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坐在墊子上沒站起來。
站不起來。
他的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睡褲前面鼓出來的弧度大到任何人看一眼都會發現異常。
“媽,你先去洗漱,我再拉伸一會。”
“行,我去做早飯。”
蘇婉清踩著拖鞋走出瑜伽房,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運動內衣勒出的後背線條在門口的光線中亮了一瞬就消失了。
蘇牧等腳步聲走遠了,低頭看著自己睡褲下麵那根怒張的肉柱,棉布被撐出來的形狀觸目驚心,龜頭的輪廓和冠溝的位置在面料上清晰可辨。
他沒有在瑜伽房裏解決。
太危險了。
他等了五分鐘,用冥想的方式強行把勃起壓下去了三成,然後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把昨晚的殘餘和今早的積蓄一起交代在了紙巾裏。
這次他想的是駝趾。
那個灰色瑜伽褲下麵……
兩瓣肉唇的輪廓隔著一層薄布勒出來的飽滿弧度,光滑的、微微隆起的、中間有一條淺淺凹痕的。
他想的是如果伸手去摸那個駝趾,指腹會感受到什麼樣的溫度和彈性。
射完了。
量比昨晚少了一點點,但腥味依然濃烈。
蘇牧擦乾淨手,換了條運動短褲,下樓吃早飯,臉上是一個睡眼惺忪的大男孩對著母親撒嬌要加雞蛋的表情,溫和無害得像一只金毛犬。
沒有人能從這張臉上看出來。
他在五分鐘前剛對著母親屄穴的形狀射過精。
上午的時間在客廳裏平靜地度過了。
蘇婉清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T恤和家居短褲,坐在沙發上處理檔案,偶爾打幾通電話。
電話裏的語氣和在家裏完全是兩個人,聲線壓低,措辭精准,用“行”、“不行”、“重新報”這種三個字以內的短句,支配著電話那頭不知道什麼級別的幹部。
蘇牧坐在對面看書,一本從學校帶回來的政治學理論著作,但眼睛每隔幾分鐘就會越過書頁上沿,掃一眼母親蜷在沙發上的姿態。
白色T恤太寬鬆了,領口從左邊滑下去露出一側圓潤的肩膀,和鎖骨下麵一大片白皙的胸口,沒穿內衣,兩顆乳房的形狀在棉布下麵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家居短褲很短,大腿的大部分面積都裸露在外面,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疊在沙發上,膝蓋內側的嫩肉貼著真皮沙發面的樣子,讓他想到了另一種皮膚貼合皮膚的場景。
蘇牧翻了一頁書。
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小牧。”
蘇婉清掛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
“嗯?”
“下午媽要去泳池遊一會,你一起來嗎?
你小時候最喜歡跟媽一起游泳了。”
小時候。
蘇牧想起了暑假傍晚母親穿著連體泳衣在泳池裏游泳的畫面。
那時候他坐在池邊踢水,看著水面托起母親的胸和臀,什麼都不懂。
“好啊。”
他合上書:“我去翻翻行李箱看泳褲在不在。”
下午兩點。
三月初的瀾城氣溫剛回升到能用室外泳池的程度,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裏灑下來,泳池的水面被照得碎金子一樣閃。
蘇牧先換好泳褲下了水,靠在泳池邊等,他穿的是一條黑色及膝泳褲,寬鬆的版型在水下飄著。
他特意選了這條寬鬆的。
如果穿緊身泳褲,他雞巴的尺寸隔著一層布暴露出來夠把人嚇一跳。
水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波動,初春的水溫帶著涼意,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後玻璃推拉門開了。
蘇婉清從室內走出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頭髮盤在腦後用一個銀色夾子固定,臉上沒有化妝,素顏的狀態比妝後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柔和,但底子的精緻一點沒減。
蘇牧的目光從臉上往下走。
那件深藍色連體泳衣是競速型剪裁,面料有彈性但不厚,緊緊裹著她整個軀幹,從鎖骨下方一路包到大腿根部。
包是包住了。
但包住和遮住是兩件事。
泳衣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輪廓,乳房的形狀被完整地勾勒出來……
兩顆豐滿到過分的巨乳在競速型泳衣的壓制下被擠得更加集中,乳溝從V型領口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面料裏,深得像一條暗河……
腰部收窄到了極點,然後在髖骨的位置驟然撐開,泳衣的面料在臀部被繃得發亮……
那個桃心形的輪廓和早上瑜伽褲下麵看到的一模一樣,但泳衣的面料比瑜伽褲還薄。
蘇婉清走到泳池邊,腳尖踩在池沿的防滑磚上試了試水溫。
“有點涼。”
她皺了下眉頭。
“下來就好了,遊起來就暖和了。”
蘇牧靠在池壁上仰頭看她,從這個角度往上看,目光先碰到的是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
大腿根部的位置泳衣面料切割出一個高叉的弧度,一小截白皙的胯骨和大腿連接處的嫩肉裸露在泳衣邊緣之外……
然後視線繼續往上爬,經過被泳衣勒成沙漏形的腰部,抵達那兩座擋住了半邊天的巨乳。
從下往上看的壓迫感更強了。
蘇婉清坐到池沿上,兩條腿先伸進水裏,然後雙手撐著池邊滑了下去,水面沒過她的腰。
她吸了口氣適應水溫,然後彎腰往前一撲,整個人鑽進了水裏。
蛙泳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在水面上交替浮沉,頭抬起來換氣的間隙裏,蘇牧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下推出兩道小小的湧浪……
每換一次氣巨乳就在泳衣裏晃一次,水的浮力把兩顆乳球往上托,從水面上方的角度看過去,乳溝在水光的反射下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