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雖然羞臊……
可還是點點頭,大方了承認了自己身體的需求。
孫建軍很滿意的點點頭,雙手不斷遊走,享受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他跟張敏說著:“那太好了,今晚你也不許弄,也不許自己用手弄。
就保持這樣饑渴難耐的狀態,狠狠的憋你兩天,到時候你在別的男人面前爆發的更強烈。
老婆,我想看,我想看你在別的男人面前,表現的很搔很浪的那種。
我親愛的妻子是一個神聖的教師,到時候卻像一個發搔的表子一樣被男人玩,想想我就刺激的受不了。
老婆,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想表達啊的意思之前已經說了……
而且我現在不是也沒任何生氣或者嫌棄你的意思啊。
我就想試試那種刺激,對了老婆,你記得,我可以接受這樣的情況……
可是我不希望你在外邊背叛我,我寧願你跟我一起和別的男人玩,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背著我去找男人。
我也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
可是我就是這麼想的……
而且不要找身邊或者單位熟悉的朋友和同事,我是打算跟你長久生活過下去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受影響。
就跟之前說的那樣,我感覺維修工正合適……
因為他在城裏對咱們沒壓力……
更何況彼此的身份在這裏,他處於被動的一方。
所以沒什麼顧忌。
老婆,明天週一你不是要開例會嗎?
等週二下午你不是只有一節課嗎?
到時候打個招呼早點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有那個維修工的聯繫方式吧?
不行的話就打個維修電話,藉口讓他過來修東西,到時候你聯繫吧。
剛才幻想的情形,後臺就要真正的去體驗那種滋味了,想想心裏還真忐忑不安。”
孫建軍說完話之後,抱著張敏柔韌的蠻腰一起躺在了床上。
兩個人擁抱著……
彼此瘋狂的親吻撫摸著彼此,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孫建軍再次制止了繼續下去。
他想壓抑妻子的欲望,同時在等著後天面對那個粗魯健壯的維修工,爆發出她最強烈的欲望給自己看。
張敏身體很想要,哪怕用手解決一次也可以……
可是見老公孫建軍態度堅決,張敏只能無奈的隱忍著。
張敏閉著眼開始入睡,心裏卻一直幻想著後天的事情。
畢竟令人緊張和期待的刺激遊戲,讓她總是控制不住的想。
而孫建軍也同樣的關燈入睡……
在心裏琢磨著在那種刺激到靈魂深處,每個細胞都會興奮到發抖的情形,得想辦法永久保存才好。
這會兒的孫建軍已經開始琢磨著……
去哪里買點高清的針孔探頭,到時候多裝些,從各個角度都能欣賞自己心愛的妻子被陌生男人佔有和玩弄的情形。
深夜裏變得安靜,孫建軍今晚把心裏隱藏的秘密告訴了妻子張敏……
這個扭曲變態的秘密壓得孫建軍有些喘不過氣來……
現在說完之後,看著妻子張敏的反應,似乎比他還要喜歡。
在剛才的話語帶入中,妻子幻想著維修工,對孫建軍的羞辱幾乎到了骨髓裏,這讓孫建軍心裏能完全平靜才是見了鬼。
可是一切都是自找的……
而且還是孫建軍主動推動的……
現在的孫建軍為了能夠恢復能力,能夠重新感受作男人,重新感受享受女人的考了,孫建軍這時候感覺自己真的有些瘋魔了。
孫建軍滿心複雜,張敏強烈的欲望得不到滿足,也是心亂如麻的感受著忍耐與煎熬的滋味,一時間也是睡不著。
兩個人都彼此裝睡卻滿腹心事。
在他們樓上的馬婷家裏,今晚的馬婷跟往常一樣還是獨自入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馬婷,甚至想著要是有個孩子在身邊,也不會有這樣孤獨難受的感覺了。
馬婷今晚跟老公劉剛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下在外出差的情況之外,聽著老公在外邊還喝酒呢,隱約之間還有女人的調笑聲出來,這給馬婷的感覺很不好。
馬婷原本就因為今天強暴她的維修工態度突然轉變。
讓馬婷的情緒很差,這還是聽到這裏,質問了老公劉剛是不是在外邊招待客戶啥的在鬼混呢。
結果劉工只是解釋不承認,馬婷最終跟劉剛爭吵了一番,氣惱的掛斷了電話,至於劉剛也是滿肚子的氣……
在外邊陪客戶,長期出差賺錢,妻子對他這樣他也是委屈的很。
馬婷睡不著一邊想著氣人的老公,一邊又想著更氣人的維修工。
馬婷每過十來分鐘就會拿手機看一下,我算著今晚的維修工王大強值班,那個強暴了自己好幾次的粗魯傢伙,或許指不定會撩她,也或者直接來馬婷家門前敲門,想要發洩欲望。
可是馬婷很失望的沒等到王大強的消息。
聯想到一個強暴了自己的粗魯維修工說話都那麼硬氣,馬婷心情變得更差。
其實馬婷內心深處已經承認,自己真的搔,真的很渴望那個維修工再來家裏,跟上次一樣狠狠的幹她,就像是第二天一樣,被弄的渾身酸疼無力,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古怪。
上一次被弄完了之後,馬婷休息了三兩天才徹底恢復……
而且每當想到那一晚上的瘋狂與刺激,馬婷就會感覺腿間變得濕潤起來。
馬婷這兩天連睡衣都不穿了,就這麼完全把身體展現在床上,如同葫蘆的完美身材,腰肢那麼纖細,偏偏跨間豐滿,翹臀圓潤,配上修長的妙腿……
這個女人幾乎就是完美的性感尤物。
馬婷週六的時候還去逛街,順便買了兩條siwa和內褲,是那種很性感的款式,甚至還買了一件薄紗一樣幾乎全透明的情趣睡裙。
馬婷自我安慰著說是為老公準備的,只有她內心深處才知道自己最羞恥的想法。
性感的絲襪和情趣內褲,包括風搔無比的透明撩人睡裙,都是為了那個強間了自己的維修工準備的。
可是一想到維修工非要逼迫自己放下最後的尊嚴和廉恥,去說出那種主動的話語,馬婷的內心總是過不去這一關。