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小曲,用了三五分鍾,拐進自家那條胡同口。
西邊天色,夕陽正紅。
剛來到四合院大門口,一個人影正站在那,像個望夫石,左顧右盼的。
仔細瞅了眼,闫解成才看清那人是誰。
自家老子,闫阜貴。
腳下沒停,趕緊蹬了兩圈,來到近前。
“我剛才就瞅著像你小子,還真是沒看錯!”
“說,你這哪來的?”
下了台階,快走兩步來到下面,闫阜貴一臉嚴肅,珠連炮仗般不住發問。
“嗨!”
“別急,這就給你說,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認了個老哥”
從車上下來,扶著車把,闫解成笑呵呵解釋。
“少蒙我,認個大哥,能給你這些東西,當我好糊弄啊!”
天生算計的闫老摳,扶了扶殘破眼鏡框,又豈能三言兩語被打發。
“先回家說,在這堵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偷誰搶誰了呢”
聳了聳肩膀,讓老頭看看,車上挂的東西。
這些東西,剛才沒人時,就讓他取了出來。
紙袋包裹的東西,看不清是啥,幾個麻繩捆住的豬蹄,還是一覽無余。
“哼”
闫阜貴想了想也是,雖然不知這些東西,究竟是那來的,可還是沒好氣讓開了路。
提著自行車,跨進大門。
將車子停在門口,提著東西走進自家客廳。
正在桌前縫補衣服的婆媳倆,頓時將目光望了過來。
“今天晚上加餐,當當當”
說笑著闫解成晃了晃手裏豬蹄。
“這是…….”
一整天沒回來,張春霞就奇怪大兒子,早上出門說的話。
沒想到一回來,竟然買了肉,還有其他東西。
于是,忍不住詢問一句。
還沒說下去,就見後面跟著踏進門口的那口子。
一臉陰沈。
“說說吧!外面自行車,和這些東西哪來的?”
聽到後面老頭聲音生硬如鐵。
知道過猶不及!
“今天上午在外面,我就順手幫了一個老哥忙,他真是太感激了。”
“我也沒要他啥,就提了嘴沒工作,猜猜人家接下來幹了啥?”
說到這,闫解成稍稍拿捏了下。
闫老摳眼含懷疑,還是很配合接話道:“你別告訴我,他幫你找了份工作!”
“對頭!知道對方是啥身份嗎?”
“院裏一大爺二大爺,傻柱許大茂他們,不都在軋鋼廠嗎,人家可是這個。”
前面對幾人,話語中滿是不屑,說起這人身份,直接豎起大拇指。
“怎麽?對方是廠裏哪個部門領導!”
看自家兒子,說的眉飛色舞,應該不是胡說。
闫阜貴小心謹慎提問道。
“猜對了,比這還牛,軋鋼廠副廠長知道吧。還讓我稱老哥呢!不信,明天去廠裏,保證讓幾個大爺吃一驚。”
“給,媳婦,這是給你買的一件棉襖,回頭老姑來了,怎麽說也不能丟了面”
慢悠悠坐在凳子上,將手裏紙包推到女人面前。
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天跑下來,這會確實口渴厲害。
于莉看著面前丈夫,動作猶豫不決。
闫解成喝著水,也不說話。
“就算你幫了對方,他不可能給了你工作,還給你發自行車吧?”
疑慮重重,闫阜貴不死心追問道。
“這你想多了,李副廠長給我安排的崗位是啥,你知道嗎?”
男人轉頭反問自己老子。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
闫老摳沒好氣回應。
“後勤部采購員,像傻柱就是被後勤部管,我以後職責就是出去采買東西,可以說我買不到東西,廠裏人吃飯都成問題”
當然了,闫解成這裏也吹了牛,那麽大一個廠,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采購員。
“李廠長是給我發自行車,工作用來著,還給我錢,我沒要就折成了自行車”
說完,咽下杯中熱水。
其實,這些問題他之前就考慮過,東西不能來的無緣無故。
李副廠長哪裏,肯定沒人敢去追問,而且對方也不敢聲張。
只要自己這邊有個合理解釋,不穿幫誰能知道。
“嗯……”
“不得不說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啥好事都能遇到!”
