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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漫過竹籬,疏月便帶著玉兒來到雜物間。
“今日試著下床走動。”
她指尖縈繞著淡青色的靈力,輕輕落在顧硯舟的四肢上。
“我以靈力護你經脈。
雖有痛感,卻不會傷及根本。”
顧硯舟咬著牙點頭,在兩人的攙扶下緩緩挪到床邊。
雙腳剛觸到冰涼的地面,劇痛便順著腳掌直沖頭頂,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忍一忍,初次下床都是這樣。”
疏月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和,靈力順著接觸的部位緩緩注入,像一層薄紗包裹住疼痛的經脈。
玉兒在一旁緊張地扶著他的胳膊:
“慢慢來,別急呀。”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試著邁出第一步。
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死死咬住下唇,借著疏月靈力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頭縫裏都透著酸痛……
但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只能咬緊牙關硬撐。
前幾日的練習總是走不了幾步便痛得渾身脫力,全靠疏月渡入靈力才能緩過勁來。
直到第七日清晨……
顧硯舟終於能忍著痛,獨自撐著雙拐在院中挪動。
他走得極慢,每挪動一步拐杖都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輕響,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玉兒在一旁看得比他還緊張,雙手握拳在胸前揮來揮去:
“加油……加油……硯舟弟弟!
你超棒的!
再堅持一下!”
顧硯舟聽見她的鼓勵,強忍著劇痛擠出笑容,汗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一步步往前挪。
靠著牆角歇了三次,終於拄著拐杖繞院走了半圈,回到床邊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癱坐在床沿大口喘氣,後背的衣衫已能擰出水來。
躺回床上後,顧硯舟緩緩舉起雙手,看著能忍痛活動的手指,又試著彎曲了一下膝蓋——雖然仍有痛感,卻已能自主發力。
他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眼底閃著劫後餘生的光亮。
疏月立在床邊,看著少年蒼白卻難掩喜悅的臉,清冷的眸子裏悄然漾起一絲暖意。
她指尖微動,一縷靈力化作柔和的光暈,輕輕拂去顧硯舟額間的汗珠。
竹窗外,玉兒還在興奮地轉圈,劍竹林的風帶著清冽的氣息飄進來,混著少年粗重卻充滿生機的呼吸聲,讓這方竹院都染上了重生的暖意。
——
夜色如墨,聽竹峰上卻蒸騰著不合時宜的熱霧。
疏月真人素白道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婀娜身段上,勾勒出令仙鶴都要側目的曲線。
她纖纖玉指掐著法訣,卻在結印到第七轉時突然繃直——腿心湧出的熱流燙得道心震顫……
那處從未示人的秘地竟自發翕動起來,像是要啜飲什麼似的。
“又七日了……”
她咬破朱唇,一縷血絲順著下頜滑落,在雪膚上劃出驚心動魄的紅痕。
魔火之毒比上次更烈,竟連守宮砂都隱隱發燙。
素來清冷的眸子裏泛起水霧,倒映著廂房裏熟睡的英挺輪廓。
迷神香青煙嫋嫋間,疏月已跨坐在顧硯舟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偏偏腿心黏膩的蜜液背叛了意志,將男子中衣染出深色水痕。
“孽障!”
她咒罵的不知是魔火還是自己顫抖的指尖,扯開男子褲帶時,玉簪不慎滑落,青絲如瀑瀉了滿床。
往日只需稍加撫弄便能泄去的火毒,今夜卻在觸及那根灼熱時轟然暴漲。
疏月驚覺自己竟在無意識磨蹭,綢褲早被浸得能擰出水來。
“不可……!”
