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門走進去,只見車夫坐在桌前擦拭馬鞍具。
他四十出頭年紀,身材矮胖,滿臉黑須,一看就是老江湖了。
我恭敬地向他問好:
“李叔,請你準備一下馬車,我待會兒要去車站接母親與青梅回家。”
車夫抬頭看我一眼,叼著煙斧點頭:
“誒呦!
是少爺啊,您對老奴這麼客氣實在是折煞我了。”
“好嘞小少爺,我這就去馬廄準備車給您。
您稍等一會兒。”
說完他便起身向外走去。
我也跟了出來,來到院子裏等他。
過了一會兒,只聽馬廄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李叔牽著兩匹矯健的白馬出來,開始拉車套馬。
這兩匹馬皮毛潔白,肌肉發達,可以看出飼養得當。
李叔熟練地駕車來到我跟前。
我看著馬車裏鋪著柔軟的墊子,心想母親和青梅坐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車夫李叔熟練地拉好車,向我問道:
“少爺,可要出發去車站了?”
我點點頭,跨上馬車在墊子上坐下,李叔便吩咐車夫前行。
兩匹健碩的白馬慢悠悠地踏著,車輪轆轆轉動,我們很快就駛出家門,來到通往車站的道路上。
這條路兩旁都是參天古木,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影子。
李叔一邊駕車一邊哼著小曲,竹林間偶爾傳來一兩聲鳥鳴。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車轍輕微的震動,心中不禁期盼母親和青梅早日回到家中。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不禁開始想像起青梅嬌羞可愛的模樣。
她水汪汪的眸子總是讓我心跳加速,粉嫩的小嘴和白皙的肌膚更是勾人犯罪。
我還記得第一次讓她為我口交時,她生疏而羞澀的技巧,和那張被撐大的小嘴艱難吞吐的誘人畫面。
想到這裏,我不禁感到下身有些蠢蠢欲動,著實難以等待到回家後才能見到青梅,與她再度翻雲覆雨。
也許待會去車站接她後,回家可以找個僻靜處和她偷嘗禁果。
她會乖乖地為我打開雙腿,然後,我會讓她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微闔上眼睛,感受著馬車輕微的搖晃。
腦海中已全是與青梅親熱的畫面。
我知道自己不該對她起非分之想,但一想到她嬌羞的容顏和甜美的呻吟,我就欲火難耐,迫不及待地想狠狠征服她——
我正想入非非之時便到了車站,我卻看到只有母親一人從車站出來,不禁有些疑惑。
母親笑吟吟地走過來。
我連忙下車相迎。
“母親,您回來了。”
我環顧四周,卻不見青梅的身影。
“青梅人呢?”
母親解釋道:
“青梅小姑娘說在姨家玩得很開心,就多留幾日不回來了。
我看她興致高漲,就由著她去了。”
我聽後心中一驚,青梅只是個丫鬟,她有什麼資格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
我暗自揣摩可能的原因,向母親問道:
“母親,青梅留在小姨家,不知道要待多久才回來?”
“這我就不確定了。”
母親想了想說:
“等她玩夠了自然會回來的。
我也不宜勉強。”
母親的這句話更是漏洞百出。
“我們回家吧?”
母親示意我上車。
我暫時按捺下心頭的不快,扶母親登上車廂。
李叔吩咐兩匹白馬前行,我們就此啟程回家。
一路上我都悶悶不樂,母親見我神思不定,關切地問我怎麼了。
“母親,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想青梅啊,她一直都那麼乖巧懂事。”
“母親,你和我說實話,青梅到底哪里去了?”
母親見拗不過我有些不耐煩,“哎呀,你怎麼又提她了?
不就是個丫鬟嗎!
你小姨看她乖巧要留下她,她已經留在了那個小姨那裏,做了侍女。”
我立刻感到一股失落湧上心頭。
不過心中懸著的石頭算是落下了一半。
“可是,媽,你忘了那個軍閥看上小姨的時候嗎,簡直像個土匪,萬一他要對青梅。
我真的擔心她,她,她……”
“哎,你個小毛孩子,怎麼?
我告訴你!
要不是大帥那有我們家現在的富貴,要是大帥看上了青梅反而更好了,吃香的喝辣的。
要不是大帥看不上我,我也願意去!”
“母親,這怎麼可能更好?
難道您忘記了那個軍閥是怎樣的人嗎?
青梅如果真的留下來,豈不是墮入虎口?”
母親敷衍的安慰道:
“不就是個丫鬟嗎?
你要是願意再去買一個就是了。”
聽到母親的話,我感到憤怒和失望,我強忍住怒火,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儘量平靜地回應:
“母親,青梅不只是個丫鬟,她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也是我的朋友。”
母親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堅決,她歎了口氣,或許明白了我的決心。
母親的眉頭微微皺起,她似乎明白我的擔憂。
敷衍的安慰道:
“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是小姨也說她會保護青梅,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讓青梅能夠有更好的生活。
而且你又不是再見不到她了,以後你小姨還會來玩的,到時候你不又能見她們了嗎?”
我聽母親這麼說,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我終於見識到了這個時代真正的樣子。
我不明白她的立場,也不能理解一個人怎麼說送就能送人。
但想到青梅單純善良的個性,我不禁擔心她是否能在那蛇蠍般的環境中自處。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語氣平靜:
“母親,我理解您的想法。
青梅留在小姨身邊也許對她而言是個機遇。
但我希望在任何情況下,您都能庇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只是我真的很擔心青梅。
畢竟她……你買給我的丫鬟……”
母親聽我這番話,神色漸漸舒展開似乎懂了什麼,過了片刻,母親開口道:
“孩子,我的好孩子,你小姨會好好照顧青梅的,啊,別想那麼多了。
青梅那丫頭精的很,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現在,在她看來把青梅送給小姨更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了。
畢竟她是不會讓一個“主動”勾引自己兒子的婢女做自己的兒媳婦的,就算她自己過去也是個勉強能溫飽的窮人。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似乎認清了現實。
“嗯嗯,我會努力鍛煉身心,希望能儘早為家族效力。”
母親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我的頭。
只當是思春少年的一廂情願,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暗自希望青梅和小姨一切安好。
車輪轆轆,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我扶著母親下車,讓她先回房歇息。
我坐在竹林間的石凳上,看著斑駁的陽光灑在地面,心緒難以平靜。
我擔心青梅是否真能在小姨家得到良好照顧,母親的反應也讓我明白,想要挽回局面並不容易。
就在我沉思之時,嫂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少爺,該用晚膳了,您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
我回過頭,看到嫂子正站在竹林邊緣,身著淡紫旗袍,睞膚如玉。
她略帶驚訝地望著我,等待我的回應。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塵土,向她走去。
“剛才在這散心,也沒注意時辰已經晚了。”
我解釋道。
嫂子點點頭,笑吟吟地說:
“少爺,您心裏藏事就跟我說,沒准人家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我看著她明媚的笑容,也不禁露出些許笑意。
“好,那我們一塊回去,路上我慢慢告訴你。”
嫂子應了一聲,我們並肩走在竹林小道上。
我看著她嬌小的身形在我身邊晃蕩,不知為何,心頭的鬱結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便回到了別院。
父親和哥哥都已在餐廳等待多時,見我回來,哥哥便招呼道:
“你跑哪去了,快來吃飯!”
我應了一聲,在父親身邊落座。
嫂子忙前忙後為我們斟茶拿菜,妙曼的身段時隱時現,不禁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很快,幾道美味佳餚呈上,我們一家圍坐在餐桌旁吃飯聊天,看似也頗為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