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計7枚白晶幣,換算七千塊嗎。”
臨近夜晚八點,繁華的城市下,幸數著荷包裏的小錢錢,在數家服裝店外意猶未盡,總是沒能找到看上的衣服。
夜市的生意喧鬧,不少漂亮的旗袍小姐姐總能擾亂幸的視線,讓他一再分心,他一陣苦惱。
為了不再從挑衣服的功夫中分心,幸選上了一家幾乎沒人的服裝店。
只是他不知道,這家店不是普通的人流少,而是因為衣服價格貴到無人敢進。
“歡迎光臨,客人。”
雖然男性的聲音很禮貌,但見到幸的那一刻,口氣一下變得異常嫌棄。
“學生?
你是不是走錯店了?
這裏的東西你買得起嗎?”
“不看看怎麼知道?”
幸看都沒看男人一眼,走進大廳一陣掃視,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哼哼,裝模作樣,我還真沒見過有一個黑髮買得起這裏的東西,這裏可是白晶幣單位為起價的,趕緊出去吧窮鬼,別髒了我的地板。”
“說得你的腳底板很乾淨似的。”
幸隨便扯下一件衣服,揉揉上面的布料。
“也不怎麼樣嘛?
還不如我家幕紅織的料舒服。”
“艸!你小子還亂摸我的衣服!
看我今天不把你扣下來!!”
服務員當場就氣得跑了過來,拽住衣服就想搶回來。
幸一臉平淡,衣服被搶了就接著扯下另一件。
“沒聽過買衣服之前得試穿嗎?
摸摸怎麼了。”
“你tm!
你這該死的黑髮!
不要再扯了!
再說了那是女裝啊!”
“女裝怎麼了?
有規定男人不能穿女裝嗎?”
幸拿著高達六枚白晶幣的貂毛衣,服務員嚇得啊啊大叫地搶了過來。
“啊啊啊!
你知道這件有多貴嗎!?
快住手!
你還扯!
不要那麼粗暴啊啊啊!!”
服務員再次搶回衣服,幸又扯下了另一件,以此重重複複,最後幸見服務員身上手上堆得差不多了,撒開衣裳就蓋在了服務員的頭上。
服務員驚呼一聲,但又不能放下昂貴的衣服,一氣之下怒罵著“去你丫的死黑髮!”、一腳盲踢過去,只是沒有任何踢到的腳感。
“很不湊巧,我在你背後。”
幸站在服務員背後微微一笑,一巴掌抽向他的後腦勺。
“啊!”
啪的一聲,服務員頭腦一暈,一跟頭摔在地上,幸立馬上前,用衣服捆住了他的手腳。
“黑髮怎麼你了,黑髮吃你家大米了?”
彎起手指,對著服務員的腦門一彈,巨響一聲,地板破裂,服務員口吐白魂暈了過去。
幸跨過安詳的服務員,繼續若無其事地逛著衣店,不久後才挑了兩件白色樸素的女性睡衣。
走之前,幸又特地跨了一次地上的服務員,蹲下身把他安頓好,讓他像個死者一樣大字交叉,雙手捂胸擺在門口。
最後,幸還不忘付錢,拿出兩枚白晶幣放在服務員的眼窩上,像堆雪人那樣充滿成就感。
但幸還是有點不爽,把白晶幣換成了兩枚綠晶幣給他,然後心情愉快地離開了店鋪。
還好這家店幾乎沒人,服務員的慘叫並沒有吸引到附近的人,嘛,反正這傢伙欠揍幹嘛慣著他,又不是在學校,能揍就揍。
不過衣服也買了,就是要加工一下。
沒錯,幸逛了那麼久不盡人意的原因,是因為衣服上的圖案。
希裏亞喜歡紅色的小熊,所以幸想盡量找到類似的元素。
畢竟送的禮物太隨便了就沒有戀愛那味了。
至於加工嘛。
“幕紅。”
無人的夜路上,幸輕聲叫道,隨後燈下的影子出現了數道紅色的蛛眼。
“紅色的小熊,幫我織點上去,最好是重複多個的那種,能行吧?”
影子裏的大蜘蛛點點頭,幸見狀一陣滿意。
“好好,我真是太愛你了,記得織得可愛點。
對了,另外一件就織小兔子。”
大蜘蛛的腦袋冒出小小的愛心,幸的那句話似乎讓它很開心,它從影子裏伸出蛛爪,輕輕勾走了睡衣。
幸望望四周,發現沒被什麼人看見,就吹著口哨步上了回家的路。
而就在這時,幸路過一臺自動販賣機,發現一位制服女性正彎著腰,翹著誘惑的圓潤桃臀對著幸。
幸的步伐一下震停,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制服裙下,緊裹雙腿的黑絲、凸顯成熟女性魅力的高跟鞋、苗條而性感的身材讓幸整個都不淡定,他左右巡視周圍,發現沒有人後咽了一口口水。
他雙腳失控地紮在地上,半步不能移,視線遲遲不能從女性的身後離開。
直到。
藍色的挑發與黑髮微微飄動,那位女性似乎注意到了幸的視線,深藍的珠瞳微微移動,開始扭頭看向了背後的幸。
那一刻,幸意識反射,危機感固然攀生,像個壁虎一樣爬在了牆上,迅速背對那名女性。
挖槽!
怎麼是那個老虎班主任!
完蛋了,早上蹺課的事情估計要沒完了。
離岸迷惑地看著貼牆的人,一時還沒發現是幸。
“你哪班的?
這麼晚了還在這裏溜達?”
“練、練習攀岩。”
幸不自然地解釋道。
“啥?”
離岸不明所以,打開了手裏的罐裝咖啡喝了一口,突然之間內心豎起許些興趣。
“那你倒是往上爬啊?”
鬼鬼祟祟,我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麼。
離岸靠在自動販賣機上,搖搖手裏的咖啡。
只是下一秒,牆上的男人真的就徒手抓牆往上爬了。
“哦?有點東西。”
離岸開始向牆上的男人步去,幸見狀趕快往上爬,卻一下被離岸拽住了褲子。
“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
完了。
總不能把褲子給她吧?
如果說壁虎斷的是尾巴,那幸斷的可能就是男性尊嚴了。
“我得了一種不能正臉看人的病。”
“什麼東西?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樣的學生?
你這制服就是我校的學生吧,話說你的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咳咳咳咳!!!
啊這衣服是我撿的!”
幸立馬壓低聲音,裝作很沙啞的老人聲。
“……”
離岸疑心越來越重了,語氣越發嚴肅地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哪班的,你叫什麼?
不然今天你就非得被我逮回去。”
幸頓時瘋狂冒汗,不知道該怎麼編藉口,但褲子被拽著又不好強行掙脫。
不行不行,大晚上的,要是被這班主任抓了,估計幸連本帶利要抄一整晚的校規。
“那個……你能不能先鬆開手?”
“為什麼?
我知道你想跑。”
離岸依舊死抓著幸。
“行吧,那你能看一下天空嗎?
有東西掉下來了。”
“嗯?”
離岸很果斷地抬頭看去。
她中計了,注意力分散的時候可是人最放鬆警惕的時候。
這種時候只要硬扯,幸就能一下拽回褲子,一下甩掉離岸,遠揚而去。
想著,幸在離岸抬頭的期間動身一跳,嗖一聲。
然後褲子被扯下來了。
幸尷尬地看著自己的褲子,而離岸緊盯著這條花色褲衩,一時間就想起了這是哪個混蛋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