她併攏雙腿的姿勢反倒擠壓出更多花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顧硯舟雙腿間的被褥上積成小小水窪。
突然一聲布料撕裂的輕響。
疏月怔怔看著自己扯落的褻褲……
這才發現指尖已掐進掌心。
劍火燒毀罪證的火光裏,她雪膩雙腿內側閃著水光……
那朵緊閉的粉蕊正吐露著違背道心的證據。
“嗯啊……”
指尖剛觸到蕊珠,疏月便仰頸泄出一聲嬌啼。
慌忙咬住袖口時。
疏月急促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香汗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浸濕了胸前半敞的衣襟。
她死死盯著顧硯舟胯下那根粗壯的陽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羞恥的念頭——只有讓它進入自己,才能緩解這蝕骨的魔火之痛。
這個念頭令她渾身顫抖,清冷的道心幾乎崩塌。
素來以冰清玉潔、不染凡塵著稱,如今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般,騎在一個凡人男子身上,渴望著他的陽根!
可魔火焚身的痛苦讓她無法思考太多,她只能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顧硯舟仍在迷神香的作用下昏睡不醒,渾然不知自己正被一位絕色仙子褻玩著。
疏月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具上跳動的青筋,以及頂端滲出的晶瑩前液。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腦海裏浮現出前幾次吸食陽精時的滋味——腥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醇厚的陽剛之氣,甚至帶著淡淡的靈韻,讓她渾身舒暢。
“嗯……”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另一只手已經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剛一觸碰陰蒂,便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陰液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顧硯舟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他的臉上。
疏月羞恥得幾乎窒息,連忙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更淫蕩的聲音。
她急忙抬手掐訣,設下隔音禁制和斷景禁制,確保外界無法窺探這裏的荒唐景象。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內心掙扎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手指仍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另一只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挺翹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
“啊……”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連忙捂住嘴,可指尖的動作卻愈發激烈。
她雙腿緊緊併攏,卻又不由自主地摩擦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股無法熄滅的欲火。
“嗯……嗯啊……”
她仰起頭,青絲散亂,紅唇微張,雪白的頸項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堂堂仙子,竟在凡人胯下自瀆!
可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
……想要更多!
寒玉般的指甲深深陷入雪乳,疏月仰頸發出泣音般的呻吟。
兩指夾著早已硬挺的朱果快速搓弄,乳肉在掌心不斷變換形狀,滲出細密汗珠與先前濺落的陰液相融,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突然她渾身繃緊——指尖傳來的濕潤觸感並非錯覺。
低頭望去,只見腿心那朵粉蕊已完全綻放,晶瑩花露正順著肌溝壑蜿蜒而下,在臀下被褥處積成一小汪清泉。
更羞人的是,她竟無意識用足弓蹭著對方小腿,十根玉趾蜷縮又舒展,如同正在吞吐什麼似的。
“呃啊……!”
陰蒂被指甲刮過的刺激讓她猛地弓腰,一股熱流噴濺而出,在顧硯舟胸膛畫出幾道銀線。
正當她喘息著以為結束時,穴內突然傳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濕熱的肉壁不受控地陣陣收縮,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
“不……不該……”
她慌亂搖頭,青絲掃過男子鼻尖。
可身體卻擅自行動,沾滿愛液的手握住那根怒張的陽具,龜頭抵住仍在翕動的穴口輕輕磨蹭。
這個動作讓她瞬間軟了腰肢,小腹傳來令人暈眩的酸脹感。
就在此時,顧硯舟睫毛劇烈顫動。
疏月驚恐發現迷神香將盡,可濕漉漉的甬道卻背叛意志,主動吸吮起冠頭。
“嗯……哈啊……”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在用穴口畫圈,讓鈴口不斷刮蹭敏感的陰蒂系帶。
疏月狠狠往後一挺,脫離了陽具,避免了喪失處子之身。
但一只玉手再次主動的抓握住乳肉,另一只則不停的扣動陰蒂。
穴口向外流淌著的陰液。
“啊……嗯……”
疏月雪白的嬌軀已覆上一層細密汗珠。
她纖長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著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兔,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朱果,惹得自己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
另一只手在腿心處快速翻攪,黏膩的水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
“嗯啊……不行……要去了……”
她仰起天鵝般的頸項,青絲散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指尖突然觸到那粒完全勃起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腰肢猛地一顫。
未經人事的嫩穴瘋狂收縮,噴出一股股晶瑩花露,將自己給顧硯舟找的衣物徹底打濕。
就在這欲仙欲死的時刻,她驚恐地發現男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迷神香要失效了!
