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拍拍她的美臀,手指輕輕在她的股間打轉。
“姐姐,你多大了?
怎麼會來這裏?”
我好奇地問。
“如意已經十六了。
我爹娘早亡,本地寺裏收留了我。
他們說讓我留在這裏伺候客人,以後就有了謀生的本錢……”
“來這個廟裏都是有錢的貴客呢……如意都會吧他們伺候的好好的……啊……但是像今天這樣讓如意這樣舒服的,也只有小施主一個人哦……”
“嗚……小施主好會……都要麻了……可還是好想……和小施主……好舒服啊……啊……啊啊……明明都高潮了那麼多次了……還是好想要啊……”
如意口
中胡亂呻吟著。
“小施主會的姿勢好多……很多連如意都沒有見過呢……啊啊啊……”
我看著她淫蕩迷人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我用力一挺身,整根肉刃直插花心深處。
如意嬌喘一聲,驟然緊繃起了身子,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啊……不行……我又要,如意又要去了啊……啊啊……”如意尖叫著,花徑死死咬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好厲害,小施主……如意,啊如意又高潮了呢……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唔……這下如意真的滿足了……”
如意嬌媚的臉龐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她的眼中滿是饜足的神采,微微喘息著平復呼吸。
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翻雲覆雨的她此時看上去毫無尼姑的端莊矜持,反而有種淫靡的氣質。
我伸手撫上她光滑的肌膚,如意嬌羞地笑了笑,柔聲說:
“小施主真厲害,把如意伺候得很舒服呢。
這下如意姐姐可能要倒給你銀元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看著她眉宇間流轉的媚意,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那……如意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弟弟我還沒有射出來呢,就當付費了……”我在她耳邊輕聲誘哄,手已經不規矩地探進了她的袍子,揉弄起豐滿的乳房來。
如意嬌喘一聲,輕輕推拒著我的手,眼波流轉間卻透著濃濃的情欲:
“小施主,姐姐都被你折騰得腰酸腿軟的了,實在是吃不消啦……”
我笑吟吟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我知道如意姐姐的身子如何,剛剛不是還一副很能吃的樣子嗎?”
如意紅著臉不語,我趁機將她推倒在床上,再次複上那嬌嫩的身軀。
她輕輕掙扎了幾下,很快便喪失了抵抗的力氣,只能任我開拓。
我分開她修長的美腿,早已再度抬頭的肉刃直搗甬道深處。
如意嬌喘連連,花徑很快又變得濕潤泥濘。
“啊……又這麼用力……如意會壞的……”
她嬌吟籲籲地哀求,腰肢卻本能地迎合著我的律動。
“放心,我會讓姐姐舒舒服服的。”
我一邊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在如意耳邊輕聲安慰。
很快,如意在我的激烈撞擊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我看到她那迷人的臉上逐漸浮現出極樂的表情。
她微微翻起了白眼,露出內眼角媚肉的弧度,看上去非常誘人。
如意的小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口中還流下晶瑩的唾液。
她的神情已完全迷亂,眼神也失去了焦點,滿臉都是高潮的紅暈。
“姐姐,我也要到了……”
我喘著粗氣低吟,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身,積蓄的快感即將爆發。
我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姐姐!!
我快要……”
我的喘息更加急促。
“啊……”
如意嬌吟一聲,突然緊緊摟住我的脖頸。
我知道她又正處於高潮的邊緣,花徑猛然痙攣收縮,死死吸住我的肉刃。
這強烈的刺激終於讓我達到極限,我大力撞擊數十下後,低吼一聲,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圖一體內。
我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襲上頭頂,爽利的快感席捲全身。
“啊啊啊……哦哦哦!!!
好厲害,好厲害……連續的……連續兩次……高潮啊啊……啊!!!
咦啊啊啊!!!”
“呃呃!!
唔!!!”
“嗚嗚嗚,如意不行了!!
啊啊啊……去了,去!!!
去了,啊啊……啊啊……啊!!!”
如意嬌媚的身子已經被我折騰到酥軟無力,她雙眸迷離,口中吐出似有若無的嗚咽。
我抽出自己還硬挺的肉刃,欣賞著如意高潮後的身體痙攣不已的模樣。
臉上充滿了高潮時的迷醉和癡態,她失神的眼神和張開的紅唇構成了一個無比淫亂的畫面。
她的舌尖還無意識地吐露著,津液不斷從嘴角滴下。
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我留下的吻痕,兩腿之間的肉縫還在不住翕張。
我用手指撐開兩瓣花唇,鏡頭聚焦在那處濕潤泥濘的穴口。
只見淫水和白濁不斷從穴中流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如意嬌喘著,雙眸失神,口中吐出無意義的呻吟。
她的腰肢和雙腿仍在不停顫抖,花徑也隨之劇烈收縮。
我知道這是她經歷高潮後極致的敏感期,輕輕一碰就能引起身體的戰慄。
我饒有興味地欣賞她高潮後不堪的媚態。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入那個神秘的花徑,層層嫩肉立刻熱情地裹住我。
我微微彎曲指節在裏面摳挖,很快就尋到一個硬硬的突起。
“啊……不要……”
如意敏感地驚呼,穴道猛地一縮,差點把我的手指絞斷。
我知道那是她體內最脆弱的一點,於是壞心眼地用指腹不斷按壓那處凸起。
“不行……那裏最敏感……會壞的啊……”如意嬌喘籲籲,花徑劇烈收縮,很快又泄了身。
如意美目失神,口中吐著淫語,身子還在不住痙攣。
“還要,小施主,唔……還要再……再來如意這裏哦……”
我看她已經精疲力盡,便整理好衣物,留下幾塊銀子作為今日“佈施”,然後悄然離開,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次“化緣”的時日了。
我來到寺院外,有一輛等候已久的馬車。
車夫見我出來,忙打開車門迎我上車。
我不由感歎,這服務真的太周到了。
與那些廉價的妓院不同,這寺廟更像是一個高級會所,滿足著不同人的需要,看樣子嫂子所謂母親的情人估計就是這寺廟裏的牛郎了。
“走吧。”
我向車夫吩咐道。
他只是應了一聲,趕緊駕車離開。
一路上車夫只是聽從我的指揮,一句話也沒有多問。
馬車很快就來到家門前。
整理了一下儀錶和著裝,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嫂子熱情地迎接我,告訴我午餐已經備好。
我看了一眼天色,確實是午餐的時間了,於是跟著她走進餐廳就座。
母親已經回到家,坐在餐桌的上首,看著我。
她溫聲問道:
“兒子,你這是去哪了?”
