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昊知道是影子要試探自己。
趙天昊樂得演戲,因為陳萍萍通過這件事剷除異己,就是為了給趙天昊鋪路。為的就是趙天昊將來可以更好的掌控鑒察院。
果然,演完戲後,陳萍萍叫來了所有八處的負責人,除了三處的費介也就是趙天昊的師傅,在北齊外,都到齊了。
陳萍萍將八處的負責人挨個介紹給趙天昊認識,介紹完之後,陳萍萍說道,“都認識了吧,行,那我就開門見山吧,今天有人在院裏設局。
想殺我,範閑救了我。”
趙天昊“詫異。”的看著陳萍萍。
“是影子動的手吧,我看見了。”
一處負責人朱格忍不住拆穿道。
“你看錯了。”
影子冷酷道。
“我老了,以後範閑可以接我的班,你們多照顧。”
“範閑才入京都不久,人都沒認全呢。”
朱格繼續唱反調。
“人可以慢慢認,我現在又不退,而且我不是來徵求大家意見的,我是通報一聲。”
“好,我覺得挺好,別的地方我不管,反正我們三處一定支持小師弟。”
費介的大弟子,冷師兄躺在病床上一邊咳嗽一邊力挺趙天昊。
“最後再說一遍,這事定了,有誰不服,找機會殺了我就是,散。”
陳萍萍示意眾人退下。
陳萍萍又囑咐趙天昊幾句後,趙天昊也離開了。
之後在和北齊國使團談判的第三天,本來都要同意的北齊使團突然強硬了起來。
打了慶國慶國談判代表一個措手不及。
“你是突然瘋了嗎。”
慶國使團代表都懵了。
後來接到消息才知道慶國潛伏在北齊國的暗探言冰雲被抓了。
也就是鑒察院四處主辦言若海的親兒子。
對方要求慶國釋放肖恩與北齊交換言冰雲。
慶帝答應了,打下來的城池不給,人可以給、最終雙方都答應下來。
慶帝見狀,決定明晚設宴,與民同慶、趙天昊與五竹約定明日去偷鑰匙。
同時趙天昊找來王啟年,讓他找個靠譜的鎖匠。
次日晚上,趙天昊去參加晚宴。
趙天昊剛來,郭保坤這個小丑就跳出來了,“我今晚就要在這個地方看著你身敗名裂。”
趙天昊笑了笑,“你誰啊。”
“你,你,我乃宮中編撰,郭保坤。”
“哦,你這臉好了,我都沒認出來,還是臉腫的時候好認,要不要我在幫你一下啊。”
“你,你敢。”
郭保坤心裏害怕趙天昊在揍他一頓,又不想弱了氣勢。
“胡鬧。”
郭保坤的父親把他帶走了。
就在趙天昊就坐後,李雲睿的宮女來到趙天昊面前,“範大人,長公主喚您過去,有話交代。”
趙天昊看了眼李雲睿那瘋婆娘,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下,嗅著她身上的香味,等著李雲睿開口。
“這幾日,我一直等著你來殺我,怎麼也每個動靜啊。”
殺你都是便宜你。
“殿下莫急。”
“你若發誓效忠於我,我可將婉兒嫁於你,內庫財權也給你,還有更多你想要的。”
那我要是你當我的胯下母狗呢。
“那我要是讓你滾出京都呢。”
“偉大的願望定要試試看。”
“臣定不會辜負殿下的期許。”
這個時候莊墨韓到了。大家起身行禮表示對文壇大家的尊重。
慶帝也來了。宴會開始。晚宴進行一會兒後,慶帝突然開口道,“範協律。”
“臣在。”
趙天昊站起來,站到大廳中間。
“看你精神恍恍惚惚,你還挺貪杯是吧。”
“回陛下,場面如此之大,臣難免有些緊張啊。”
“哈哈哈,雲之瀾,你的那兩個徒弟,就是他殺的。”
“我知道。”
雲之瀾行禮回答道。
“別看他年輕,可有些本事哦。”
“殺我,才算本事。”
雲之瀾看了眼趙天昊淡淡道。
“哼,雲之瀾的徒弟就是有點傲氣,朕,體會到了,範閑,鴻臚寺傳來摺子,說你這次差事辦得不錯,大戰因你而起,由你而終。
朕不想當眾表揚你什麼,來,陪朕喝上一杯“
趙天昊看著這個老狐狸,陪他喝了杯酒。
莊墨韓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對著慶帝說道,“陛下,這位少年郎便是範閑嗎。”
“莊先生也認識他。”
陛下笑道。
“讀過他的詩。”
“此人雖然年少,倒有些詩才,莊先生倒要多多提攜後進哦。”
接下來就是莊墨韓和長公主一唱一和的,指出趙天昊之前寫的那首七言絕句是抄襲莊墨韓的家師之作。
然後莊墨韓就拿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紙卷,說是他家師所寫的,上面寫著《登高》的後四句詩。
在坐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畢竟莊墨韓身為文壇大家,理論上確實沒必要誆人。
畢竟他的身份,沒必要非要用一首特別厲害的詩去證明自己。
“莊先生,你老師作的詩多嗎。”
“家師著詩良多。”
“那不為人知的也多嗎。”
“史海鉤沉,少於人知的僅是剛剛展示的那一首。”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說我抄了你老師多少首。”
趙天昊放棄小杯,直接抓著一壇酒,掀開蓋頭,就往嘴裏灌,頗有些放蕩不羈之感。大口喝完酒,趙天昊喊道,“紙來,墨來。”
“範公子,若是要作詩,老奴斗膽願意你抄錄。”
候公公興奮的說道。
趙天昊冷笑下,既然非讓我裝逼,那就不客氣了。猛地在灌一口酒,趙天昊大聲訟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青照汗青,百首了嗎。”
“範公子,早就百首了。”
“那就先這樣吧,注經釋文,我不如你,背詩你不如我,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說完,趙天昊就裝醉暈了過去。
而莊墨韓則被說的吐血,在北齊使團眾人慌亂中,這次晚宴結束了。
趙天昊被人抬回來了。
柳如玉範若若等幾女過來看望,趙天昊看到周圍都是自己人,也沒在裝醉。
“哥哥,你沒事啊。”
“我沒事,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別讓人知道我不在。”
“好。”
趙天昊在眾女嘴上分別一吻,直接離開了。
來到街上的時候,五竹和王啟年早已在此接應。
“一炷香的時間,我去引開洪四庠。”
五竹說完就施展輕功去找洪四庠了。
趙天昊按計畫潛入太后皇宮。
在把天後弄昏睡後,趙天昊取得鑰匙離開,找到王啟年,讓他找人去做一把贗品鑰匙、一盞茶的功夫,鑰匙做好了。
趙天昊繼續前往太后寢宮。
將鑰匙放回去之後,趙天昊看到莊墨韓去找了李雲睿、趙天昊知道他們說什麼。
他今晚不打算現在離開。
他等不了李雲睿後面被趕出京都了。今晚就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趙天昊聽著房間裏莊墨韓和李雲睿做的交易,讓趙天昊身敗名裂,告訴言冰雲的身份。並換回肖恩。
這時候,李雲睿的侍女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要給李雲睿兩人送茶,趙天昊一個瞬身來到她面前,不等她驚呼出聲,就催眠了她。
然後將其中的一杯放了點兒春藥、讓侍女將有料的那杯茶交給李雲睿。
侍女敲門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將茶分別放到兩人面前後,侍女告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