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遇秦淮茹

來人年齡接近30歲左右,滿頭烏黑秀發,梳理的整整齊齊,挽成一個發髻,固定在腦後。

一陣冷風吹過,映出對方一張,光滑圓潤的臉蛋。

潔白額頭下,兩道秀美娥眉,令人觀之,可謂賞心悅目。

幾步開外,就聽見女人聲音棉軟中,帶著一絲妩弄。

“咦!真是三大爺家的解成兄弟,剛才我還以爲自己眼花,可看背影又像你,幸好沒喊錯”

女人聲音裏透著股媚意。

闫解成自打女人,站在身旁,雙眼就跟不夠用了似的。

盯著女人姣好面容看了兩眼。

大冬天的,在這沒有唇膏的年代,對方那張丹唇,依舊鮮紅水潤。

嘴裏吐出的話,輕聲細語不說。

女人那對水汪汪大眼睛裏,同樣帶著一絲勾人笑意。

說完話的秦淮茹,等了幾秒,也沒見闫解成回答自己。

擡頭望去,赫然發現面前男人,正在盯著自己臉頰,一個勁猛看。

像是入迷了一樣,這情景她倒熟悉。

傻柱是那種偷偷地,想看又不敢看。

至于後院那個色膽包天的許大帽,只要你肯給,他是真敢做。

秦淮茹心裏納悶,闫家老大有老婆啊!難道也在打自己主意?

這麽一楞神功夫,闫解成也從剛才,那副狀態中回過神來。

察覺女人剛才瞟了自己一眼,此刻正一臉莫名笑意。

僅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含笑盯著他。

懷疑是自己剛才那副豬樣,讓女人聯想到了什麽。

果然,下一秒就見秦淮茹,右邊小手拍了拍上身,紅色碎花棉襖,像是在撣掉什麽灰塵。

不經意間一個小動作,卻是有了驚人的大發現。

剛才光顧著看女人那張俏臉,此時才發現,對方胸前那對谷倉,是多麽的令人驚喜。

哪怕隔著那件棉襖,也讓盯著的人,有些魂不守舍。

“額,那個秦姐,咱們今天可真是趕個巧。”

不給女人發作借口,闫解成急中生智,打了個哈哈,詢問道。

“那倒也真是,不過,闫解成,你平時不都呆在家裏,怎麽這會跑到軋鋼廠裏來了”

男人一打岔,的確轉移了女人注意力,秦淮茹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本來這個事兒,我是不准備說的,但誰讓你是我的好秦姐呢!”

嬉皮笑臉的闫解成,說到這裏突然截住了話頭。

“到底是咋回事啊?解成兄弟,趕緊的!別逗你秦姐了,快跟我說說”

女人都是喜歡八卦的,而且看男人表情,就知道這事一定不簡單。

“哦,秦姐確認想聽?”

“想聽,給姐說說”

“那秦姐你親弟弟一口!我就講給你聽。”

語出驚人的闫解成,想要逗逗面前,這個清純白蓮花。

看看這時的秦淮茹,底線在哪裏?

誰知,女人聽了他後面這句話,笑意盈盈的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怒意。

這點微妙變化,男人也意識到了,這個樂子開得似乎有點大。

畢竟,他那番話,在這時定義成,調戲良家婦女,槍斃都不爲過。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裏,也不過轉瞬即逝,甚至于,都想到了最壞打算。

然而下一秒,局面卻截然相反。

就見秦淮茹,臉上萦繞著淡淡笑容,像是從未減少半分。

傳進他耳旁的女音,更添一絲調侃語氣。

“喔!闫解成,你平時對你老婆于莉,都是這麽說話的?還是你確實想親你秦姐,我呢!”

秦淮茹自認爲她這番話裏,有一絲挑撥離間的意味。

倘若,闫解成第一種答案說:是的,她也不需要去爭辯什麽。

自己只需私下裏和于莉吹吹風,找個機會就能抓住,這個謊話連篇的小男人軟肋。

“秦淮茹,你可別想套我什麽話”

“再說了,我們夫妻之間說些悄悄話怎麽了!至于,第二種答案麽!是個男人他都想。”

雙手交叉抱胸的闫解成,一臉偉光正,話語直白的直令女人心驚。

想到那個答案。

那,那豈不是?自己一直都當成,是個半大小夥子的闫解成,也早就在想著自己?

果然…..

原本心平如湖的秦淮茹,只以爲聊聊天,哪曾想還聊到了自己身上。

不知想到了啥,知道了這個答案後。

秦淮茹又爲自己,明明已經是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還能吸引到一個年輕小夥子,羞恥中又感到有些驕傲。

男人也看到,給出自己答案後,女人臉上那抹壓抑不住的微笑。

只是,那抹微笑,也只持續了幾秒。

原因或許是秦淮茹忽得,又想到了自己家裏那位。

“闫解成,你這是從誰哪兒,學的油腔滑調,平時看你老實巴交,于莉是不是就這樣被你哄到手的”

“不過,我剛才確實生氣了,你原先說的話,我可當作沒聽見了啊!”

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會兒,秦淮茹站在原地剁了跺腳。

也有了幾分打開話匣子的意思,說話語氣感受著,輕松了不少。

“明白明白,秦姐。”

“平時不是沒機會和你聊天嗎。我來軋鋼廠,是因爲我馬上就要在這裏工作了。”

男人幾句話,潤物細無聲般,流淌進女人心間。

算是隱約明白他話裏透露的意思,可她知道那不可能。

誰料到後半句話一吐出,可以說語出驚人。

工作崗位啊!

這個年代,不是城市戶口,想要求得一份工作,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有這一份工作,會帶來什麽好處,秦淮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當初就是因爲,賈家賈東旭,聽媒人說在軋鋼廠工作,即使對方家裏也就一間房,她還是咬牙嫁了過來。

當然,也有後悔的地方,就是對方,把這些條件都誇大了。

自家丈夫賈東旭,是軋鋼廠員工沒錯,但只是學徒。

過門之後,就沒見過這樣的婆婆,平日裏好吃懶做不說,什麽活都讓自己幹。

一旦做得不對,被罵一頓不說。

丈夫賈東旭,不但不幫她說一句話,相反還認爲他媽說得對。

一切已成定局,真應了那句老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自己一個女人家,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呢!

“闫家兄弟,你真的有工作了?確定是在軋鋼廠?不會是騙姐吧!”

聽到這個消息,秦淮茹瞬間像是換了個人。

像是不太敢相信,女人整個身體,都向男人位置,邁步貼近了幾分。

對方一靠近,闫解成這才注意到,女人左手裏似乎還拎著個網兜,裏面明晃晃,摞著兩個鋁飯盒。

轉念一想,指定是從傻柱食堂,打秋風得來的。

“真的,秦姐,不信的話,明天你准能在廠裏見到我”

“秦姐,你這是”

見女人聽到依舊是這個答案,陷入一陣沈默中,闫解成指了指她手上提的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