一番話聽著很奇葩,又讓闫阜貴找不出批漏。
只能沒好氣,盯著自己這個兒子,好一陣感歎。
好在,都是自家人。
身爲枕邊人,張春霞知道自己那口子,心裏有些受不了。
畢竟,昨天還要指望自己找工作的兒子,今天突然有本事,不需要你任何幫助。
擱誰都有心裏落差,說白了就是老頭好面子。
“這是好事啊!你看解成還買了幾個豬蹄子。看著真肥,應該不便宜吧”
不是什麽大事,女人適時接過話茬,瞧了眼大兒子。
一邊還給闫阜貴使眼色。
闫解成這會只將目光,放在媳婦于莉身上。
感受到視線,于莉會心一笑。
沒問要多少錢,女人感覺眼中的闫解成,真是有些改變。
那是好的改變,她也很喜歡。
聽著自己老娘,嘴裏唠叨著,晚上幾個小崽子,回來看到有豬蹄吃,怎樣嘴饞。
闫解成內心也很滿足,起碼自己帶來的改變,還是很有成效。
婆媳兩個也有了新話題,豬蹄。
客廳裏沒了原先緊張氛圍,闫阜貴也是個閑不住的。
出了門,就在門口左三圈,右三圈對著自己兒子新自行車,一頓品頭論足。
闫解成可不會那麽無聊,現代裏啥東西沒見識過。
無非就是輛代步工具,還是人力的。
看了眼天色,估計天黑還要一個時辰,屋裏又沒生爐子,冷的要死。
回屋睡覺。
也是不大適應,一天到哪裏都是腿著,騎個自行車,路也不平,渾身顛的酸疼。
斜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困意翻湧間,闫解成就和周公釣起了魚。
中途,于莉進屋看了眼,發現丈夫睡的咕魯聲不斷。
又放慢動靜走了出去。
日月輪轉,窗外黑幕,不知何時重新籠罩大地。
半夢半醒間,闫解成似乎聽到,有人在大聲爭吵。
蹙著眉頭,想要拉上蓋頭。
緊跟著耳邊就傳來清晰腳步聲。
笑容滿面的于莉,腳步匆匆走進屋內,來到床邊,動作輕柔用手,推了推沈睡中的丈夫。
“闫解成,別睡了!”
“醒醒,咱爸通知我們去開全院大會。”
隨著力度加大,闫解成徹底醒了過來。
意識朦胧睜開眼,屋裏看不太清。
他還是應了句:“現在幾點了?”
“六點多了”
于莉回複道,家裏沒有鍾表,可她知道院裏人下班時間都是這個點。
“好,媳婦兒你拉我一把,腿壓得有點麻了。”
抖開被褥,闫解成躺在哪裏。
沒有多想,于莉上前拉向丈夫手臂。
誰成想,沒拉動男人不說,闫解成反手一帶。
于莉像只小羊,一下被帶著趴在對方懷裏。
這一覺睡的闫解成身心舒暢,身體裏疲憊盡消。
聞著女人蘭芝香氣,下身就開始,不受控制蠢蠢欲動起來。
兩只臂膀,抱著于莉鮮活腰肢,緊緊不放。
屋內再黑,反光雙瞳給了指引。
只是輕輕仰頭,闫解成一張嘴,就精確鎖定了于莉,香甜可口的小嘴。
“咦嗚!”
實在是太快了,于莉哪裏在家中,和丈夫做過,這種羞人舉動。
起初被拼命吻住嘴唇,就已然明白,上了男人詭計。
這要是再讓家裏人看到,自己夫妻在這胡鬧,想想就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