我拎起手中剛從集市上買的水果,解釋說我去趕集玩了一下。
“這外面兵荒馬亂的不要到處亂跑了,多危險啊。”
“沒事的,那些憲兵已經不見了,再說我們家不還有哥哥罩著呢嘛!”
“小心駛得萬年船!
坐吧,你父親和哥哥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母親似乎也沒有起疑,點點頭示意我坐下。
這時,我已經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餐桌上氛圍異常沉默,所有人都一言不發。
父親和哥哥更是低著頭,一個勁地吃著飯,仿佛是一對犯了錯的孩子。
這次父親和哥哥的夜不歸宿徹底打破了家中表面上的溫馨和諧。
我能感受到家庭的氣氛異常緊張,餐桌上的寂靜似乎能壓迫人的心靈。
母親沉默不語,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時不時地瞥向父親和哥哥。
父親和哥哥低著頭,專注地吃著飯,仿佛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回避家庭中的緊張局勢。
終於,母親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決絕,“今天!”
父親沒等母親把話說完首先打破了沉默:
“誒呀!額知道錯俚啊,額知道我昨晚不回家是不對的俚呀……,額感到深深的愧疚呀……,老婆大人咿呀,原諒額好不好俚呀,人有時候會犯錯俚……,會迷失自己咿呀……。
這不代表我不愛你俚呀。
老婆呀,我下次還敢呀!
哦不,下次不敢俚呀!”
父親這話一看就是老油條了,哥哥仍然一言不發表情凝重。
他皺著眉頭,表情充滿倔強,說道:
“我不認為我錯了。
這些年來,若蘭嫁過來三年了,可肚子裏連個影子都沒有,我是個男人,需要家庭,需要後代。”
母親聽到哥哥的狡辯,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眉頭緊鎖。
她抬起手,拍打在桌上,聲音略帶顫抖:
“閉嘴!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生孩子去找個妓女生啊!
若蘭多好個媳婦啊!
家裏哪里能離得了她!”
“再說了,你不碰她,上哪里給你生個孩子出來。”
“可是,媽!
再說了,我!”
哥哥還想狡辯。
“好了,沒有可是!
其他事我做不了主,這事我還是管的了!”
“你要是再敢和你父親一樣和花酒!
我打斷你的狗腿!”
“誒呦,被生氣……好好……額也一樣啊,額也一樣,你看都是你害的嘞,撈不到出去嘞吧,誒呀,我的小春花呀,美人啊……”
“對,就是嘞,沒事被(別)帶額出去喝酒嘞!”
“你個老東西,你也一樣!”
母親氣憤的離開餐桌後,整個家中陷入了一種沉默的氣氛。
哥哥不得不接受母親的決定,他也明白自己的錯誤,於是開始反思和反省。
父親則默默地吃完剩下的飯菜,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愧疚。
隨著時間的推移,哥哥和父親逐漸平靜下來,沒有再出去鬼混。
這段家庭危機似乎成為了一個教訓,讓他們意識到家庭的重要性和穩定的價值。
家中的氛圍也漸漸恢復了一些和諧。
然而,這可苦了我了。
我也就沒了與嫂子私會的機會,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不能再與嫂子私會,我內心對她的渴望卻毫無減退。
可我躁動的心早已按捺不住,我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陷入了沉思。
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劃過我的腦海——去寺廟找如意。
上次與那位貌美尼姑相遇的畫面又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我不禁感到一股熱流劃過全身,下身也有了抬頭的跡象。
她嬌媚妖冶的身段和動人呻吟還縈繞在我耳邊。
這念頭一旦生起,就牢牢佔據了我的腦海,讓我欲火難耐。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寺廟大門外,探頭張望了一番四周無人後,悄悄摸進了裏面。
這座寺廟外表看似普通,內裏卻暗藏玄機,供些達官顯貴消遣。
我上次偶然闖入,對那美豔動人的“尼姑”如意一見傾心,至今還牽掛。
我悄悄來到禪房所在的居所,輕輕在如意的房門前敲了敲。
“如意姐姐,是我。”
我小聲喚道。
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很快如意就拉開門縫探出頭來,見是我,笑吟吟地把我迎了進去。
“小施主你來了!
姐姐正想你呢。”
如意甜美的聲音還是那麼悅耳動聽。
“小施主……你放心大膽地享用姐姐……我今日就是你一個人的……”
如意在我耳邊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