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夜深了。

上官雲曦已沉沉睡去。

她側臥在床榻上,只著一件素白的裏衣,衣襟鬆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月光透過窗櫺,灑了她一身銀白,將那兩條從被角伸出的長腿,照得愈發白膩。

琅翎坐在窗下的地鋪上,眸中紫光一閃,朝床榻上望去。

但見上官雲曦的周身,那層清冽的靈光,已不如白日裏澄澈。

一絲極淡的暗紅色欲氣,正從她雙腿之間,緩緩蒸騰而起。

是了。

他那雙腿的改造,已初見成效。

琅翎唇角微勾,雙手結印,默運起那門“布迷津”的法門,將一縷極樂的低語,送入了她的夢中。

“師尊……”

他低低喚了一聲。

床榻上,上官雲曦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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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曦做起了夢。

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那雲端蓮臺。

只是這一次,蓮臺之上,多了一個人。

那人看不清面目,身形清瘦,一身氣息滾燙而熟悉,像極了她白日裏才觸碰過的那雙手。

“師尊……”

那人喚她,聲音裏帶著蠱惑人心的笑意。

她渾身一顫,想要後退,卻發現渾身發軟,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那人伸手,托起了她的腿。

她那雙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被那人高高托起,架在了肩上。

那人低下頭,自她的足尖起,一路向上,緩緩地、細細地,吻了上去。

“啊……”

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那吻,如烈火燎原。

自足尖,到足背,到足踝,到小腿,到膝彎,到大腿……那人溫熱的唇,一寸一寸地,舔過她那兩條長腿,所過之處,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戰慄。

她只覺自己的腿,仿佛被那人,一寸寸地點燃了。

“師尊的腿,好美……”

那人抬起頭,那雙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美得,讓我只想……一口口,吃掉你。”

那人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整個足背。

“咿——!”

她仰天長吟,那快感如驚雷般,自足尖轟然炸開,直竄遍四肢百骸。

那人含著她那玉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膚,又鑽進她的趾縫,一根根地吮吸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腳趾。

那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舔過她的足弓,舔過她的足踝,最後,一路向上,舔到了她的大腿根。

“不……不要……”

她呻吟著,那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徒兒……不要……”

一聲“徒兒”,脫口而出。

那人猛地抬頭,那雙眼睛直直望進她的眼底:

“師尊,你嘴上說不要,可你這裏,卻濕透了啊。”

他說著,手已順著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

她如遭電擊,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兩片肥厚的肉唇濕得發亮,淫水順著那人的指縫,一股股地往外冒。

“咕啾……咕啾……”

那人的手指插進了她那濕淋淋的騷穴裏,緩緩抽插起來。

那水聲淫靡,一聲聲地,敲在她心上。

“師尊,你這騷穴,饞得流了這麼多水。”

那人低笑,“是不是早就等著徒兒來肏你了?”

“不……不是……啊……”

她哭著搖頭,那眼淚糊了滿臉,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隨著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動起來。

那肥美的騷穴,也貪婪地絞著那人的手指,似要將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

他抽出手指,扶著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濕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淫叫。

那根肉棒整根沒入,直搗花心,將她的騷穴,撐得滿滿當當。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

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搗進她的騷穴最深處,撞在她那軟嫩的子宮口上,撞得她花枝亂顫,淫水四濺。

她那兩條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晃蕩著。

那對肥美的奶子,在裏衣下瘋狂亂顫,兩顆乳頭早已硬得挺起,頂著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響,混著那“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了整座蓮臺。

“齁……好深……頂到花心了……”

她翻著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兒的雞巴……好大……把師父的騷穴……肏穿了……”

“師尊,叫大聲點。”

那人喘著粗氣,愈發賣力,“徒兒愛聽師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師父了……師父是徒兒的騷母狗……”

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腰肢瘋狂地往上拱,迎接著那人的每一次貫穿,“師父的騷穴……就是給徒兒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

她的涎水越流越多。

那副清冷仙子的臉,此刻徹底崩壞,化作了一張淫亂到極點的阿黑顏,嘴角咧著癡癡的笑,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要去了……師父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騷穴劇烈痙攣,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了那人滿腹。

而那人,卻在她高潮的當口,猛地一挺,將那肉棒狠狠頂進了她最深處——

“射了——!

師尊,接著徒兒的精液——!”

一股滾燙的濃精,如火山噴發,盡數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齁咕——!!”

