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合理的解釋

哼著小曲,用了三五分鍾,拐進自家那條胡同口。

西邊天色,夕陽正紅。

剛來到四合院大門口,一個人影正站在那,像個望夫石,左顧右盼的。

仔細瞅了眼,闫解成才看清那人是誰。

自家老子,闫阜貴。

腳下沒停,趕緊蹬了兩圈,來到近前。

“我剛才就瞅著像你小子,還真是沒看錯!”

“說,你這哪來的?”

下了台階,快走兩步來到下面,闫阜貴一臉嚴肅,珠連炮仗般不住發問。

“嗨!”

“別急,這就給你說,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認了個老哥”

從車上下來,扶著車把,闫解成笑呵呵解釋。

“少蒙我,認個大哥,能給你這些東西,當我好糊弄啊!”

天生算計的闫老摳,扶了扶殘破眼鏡框,又豈能三言兩語被打發。

“先回家說,在這堵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偷誰搶誰了呢”

聳了聳肩膀,讓老頭看看,車上挂的東西。

這些東西,剛才沒人時,就讓他取了出來。

紙袋包裹的東西,看不清是啥,幾個麻繩捆住的豬蹄,還是一覽無余。

“哼”

闫阜貴想了想也是,雖然不知這些東西,究竟是那來的,可還是沒好氣讓開了路。

提著自行車,跨進大門。

將車子停在門口,提著東西走進自家客廳。

正在桌前縫補衣服的婆媳倆,頓時將目光望了過來。

“今天晚上加餐,當當當”

說笑著闫解成晃了晃手裏豬蹄。

“這是…….”

一整天沒回來,張春霞就奇怪大兒子,早上出門說的話。

沒想到一回來,竟然買了肉,還有其他東西。

于是,忍不住詢問一句。

還沒說下去,就見後面跟著踏進門口的那口子。

一臉陰沈。

“說說吧!外面自行車,和這些東西哪來的?”

聽到後面老頭聲音生硬如鐵。

知道過猶不及!

“今天上午在外面,我就順手幫了一個老哥忙,他真是太感激了。”

“我也沒要他啥,就提了嘴沒工作,猜猜人家接下來幹了啥?”

說到這,闫解成稍稍拿捏了下。

闫老摳眼含懷疑,還是很配合接話道:“你別告訴我,他幫你找了份工作!”

“對頭!知道對方是啥身份嗎?”

“院裏一大爺二大爺,傻柱許大茂他們,不都在軋鋼廠嗎,人家可是這個。”

前面對幾人,話語中滿是不屑,說起這人身份,直接豎起大拇指。

“怎麽?對方是廠裏哪個部門領導!”

看自家兒子,說的眉飛色舞,應該不是胡說。

闫阜貴小心謹慎提問道。

“猜對了,比這還牛,軋鋼廠副廠長知道吧。還讓我稱老哥呢!不信,明天去廠裏,保證讓幾個大爺吃一驚。”

“給,媳婦,這是給你買的一件棉襖,回頭老姑來了,怎麽說也不能丟了面”

慢悠悠坐在凳子上,將手裏紙包推到女人面前。

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天跑下來,這會確實口渴厲害。

于莉看著面前丈夫,動作猶豫不決。

闫解成喝著水,也不說話。

“就算你幫了對方,他不可能給了你工作,還給你發自行車吧?”

疑慮重重,闫阜貴不死心追問道。

“這你想多了,李副廠長給我安排的崗位是啥,你知道嗎?”

男人轉頭反問自己老子。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

闫老摳沒好氣回應。

“後勤部采購員,像傻柱就是被後勤部管,我以後職責就是出去采買東西,可以說我買不到東西,廠裏人吃飯都成問題”

當然了,闫解成這裏也吹了牛,那麽大一個廠,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采購員。

“李廠長是給我發自行車,工作用來著,還給我錢,我沒要就折成了自行車”

說完,咽下杯中熱水。

其實,這些問題他之前就考慮過,東西不能來的無緣無故。

李副廠長哪裏,肯定沒人敢去追問,而且對方也不敢聲張。

只要自己這邊有個合理解釋,不穿幫誰能知道。

“嗯……”

“不得不說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啥好事都能遇到!”

