齒不要碰到,是的,就是這樣,……”
趙天昊怎麼教,海棠朵朵就怎麼做。儼然一個聽話的小嬌妻。
海棠朵朵溫潤的大嘴可以趙天昊的大肉棒更加方便的進出。
在靈活柔軟的小舌頭舔祗,挑逗下,趙天昊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海棠朵朵的頭,更加粗暴的挺著大肉棒在她的小嘴裏抽插起來。
趙天昊手中放出真氣護住海棠朵朵的喉嚨,挺著大肉棒擠開喉嚨口插入喉嚨深處。
吞咽動作產生的食道緊窄感,蠕動感令緊固的大肉棒一陣舒爽。
趙天昊開始加快速度,把海棠朵朵的小嘴當做小穴一樣,瘋狂抽插。
海棠朵朵雖然有些不適應,覺得趙天昊一點兒都不溫柔,但扔沒有推開他,而是默默承受著暴風雨般的草幹。
在海棠朵朵的小嘴裏酣暢淋漓的草幹了十幾分鐘,趙天昊痛快的將精液射進了她的胃裏。
趙天昊射完精,還意猶未盡的抖了抖大肉棒,仿佛將馬眼深處的殘留精液也抖出去。
拔出大肉棒後,海棠朵朵一陣不適應的咳嗽著。如此大量的精液入胃,差點讓她吐出來。
海棠朵朵抬頭看著這個居高臨下一臉舒爽表情的男人,有些氣憤的白了他一眼。
趙天昊也不在意,挺著大肉棒遞到她嘴邊,示意將大肉棒清理乾淨。
海棠朵朵以為趙天昊還要。
雖然抗拒,但還是叼上大肉棒含了進去,繼續口交套弄。
清理完之後,趙天昊拔出大肉棒,提好了褲子。
海棠朵朵見狀,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淩亂的衣服,擦了下自己沾有白色液體的嘴角,瞪了眼趙天昊,正準備飛身離開。
“等下,你是代表小皇帝一脈的,那我們結盟吧,我幫你們對付沈重。”
“你憑什麼幫我。”
“幫你還需要理由嗎,你是我夫人,我是你夫君。”
“呸,登徒子,那理理呢。”
“理理是我夫人,你也是我夫人啊。”
趙天昊理直氣壯的說道。
“渣男。”
海棠朵朵罵著,嘴角卻洋溢著微笑。
“用詞不當了,你夫君我風流不下流,而且我拋棄誰了,沒有吧。”
“你是慶國人,卻想捲入我齊國政事。”
海棠朵朵不想和趙天昊理論這個話題,只好轉移話題說道。
“我是你夫君,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你無賴,好好好,怕了你了。”
海棠朵朵心裏其實早就答應了,只不過她有些傲嬌,有些矜持罷了。
再說了,都被趙天昊如此作弄了,怎麼可能不會依著趙天昊。
“我走了。”
海棠朵朵留戀的看了眼趙天昊,飛身離開了,“我還會來殺你的。”
趙天昊聽後只是笑了笑,看著她的背影怎麼看怎麼有種落荒而逃的趕腳。
回到營地,一夜無話。白天繼續趕路、很快長途跋涉下,終於來到了北齊的邊境,見到了北齊太后一黨下錦衣衛鎮撫使沈重。
把肖恩交給沈重,雙方互在兩國早就協商好的條文上互相蓋章.將肖恩交給沈重後,沈重對著肖恩拳打腳踢,然後還將他關進籠子,就是為了羞辱肖恩,激怒上杉虎。
上杉虎不屬於小皇帝一黨,也不屬於太后一黨,所以沈重就是為了激怒上杉虎,對自己出手,有了理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除掉他。
因為言冰雲在北齊京城,所以趙天昊還有跟著沈重前往京都,換回言冰雲才能返回慶國。
不過趙天昊知道換回言冰雲沒有那麼簡單,索性就在北齊京城好好玩一玩了、夜裏,兩軍使團安營紮寨、很快,北齊使團那邊不斷傳來“有刺客。”的驚呼。
緊接著廝殺聲,慘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趙天昊知道是海棠朵朵來刺殺肖恩來了。
不過沈重使詐,肖恩不在牢籠,海棠朵朵刺殺失敗,因為人數眾多,海棠朵朵也知道自己不能戀戰,逐漸邊戰邊退。將敵人打退後,直接向著趙天昊這邊的方向逃來。
趙天昊看到了蒙面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海棠朵朵,同樣,海棠朵朵也看到了趙天昊。
“我後邊帳篷沒人。”
趙天昊淡淡道。
海棠朵朵沒說話,直接紮了進去。
“刺客逃進了南慶大營,追啊。”
北齊使團的護衛不斷驚呼。
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沈重帶人已經來到了趙天昊面前。將趙天昊圍住了。
趙天昊站起身,“集合。”
瞬間南慶的護衛隊反手將北齊國的護衛團團圍住。
“都放下,別鬧誤會,範大人,刺客偷襲,讓您笑話,我瞧著刺客往您這個方向跑來了,不知您看見沒有。”
沈重對著趙天昊笑道。
“瞧見了,已經跑路了,怎麼沈大人要搜嗎。”
趙天昊如果能把沈重在此擊殺的話,是最好不過。
只要沈重敢搜,趙天昊就敢殺。
沈重感覺到了趙天昊的殺意,沒有一點掩飾。沈重尷尬笑道,“哈哈,我自然相信範大人,回去吧,散了吧,範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攪了,我先給您賠個不是。”
“不送。”
目送著沈重離開,趙天昊淡淡道。
“受傷了嗎。”
趙天昊對著帳篷問道。
“沒有,就憑他們還傷不到我。”
感覺到趙天昊的關心,海棠朵朵嘴角上揚,開心道。
“還殺肖恩嗎。”
“沒機會了。”
海棠朵朵低沉的說道,然後又說道,“上京見了。”
“好。”
……天亮後繼續趕路,很快就到了上京城。
上杉虎早已在大門處等候,看到自己的“義父。”
肖恩,被沈重折磨,羞辱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憤怒,直接就要出手宰了沈重。
不過肖恩早就看破了沈重的計策,對著上杉虎搖頭,示意他不要出手。
“範大人,陛下等著見您,只好先麻煩您進宮面聖。
之後在回住的地方。”
沈重走到趙天昊身邊說道。
“帶路吧。”
趙天昊已經預料到他們作為戰勝國前往敗鍋的首都,不會遇見百姓待見了。
好吧,進入首都後,兩側百姓果然是向著趙天昊他們仍來菜葉。
趙天昊找來一個一塊布,不斷擊打著飛來的菜葉。
這時沈重走到趙天昊面前,幸災樂禍的說道,“範大人殺過程巨樹,軍中坊間有習武人想要向範大人討教,這些人不識大體,刺殺暗箭可都說不准,範大人可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