她渾身劇顫,那眼白翻到了極致,整個身子都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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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

上官雲曦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是客棧的天花板,和窗外漏進來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著,一顆心“怦怦”狂跳。

渾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而那雙股之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連身下的被褥都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那雙腿更是酸軟得厲害,足心處還殘留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被舔舐過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樣的夢。

而且這一次,夢裏的那個人清清楚楚地喚了她一聲“師尊”,還用那根滾燙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雲曦只覺一股熱氣直沖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滾燙起來。

“不知廉恥……我怎的這般不知廉恥……”

她死死咬著下唇,那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不過是白日裏,被那徒兒揉了幾下腳……夜裏,竟就夢見他……”

她將整張臉埋進被子裏,渾身發抖。

那被子被她死死攥著,指節泛白。

那滿心的羞恥,與雙腿之間未褪的濕意,在黑暗裏,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似乎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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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後,上官雲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裏,她禦雲趕路,總是不自覺地與那少年保持著距離。

可她那雙眼,卻總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夢,想起夢裏那根滾燙的肉棒,臉便又紅了起來。

然而更讓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雙腳,自那日起,便愈發地發起癢來。

白日裏,那癢尚能忍住。

她禦雲趕路時,便不動聲色地,將那只腳在雲帕上輕輕蹭著,借著趕路的由頭,壓一壓足心那股鑽心的癢。

可那癢卻如影隨形,總在她最不經意時,猛地竄起,擾得她心神不寧。

可一入了夜,那癢,便再也壓不住了。

這一夜。

兩人錯過了宿頭,只得在一座破廟裏歇腳。

琅翎在廟門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動,將廟裏廟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雲曦躺在稻草鋪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她只覺得,那雙腳的足心,像是被萬千只螞蟻同時啃噬一般,癢得鑽心,癢得發狂。

那癢意自足底起,順著小腿一路竄到大腿,又竄到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攪得她渾身燥熱難當,那腿間更是不知不覺地,又濕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襪,借火光看向自己那雙腿。

那腿,還是那雙腿。

一百二十公分,修長白皙。

可此刻,那足心處卻透著一股灼人的燥熱,被火光一照,竟泛著一種病態的、情欲的紅。

她用手去撓,去摳,可那癢卻像是生在骨頭縫裏,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她將那玉足在稻草上翻來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著足心的穴位,想要將那癢意壓下去。

“嗯……哈……”

她咬著唇,那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裏逸出,“怎麼……怎麼這麼癢……”

那癢,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她只覺得,光是用手撓,已經不夠了。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只腳抬了起來,湊到了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頭,竟對著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

那一舔,竟帶來了一陣奇異的、酥麻的快感,將那難耐的癢意,稍稍壓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發賣力地舔著自己的足心,又吮吸著自己的腳趾。

那模樣荒唐至極——一個清冷高潔的仙子,竟在破廟裏,抱著自己的腳,如饑似渴地舔著,那口水糊滿了整個足背。

可那快感,終究是杯水車薪。

那癢意很快便捲土重來,且比方才還要兇猛三分。

上官雲曦癱倒在稻草上,渾身顫抖,眼中已蓄滿了淚。

她怕驚動廟門口的少年,只得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將那一聲聲難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嚨裏。

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

她只知道,這白天還能忍住的瘙癢,到了夜裏,已然再也無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這“足欲”一旦種下,便再也回不去了。

它會在每一個夜裏如約而至,將她逼至這般的絕境。

而能真正熄滅這足欲的,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

只是此刻,她還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這一夜,上官雲曦,終究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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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趕路,又過了兩日。

這一日黃昏。

兩人終於越過蒼梧山脈,進入了青冥洲的地界。

琅翎趴在雲帕邊緣,正百無聊賴地望著腳下的大地,忽而,他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極遠的天際,雲海之上,竟懸浮著一片龐大的、氣勢恢宏的仙門。

那仙門通體浮空,高懸於萬裏雲海之上,如一片仙島,又似一座天上宮闕。

九座浮空的山峰,如九朵盛開的青蓮,錯落有致地懸浮在那片雲海之中,以一條條白玉石階、一座座虹橋,彼此相連。

主峰居中,巍峨如劍;

其餘八峰,環拱四周,如眾星捧月。

整座仙門,被一層淡淡的、流轉著符文的光幕籠罩其中。

那光幕如一只倒扣的玉碗,將那浮空的仙門,牢牢護住。

“那,便是我衍天宗。”

上官雲曦立於雲頭,望著那座浮空仙門,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我衍天神訣宗,是五宗之中,唯一一座浮空的仙門。”

“浮空的……仙門?”

琅翎喃喃,只覺心神震撼。

“此門,喚作‘天衍仙城’。”

上官雲曦道:

“相傳,是開派祖師以無上大法力,將九座山峰自大地之上連根拔起,懸於九霄。

又布下護宗大陣,名喚‘天衍大陣’,萬載不墜。”

她抬手,一一指點過去。

“居中的,是主峰‘神訣峰’,宗主居於此,宗門的議事大殿、祖祠,也都在那裏。”

“左側第一座,喚作‘星輪峰’,是長老們的居所。

我,便住在那裏。”

“右側第一座,喚作‘演法峰’,是弟子們演法、修煉之處。

你入宗之後,多半也要去那裏。”

“再往後,有藏經峰、丹鼎峰、符箓峰、陣法峰……各司其職。

藏經峰藏書,丹鼎峰煉丹,符箓峰制符,陣法峰研陣——我衍天宗以‘神訣’立道,符箓、陣法、丹道,皆有傳承。”

琅翎聽著,將這些峰名一一記下。

他抬眼,望向那懸浮於雲海之上的仙城,只覺胸中,似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衍天神訣宗。

浮空仙門。

這,便是他此行的終點。

也是他,新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