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年齡接近30歲左右,滿頭烏黑秀發,梳理的整整齊齊,挽成一個發髻,固定在腦後。
一陣冷風吹過,映出對方一張,光滑圓潤的臉蛋。
潔白額頭下,兩道秀美娥眉,令人觀之,可謂賞心悅目。
幾步開外,就聽見女人聲音棉軟中,帶著一絲妩弄。
“咦!真是三大爺家的解成兄弟,剛才我還以爲自己眼花,可看背影又像你,幸好沒喊錯”
女人聲音裏透著股媚意。
闫解成自打女人,站在身旁,雙眼就跟不夠用了似的。
盯著女人姣好面容看了兩眼。
大冬天的,在這沒有唇膏的年代,對方那張丹唇,依舊鮮紅水潤。
嘴裏吐出的話,輕聲細語不說。
女人那對水汪汪大眼睛裏,同樣帶著一絲勾人笑意。
說完話的秦淮茹,等了幾秒,也沒見闫解成回答自己。
擡頭望去,赫然發現面前男人,正在盯著自己臉頰,一個勁猛看。
像是入迷了一樣,這情景她倒熟悉。
傻柱是那種偷偷地,想看又不敢看。
至于後院那個色膽包天的許大帽,只要你肯給,他是真敢做。
秦淮茹心裏納悶,闫家老大有老婆啊!難道也在打自己主意?
這麽一楞神功夫,闫解成也從剛才,那副狀態中回過神來。
察覺女人剛才瞟了自己一眼,此刻正一臉莫名笑意。
僅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含笑盯著他。
懷疑是自己剛才那副豬樣,讓女人聯想到了什麽。
果然,下一秒就見秦淮茹,右邊小手拍了拍上身,紅色碎花棉襖,像是在撣掉什麽灰塵。
不經意間一個小動作,卻是有了驚人的大發現。
剛才光顧著看女人那張俏臉,此時才發現,對方胸前那對谷倉,是多麽的令人驚喜。
哪怕隔著那件棉襖,也讓盯著的人,有些魂不守舍。
“額,那個秦姐,咱們今天可真是趕個巧。”
不給女人發作借口,闫解成急中生智,打了個哈哈,詢問道。
“那倒也真是,不過,闫解成,你平時不都呆在家裏,怎麽這會跑到軋鋼廠裏來了”
男人一打岔,的確轉移了女人注意力,秦淮茹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本來這個事兒,我是不准備說的,但誰讓你是我的好秦姐呢!”
嬉皮笑臉的闫解成,說到這裏突然截住了話頭。
“到底是咋回事啊?解成兄弟,趕緊的!別逗你秦姐了,快跟我說說”
女人都是喜歡八卦的,而且看男人表情,就知道這事一定不簡單。
“哦,秦姐確認想聽?”
“想聽,給姐說說”
“那秦姐你親弟弟一口!我就講給你聽。”
語出驚人的闫解成,想要逗逗面前,這個清純白蓮花。
看看這時的秦淮茹,底線在哪裏?
誰知,女人聽了他後面這句話,笑意盈盈的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怒意。
這點微妙變化,男人也意識到了,這個樂子開得似乎有點大。
畢竟,他那番話,在這時定義成,調戲良家婦女,槍斃都不爲過。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裏,也不過轉瞬即逝,甚至于,都想到了最壞打算。
然而下一秒,局面卻截然相反。
就見秦淮茹,臉上萦繞著淡淡笑容,像是從未減少半分。
傳進他耳旁的女音,更添一絲調侃語氣。
“喔!闫解成,你平時對你老婆于莉,都是這麽說話的?還是你確實想親你秦姐,我呢!”
秦淮茹自認爲她這番話裏,有一絲挑撥離間的意味。
倘若,闫解成第一種答案說:是的,她也不需要去爭辯什麽。
自己只需私下裏和于莉吹吹風,找個機會就能抓住,這個謊話連篇的小男人軟肋。
“秦淮茹,你可別想套我什麽話”
“再說了,我們夫妻之間說些悄悄話怎麽了!至于,第二種答案麽!是個男人他都想。”
雙手交叉抱胸的闫解成,一臉偉光正,話語直白的直令女人心驚。
想到那個答案。
那,那豈不是?自己一直都當成,是個半大小夥子的闫解成,也早就在想著自己?
果然…..
原本心平如湖的秦淮茹,只以爲聊聊天,哪曾想還聊到了自己身上。
不知想到了啥,知道了這個答案後。
秦淮茹又爲自己,明明已經是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還能吸引到一個年輕小夥子,羞恥中又感到有些驕傲。
男人也看到,給出自己答案後,女人臉上那抹壓抑不住的微笑。
只是,那抹微笑,也只持續了幾秒。
原因或許是秦淮茹忽得,又想到了自己家裏那位。
“闫解成,你這是從誰哪兒,學的油腔滑調,平時看你老實巴交,于莉是不是就這樣被你哄到手的”
“不過,我剛才確實生氣了,你原先說的話,我可當作沒聽見了啊!”
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會兒,秦淮茹站在原地剁了跺腳。
也有了幾分打開話匣子的意思,說話語氣感受著,輕松了不少。
“明白明白,秦姐。”
“平時不是沒機會和你聊天嗎。我來軋鋼廠,是因爲我馬上就要在這裏工作了。”
男人幾句話,潤物細無聲般,流淌進女人心間。
算是隱約明白他話裏透露的意思,可她知道那不可能。
誰料到後半句話一吐出,可以說語出驚人。
工作崗位啊!
這個年代,不是城市戶口,想要求得一份工作,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有這一份工作,會帶來什麽好處,秦淮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當初就是因爲,賈家賈東旭,聽媒人說在軋鋼廠工作,即使對方家裏也就一間房,她還是咬牙嫁了過來。
當然,也有後悔的地方,就是對方,把這些條件都誇大了。
自家丈夫賈東旭,是軋鋼廠員工沒錯,但只是學徒。
過門之後,就沒見過這樣的婆婆,平日裏好吃懶做不說,什麽活都讓自己幹。
一旦做得不對,被罵一頓不說。
丈夫賈東旭,不但不幫她說一句話,相反還認爲他媽說得對。
一切已成定局,真應了那句老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自己一個女人家,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呢!
“闫家兄弟,你真的有工作了?確定是在軋鋼廠?不會是騙姐吧!”
聽到這個消息,秦淮茹瞬間像是換了個人。
像是不太敢相信,女人整個身體,都向男人位置,邁步貼近了幾分。
對方一靠近,闫解成這才注意到,女人左手裏似乎還拎著個網兜,裏面明晃晃,摞著兩個鋁飯盒。
轉念一想,指定是從傻柱食堂,打秋風得來的。
“真的,秦姐,不信的話,明天你准能在廠裏見到我”
“秦姐,你這是”
見女人聽到依舊是這個答案,陷入一陣沈默中,闫解成指了指她手上提的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