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在廚房門口站定,靠著門框,雙手插袋,姿態閒散。
“媽,做什麼菜?”
“你愛吃的紅燒排骨,還有清蒸鱸魚。”
蘇婉清打開冰箱門,彎下腰去夠最下層的食材。
這一彎腰。
寬鬆的領口倒懸下來,像幕布被拉開,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在真絲睡裙的兜裹下,順著重力往前墜……
乳溝深邃得像一道暗河,白嫩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在領口的陰影裏形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柔軟起伏。
蘇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右邊那顆乳房的乳暈邊緣從領口的縫隙裏露出來一小截,顏色粉嫩得像剛熟的荔枝肉,和周圍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極其微妙的色差。
蘇婉清抱著一袋排骨直起身來,順手用腳把冰箱門踢上,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彎腰暴露了什麼。
這個女人在官場上滴水不漏,在會場裏讓一群男性幹部大氣都不敢喘,但在自己家裏,在自己兒子面前,她的防備是歸零的。
蘇牧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排骨袋子,指尖觸到母親的手背時蹭了一下,皮膚很滑,像溫了的牛奶。
“我來洗菜。”
“行,魚在水槽裏,你先收拾。”
蘇婉清系上圍裙,彎腰在灶台下麵翻找炒鍋。
又彎腰。
這次是背對他彎的,真絲睡裙的裙擺只到膝蓋上方,彎腰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面料貼著臀肉繃成流暢的弧線……
因為真絲太薄,裙子底下那條內褲的邊緣隱約透了出來,橫亙在兩瓣臀肉的最豐滿處。
蘇牧站在水槽前,冷水嘩嘩地沖著魚,他的眼睛卻粘在母親的臀部上拔不下來。
右手無意識地攥成了拳。
“你在看什麼?”
蘇婉清直起身,手裏拿著炒鍋,偏過頭來看他。
蘇牧立刻把視線收回魚身上,動作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快:“在想這魚是不是活的,眼珠子還挺亮。”
“當然是活的,今天早上讓錢姨專門去菜場買的。”
蘇婉清把鍋往灶上一放,扭頭看著他,嘴角彎起來:“我兒子回來,什麼都得是最新鮮的。”
“那媽可以天天做飯給我吃了。”
蘇牧把魚翻了個面,語氣像個撒嬌的大男孩。
“想得美,媽明天還有工作,後天大後天都有。”
蘇婉清擰開燃氣灶,火苗躥起來映在她臉上:“青江省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你媽我恨不得長三頭六臂。”
說到工作的時候,她的語氣變了,肩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下頜收緊,目光變得銳利而集中。
那個在廚房裏系著圍裙翻鍋鏟的溫軟母親,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掌控著整個省級行政系統的女人。
蘇牧靠在水槽邊上看著她側臉的輪廓線條。
他心想:這張臉,開會的時候能讓一整間會議室鴉雀無聲。
然後,他又想:這張臉要是從下麵仰著看,從他的雞巴和她的嘴唇之間那個角度看,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半硬了。
廚房裏排風扇嗡嗡響著,油煙和菜香混在一起,蘇婉清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來回走動……
真絲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飄起又落下,偶爾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段光裸的大腿。
每次彎腰夠調料架上的瓶瓶罐罐,領口就垮下去一截……
那兩團該死的東西就在布料底下跟著晃一下。
蘇牧幫她洗了菜、切了蔥薑蒜、把盤子端上桌……
整個過程中他近距離聞了無數次母親身上那股蘭花一樣的體香,和真絲面料裏滲出來的另一層更私密的溫熱氣息混在一起,燒得他腦袋發昏。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側遞醬油瓶。
兩人的胳膊碰在一起,蘇婉清手肘處細膩的皮膚擦過他的小臂內側……
那個觸感像電流一樣沿著手臂一路竄到後腦勺。
操。
蘇牧在心裏罵,整整四年在學校看那些乾巴巴的同齡女孩提不起半點興趣,回家第一天就被自己親媽的身子硬成這個德行。
晚飯擺了一桌,紅燒排骨醬色油亮,清蒸鱸魚嫩滑鮮美,還有一盤幹煸四季豆和一碗蛋花湯,蘇婉清解下圍裙坐到對面,給他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先吃飯,吃完了再聊。”
蘇牧咬了一口排骨,肉爛到骨頭上,醬汁的味道濃而不膩,四年沒嘗過母親的手藝,舌尖上的味道真實得讓他差點分了神。
“好吃。”
他含著肉說。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蘇婉清嗔了一句,自己也挾了一筷子魚肉,吃相很斯文,唇瓣碰到筷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品紅酒。
蘇牧嚼著排骨,視線穿過餐桌上的菜碗,看著對面的女人。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胸口照得像雪地,真絲睡裙的領口因為坐姿微微鬆開,乳溝的上半截陰影清晰可見。
“媽。”
“嗯?”
“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年輕了。”
蘇婉清放下筷子看他,眉毛抬了抬:“是嗎?”
“真的,我同學看到你朋友圈照片都說我媽像我姐。”
“你還給你同學看我照片?”
蘇婉清的語氣裏帶了點無奈,嘴角卻翹著。
“他們自己翻到的。”
蘇牧笑了笑:“然後就集體酸了,說他們親媽跟我媽站一排,像差了兩輩人。”
“少貧。”
蘇婉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蛋花湯,喝完之後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上唇。
那個微小的動作在蘇牧的眼睛裏被無限放大,嘴唇上那層淡色口紅的光澤配合著舌尖粉紅色的一閃而過,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