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完周清禾後,沈知嵐回頭對周敘說:
“說什麼傻話呢?
這不是上班嗎,碰到下雨,哪有什麼彆扭的。”
她微微仰起臉,溫潤的杏眼近距離地注視著周敘,眼角的細紋因柔和的表情而舒展開,“媽媽不辛苦,看到你們在家裏好好的,就什麼疲勞都沒有了。”
她的語氣裏沒有絲毫說教,只有純粹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溫柔。
那是一種能輕易卸掉人所有防備的柔軟力量,仿佛在說,無論你在外面變成了什麼樣,在她這裏,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寵愛和包容的孩子。
話音落下,沈知嵐自然地張開雙臂,給了周敘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成熟女性豐腴溫軟的身體瞬間貼了上來。
隔著一層滑膩的真絲襯衫和薄薄的內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到驚人的柔軟,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溫和而有力地起伏著。
它們不像年輕女孩那般挺翹而富有彈性,而是帶著歲月與母性賦予的、沉甸甸的熟潤感,柔軟得仿佛能吸收掉他所有的不安與棱角。
她的臉頰靠在他的肩窩,微濕的碎發蹭著他的脖頸,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清雅的香水味、雨後潮濕的空氣,以及她身上獨有的、令人安心的體香,織成一張溫柔的網,將他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好了,別站在這裏了。”
沈知嵐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軟的掌心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力度,“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切,多大了還跟媽媽撒嬌,肉不肉麻。”
一直沒說話的周清禾終於忍不住,她靠在餐桌邊,抱起手臂,撇了撇嘴。
酒紅色的針織衫勾勒出她纖秀的肩線……
那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長腿不耐煩地交疊了一下。
她的視線在周敘和沈知嵐身上轉了一圈,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嫌棄”……
但微微泛紅的耳廓,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媽,你也太慣著他了。”
她嘟囔了一句。
周亦辰看著這一幕,想像著那豐滿的肉體將自己摟入懷中和那對潔白乳房的碰撞,竟然一時間失了神。
幾秒後,周亦辰像終於收回了眼神,猛地站起身來。
“那個,嬸嬸,清禾姐,周敘哥,”
他抓了抓後腦勺,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作業沒寫完,就先回房間了。
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客房,輕輕關上了門。
周敘的看著母親,詢問道:
“讓周亦辰先吃飯再去寫作業唄。”
這句話讓沈知嵐微微一怔。
她原本落在周敘肩上的手沒有完全收回,而是順勢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雙溫潤的杏眼中表現出一絲欣慰與贊許。
“瞧我,都忙糊塗了。”
沈知嵐的唇角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眼角的淡紋也因此染上了笑意,“周敘說得對,是媽媽疏忽了。
哪有讓客人在家裏還餓著肚子學習的道理。”
話音落下,她便不再遲疑,轉身走向那扇剛剛關閉的客房門。
她身上那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在燈光下泛起柔潤的光澤,包裹著成熟曲線的深咖色及膝裙擺,也在她行走間優雅地晃動。
“亦辰,”
她抬手,用指關節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比剛才更多了幾分長輩的溫和與不容拒絕,“出來,先吃飯。
作業的事情不著急,吃完飯再寫。”
“哼,假好心。”
周清禾靠在餐桌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嗤笑。
她伸出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長腿,用精緻的黑色低跟鞋尖在地毯上不耐煩地劃著圈。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知道關心別人了。”
她抱著手臂,明豔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揶揄:
“我看就是你自己餓了,想找個藉口快點開飯吧。”
她的話語一如既往地尖銳,像只豎起全身尖刺的小刺蝟,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挖苦弟弟的機會。
幾秒鐘後,客房的門“哢噠”一聲,從裏面被拉開了一條縫。
周亦辰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他只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局促和尷尬。
他的目光在門口溫和堅持的沈知嵐,和客廳裏神色各異的姐弟之間快速掃過,最後像被燙到一樣落回地面。
“沒、沒關係的,嬸嬸,”
他的聲音有些發幹:
“我不餓,我先把這道題弄懂……”
“不行。”
沈知嵐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周亦辰的手臂,將他從門後輕輕拉了出來:
“學習是一回事,身體是另一回事。
聽話,先去洗手,我們馬上開飯。”
被那只溫軟的手拉著,周亦辰幾乎是身不由己地被帶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他高大的身形在沈知嵐面前,竟顯得有幾分少年人的無措和順從。
客廳裏曖昧的、緊張的氣氛,就這樣被一頓即將開始的、再尋常不過的家庭晚餐徹底沖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