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摳弄起來。
兩指撐開濕漉漉的肉縫,露出裏面豔紅的媚肉,指尖在敏感的腔壁上快速刮擦。
“疏月……真人?”
顧硯舟沙啞的嗓音讓她渾身一僵。
四目相對的瞬間,疏月羞憤欲死,卻絕望地感到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在翕張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
“嗚……別看……”
“喔呃……喔呃……噢——”
愈發誇張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已然快要突破呻吟的範疇。
“啊嗯……啊嗯……”
她想咬唇忍耐,卻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腰肢劇烈抽搐著,一股接一股的陰精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
要……來了——要來了——!
疏月只感覺一道下身傳來強烈的快感,如同翻湧的浪潮,不斷向上攀登。
顧硯舟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觀震住了,疏月和他對視,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她的心頭,然而一道洶湧的欲望卻在瞬間蓋過了一切!
只見她將兩指蓋住陰穴飛速摩擦起來。
咕嘰……咕嘰——
劇烈的酥爽使得她櫻口大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嗯……”
“呃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劃破靜夜,疏月雪白的腰肢如拉滿的弓弦般繃緊,十根玉趾在半空痙攣般蜷縮。
她死死揪住床幔,指節泛白,兩團渾圓雪乳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跳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紅玉。
最羞人的是腿心處——
那朵從未示人的嬌花此刻正劇烈開合,噴湧出大股大股晶瑩玉露。
黏稠的陰精在空中劃出銀亮弧線,有幾滴甚至濺到案頭經卷上,將“清靜無為”四字暈染得模糊不清。
顧硯舟喉結滾動,舌尖嘗到一絲清甜。
這哪是什麼淫液?
分明是蘊含靈力的元陰!
他驚覺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堵塞的經脈竟開始鬆動。
“真……真人?”
疏月聞言渾身一顫……
這才驚覺自己正以何等淫靡的姿勢跨坐在男子腰間。
雪臀下那根灼熱仍沾著她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淫光。
最要命的是穴內傳來的陣陣酥麻——高潮餘韻讓媚肉仍在不受控地蠕動,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
“不許看!”
她慌亂併攏雙腿,卻擠出一股新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淚水,長睫輕顫間,淚珠混著香汗滴在男子腹肌上,燙得他渾身一抖。
當她想逃時,足尖卻不慎踩到濕滑的床單。
一個踉蹌,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揚之上。
龜頭堪堪抵住濕漉漉的穴口。
兩人同時僵住。
顧硯舟倒吸涼氣——
那緊致溫熱的觸感讓他險些失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顧硯舟看見滿眼淚珠的疏月……
顧硯舟內心:她怎麼這麼傷心?
是我的錯嘛?
顧硯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臉龐,疏月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還未等他理清頭緒,便見疏月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燙地砸落在他的額頭、臉頰,順著脖頸滑進衣襟,帶來一陣微涼的濕意。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平日裏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寫滿了脆弱,連唇瓣都咬得發白。
他遲疑著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疏月淚痕交錯的臉頰……
那細膩的肌膚下還帶著未褪的滾燙。
“真人你……你別哭啊。”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向來清冷的仙子。
雖然最懵逼的是他罷了。
疏月臉色煞白,雙眼滿是幽怨,胡亂系上衣帶時,發現褻褲早已被劍火燒毀。
只能任由殘餘的蜜液將素白道袍浸透,在腿根處顯出曖昧的水痕。
顧硯舟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
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疏月迅速下床,光著腳丫,用手提起地上兩只素白繡花鞋,逃離了現場,留下茫然的顧硯舟。
她逃也似地翻窗而出,卻未發現遺落的玉簪正插在枕畔。
簪頭那顆千年寒玉靜靜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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