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相同情欲折磨的于莉,體會到手中丈夫的肉棍。
比起剛才,起碼提升了一個硬度。
像是一只即將睜開眼的小兔子。
無窮的驕傲混合著悸動,也將于莉的肉體,帶上了巅峰。
“喔……”
額前散亂的長發,遮住了女人的容貌。
伴隨著于莉沈默中的,最後一撸。
緊繃神經的女人,只覺手心肉棍輕輕顫動一陣,棒子好像變得更大更硬了。
身後的的闫解成,真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走到了真理之門前的他,好像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一句呼喚聲。
可他已來不及分辨是誰的聲音。
同樣被磨得溪水潺潺的于莉,拼著最後一絲清醒。
將原先藏在枕頭底下的內褲,迅速抓在了右手心。
只憑借直觀感覺,對著肉棍的尖端,就捂了上去。
同時,左手也不管不顧的狠狠抓上了,丈夫顫抖的大腿肉上。
“喔——”
“嗯——”
相同時刻,被子裏傳出了兩道,壓抑而又極致舒爽的歎息。
“滴……”
“恭喜……”
喘著粗氣的闫解成,整個靈魂都是飛起來的。
也沒在管腦海裏的系統提示音。
射出這憋了好久的存貨,哪怕子孫袋扁扁的,可心靈上的平靜,卻是不可言說。
暴動的理智,重新回歸大腦。
很快他的嘴唇,就開始向著兩邊面龐咧去。
原因嘛!當然是自家媳婦,于莉也不動聲色的,跟著他一同抵達了高潮。
回味著還沒消減下去的半硬肉棒。
那場景,真是大雨澆頭。
原先專注噴射的闫解成還沒感受出來,這會兒肉棒上,被于莉蜜穴裏噴出的潮水,澆了個徹底。
這股春水帶著腥甜的氣味,夾雜著陣陣熱氣,灑在整個棒體上。
而且還沒有停歇,即使躺在身後,闫解成也能感受到女人微弱起伏的腰肢。
很快闫解成的胯部,就被潮水浸透,順著二人臀股交彙處,開始滴滴答答向下流淌。
明白媳婦于莉,還停留在高潮的余韻中,他也不著急了。
而是很貼心的將于莉,摟緊在了自己懷裏。
這個時候的女人,的確很缺乏安全感。
身爲自己的女人,給對方一個擁抱,對他只有好處多多,可不僅是爲了趁機揩油。
足過了幾分鍾後。
有些半軟的陰莖,沒再從那個,深不見底的泉眼裏,感知到一絲水源,闫解成知道女人已經清醒了。
沒見于莉開口,闫解成猜想到,她可能很難爲情?
想了一下,還是寬慰道:“好媳婦,好點了沒!剛才多虧你想的周到,不然…..”
回歸理性思考後,他也發現了。
剛才自己只顧著爽快射精,啥都沒考慮,提胯就對。
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在二人的被子裏。
要不是最後關頭,自己可愛的媳婦于莉。
不知用了什麽衣物包裹住,他的憤怒弟弟,興許今晚的覺。都睡不安生了。
“嗯,好了吧!”
“我有些累了,先睡了!”
想象中,讓于莉嘲諷訓誡的話語,統統都沒有。
相反的是女人,語氣中透著慵懶,平淡的有點嚇人。
“沒了?”
他又複問一句。
“嗯,困了”
許是長時間的性壓抑,剛才的高潮,雖說耗盡了于莉所有精力,可帶給她的是,心靈上的放松。
只是她不太清楚,這些具體的名詞說法,只覺整個人通透極了,還很疲憊。
這次,于莉沒再害怕什麽,轉身之時,飛快的把手裏的布片,給扔出了被褥的豁口外,緊接著就鑽進了闫解成的懷裏。
還將對方的一條手臂,拉過來墊在了腦後。
這是?
不明所以的闫解成,被女人的操作,看傻了眼。
這會兒就對自己那麽放心?不怕自己來個暗夜偷襲!
還想這麽多幹什麽!再說了,屁股底下的床單,還濕答答的浸在皮膚上。
溫度不涼,可也有些難受。
哎!用脂肪最厚的部位,壓住那塊地方,祈禱盡快捂幹吧。
懷裏摟著香噴噴的媳婦于莉,闫解成只希望這一切,都不是在夢裏。
思考這一會兒,女人已經呼吸均勻起來,應該是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這個小女人,有沒有在夢裏遇到自己。
原本還躍躍欲試的闫解成,才體會到射精後的男人,究竟有多腳軟。
況且是他這副,逐步恢複正常的身體。
只見,本還強忍念頭的他,最終腦中的那根弦,還是繃不住了,整個人精神一下放空,意識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虛空中。
一片黑暗的空間裏,沒有了時間和距離。漂浮著一個,渾渾噩噩的虛無光影。
不知從何時何處,遠方空間扭曲起來。
有縷光線照射進來,這團模糊的光影,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一愣神的念頭。
不知所以的闫解成,像是開了上帝視角般,漂浮在這片空間之上。
此刻的他,不由自主的被身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不說別的,下方地面的一切建築,他都很熟悉。
因爲那是他穿越前,位于現代的家啊!
那個人也是,畢竟,他要是連自己都不認識就怪了。
下面的趙銘,此時正滿臉笑容的開著車,嘴裏還悠閑的,哼著熟悉的歌曲。
然而,趙銘這家夥開車去的地方,卻讓他有些搞不懂了。
這不是開往他家小區的方向。
有貓膩!
視線緊跟著下方的男人。
估摸著十多分鍾之後,才見男人將小轎車,熟練的停到一棟精致的公寓樓下。
沒幾步就走進了電梯,隨著“叮”一聲。
按鍵顯示13層,男人來到1302的房間門口,兩根手指敲了敲防盜門。
“噔噔….”
幾秒鍾後,屋裏出來匆匆的腳步聲。
打開一絲門縫,確認來人,屋裏的人,才將男人放進去。
而趙銘這雞賊的家夥,在關門前還左右張望了幾秒。
也不知是幹的什麽壞事,那麽不能見人。
這可把闫解成給急的不行!
不管不顧的就,操縱著光影對著房間牆壁,自上而下的穿了進去。
緩了緩神,才發覺已經進到了屋裏,也不是原來光團的形狀了。
好像剛才那一下,直接將視角切換到了趙銘的身上。
出人意料的是,房間裏並不是,他以爲的只有兩個人,而且一群女人,加上躺在女人中央,一臉享受的闫解成。
感受著腰上騎著的女人,他們彼此正在瘋狂索吻著。
急于弄清真相的他,引導著將麻木的舌頭,收回口中。
再擡眼去看面前女人,直接就讓他嘴裏爆了句粗口。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