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陽被一眾姑娘簇擁著,往南宮世家後園的校場去。
玄陽神體的效力隨著人越多越是明顯,一路走來,身邊不斷有姑娘悄悄往他這邊靠,或是借牽馬的功夫碰一碰他的指尖,或是找藉口替他拂去衣上的落塵……
每靠近一寸,南宮玄陽就能感覺到對方眼底的情意又濃了一分,連帶著自己周身的玄陽靈氣都跟著微微發燙。
“玄陽哥哥,你看我這身新做的勁裝好看嗎?”
八公主慕容靈穿著一身水紅色的勁裝,轉了個圈,裙擺掃過南宮玄陽的手背,“我跟著御林軍統領學了半年槍法,今天一定不讓你失望。”
她話音剛落,西門月就已經牽了一匹雪白的戰馬過來,馬身上的鞍韉都是繡了銀線的……
她伸手攬住馬韁繩,往南宮玄陽身邊湊了湊:
“玄陽,這是我從西境換來的流雲馬,腳力比慕容靈那匹快多了,你騎上試試?”
說話間已經到了校場,場邊的梧桐樹枝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閱兵”而低語。
但眼前的場景卻讓南宮玄陽瞳孔微微一縮——
這哪里是尋常的校場檢驗?
只見原本平整的黃土地上,已經用金線繡邊的玄色絲絨鋪出了一條兩丈寬的“檢閱道”,路面上撒著細碎的金粉和花瓣。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排列在道路兩側的“方隊”。
葉淩霜、蘇清鳶、楚傾瑤三人站在最前方……
但她們此刻的裝束已與先前截然不同。
葉淩霜褪去了那身玄黑勁裝,只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紗長袍,袍子的系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兩片前襟根本合不攏,將她那對飽滿堅挺的乳房半遮半露地展現在空氣中。
乳尖的櫻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微顫動……
而她下身竟只穿了條窄小到幾乎勒進臀縫的黑色皮質底褲,長袍開衩處能清晰看見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和底褲邊緣勒出的肉痕。
蘇清鳶解開了杏黃勁裝的領口,內裏竟是什麼都沒穿,只松松地披著那件外袍……
當她側身站立時,能看見一側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暈上那顆挺立的乳珠正微微發硬。
她纖腰下裹著的是一條勉強遮住恥丘的皮質短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腳上踩著長及膝蓋的棕色皮革馬靴,靴口處能看見緊致的小腿肌肉線條。
楚傾瑤的銀白甲胄倒是還在……
但那所謂“甲胄”已被改得面目全非——胸甲只保留了勉強遮住乳房的弧形金屬片,用細鏈掛在頸後,下方是完全鏤空的,能看見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肚臍。
裙甲更是只剩前後兩片巴掌大的銀片,用細鏈系在腰胯,走動時銀片晃動,臀瓣的飽滿弧度與腿根的隱秘地帶時隱時現。
而她們身後的“親衛隊”,更是讓南宮玄陽喉結滾動。
葉淩霜的鎮北親衛三百人,此刻全部褪去了玄黑勁裝,每人只在頸間系著一條黑色皮質頸環,雙腿間穿著同樣質地的丁字褲——
那是窄小到極致的三角形布料,勒在飽滿的陰戶上,布料中央已經被某種濕潤浸透,呈現出深色的水痕。
她們的乳房完全裸露,每對乳房的乳尖都佩戴著細小的銀環,環下墜著黑色流蘇,隨著呼吸輕輕搖曳。
她們站立時雙腿微微分開,能讓站在檢閱道上的人清晰看見腿心那被丁字褲勒得鼓脹的陰戶輪廓,有些女兵的大陰唇肥厚飽滿,將丁字褲撐得緊繃,有些則較薄,能隱約看見布料下陰蒂的小小凸起。
蘇清鳶的西境騎衛同樣解除了所有遮蔽……
但與鎮北親衛不同……
她們選擇的是更富“騎乘”特色的裝扮——每人只在腰間系著一條寬皮帶,皮帶上掛著馬鞭、馬鐙等裝飾……
而乳房和下身完全赤裸。
她們雙腿間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粉嫩的陰戶、飽滿的陰唇、甚至有些女兵那微微張開的蜜穴口,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常年騎馬……
她們大腿內側的肌膚尤其緊實光滑,恥丘上的陰毛被修剪得乾淨整齊,只留下光潔飽滿的肉丘……
而陰唇因緊張或興奮而微微充血,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澤。
不少人腿心已經滲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楚傾瑤的羽林近衛則顯得“端莊”些——如果那也能稱為端莊的話。
她們上身穿著裁剪成胸衣樣式的銀色金屬片……
但那胸衣只堪堪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大半個乳房和整個乳暈都暴露在外,乳頭硬挺地站立在空氣中。
下身則是前後兩片銀甲,前片勉強遮住陰阜,後片遮住臀縫……
但兩側完全敞開,只要略微側身,就能看見從腰際到腿根的完整曲線,甚至能看見臀瓣的夾縫中……
那微微收縮的菊蕾和下方的蜜穴口。
她們手中仍持著長槍……
但長槍此刻被她們當成支撐身體的工具,槍柄抵在地面……
而她們的身體微微前傾,將臀部的飽滿弧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那十八個世家未婚妻和八個公主帶來的侍女護衛,更是花樣百出——有的在乳頭上穿環系鈴,走動時叮噹作響;
有的在陰戶上貼了金箔繪製的花紋,將那片隱秘之地裝飾成藝術品;
有的甚至用細繩將大陰唇綁束起來,讓粉肉更加鼓脹突出。
放眼望去,五百多具年輕靚麗的肉體就這樣赤裸裸地陳列在校場上,空氣中彌漫著女子體香、汗味、還有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從濕潤腿心散發出的靡靡甜腥。
他知道,這些女人都是他的,只要他想要……
他一個命令,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這些女兵幹任何事情……
而這些女兵的姿色,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京師,也算是上乘……
而且他知道,這些女兵就是三大青梅為他選的貼身婢女,上床可以侍寢,下床可以保衛他安全,有她們在……
他就安全無比。
他知道,甚至有貴族子弟為了得到其中一個女兵,不惜花大價錢追求。
不過這女兵對他毫無感覺……
這些女人的主人只能是他。
而所有女兵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高臺上的南宮玄陽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癡迷,而是混合著羞恥、渴望、服從與獻祭般的狂熱。
她們的呼吸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裸露的胸口起伏著,乳尖硬得發疼,腿心深處湧出的蜜液讓布料或被修剪過的陰毛都濕漉漉的。
葉淩霜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她的黑紗長袍隨著動作滑落肩頭,整個右乳完全暴露出來。
那顆鮮紅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她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請少主檢閱……親衛隊!”