一番話聽著很奇葩,又讓闫阜貴找不出批漏。

只能沒好氣,盯著自己這個兒子,好一陣感歎。

好在,都是自家人。

身爲枕邊人,張春霞知道自己那口子,心裏有些受不了。

畢竟,昨天還要指望自己找工作的兒子,今天突然有本事,不需要你任何幫助。

擱誰都有心裏落差,說白了就是老頭好面子。

“這是好事啊!你看解成還買了幾個豬蹄子。看著真肥,應該不便宜吧”

不是什麽大事,女人適時接過話茬,瞧了眼大兒子。

一邊還給闫阜貴使眼色。

闫解成這會只將目光,放在媳婦于莉身上。

感受到視線,于莉會心一笑。

沒問要多少錢,女人感覺眼中的闫解成,真是有些改變。

那是好的改變,她也很喜歡。

聽著自己老娘,嘴裏唠叨著,晚上幾個小崽子,回來看到有豬蹄吃,怎樣嘴饞。

闫解成內心也很滿足,起碼自己帶來的改變,還是很有成效。

婆媳兩個也有了新話題,豬蹄。

客廳裏沒了原先緊張氛圍,闫阜貴也是個閑不住的。

出了門,就在門口左三圈,右三圈對著自己兒子新自行車,一頓品頭論足。

闫解成可不會那麽無聊,現代裏啥東西沒見識過。

無非就是輛代步工具,還是人力的。

看了眼天色,估計天黑還要一個時辰,屋裏又沒生爐子,冷的要死。

回屋睡覺。

也是不大適應,一天到哪裏都是腿著,騎個自行車,路也不平,渾身顛的酸疼。

斜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困意翻湧間,闫解成就和周公釣起了魚。

中途,于莉進屋看了眼,發現丈夫睡的咕魯聲不斷。

又放慢動靜走了出去。

日月輪轉,窗外黑幕,不知何時重新籠罩大地。

半夢半醒間,闫解成似乎聽到,有人在大聲爭吵。

蹙著眉頭,想要拉上蓋頭。

緊跟著耳邊就傳來清晰腳步聲。

笑容滿面的于莉,腳步匆匆走進屋內,來到床邊,動作輕柔用手,推了推沈睡中的丈夫。

“闫解成,別睡了!”

“醒醒,咱爸通知我們去開全院大會。”

隨著力度加大,闫解成徹底醒了過來。

意識朦胧睜開眼,屋裏看不太清。

他還是應了句:“現在幾點了?”

“六點多了”

于莉回複道,家裏沒有鍾表,可她知道院裏人下班時間都是這個點。

“好,媳婦兒你拉我一把,腿壓得有點麻了。”

抖開被褥,闫解成躺在哪裏。

沒有多想,于莉上前拉向丈夫手臂。

誰成想,沒拉動男人不說,闫解成反手一帶。

于莉像只小羊,一下被帶著趴在對方懷裏。

這一覺睡的闫解成身心舒暢,身體裏疲憊盡消。

聞著女人蘭芝香氣,下身就開始,不受控制蠢蠢欲動起來。

兩只臂膀,抱著于莉鮮活腰肢,緊緊不放。

屋內再黑,反光雙瞳給了指引。

只是輕輕仰頭,闫解成一張嘴,就精確鎖定了于莉,香甜可口的小嘴。

“咦嗚!”

實在是太快了,于莉哪裏在家中,和丈夫做過,這種羞人舉動。

起初被拼命吻住嘴唇,就已然明白,上了男人詭計。

這要是再讓家裏人看到,自己夫妻在這胡鬧,想想就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