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洞·洞口】、時間:【辰時末】
周小邪蹲在洞口外面的山岩上,盯著地上一攤水漬,表情很難看。
那攤水漬是他花了半個時辰凝聚出來的,原本應該是一面鏡子,水面平滑如鏡,能映出方圓十丈內的靈氣波動。
但他在最後一步運氣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水面炸了,濺了他一身。
“他媽的。”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重新閉上眼睛。
水鏡術的難點不在控水,在於穩定。
水屬靈氣天性流動,要讓一團水保持絕對靜止,等於讓它背叛自己的天性。
他丹田裏六滴靈液可以提供足夠的靈力密度,但控制精度不夠。
每次水面成形之後撐不過三息就散了。
第三十一次失敗的時候,周小邪睜開眼,把嘴裏的草吐了。
“不練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轉身回了洞。
水府石室裏,蘇晚正盤腿坐在池邊,雙眼緊閉,周身環繞著三根拇指粗的水繩。
水繩緩緩旋轉,時快時慢,但始終沒散。
周小邪靠在石縫邊看了一會兒。
她練水縛術的速度確實比他快。
不是天賦比他高,是她的水靈根純淨。
中品水靈根,沒有雜靈根拖後腿,水屬靈氣在她經脈裏流轉的時候,幾乎沒有損耗。
蘇晚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睜開眼。
三根水繩同時碎成水珠,灑了一地。
“練到三根了。”
周小邪走進來,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再來一根就能凝水縛籠了。”
“水縛籠什麼用。”
“困人。”
周小邪蹲到池邊,把手伸進水裏試了試溫度,“四根水繩交叉結成籠,築基初期都掙不開,困個幾息沒問題。”
蘇晚沉默了幾息,然後問了一個讓周小邪意外的問題。
“你練水縛籠是為了困誰。”
周小邪轉過頭看她,挑了挑眉:
“你說呢。”
蘇晚沒有躲他的目光。
今天她的眼睛不紅了,眼眶不腫了,看他的時候,眼神是平的。
“你覺得你現在還需要用水縛籠困我嗎。”她說。
周小邪盯著她看了幾息,然後笑了一聲。
他沒回答,把外袍脫了掛在石壁凸起上,踢掉鞋,赤腳走進池水裏。
“下來。”
蘇晚站起來,解開腰帶。
今天她脫衣服的時候,手沒抖外袍滑到地上,中衣滑到地上,褻衣滑到地上。
她赤裸著走向池水的時候,腳步很穩,不像昨天那樣遮遮掩掩。
周小邪靠在池壁上,看著她走進水裏,水沒過小腿、大腿、腰、胸。
“你今天不怕我了。”
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怕。”
蘇晚在水裏站定,水面齊鎖骨,“但不是怕你殺我。”
“那怕什麼。”
蘇晚低下頭,看著水面下自己的倒影。
藍色的光從池底打上來,把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怕你不調回饋了。”
周小邪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笑聲在石室裏震得水面起了細紋。
“出息了。”
他笑完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懷裏。
水波在他們之間蕩開,撞上池壁又彈回來。
蘇晚被他拽得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雙手本能地撐住他的肩膀。
他低頭看她的眼睛,聲音壓低了。
“今天回饋多少,看你自己。
你配合得好,我就給你多留。
你配合得不好,”
他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來。
“我也會給你多留。
但你得讓我滿意。”
蘇晚咬著嘴唇,但嘴角往上翹了一點點。
“……怎麼算滿意。”
“自己想。”
蘇晚低頭想了想。
然後,她做了一個周小邪沒想到的動作。
她湊上去,吻了他。
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嘴對嘴,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生澀笨拙,但她在主動。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呼吸又急又亂,但她沒有退。
周小邪愣了一個呼吸。
然後,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主動權搶了回來。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纏住她的舌頭。
蘇晚悶哼了一聲,身體在他懷裏軟了,但她的手沒有推他,而是順著他的肩膀往上滑,勾住了他的脖子。
池水在他們周圍蕩開一圈圈漣漪。
周小邪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又從後頸滑到後背,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摸。
蘇晚的身體一碰到他的手就開始發抖,雞皮疙瘩從脖子蔓延到腰際。
他的手指在她腰窩上停了一下,輕輕一按。
“嗯……”
蘇晚的腰直接軟了,整個人癱在他懷裏,嘴從他嘴上滑開,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喘氣。
水潤之體的效果比昨天更強了。
她的身體在被連續開發四次之後,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程度。
他的手指只是按了一下腰窩,她的穴口就開始翕動,花唇在水下自行開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液,跟池水混在一起。
“腰是新的敏感點。”
周小邪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一種觀察式的興趣,“昨天是耳後,今天是腰窩。
再過兩天你全身都得變成敏感帶。”
蘇晚咬著嘴唇不回答,耳朵紅透了。
周小邪的手指順著她脊椎繼續往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停了下來。
指尖碰到尾椎骨末端那小小的凹陷時,蘇晚整個人猛地一抖,雙腿在水下夾緊了他的腰,穴口恰好壓在了他半硬的龜頭上。
兩個人同時吸了口氣。
“看來這裏也是。”
周小邪的聲音啞了。
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上托了一點,另一只手在水下調整角度。
龜頭貼上穴口的時候,蘇晚的身體本能地往下沉,花唇一張一合地叼住龜頭的頂端,像是在主動嘬吻。
“蘇晚。”
周小邪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又低又粗,“你今天主動得很反常。”
蘇晚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聲音悶悶的:
“……我昨晚想了一夜。”
“想什麼。”
“想你說的話。”
她的指尖抓著他的肩膀,聲音又碎又輕,“你說你不會殺沒反抗過你的人。
但我第一天就打你了。
所以你本來就不會殺我。”
周小邪沒說話。
“那三天我一直在怕你殺我。”
蘇晚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的手正在水下揉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尾椎骨那個敏感點上緩緩畫圈,“然後昨晚你告訴我本來就不會殺我。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