話音落下的瞬間,校場兩側五百多名女兵齊齊跪地,五百多具肉體在跪伏的姿勢下展現出更加淫靡的姿態——
她們必須挺直腰背,將乳房高高聳起……
而屁股向後翹起,讓腿心的隱秘地帶更加明顯地暴露在檢閱道的視線範圍內。
這個姿勢讓丁字褲深深勒進臀縫,讓赤裸的陰戶完全打開,讓那些貼了裝飾的恥丘一覽無餘。
“為彰顯少主威嚴,今日閱兵,屬下斗膽制定了新規矩。”
葉淩霜維持著跪姿,不敢抬頭……
但聲音清晰地傳遍校場,“所有受閱女兵,必須在少主面前證明自己的‘忠誠’與‘服從’。
請少主移步檢閱台,屬下等將詳細稟報規則。”
南宮玄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玄陽靈氣在瘋狂湧動,眼前的景象讓那靈氣幾乎要沸騰起來。
他緩步走下高臺,沿著那條鋪著花瓣和金粉的絲絨道路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兩側跪伏的女兵都微微顫抖……
他能聽見壓抑的喘息聲,能聞到越來越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走到檢閱台——
那是一張鋪著虎皮的高背座椅,座椅兩側各有一名赤裸的女兵跪著。
她們的脖子上系著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座椅扶手上。
這顯然是為南宮玄陽準備的“扶手”。
南宮玄陽坐了下來,葉淩霜、蘇清鳶、楚傾瑤三人立刻膝行上前,匍匐在座椅前的地面上。
“啟稟少主,”葉淩霜的聲音帶著討好的顫抖,“今日閱兵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女兵方隊展示。”
她抬起頭,黑紗長袍的領口徹底敞開,兩團飽滿的乳肉完全暴露,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各隊女兵將以方陣通過檢閱道,在少主面前展示她們的……肉體與技巧。
她們會以最淫靡的姿勢行走,並隨時聽從少主的任何命令——少主可以命令任何女兵停下,對她做任何事……
而她必須服從。”
蘇清鳶接過話頭……
她直起身子,讓那件松垮的外袍滑落腰際,整個上身完全赤裸。
她的乳房不如葉淩霜那般豐滿……
但形狀姣好,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緊張地收縮著:
“第二部分,將領表演。
屬下等三位將領,將在少主面前……競賽。”
她吞咽了一下,能看見喉嚨的滾動:
“競賽的內容是……取悅少主。
屬下等會使用各種方式,看誰能先讓少主……滿意。”
楚傾瑤最後開口……
她的銀甲在動作中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那些細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第三部分,女兵競賽。
十組女兵,每組兩人,進行……女同表演競賽。
先讓同伴高潮的一組勝出。
勝者……有賞,敗者……有罰。”
說完這些,三人的臉都漲得通紅……
但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她們就這樣赤裸地跪在南宮玄陽腳邊,等待著他的回應。
南宮玄陽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校場上五百多具顫抖的肉體……
最後緩緩開口:
“准。”
只是一個字,卻讓整個校場的空氣都凝固了。
下一秒,葉淩霜猛地站起身,轉過身面對女兵方隊,聲音陡然拔高:
“第一方隊!
前進!
向少主展示你們的忠誠!”
鎮北親衛的三百名女兵齊刷刷起身——
她們站起的動作也必須符合“規矩”:必須挺胸抬頭,讓乳房高高聳起,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讓腿心的丁字褲和濕潤的陰戶完全暴露。
然後,她們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沿著檢閱道向南宮玄陽的方向走來。
那不是正常的行軍步伐,而是一種刻意放慢、刻意扭動臀部和腰肢的步伐。
每一步邁出,挺翹的臀部都會畫出一個飽滿的弧線……
那窄小的丁字褲深深勒進臀縫,幾乎完全陷入兩瓣臀肉之間,只勉強遮住菊蕾和陰道口。
隨著行走的動作,丁字褲的布料不斷摩擦著已經濕潤的陰唇和陰蒂,不少女兵走著走著就咬住了嘴唇,腿心滲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處彙集成細小的水珠。
她們赤裸的乳房在行走過程中上下晃動,乳尖佩戴的銀環和流蘇叮噹作響,像是一片淫靡的風鈴海洋。
每個女兵的眼神都緊緊鎖定座椅上的南宮玄陽……
那眼神裏有羞恥……
但更多的是渴望被注視、被選中的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