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對一個正常狀態的女性來說。
這種距離的熱氣吹拂會引起輕微的癢感和條件反射性的肩部收縮。
對一個五年沒有被異性近距離接觸過的、身體早已饑渴到極限的女性來說——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
不是上一次那種微僵。
是整條脊柱從頸椎到尾椎在同一時刻繃直的那種僵。
持續了不到一秒。
然後鬆開了。
她的自製力強到可以在一秒之內把全身肌肉的不自主緊張反應重新按回去……
但蘇牧摟著她腰部的手掌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秒鐘的肌肉狀態變化——從柔軟到繃直再到恢復柔軟……
這個過程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地傳遞了一條資訊:
她的身體對男性的近距離接觸有劇烈反應。
比兩周前在泳池裏水下觸碰大腿時的顫抖更劇烈。
因為這次不是“意外觸碰”,可以被大腦解釋為無意的偶發事件。
這次是面對面貼著身體跳舞,是兒子的嘴唇湊到耳朵邊上說話,是熱氣噴在耳廓上,是丈夫不在身邊的第五年裏第一次和一個年輕男性的身體如此貼近。
雖然這個男性是她的親生兒子。
正因為是親生兒子。
所以更恐怖。
因為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靠近,蘇婉清可以用任何方式拒絕——冷臉、推手、轉身、甚至當眾斥責——
她有一百種方法在零點五秒之內切斷任何男人的越界嘗試。
但對兒子不行。
不能冷臉……
因為是自己生的孩子,不能推手……
因為這是母子跳舞不是男女糾纏,不能轉身走開……
因為周圍一圈官場中人在看著母子同舞的溫馨畫面,更不能當眾斥責……
因為——因為斥責什麼?
兒子說了一句“媽你今晚真漂亮”而已,說的時候,湊近了一點而已……
這在任何旁觀者看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母子互動。
她被綁住了。
被“母親”這個身份綁住了。
蘇牧知道她被綁住了。
他繼續旋轉。
音樂進入了一個慢下來的間奏段落,步伐放慢,旋轉幅度收小,兩個人貼在一起做著幅度很小的原地轉動,像兩截糾纏在一起的水草在緩慢的水流裏浮動。
蘇婉清的巨乳一直貼在蘇牧的胸口上。
那兩團深紅旗袍下麵的乳肉,在兩人身體的貼合面上被輕微擠壓著。
每一次呼吸都會讓乳房隨著胸腔的起伏而產生微小的形變——吸氣時胸腔擴張乳房被推向蘇牧的方向貼得更緊壓得更扁,呼氣時胸腔收縮乳房略微彈回恢復一部分形狀。
一壓一彈。
一壓一彈。
跟著呼吸的節奏。
蘇牧的雞巴在西裝褲裏完全硬了。
不是半硬,是徹底的、充血到極限的、粗長到把內褲撐成了帳篷的完全勃起。
褲襠的面料在那根肉棒的體積面前是個笑話,西裝褲的面料再怎麼剪裁合身也不可能遮住那樣的尺寸……
粗長的輪廓從襠部斜向左側大腿的方向頂出了一條明顯的棱線,龜頭的位置在大腿中部形成了一個鼓包。
如果有人從側面看過來——但沒有人在看,跳舞的人們各自旋轉著,燈光調暗了很多,注意力不在蘇牧和蘇婉清這一對母子身上。
蘇牧做了一個決定。
在旋轉到一個角度的時候,下半身稍微向前傾了一點。
硬邦邦的雞巴隔著兩層褲子面料,頂在了蘇婉清的小腹上。
這個"頂"不是用力撞上去的那種衝擊,是在兩人身體貼合的過程中,下半身的前傾讓那根勃起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抵在了母親小腹的位置上——
蘇婉清穿著高跟鞋的身高大約到蘇牧下巴的高度……
這意味著蘇牧的襠部位置,對應的是蘇婉清肚臍以下到恥骨以上的那段小腹區域。
硬的。
燙的。
隔著兩層面料都能感受到的那種硬度和溫度。
而且那個硬物的尺寸——面料再怎麼阻隔也無法完全消解一根遠超常人的粗長雞巴頂在身上時帶來的體積感和壓迫感。
蘇婉清感受到了。
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那根東西就抵在她的小腹上,在旋轉的步伐中隨著兩人身體的相對運動微微滑動摩擦著面料,熱度穿透了旗袍的絲綢和蘇牧的西裝褲兩層面料,傳導到了蘇婉清小腹的皮膚上。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
不是紅,是白了一瞬間然後快速恢復成了正常色。
白是因為所有血液在那一瞬間從面部撤退了——驚駭,不是害怕的那種驚駭,是認知層面的巨大衝擊,“我感受到了一個不應該感受到的東西”的那種衝擊。
然後恢復正常色——自製力。
“小牧!”
聲音被壓到了極限的低。
如果不是貼在耳邊說話根本不可能聽到。
兩個字的音量、氣息、聲調全部控制在了“只傳達到蘇牧耳朵裏不可能被第三個人接收到”的精確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